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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秦拾辰終于說。
白臻報了地點:“我一個人在這邊,你呢?”
“我在XX島,過來上課,順便度假。”
秦拾辰頓了頓,“過兩天我課程結束了來找你。”
白臻一瞬間勾起唇角,盡管沒人看到他,他現在眉眼里卻都是笑意,好像熱帶溫暖的陽光落在了他身上,耳邊都是花開的聲音。
他說:“我來找你吧……你那邊,比較暖。”
白臻買最近的航班飛過去,一路上,他有種錯覺,好像自己跟秦拾辰是一對小情侶,因為他腳踏兩只船,秦拾辰跟他分了。而現在他做出了選擇,他去跟他復合。
他大衣里穿了一套透明的校園制服情趣裝——是秦拾辰提過他喜歡的——在風和日麗的熱帶海島落地,度假酒店里錯落著天藍色泳池和濃綠的熱帶植物,秦拾辰穿了一條丑的要命的花襯衣去機場把他接回去。
一進酒店房間門,白臻就抱住了他:“老公,我真的好想你。”
秦拾辰的手松開行李箱,扣住他的脖子,低頭深吻他。
這個吻引爆了白臻壓抑數日的思念和欲望,秦拾辰身上那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再度侵襲而來,白臻光是聞到男人身上那熟悉的鮮活味道,他就覺得小逼一陣興奮發熱要高潮了。
他的手迫不及待伸進男人寬松的沙灘褲里,熱情地握住男人的那根大肉屌,他太想念這根玩意兒了,下面濕熱得要命。
“我也很想你。”
秦拾辰的大手扯掉他的外衣,色欲濃重地撫摸他的身體曲線,低沉的聲音染上情欲的沙啞。
“老公,操我,快點……進來……”
幾分鐘之后,白臻如愿以償地被那根硬挺起來的肉棒撐了個滿滿當當,他扶著沙發靠背,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被身后的秦拾辰抬了起來,踩在沙發扶手上,這樣露出修長美腿之間的騷屄給身后的男人操。
嫩紅色騷屄被滿滿地撐開緊繃,夾著里面紫黑色的粗大肉屌,因為激動而不斷泌出晶瑩的騷水,胸前一對碩大的乳球在透明的白色學生制服底下高聳著,被男人伸進衣服的手用力抓揉,紅艷的奶頭在男人的指尖激凸,清晰可見,乳孔處從內而外地爆開酸癢的快感,直匯聚到下面不斷被男人聳動雞巴貫穿的花穴中。
“啊……老公……好棒……”
啪啪啪的腰胯撞擊在肉感滿滿的大白臀上,粗屌整根沒入,沉甸甸囊袋都拍打在屄口,汁水四濺,白臻翹著肉臀靈動地扭動迎送雞巴的干入,迷醉地仰著頭,被身后的男人抓著奶子干穴,干得身體直往上頂,顫抖的腳尖都離地,“老公、老公操死我……啊……嗯哈……好喜歡老公……”
直到被干到第一個高潮,白臻才驀地一個激靈,想起秦拾辰沒有戴套。
“老公、老公停下,戴套。”
白臻掙扎回頭,秦拾辰手里抓著他的豐乳,低頭溫柔地吻了吻他的臉頰:“我吃過藥了。”
“不,不行……”白臻想到秦拾辰這段時間不知道約了多少炮。
“別怕,很干凈。”
秦拾辰舔舐著他的耳朵附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沉聲安慰。
“什么叫、很干凈?”
白臻回頭瞪他,“你跟別人做、都戴了套,也不行!”
秦拾辰唇邊泛起一絲輕笑:“沒有跟別人做。”
“我才不信。”
白臻伸手去捏他的腰,“每天那么多騷貨找你約炮,誰知道你的雞巴前些日子都捅過哪些地方,臟死了。”
秦拾辰更明顯地笑了笑:“臟死了你還吃?”
白臻濕紅的美眸氣呼呼地瞪他一眼,脫口而出:“誰讓我愛你呢。”
“噢。”
秦拾辰挺胯往前頂了頂,大龜頭頂到他嬌嫩的宮口,要命地碾磨,頓了頓,緩慢清楚地重復,“你愛我?真的嗎?”
宮口被頂得又酸又軟,瘋狂的快感擴散到全身,白臻覺得此時痛快到了極點,是他暌違已久的極樂。他說愛他這句話,哄男人的逢場作戲的話,也讓他快樂到了極點。
他迷離的雙眸被染上濕重的情欲,低低地嬌吟:“嗯……愛你……想被你活活、干壞掉,這么遠飛過來,送逼給你肏。”
秦拾辰垂眸不再說話,只是溫柔地親吻他,斷斷續續,熱雨般的吻輾轉地落在他的耳后、頸項、肩頭,下面手更加用力地抓著他的奶子,更加用力地聳胯頂著他操,操得沙發都被頂得在地面上摩擦移動。
“啊……啊啊……輕點、老公……”
白臻感覺花穴里的雞巴又脹大了,他呻吟著求饒,高潮的時候秦拾辰根本不顧他痙攣的花穴有多受不了,繼續狂猛肏干,從沙發干到落地窗前,又干到床上,干得白臻噴了他一手的奶水,然后在被他正面抱著肏的時候一邊干穴一邊吸奶吸出來。
高潮中,白臻也就暫且相信秦拾辰吃過避孕藥了,任由他把精液直接內射到子宮里,被秦拾辰內射的感覺讓他爽到發昏,他的精液又多又熱,射了好久才射完,讓他覺得自己的內部被一種溫暖的生命源泉灌滿。
這場性愛持續了很久,秦拾辰射完第二次,白臻還意猶未盡地跨坐在他腿上玩,迷戀地用手指戳弄他胸膛上碩大的肌肉輪廓,嗓音有種叫破音之后的甜軟:“老公又長壯了,奶子好大喔,看起來澀情了……”
“寶貝被多少男人干了,里面還這么緊?”
秦拾辰把玩著他豐盈的奶肉,撥弄那還溢著乳汁的紅腫乳頭。
“討厭,人家明明剛剛才被你開苞破處。”
秦拾辰不誠實,白臻便也不想如實聊自己的約炮歷程,盡管他原本沒想跟秦拾辰隱瞞這些,反正,秦拾辰也沒少見過他跟其他男人做愛的樣子。
“這奶水一天沒有男人吸都不行吧?”
白臻抬眸看他,心里忽然想到之前本來還擠了一瓶奶水,想寄給秦拾辰勾引他,后來被不開燈先生滿足,就送給不開燈先生喝了。
“嗯,每天都想喂你……”他一臉清純又羞澀地柔柔望著他說。
秦拾辰埋頭啃咬他的奶頭,白臻享受地挺胸撫摸男人的頭發,沉默的甜蜜持續了一會兒,秦拾辰忽然抬頭看他,道:“你為什么跟你男友分手?”
“其實,最近公司出了問題……”
既然秦拾辰要認真問這個,白臻也準備了說辭,給秦拾辰模糊又夸大地描述了一番自己事業遭受的危機,“……總之,現在我負債累累,也不想要沈城幫我,畢竟我給他戴了那么多綠帽,也對他沒感覺了……我在經濟上也跟他不匹配了。”
“負債累累,所以經濟現在跟我匹配了?”
白臻抿了抿唇:“當然是……比你窮了,我連助學貸款都沒還完,現在停職了,我都在考慮,是不是要賣逼養活自己了。”
假的。白臻一向在秦拾辰面前假裝自己沒什么經濟實力,譬如他買的房子,謊稱是租的,家里可見的用度也就在普通-稍微能干點的白領水平,跟秦拾辰談包養他,也是擬給跟他工資差不多的包養費試探。
“所以,來找我賣逼?”秦拾辰的手指撫過他奶凍般嫩滑的乳肉。
白臻問:“你買嗎?”
“多少錢一次?”
白臻雙手搭上他的脖子,歪頭:“你覺得我值多少?”
秦拾辰道:“我看那些招妓的明星找的八萬塊一晚上的都不如你,我可給不起錢了。”
白臻皺起眉,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嗯……那……我勉強給你打個折?”
“打折后是多少錢?”
“看在是你的份上……”白臻若有所思,目光游移,“有一日三餐的錢可以養我就行了。”
秦拾辰:“你認真的嗎?”
“嗯?”
“做我男朋友。”秦拾辰說。
聽到秦拾辰說出這句話,白臻心底一顫,臉上笑了笑,掩飾下內心的動蕩,露出有些羞澀的樣子看了看秦拾辰,又垂眸,一時沒有回應。
“我有東西給你。”
秦拾辰從他身下起身,下了床,從衣柜里掏出一只禮品盒遞給他:“在你飛過來的時候去買的。”
白臻打開匣子,里面是一只黑皮項圈,上面銀色金屬鉚釘和鎖扣閃閃發亮,旁邊還配有一副長長的銀鎖鏈。是他跟秦拾辰提過他喜歡的東西。
秦拾辰觀察他看到項圈之后的眼神,似乎判斷出他是否喜歡,想從他手里把項圈拿過去:“我替你戴。”
白臻沒松手:“我替你戴。”
秦拾辰便順從了他,跪在他面前,由著他解開項圈,套在自己的頸項上。
白臻調整了一下項圈的位置,然后把銀鏈子的一頭勾在項圈上,觀察男人戴著項圈的模樣,真好看。
他像牽狗一樣扯了扯秦拾辰的脖子上的鏈子,終于先提了出來:“你是想跟我,一對一嗎?”
他心里的下一句話是“我覺得我做不到”。
下一秒,他就聽到秦拾辰說:“我覺得你做不到。”
白臻扯著手里的鏈子,眉心微蹙,有些為難的樣子:“那,怎么辦好呢……”
“你這么淫蕩……”秦拾辰湊近了他,低聲耳語,“我一個男人也滿足不了,不如讓你出去接客,發揮你的特長,賣逼賺錢。”
雖然知道秦拾辰是在開玩笑,但這邪惡的話,還是聽得白臻小逼里一陣濕熱性奮,推了一把秦拾辰的大胸:“你太壞了,為了賺錢親手送自己老婆去賣逼,你是不是也要一起賣?哼,鴨子。”
秦拾辰看了看下面,手指突然猛地插進白臻那濕噠噠的淫穴:“果然,一說賣逼,你這里就興奮。”
手指咕嘰咕嘰在水潤的肉穴里攪動,白臻被秦拾辰那嫻熟的摳逼技巧弄得馬上呻吟起來:“呃啊、老公,怎么突然插我,啊啊、弄到騷點了。”
秦拾辰的手指深入他的嫩穴奸淫,同時唇瓣湊到他耳邊低語:“我知道你得要多個男人才能滿足,我可以接受。
我唯一的條件是,以后你跟別的男人睡之前,要先讓我知道他是誰,讓我決定他能不能跟你做。”
白臻不滿足于被動,直接坐到秦拾辰的大手上扭動肉臀,下面的逼穴淫浪地套弄著男人攪動的手指,嬌喘吁吁:“嗯……好啊……可是……要是你都不同意……怎么辦……”
“我的嫉妒心沒有那么強。”
秦拾辰淡淡地說,“我認識這里一個游泳教練,身材不錯,你喜歡的話,我幫你約他。”
白臻想想也是,回想起過去的多人運動中,秦拾辰看到別的男人操他,他還故意騷叫扭動得非常浪,秦拾辰是被挑起了旺盛的性欲,但性欲之外沒有多余的獨占欲——這一點,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抱怨。
“嗯,那,給我看看那位游泳教練的資料。”
白臻在他的臉頰上甜甜地親了一口,“還有,我是個雙標怪,你不準跟別人上床喔,不,哪怕僅僅是手碰到,多看別人一眼都不行。”
白臻捧起秦拾辰的一只手,握在手心里:“從現在起,你完全只屬于我,我的嫉妒心很強的。”
秦拾辰說:“好。”
白臻笑著摟著秦拾辰的脖子把頭埋在他頸窩,深嗅他身上的氣息,感到滿心的歡喜:“我提醒你,我真的很討厭男人說到做不到,你今天既然答應我了,以后如果背叛我,我會把你那根大玩意兒剁下來下酒。”
表面上像是在開玩笑,但白臻知道自己有多狠心,如果秦拾辰真的膽敢欺騙他出軌,他會讓秦拾辰體驗下生不如死。
秦拾辰說:“好。”
白臻等著秦拾辰反過來問他“那你如果背叛了我,我該怎么處置你?”,但秦拾辰并沒有提這個問題,秦拾辰只是說:“你餓了么,我帶你去吃燒烤吧。”
秦拾辰給白臻穿上衣服,帶著他去海邊的平價燒烤攤吃燒烤,這種路邊攤白臻嫌味兒大不衛生,要去吃別的餐廳,秦拾辰便任由他決定。
他其實可以帶秦拾辰去吃更高檔的餐廳,住更高檔的度假酒店,生活得更小資一點,但他不想,不想讓秦拾辰知道自己有錢。
隨后幾天,白臻沒花過一分錢,就跟秦拾辰住公寓式酒店里悠閑地度假,跟他學打球,沖浪,相互做精油按摩,手牽著手逛街看電影,騎著摩托車去附近的景點兜風。
大部分時候,白臻滿足于自己是個破產的窮鬼的設定,跟著秦拾辰蹭吃蹭喝,做他的便宜男朋友,假裝喜歡他送的便宜衣服首飾……這樣體驗新的另一種人生,挺有意思。
他想知道秦拾辰對自己的疼愛能持續幾天,也想知道,自己這樣體驗生活的新鮮感,能持續幾天。
秦拾辰住的酒店平價,提供的家用那些質量自然不會太好,白臻趁著秦拾辰不在,悄悄找酒店經理給錢,讓他把浴巾床上用品等等都換一批高檔的,并且對秦拾辰守口如瓶。
沈城發信息來,詢問他的情況,問是否需要幫忙,白臻便回復自己不需要幫忙,在外面度假。
白臻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會不會再跟沈城在一起,他只知道,當下,眼前的男人讓他很快樂。
秦拾辰比白臻預料中更容易相處,吃什么,去哪里玩,玩什么,秦拾辰可以列出幾個方案來供他選擇,而如果他有其他想法,秦拾辰一律聽從他的決定,就算是他覺得無聊的游樂園項目,他沒興趣的電影,只要白臻想體驗,他都會陪同。
真包養一只鴨也不過如此。
白臻回想起第一次跟秦拾辰約炮的時候,他對秦拾辰的印象是冷傲有個性,不好相與,誰能想到,跟他越熟,他竟然似乎越來越會遷就他——除了操他的時候。
在荒僻無人的礁石后面,廁所,試衣間,樹林里,秦拾辰肆無忌憚地扯下他的褲子壓著他干,白臻每次都怕被別人看到,掙扎想要穿上衣服逃走,這樣就演變成了真假難辨的強奸。
他反抗得越激烈,秦拾辰肏他就肏得越兇狠,直到他哭喘著下半身完全被肏酥麻癱軟,再也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
過程中白臻是著實爽到了,公共場合露出、害怕被人發現以及對男人的不滿反抗都會讓快感更強烈。
事后他可能會給秦拾辰兩個耳光,甚至跟他發脾氣,因為他真的不想自己被什么人偷拍到,他還要做個有頭有臉的人。
秦拾辰不跟他吵,被他打耳光也不怎么躲閃,好像白臻是一只奶貓在發飆,看到秦拾辰的臉被自己打得一片紅腫,白臻氣鼓鼓的臉上又忍不住露出笑容:“你被我打不疼嗎?”
秦拾辰說:“疼。”
白臻:“那你干嘛不抓住我的手,不讓我打。”
秦拾辰便不回答了,只是看一眼白臻,眼里有何種感情,白臻無法確定,然后就聽秦拾辰話鋒一轉道:“天氣預報說會下雨,我們在山上多待會兒吧。”
他有時分不清秦拾辰是溫柔還是冷淡。
他也分不清秦拾辰是否有真心愛他。
唯一清楚的是現在秦拾辰樂意跟他在一起,樂意縱容他,喜歡操他,但秦拾辰一直沒有表現出對他的獨占欲,控制欲。跟從前一樣,不管白臻想要約3P4P,秦拾辰都會同意。
甚至,白臻試探對秦拾辰說自己想出去單獨跟人約炮,秦拾辰看了看那人的資料,說:“好,那你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這種本地富二代,有的挺不靠譜。”
白臻:……
他揉了一把秦拾辰的頭發:“你真的一點也不吃醋啊?”
秦拾辰有條不紊地洗著菜:“約炮而已,為什么要吃醋。”
白臻道:“那你不怕我喜歡上別人?”
“比如誰?這個男人嗎?”秦拾辰連眼皮也沒抬,“他哪點值得你喜歡。”
“所以……你不吃醋,是因為料定我對那些男人沒有一點產生感情的可能?”
“嗯。”
白臻拿起秦拾辰剛洗好的一株西芹,甩動莖稈,將水淋淋的綠葉打在他臉上:“那我要坐其他男人的摩托車,跟他們去海邊兜風,出海,互相做精油按摩,看電影……行不行?”
秦拾辰道:“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不能限制你。”
白臻有些惱了:“你不是我男朋友嗎?”
秦拾辰抬眸看了他一眼:“但是,白臻,你不是那種能夠被約束的人。”
“嗯?”
“沈城那么優秀,你都會背著他出軌,你又怎么會愿意為我束縛你自己的自由呢。”
秦拾辰不疾不徐地說,“或者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你愿意為他守身如玉的男人,但那個男人不會是我。”
白臻只對秦拾辰透露過沈城的少量情況,不過的確夠秦拾辰判斷沈城的年收入遠在他之上了。
但秦拾辰會這樣說,白臻感到有些意外,他消化了一下秦拾辰剛才的陳述,道:“你是覺得你自己,遠比不上沈城?”
“不。”秦拾辰道,“是我在你的價值體系里,比不上沈城。”
“……”
白臻失笑,“是嗎,你覺得在我心里你不如沈城?那我為什么現在不跟沈城好,要來跟你好呢?”
“……你的想法,我怎么清楚。”
秦拾辰洗好了西芹,瀝干水,“但至少,我會給你自由吧。”
白臻隱隱感覺秦拾辰在用什么技巧誘導自己推理似的:“所以,你會覺得,如果你不讓我自由地去約炮,我就會離開你?”
“你當然會。”
秦拾辰低頭切菜,“再好吃的菜都會吃膩,人也一樣。”
白臻內心有了疑惑,便要盤清楚:“那你到底是因為不想我離開你才不限制我,還是因為你本來就不吃醋,不在乎我跟其他男人好?”
“因為?”
秦拾辰手上的菜刀頓了頓,“哪有那么多因為所以,你腦子里怎么這么多東西……你是來跟我談戀愛,還是講邏輯的?”
“我是來談戀愛的,”
白臻嬌嗔地摟著男人的腰蹭,“但是你不可以模糊問題,糊弄我。”
秦拾辰抬頭,對他一笑:“那我是因為喜歡你,想看你開心,所以不想限制你。不模糊了吧?”
“哼。”
白臻撅了噘嘴,“騙人,我才不吃這套,你喜歡我還樂意跟其他男人共享我?你有毛病嗎?”
秦拾辰從容地跟他辯白:“我沒有樂意跟其他男人共享你,是你要求的啊。”
“那……”白臻感覺這么一件小事兒怎么越扯越亂了呢,“那看到我跟別的男人做,你真的不會感到不舒服嗎?嗯,其實我就是想知道你會不會為我吃醋,不然我都感覺不到你愛我。”
秦拾辰沉默幾秒,道:“你想聽我說自己吃醋,我可以編給你聽,或者,要聽實話嗎?”
“嗯?”
秦拾辰:“實話是,基本不會,那些男人在我眼里就是你的泄欲工具而已。”
“不,如果我跟比你優秀的男人在一起呢?比如,就像沈城那樣的?”
“沈城比我優秀,是在你的價值體系里,可在我看來……”秦拾辰淡淡微笑,搖了搖頭。
白臻這下明白秦拾辰的意思了:“在你看來,不會有比你優秀的男人,你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
“嗯。”秦拾辰切著菜,神情平淡而篤定,“我是全宇宙最好的碳基生物,如果你看上別人沒有看上我,是你的損失。”
白臻短暫沉默之后笑了起來:“你這……迷之自信哪里來的,果然,胸大的男人格局大是嗎,因為別人都沒你好,我跟別人怎樣你也不會吃醋,照你這樣的心胸,戴多少頂綠帽都無所謂了。”
秦拾辰道:“你可以換個讓自己開心的方式來理解我——我就是愛你而已。愛你就得順應你的需求,你的癖好,讓你快樂,我也快樂。”
“那我的癖好,多人運動,你又不喜歡,你怎么會快樂呢?”
“你的癖好里那些我不喜歡的部分,我又不能逼迫你改變,我只能接受。我快樂也要接受,不快樂也要接受,我為什么不選擇快樂呢?”
“你心態這樣好的啊。”
白臻想了想,“可現在我的快樂,是想看你為我吃醋生氣,瘋狂想獨占我……”
“那你得等我報個演藝班學學,再演給你看。” 秦拾辰笑,“你今天還出門約炮嗎?如果你不去了,我就煮上你的飯。”
“……”
瞧,他又說不清秦拾辰這人是極度溫柔還是冷淡了。
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