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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敘庭扼住容絨的下巴,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硬:“再說一遍。”
容絨很害怕,喉嚨都發緊,可他還是一字一句說完:“我、不要和你做。”
容敘庭將容絨欲合上的腿掰開,毫無預兆地將手掌覆上滑膩的花穴,兩指夾著穴瓣揉捏,他緊緊盯著容絨的眼睛:“只喜歡和周越堂做是嗎?”
身下的指節擦著蒂珠殘忍地往上一頂,容絨嗚咽一聲,他死死并攏腿,咬緊牙關直言道:“……是!”
“可惜了,”
皮帶被解開,容敘庭將勃起的陰莖用力插進容絨的腿間,毫不留情地碾過脆弱的穴口,平淡地敘述事實:“你只能被我干。”
比記憶中更加猙獰的性器在腿間連根操進又抽出,容絨很快夾不緊腿,大腿哆嗦著倒向兩側,身下精巧秀氣的陰莖和漂亮的花穴因此毫無遮擋,袒露在容敘庭的眼前。碩大的物件布著的青筋跳動地更甚剛剛,肆無忌憚地昭示著存在感。
容絨的兩處性器和他本人一樣,敏感得要命,碰一碰就是一片濕滑。
容敘庭便聳動腰身,抵著容絨的穴蹭,頂端從陰蒂碾過,將花穴流出的蜜液全都沾染到莖身上去。
領帶布料細滑,加上容敘庭綁住時沒用什么力氣,眼下它被容絨掙脫開,得到一瞬間自由的人抓住機會扭過身想要下床,卻被容敘庭扣住肩膀按進床里。
容敘庭肌肉緊實的左臂撐在容絨身側,造就單方面的牢籠。他近乎溫柔地撫摸著容絨的小腹,逗弄般揉著腹間可愛的肚臍。
容絨被這樣的動作嚇得拼命縮著身軀,緊張的聲線里含著哭腔,他徒勞地乞求著:“你別傷害他……”
硬挺的性器在哭求中脹得越發滾燙,戳在潔白的臀肉抵出凹陷,容絨想躲,可無論怎么挪動身軀,那根東西都牢牢貼著他,滲出的腺液蹭得臀縫水亮淫靡。
容敘庭細細親吻著容絨濕潤的眉眼,潮熱的呼吸靠得很近:“那你就專心一點。”
容絨的雙腿被架在容敘庭的肩頭,腿根在猛烈的拍擊中通紅顫抖,秀巧的陰莖被撞得東倒西歪,不停張合的穴口水液飛濺,被一次次強制性送上失控的高潮,白皙的身軀被各種情欲的痕跡糟蹋得一塌糊涂。
容敘庭俯身吻住哭泣的容絨:“跟我走吧。”
在一場徹底由對方主導性事里,容絨被撞得顛簸搖曳,顫抖著出了一身細汗,張嘴盡是破碎的喘息和呻吟,他胡亂搖頭,不肯再回去荒誕的曾經。
容敘庭撫上容絨濕黏的臉頰,下身抵著被操熟的腿心重重深碾,聽到容絨被磨得不斷嗚咽,含著濕潤的床叫聲泄出。
“你知不知道容歧當年是這么說服我離開的——他對我說,如果我不順著他,你就會沒命。”
容絨已經被弄得意識不清了,可容敘庭知道他聽得見。
“容絨,不跟我走的話,你的朋友許秋怡,還有你所謂的男朋友周越堂,都會沒命。”
容絨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眩暈,他發著抖睜開眼睛,艱難地拼湊出一句話:“你瘋了……”
容敘庭一邊壓著容絨放肆攻占,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他身上;一邊低頭在他眼角眉梢落下一個輕吻:
“但你只能跟我這個瘋子走。”
“因為你是一個心軟的小善人,肯定舍不得他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