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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們把昏迷中的蔣源和汪鈺丟入學校廢廁后,就拍拍屁股走了。汪鈺被打昏前聽見對方說:“等上完游泳課,叫上兄弟們一起來干這倆貨!”,他憤怒地錘了下地板,看向倒在另一邊不省人事的蔣源,下一秒就昏倒了。
蔣源迷糊間,覺得自己被吊在了十字架上,四肢被勒得極疼。隨著臉頰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蔣源瞬間驚醒。還未睜眼,便有一絲難聞的廉價煙草往他鼻尖里竄去,三道黑影籠罩住了他。
他發現自己能看到某人凌亂的頭頂了。
我有這么高?
他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是被綁在了小便器上。冰涼瓷白的小便器就在他屁股下,自己明顯頂替了小便器的“功能”。蔣源不安地掙扎起來,卻被眼前的男生喝止了。
“小王子,別亂動啊。你要是乖乖當我們的小便池,我們就不把你的照片放到校網上,怎么樣?”,這人嘴里還叼著根棒棒糖,吐字卻恍若驚雷地響在蔣源耳邊。
對方從褲兜里摸了一把,還真掏出一部手機,他點開一張照片。
蔣源瞬間瞳孔巨縮,這是他被架在小便池上的照片。陷入昏迷的白皙少年背靠一幅灰青色廁所墻,臀下坐在瓷白色的小便器頂上。他雙腿被拉到極致,被兩個小混混一左一右地架住。
他佯裝鎮定地試探道:“學長,你最近手頭緊嗎?要不,回頭我讓人給你家人的卡上打幾萬過去?”
誰知對方不但不領情,還一把拽下蔣源的Zimmerli內褲,塞進了他嘴里。完事后,他輕蔑地笑了笑,說:“我說你啊,是不是又不記得我了?你知道我姓什么?我家財富可是僅次你之下的,我會稀罕你的錢?”
蔣源嗚嗚了兩聲,這人一點頭,道:“對。”
蔣源:“??”
“我叫端木頂。頂哥下面很大,你忍一下。”
說著,端木頂揮手讓兩個打手把他架好,脫掉褲子就往蔣源臀縫埋。蔣源被奸淫了一上午的小穴,還濕漉漉的軟。端木頂的肉棒,輕輕一挺,就毫無阻礙地就滑進他體內。這人絲毫不顧及蔣源的身份,一邊在他體內滑動,一邊調笑:
“別這樣看著我,就算你是蔣家最受寵的幺兒,今天我也操定了!”
端木頂的父親可真會取名,頂!這家伙床技還真的不賴,三兩下就把蔣源肉穴頂得又濕又騷,腸道里的肉花一層層地翻著浪,包裹著這根碩大的巨物。
蔣源輕輕喘息著,“嗯~嗯哼...”
虧得蔣家基因好,蔣源的菊花就像強化版向日葵一樣,根本捅不爛的。而他從小到大,無論受過什么傷,都會很快復原。這才給了這些人可乘之機。他前端的分身,這時早已看不出被鐵絲摧殘過的痕跡,毫無痛覺。
就在蔣源享受這難得的溫柔對待時,端木頂忽然停下了動作。
蔣源強忍著不悅睜開半瞇著的眸。
眼前哪還有端木頂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精壯的猛男,他們脫去上衣,渾身肌肉鼓鼓囊囊。蔣源盯著被他們丟在腳邊的校服,沉默了半響。端木頂縮到了一邊,從上而下緩緩擼動自己的性器官,望向他們這邊,他的眼里寫滿了興趣盎然。
蔣源長這么大,都沒被人輪奸過。除了上午在更衣室里被人指奸和玩弄到射血精外,還沒人把他們那骯臟的下體,放進來過!
他瞬間覺得無措,四肢用力掙動了兩下,他被綁得很緊。雙手被繩子吊在了洗手間上方的管道,這讓他無論怎么亂晃,身體始終都能坐在小便器上,穩如泰山。
那兩個偽裝成學生的猛男保鏢,手上動作極粗魯,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人手夾著一只煙頭。他們倆一左一右捏住了蔣源受傷的乳頭,像旋鈕似的轉動了一圈,惹得蔣源眼淚都疼掉了。
最高的那人看蔣源一副我見猶憐的騷樣,忽然噗呲一聲,說出來的話不堪入耳:“你這爛逼都快被人操熟了吧?小主人看不出來,我們還看不出來嗎?”
“對,看這顏色,分明早上才被別人肏得激烈,這還沒過幾個小時呢,又撅著屁股出來求操?嘖嘖嘖,真臟。”另一人也笑了,聲音帶著嫌棄。
隨后,在蔣源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們倆居然從兜里翻出了兩只避孕套,兩兄弟還互相幫對方套上了。
兩個猛男保鏢,陽性荷爾蒙很濃烈,可能是對方今天早上剛訓練過,濃黑的大雞巴還帶著汗味。他扯掉嘴里的內褲后,一舉捅進蔣源嘴里,即使隔著一個避孕套,也能嗅出咸咸的、臭臭的。另外一根陽具,則在蔣源的肚臍眼處打著圈,保鏢用拇指抵著男根,一路往下推去。直到頂到收縮的小穴上,才停下來。
蔣源雙眸微紅,經過早上被視奸的情潮后,他的身體變得有些不對勁......
難受,但又很舒服。
他真的不想...!誰想被人操啊,更何況,他現在是真的要被輪奸了。
他有些奇怪地想。
那兩人似乎是故意等著這一刻的。
操著蔣源小嘴的那人,用力甩著大屌往他喉嚨捅去,還不忘侮辱道:“你個爛逼!做我肉便器我都嫌惡心!”
而底下那人,也順勢一抬身,將腥騷的陽具頂了進來。
兩人你進我退,肉莖頂開他的唇舌,宛如一條靈活的肉蛇,肆意地在蔣源口腔里掠奪空氣,腥騷的汗臭味兒充斥在他鼻間。而下體的肉棍,也意識到主人的不專心,保鏢惡意滿滿地抽出半根肉棍,用剩余的半根,在蔣源體內的凸起處碾弄。
馬眼的凹洞,使勁兒往蔣源的騷肉里擠。騷點在肛門往內兩指節位,微微凸起,騷點的軟肉被這樣一擠,直接嵌入了保鏢的尿道,被馬眼狠狠咬住。保鏢的龜頭吃掉蔣源的騷肉,一退腰,騷肉被拽得長,“啵”的一聲拔離尿道口......直把蔣源逼得渾身發燙。
就在這時,保鏢忽然一陣尿意襲來。他一把按住蔣源的腰,對自己兄弟說:“靠,今早上水喝多了!幫我卷多點紙來,我要尿了!”
另一名保鏢乖乖地卷了一大堆紙來,卻被這人接過,一股腦地塞進了蔣源的腸道里,探入兩根手指,夾著紙巾,在他屁洞里用力擦拭著。
蔣源大驚:“混蛋!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