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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那么激烈,沒想到沒有解渴,還反而讓他肉穴空虛了。
好癢,花穴里好癢,手指插進去完全不夠,內部的騷點被刮弄到,越插越癢,好想要……
不行,要大雞巴,要男人粗硬有力的大雞巴插進來才行。
白臻自己用手撫慰了一陣,不但沒有解決問題,還越弄越饑渴,淫水沖不干凈,越流越多。
他燥熱地擦干身體出去,打開手機,翻他關注的那些炮友哪些在線,在附近。
他需要一個男人來做愛,現在,立刻,狠狠地干。
因為剛經歷了Mr.L,白臻不知不覺就提高了標準,以前看著勉強湊合還行的那些男的,現在都越看越不順眼。
一個個,沒有Mr.L高壯,沒有Mr.L帥,沒有Mr.L的肌肉體型好看,沒有Mr.L在床上說話的聲音好聽……
他翻了好一會兒,雙腿間已經空虛得受不了了,沒辦法,找了一個他本來不打算再理睬的小狼狗。
狼狗藝名Eric,是個愛豆,雖然不火,但顏值和身材都是頂流,白臻跟他在一次活動上遇見,初見面看上了他鮮嫩的外表,然后就干柴烈火地睡了。
期間,這個Eric大概是認出了他脖子上十幾萬一條的某奢侈品牌項鏈,頓時就精神了,話里話外黏黏糊糊想要白臻送他東西,包養他。
管他有多帥,白臻都不想再理他,從此不再在約炮的時候戴任何稍微貴點的東西。
此時,白臻給Eric發了一條信息:你現在來,我去年買了個表,挺搭你的。
Eric也沒有追究“我去年買了個表”的拼音首字母簡寫是什么,很快發了個可愛的表情包,問:哥哥是要送我禮物嗎?
白臻:嗯,你喜歡就送你了。
Eric:[開心到轉圈圈.jpg]哥哥洗干凈等著,我這就來,把哥哥日得喵!喵!叫!
過了一會兒。
Eric:哥哥,你定位是不是發錯了?
Eric:那家酒店環境不行的。[委屈巴巴.jpg]
白臻:嗯,是,發錯了。
然后重新給他發了一個附近五星級酒店的定位。
小狼狗有備而來,吃了小藍片,海綿體平滑肌松弛充血,一進門褲子襠部就是頂起的,里面雞巴腫脹得梆硬。
他一邊走一邊解褲子,墨鏡和口罩都沒摘,那色急的樣子讓白臻看了好笑。
他扯掉褲子就沖上來,把白臻摁在床邊,扯下他的褲子,握著雞巴往里面頂。
“哥哥,快好好疼疼我,這一路想你想得雞巴腫在褲襠里,硬的要爆了!”
白臻:“嗯……先戴避孕套?!?
“哥哥不吃藥嗎?”
“……”白臻回頭瞪了那張年輕的俊臉一眼,怒中帶媚。
Eric只得戴上套,這次成功把雞巴塞了進去,立刻爽得叫出聲來:“啊……哥哥的小穴怎么這么濕、滑溜溜的、好肏……”
白臻的褲子才只被褪到腿根,他跪在床上,被Eric從后面扣著腰后入,剛被Mr.L肏熟的肉穴又重新被Eric的年輕雞巴填滿。
就算沒有前戲直接進去,里面也濕軟多汁極了,夾得Eric滿足得不斷哼哼,“哈啊……哥哥好壞、是剛才用按摩棒玩過了嗎,怎么洞洞抽插起來這么順暢……”
“肏快點、用力……嗯不是……哥哥剛才是……被強奸了……”
白臻一邊嬌喘一邊扯開自己的衣服,把一對又大又圓的奶子釋放出來在空氣中跳動,然后抓揉自己的乳頭,掐捏奶頭,尋找更多的刺激,嘴里本能的騷話脫口而出,“被強奸了好爽……”
短時間內被兩個不同男人干,讓白臻想要刺激地腦補自己是在被輪奸。
Eric有些驚訝地停了停,隨即失笑地掰開他的臀瓣,清楚地看著那被撐成緊繃圓洞的肉穴,繼續挺腰往里面頂雞巴:“哥哥被誰強奸了啊?嗯?”
“被、被一個壞人強奸了……”
白臻想到自己被強奸的感覺,一秒入戲,感到無比興奮,肉穴里被奸淫的媚肉瘋狂地吮吸侵入的雞巴,“哥哥今天坐公交車、穿得騷……被一個壞人看到,壞人就來摸我屁股……哦弟弟快點,干我!”
“哦,壞人在車上就摸哥哥的騷臀呀?”
Eric不緊不慢地擺腰干著白臻,同時笑著伸手在他又白又軟的身上游走,邪惡地抓揉他衣襟里露出的大奶子,又滑到下面找到他的騷豆豆按揉,“那摸哥哥的奶了嗎?摸哥哥這里了嗎?”
“嗯啊……摸了,都摸了……壞人說哥哥奶子太大、鼓脹在衣服里,就是等著男人去摸的,壞人在公交車上就肆無忌憚抓哥哥的奶子,把奶頭都揪紅了,揪得硬立凸起了——??!”
“瑪德,我要吸哥哥的奶!”
Eric被他說得腦海里有了畫面感,頓時對那衣服里半遮半掩跳動的大奶子獸欲勃發,一把將白臻的身體掰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雞巴這次從正面插進他的肉穴,同時埋頭含住他紅腫的奶頭猛吸。
“嗯啊……哥哥的奶頭好癢,弟弟用力吸、啊好爽!”
白臻放蕩地分開腿,下面搖擺腰肢挺著騷穴讓雞巴肏,上面挺著那雙大奶子讓面前的大男孩吸,雪白奶球上的乳頭像一朵嫣紅的花苞,被男孩啃吃得更加紅腫,水光亮澤,中間的乳孔都清晰可見,“把奶水吸出來,噴弟弟一臉奶……”
一想到噴Eric那張精致的帥臉一臉奶水,白臻就感到更加情熱性奮。
可下面那根雞巴肏得不夠暴力,尤其是對比剛才Mr.L先生的節奏之后,實在是太舒緩了,讓白臻沒法止癢。
他哼哼唧唧地想要更猛更烈,“弟弟干重一點嘛……不要憐惜我……干爛我……快一點、用力干死我……”
“哥哥好騷喔!哥哥剛被公交車色狼干了,又來讓我干!”
Eric抓來一只枕頭,墊在白臻的臀下,墊高他的肉臀方便干進肉穴里,然后脫下自己被汗水浸濕的T恤,露出那具被他的粉絲對著屏幕YY過無數次的青春肉體,猛烈地搖擺他的腰胯腹肌,“哥哥的性欲怎么這么旺盛呢?嗯?被干上癮了嗎?”
“嗯啊……哥哥被壞人在車上從股縫摸到逼里,摸濕了逼,大雞巴掏出來,撕開我的絲襪,在公交車上就從后面干進了我的騷屄里……唔嗯、壞人的大雞巴好粗長、強奸我、好舒服……強奸我、哦……弟弟現在強奸我、強奸我!”
白臻欲求不滿地摟著Eric的脖子,雙腿交纏著他的腰胯,挺胸搖晃著胸前那對亂跳的白嫩奶子,挺送著雙腿間的騷逼去迎合對方干,雙眸迷離,唇瓣里發出銷魂的呻吟。
可惜,Eric平時練習跳舞就夠累了,吃了蛋白粉還要去健身房操練來保持身材,他模樣雖好看,但體能哪有那么強健持久,聽著白臻的騷叫,雞巴被下面的濕軟肉腔吸的發麻,忍不住地激動加快頻率。
那爽感一下子堆疊到高峰,Eric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嗯……動動……弟弟、接著強奸我!”
白臻還在嬌吟扭動,一時沒感覺到花穴里的雞巴已經射了精,逐漸變軟了。
Eric扶著他喘了幾口氣,拔出雞巴,伸手在他濕軟的肉穴上戀戀不舍地摸了一把:“哥哥,你可真是個妖精,讓我進這個銷魂窟,我都要被你榨干了!”
白臻眨了眨眼,低頭看去,終于發現Eric已經射了,可他的肉穴還沒高潮,還空虛著。
不,應該說是更空虛了,摩擦了這么久,還沒高潮,他只想要大雞巴繼續狠狠鞭撻止癢。
怎么辦啊。
“還能來一次嗎?”白臻惱羞地看著Eric腿間垂軟下去的雞巴。
“嗷?!?
Eric翻身躺倒在旁邊,喘著氣,回味剛才的美妙,“可以啊……我帶了藥。”
說著,Eric從褲兜里翻出一只白色藥瓶來。
白臻認出小藍片,嗤了一聲:“算了吧,這藥一天最多吃一片,我怕你吃多了死在我身上?!?
“唷,哥哥真心疼我……”
Eric側過臉來,沖白臻露齒一笑。男孩唇紅齒白的模樣,瞧著性感又可愛。
他隨即又有些迷茫地問,“那,怎么辦呀?”
愛豆用眼神放電是職業素養,眼前的那眉目那鼻梁都那么好看,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帥哥放的電,讓人抵抗力全無。
白臻被Eric這么看著,一時情動,伸手去撫摸Eric的頭發臉頰,頭不由自主地往他跟前靠近。
倆人鼻尖的距離越來越近,四目相對,白臻有些恍惚,下意識感覺想吻在Eric豐潤的嘴唇上。
而Eric的反應比他還快一步,先湊上來吻了他。
唇瓣觸碰的剎那,白臻渾身一個激靈,立刻推開Eric的臉:“你干什么!”
“啊——”
Eric摸住被白臻摁疼的鼻子,“哥哥~我干什么?干~你~啊,‘你’干嘛呀?”重音落在“你”字上面,有些撒嬌的意味,似乎在嗔怪現在氛圍那么好,該接吻時不接吻,有問題的人是白臻。
“惡心。”白臻冷冷道。
白臻并不是覺得Eric頂著那張精致的美少年臉撒嬌惡心,而是想到了Eric在網上那些塌房的緋聞,說他跟有錢粉絲私聯,不只是睡粉,更是想又睡白富美又撈錢,吃相露骨。
雖然爆料沒有實錘,但白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男藝人沒有一點節操,跟個鴨子似的,嘖嘖。
仗著自己長得一張帥絕人寰的臉,就為所欲為。
白臻承認自己也常??吹紼ric的“硬照”就雞動,但一想到他這張漂亮的嘴吻過別的人,他就對跟他接吻一點興趣也沒有。
只是覺得很臟。
“嚶~”
Eric慘叫了一聲,扁扁嘴,“哥哥不讓我親親,還罵我,QAQ哭唧唧?!?
白臻:“……”
這小狗撒嬌本事還是有的,否則怎么哄得資方和粉絲芳心大亂。
Eric委屈地抓著白臻的豐乳揉:“哥哥為什么不讓我親親?”
白臻內心:因為你不配。
白臻面上轉移話題道:“我下面還沒好,你怎么給我弄?”
Eric低頭看了眼自己胯間軟下去的肉腸:“你不讓弟弟吃藥,弟弟的小弟弟不聽使喚,怎么辦???”
“……”
“要不……哥哥親親它試試?”
“……”
“嗚嗚,弟弟的大雞巴摔倒了……”
Eric淫蕩地岔開腿,對白臻敞露出自己歪在一邊的垂軟肉莖,就像一條邀請主人褻玩自己的小公狗。
同時手指挑逗地抓著白臻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沖白臻眨巴他的狗狗眼,清純地發春呻喚,“唔……哥哥親親,弟弟的龜頭在哭哭流水,要哥哥親親才能站起來。”
“你做夢。你的演技留著演你的古偶去?!?
白臻敲了一下Eric的額頭,誰要吸男人的臟黃瓜啊,“我不舔,你來舔?!?
“……啊?哥哥的小逼很癢嗎?”Eric笑。
“嗯,好癢,里面空虛死了,要吃大雞巴才能好?!?
“哥哥好淫蕩喔?!?
“不淫蕩叫你來干嘛?別廢話?!?
“我看看?!?
Eric起身掰開白臻的一雙大腿,趴在白臻的大腿之間,湊近了仔細觀察那兩瓣肥嫩陰唇下面被干得還沒合攏的熟紅肉洞。
大男孩伸手摸了摸他屄口的濕滑嫩肉,感嘆:“哥哥的騷洞好腫喔,從沒見過這么肥美的屄,真的像被輪奸了?!?
“嗯啊……”
白臻被他的手一摸就有了感覺,享受地閉了閉眼,剛才冷感的聲音里又透出了嬌媚,又開始說騷話,“就是被輪奸了,被電車癡漢和弟弟輪流強奸,但哥哥還不滿足,哥哥騷壞了,還想要被弟弟接著干才行,弟弟先舔舔,舔舔哥哥好吃的騷逼?!?
“我、可我不會舔這個啊?!盓ric抬眸望他,迷茫里帶著一絲笑意,“從來沒舔過?!?
嘖,娛樂圈男妓,裝什么純。
白臻嘲諷地瞪了他一眼,從自己兜里掏出準備好的百達翡麗白金機械表,一根指頭挑起來,在Eric眼前晃了晃:“不會?”
“不會……這不會也得會呀!嗷嗚嗷嗚!”
Eric瞬間兩眼發光,如同一條看到肉骨頭的狗,搖動著自己并不存在的大尾巴,從包里掏出準備好的一枚銀色戒指形狀的舌環戴上,然后埋頭就對著兩瓣肥嫩多汁的陰唇吃了起來。
靈活的舌頭探入屄口,在里面攪動,濕熱柔軟的舌頭、冰冷堅硬的舌環一起卷過肉穴里敏感的內壁,如同熱浪裹挾著冰海一次次漫上來,卷起冰火兩重天的快感,一陣陣酥麻從屄口蔓延到肉穴深處。
“唔……哥哥的小屄好吃嗎,弟弟吸重一點,把汁水都吸出來,里面好癢的……嗯啊……”
白臻柔唇微張,發出舒服的呻吟,雙腿交纏,邁過Eric的肩膀,交叉在他的后背上,他一只手撫摸Eric毛絨絨的后腦勺,半瞇著雙眸享受大男孩的伺候。
少年優美的脊背呈現在他眼前。從肩膀到流線型的腰線,緊致的薄肌,起伏的輪廓,如同凹凸有致的河床,一直連接到勁腰下面兩瓣肉臀,隨著男孩舔泬的律動而些微晃動……
白臻自然地抬起腳,去踩他的背。
他的足底在少年光滑的脊背上踩踏、摩挲,潔白足尖腳趾撫過他的后腰皮膚,如同撫摸、拍打、踢踹正在為他舔泬的狗,輕一下,又重一下。
“嗯……不要……”
Eric的腰背在他的踩踏中晃動起來,似乎被他弄癢了,他故意大幅度騷氣地扭了扭身子,嘴還貼著他雙腿間的花穴口,黑亮的眼珠子向上無辜地望著他,含糊地嗚了一聲:“哥哥,怎么忍心踩我……為什么要踩我?。俊?
“踩你,是讓賤狗舔用力點,深一點?!?
“嗚好……賤狗會努力舔……賤狗好喜歡舔哥哥的小屄……”
Eric很會逆來順受,毫不害臊地討好他,可惜人的舌頭太短,Eric的舌頭大肆插入肉穴內用力翻攪,也操不到騷穴深處。
這樣的口活,對于G點只在陰道淺處的人來說是夠爽了,但白臻有很多G點分布在陰道更深處的地方。
肉穴里只有淺處的G點被舔到,引起里面深處空虛的媚肉更加酸癢難耐,讓白臻更加欲求不滿。
不行……這樣不夠……
白臻驀地用力抓住Eric溫熱的大手,牽到自己的花穴上方,指引他撫摸按揉自己的騷陰蒂,制造更多的刺激,讓那處小豆豆增加外面的快感源泉。
“嗯……好吃……哥哥的騷逼好甜……又嫩又多汁,弟弟想天天吃哥哥的騷逼……吸溜~”
Eric舔吃著眼前美味多汁的嫩穴,發出淫靡的水聲咂砸作響,他就像吸牡蠣那樣,對著兩瓣肉鮑中間的穴眼重重吮吸。
只見穴眼的騷肉翕合,分泌的淫水源源不絕地被他吸出來,白臻的呻吟聲愈發急促,Eric知道他要高潮了,連忙抬頭,想要躲避。
然而,白臻不但沒讓他躲,還用手死死扣住他的腦袋,強迫他的臉更深地埋在他的雙腿間。
“唔……哥哥不要、我喘不上氣了……”
白臻聽少年求饒的凄美叫聲,想到他年紀這么小,身體看起來這么白凈稚嫩,連雞巴的顏色都是不深的肉紅,雞巴周圍的恥毛也剃得干干凈凈,看起來仿佛一個清純小處男,其實卻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爛了,心里更加升起對他狠厲的凌辱欲。
“賤貨,裝什么純,天天吃逼爽不死你?!?
白臻的手用力抓著他的頭發,迫使他高挺的鼻梁和嘴唇在自己的肉穴上上下蹭動,同時挺胯聳動去摩擦出更多的快感。
“嗚……”
淫水連Eric濃密的眼睫都打濕,他濕紅了眼眶,可憐地張嘴想大口呼吸,嘴里卻滿是壓迫而來的媚肉和淫水。
“唔啊……不……賤貨弟弟的騷嘴被……被哥哥的屄肏了……
啊……
受不了了……嗚、求求你放開——我、我好難受……不行了!”
在Eric帶著哭腔的悶聲叫喊中,花穴里的淫肉猝然一陣抽搐高潮,透明的淫水,淋漓盡致地噴薄在Eric的俊臉上。
“啊——啊、啊……”
Eric終于抬起被淫水濕透的臉,大口呼吸,喘過氣來,轉頭找紙巾想擦干凈。
白臻及時命令:“不準擦,舔干凈?!?
“唔……”
Eric臉上有些委屈,但還是伸出舌頭,乖乖地把嘴唇周圍能舔到的淫水舔了,被禁止拿紙巾,只能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周圍混合的淫水和淚液,楚楚可憐地嘟囔,“哥哥噴了好多水,嗚……哥哥欺負我?!?
白臻注視他的雙眸里情欲褪去,逐漸恢復冷淡。
剛才他雖然高潮到噴出了淫水,但是他感覺只是因為快感積蓄太久,如同裝滿的水滿溢出來,勉強推上高潮的,并不算很爽的體驗。
Eric的口技實在很一般,只勝在長得夠養眼,所以白臻玩他玩出幾分折辱的意思才算快意??粗r嫩美少年趴在自己雙腿間舔泬的畫面,聯想到他在鎂光燈下活力四射唱跳營業的樣子,他就想操死這只光鮮皮相下的騷賤公狗。
這家伙明明被弄得很爽,還一副嬌氣包的純欲樣。
“用這個擦?!?
白臻把他的內褲丟給他,看著Eric聽話地用自己的內褲擦臉,隨口夸了一句,“你今天還挺乖?!?
Eric聽到夸獎,雙眸卻立刻明亮起來:“因為哥哥之前一直不理我,今天終于找我了,我好高興的。”
“高興,那就趕緊再硬起來啊?!?
白臻無情地抬腿踩了踩Eric的雞巴,然而那里仍然是一條甩來甩去的軟肉。
“嗚哥哥你噴得太快了,弟弟還沒過不應期?!?
“你不應期這么長?”白臻不高興,踩得更用力了,“是不是這賤雞巴天天被逼夾,已經被人肏爛肏廢了。”
“不是——哥哥不要急,我們來日方長嘛?!?
Eric不想被他繼續踩雞巴,趕緊反守為攻,傾身把白臻摟進懷里,大手愛撫白臻的身子,最后落在白臻的花穴上,按揉取悅,嘴上趁機在他耳根子邊央求,“哥哥好美,迷死我了,帶我回家好不好……賤雞巴只給你一個人夾,
我說真的,我錄的那綜藝停播了,好不容易給我個假期,我可累壞了,門都不想出,就天天躺你被窩里,給你暖身體按摩好不好?
弟弟賤雞巴這么騷這么大,天天都給哥哥夾,哥哥會被我弄很爽的……”
悅耳的少年音帶著軟糯的鼻腔,畢竟是練過聲樂的,說著不要臉求歡的騷話,有幾分銷魂的味道。
白臻被他誘惑得心頭一蕩,然而表面冷冷地推他一把:“撿你這個賠錢貨回家?我可沒那些個大金主那么多錢給你燒。”
“我什么時候說錢了?我只要哥哥的~親親~~”Eric黏黏膩膩吊著他,“你對我好像有很多誤解,弟弟也沒有很多金主……就一個變態,唔……不想跟他了,想跟你?!?
“怎么變態了?”白臻隨口問。
Eric眼神開始變得飄忽,似乎胡編亂造起來,眸中水光盈盈:“他婚前不能有納入式性行為,就用各種道具玩我,我的尿道都要被捅爛了,雞巴每次都被勒腫,難受死了,
哥哥,救救我……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表演浮夸。
白臻暗想,Eric應該多上幾節表演課再去拍戲,別到處糟蹋資金。
白臻推他下床,輕笑:“好,去給我倒杯水,等你雞巴多硬幾次,給我看看本事,我會考慮。”
Eric把桌上百達翡麗的腕表拿起來左看右看,愛不釋手,“要不,我們先出去逛逛街,我幫你挑兩件好看的衣服,然后……在更衣室里做怎么樣?哥哥在更衣室里做——?。 ?
白臻踢了Eric的雞巴一腳:“你想得美。”
他才不想跟Eric出門。Eric不怕被人偷拍到,他還怕呢。
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白臻帶著Eric去洗澡,在浴室又盡情褻玩了一番Eric鮮嫩美好的肉體,既然花了嫖資,那當然得要好好吃個夠。
他肆意撫摸舔舐Eric從手臂到腹部鼓起的肌肉,最后把他的小乳頭都吸腫了,差點給咬下來。
Eric疼得呻喚,雞巴終于又在水中立起來。
白臻想吃雞巴已久,掰開逼就往他的雞巴上坐,被Eric扶著腰,坐在他的雞巴上上上下下,起起落落,嬌喘著吃雞巴,雪白的豐乳晃蕩在水面上,蕩開層層波紋。
倆人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Eric沒挺多久又射精了,喘息著,嚎叫自己要被榨干了。
“這第二次,你就不能堅持久點嗎?”白臻惱火,狠狠拍了Eric白嫩的屁股一巴掌,真是個不經嫖的。
“換個人我能啊,可是哥哥你,那大奶子晃得我都要流鼻血了,騷逼又會吸又會夾,這誰忍得住???”
“爛貨,早知道給你套個鎖精環,勒腫你的廢物雞巴。”
沒用的東西。
白臻不愉快地丟下Eric回了家。
長夜漫漫,他又失眠了。
夾著被子,小逼里淫水直流,發熱發癢,睡不著。
怎么回事,這性欲比約炮之前還旺盛了。
就好像那個Mr.L的大龜頭戳到了他的宮口,打開了他身體里某個淫欲的開關,讓里面的魅魔鉆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接下來的幾天,白臻一直在跟自己旺盛的欲念做斗爭,他換了幾種新的情趣玩具,也換了幾個新的炮友。
但是無一例外,沒有讓他滿足的。
打越洋電話給男朋友,男朋友果然正忙著,無欲無求,沒心思看他穿上新買的情趣內衣有多sexy。
Eric倒是很熱情地約他,被他果斷地拒絕。
最主要不是覺得花錢貴,而是在白臻看來,在Eric這種人身上花錢,既買不到優質的服務,也買不到一顆純潔的真心。他又不追星。
器大活好,又干凈又有趣的帥哥哪有那么好找??捎霾豢汕?。
白臻甚至在辦公室暗自把跳蛋放進自己的花穴,一邊按摩著自己一邊工作,不知不覺中,他平日端莊冷靜的氣質都有了異樣,如同北方初春的河面,萬里冰川裂開縫隙,里面有種萌動的春天的味道。
這幾天,公司里有個新來的男實習生總是在他眼前進進出出,似乎嗅到了自家領導身上的什么氣息,便仗著自己有一張帥臉,對他有了不切實際的小心思,不斷在匯報工作的時候做些小動作,譬如給他遞一些曖昧不清的眼神,或者遞東西時手指擦過他的手指。
在那實習生的手假裝不經意擦過白臻的腰肢時,白臻終于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后一腳踩在他的皮鞋上,揚長而去。
回到辦公室,他更煩躁了,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出,剛才那個長得健壯帥氣的男員工現在沖進來把他摁在辦公桌上,不由分說地扯下他的西褲,強奸他,猛肏他。
……
爽完結束之后,他再送這匹精蟲上腦的猛男去吃牢飯。
這不,又嫖了鮮肉,又給公司省了錢。
可惜,現實比幻想骨感多了。
理智下,白臻也絕不想吃窩邊草,讓公司里的人知道一點關于自己不軌的風聲。
晚上,白臻雙腿又夾著被子,實在睡不著,第N次翻約炮軟件,實在找不到有質量的泄欲對象了。
饑渴煎熬中,他鬼迷心竅,手不受控制地劃了下,破天荒第一次打開黑名單,從里面把那個討厭的Mr.L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