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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裴麟淡淡地笑了笑,“你知道嗎,在我漫長的治療時間里,我心里最大的期望,就是等我心理恢復健康,成熟穩定之后,可以再站到你面前,不會被你推開,
我一直在努力走向這一天,同時,我又擔心這一天終于到來的時候,會讓我大失所望,
我擔心你早已對我毫無感覺了。
我怎么努力都沒有用,你就要跟別人結婚了……除了默默祝你幸福,我做什么都是多余。
直到,我聽說你跟你男友分手的消息。”
說到這,裴麟的眸光燃燒了起來,眼里的喜悅不加掩飾:“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到處打探你的蹤跡,買了最近的航班來見你,路上我一直在擔心,
七年了,現在的人都變得很快,你要是早已不喜歡綠玫瑰了,我要怎么辦?”
白臻看著眼前的裴麟,聽著他一句句話,心里翻天覆地。
是啊,是他曾經冷酷地趕走裴麟,可是,他現在想起來,只覺得他當初真正想要的,或許是即使他拒絕了裴麟一百次,裴麟也會永不放棄地再來找他,然后在第一百零一次,他終于打開了他堅硬的外殼,接受裴麟,從此,他們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聽到最后一句話,白臻笑了出來:“是嗎?從剛才到現在,我看你,半點沒有緊張擔心的樣子啊。”
“那我想我做了七年的情緒控制訓練,還是有點效果的。”
裴麟很紳士地微微抿了抿唇角,“至少,表面上。”
一陣熱流在下腹涌動,白臻又受不了了,扣住裴麟的后腦勺吻他,腿勾住裴麟的腰:“老公,先操我,操我……你真的愛我嗎,老公?”
裴麟粗長的陰莖在他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串串晶瑩的淫水和讓他靈魂戰栗的快感。
“愛你,臻臻。”
他在他耳邊舔吻,繾綣低語,“只愛你,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
……
裴麟與他滿滿地在廁所隔間做了一次,又紳士地把他帶上跑車,帶他去酒店的總統套房里繼續纏綿。
跟裴麟做愛的舒服,是跟任何炮友做得再激烈也無法比擬的,光是聽著男人那熟悉的嗓音在自己耳邊的低語,看著他對自己飽含感情的眼神,白臻就覺得即使裴麟只是把雞巴插進他的肉穴不動,他也能持續不斷地高潮。
跟裴麟再次做愛,白臻才恍恍惚惚地感覺,似乎跟自己做愛的所有炮友身上,都有著裴麟的影子。
他總以為自己已經把他忘得一干二凈了,能夠完全控制自己不去想他,但事實,他現在仿佛能清晰感覺到,那些所有經歷上的影子碎片,潮水般飛卷而來,重新匯集凝聚在面前的男人真正的肉身上。
“你這些年,跟多少人上過床?”在裴麟身下被頂弄得哭喘時,白臻終于忍不住問。
裴麟停下來,喘了口氣:“我說沒有,你會相信我嗎?”
“嗯……”
白臻含糊地應了下來,其實,他當然不信。
且不說裴麟長得高大英俊,聰明優秀又多金,就算只參考他現在做愛的感覺,也完全不是七年都沒有做愛的樣子。
他可以假裝相信,裴麟的心里,身體,這輩子都只有他一個人。
裴麟加快了抽插,感覺到他快高潮,白臻忽然主動拔出肉穴,翻身把他摁在床頭,趴在他面前,埋頭含住他的雞巴。
他濕紅的小嘴叼起裴麟肥碩的大龜頭,舔舐吮吸,手握著他的莖身擼動,裴麟張開腿把手指深埋入他的發間撫摸,被他吸得情難自禁,嘶氣低喘。
“啊……嗯啊……臻臻、你好會吃……雞巴被吸得好爽,輕點、啊……啊啊……”
最后要射時,裴麟想要拔出來,卻被白臻握住雞巴不放,最終噴射進他的嘴里。
白臻吐出射完的大龜頭,舔了舔唇邊的白濁,用小動物般濕漉漉的眼神望著裴麟。
裴麟敞開的領口里胸肌大塊地起伏著,喘息逐漸平復:“臻臻……你不是不喜歡吃這個嗎?”
裴麟當然記得,白臻不喜歡用嘴吃雞巴,一般心情好的時候,作為獎勵,白臻才會給他口,他發怒時逼迫白臻口,白臻事后會生氣。
白臻趴到他汗濕的胸口,舔了舔他的下巴:“是不喜歡。可是,我想跟你道歉……裴麟,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呢,內容太多,他一句都沒有說出來。
裴麟溫柔地吻了吻他,撫摸他濃密的頭發,用那種高潮后有些慵懶又愜意的眼神睨著他,如同一個天生享有一切又有些憂郁的貴族王子。白臻實在愛死了裴麟的這副表情。
過了會兒,只聽他緩緩道:“臻臻,這算什么呢?”
“嗯?”白臻發出軟糯的鼻音,撫摸著、蹭著男人的身體。
“我見到你時問你的第一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
“你現在把我當什么?度假時候的艷遇對象,還是……”
“你說呢?”白臻的手指按壓著他的胸口,那底下有他的心跳。
“我要你告訴我。”裴麟扣住他的手,大手五指穿過他的五指。
“你討厭,說的就跟我隨便遇到一個帥哥就會跟他上床。”
白臻用力地刮了一下裴麟的乳頭,以表示嗔怒,同時他心底猛地一跳。
他知道,這是他跟秦拾辰打情罵俏時的習慣做法。
他面不改色地看著裴麟,接著說:“當然因為是你,才這樣啊……”
“這樣是怎樣?”裴麟用兩根手指捻著他溢奶的嫩紅乳頭,那里就像一支花蕾,“下面和上面的水,都流個不停。”
白臻羞惱地瞪他一眼,手扇了他臉一下,坐起身,岔開腿騎在裴麟的面前,逼穴正對著男人英俊的臉坐下去,中間的肉縫順著男人高挺的鼻梁上下緩緩滑動。
“嗯啊……老公……壞老公,不乖,強奸你的臉……”
他扭腰擺胯,用騷屄不斷坐奸著裴麟那張看上去矜貴高雅的俊臉,奸得騷屄淫水四溢,甚至打濕了他的眉毛和睫毛,也給他的眼神染上新的情欲。
他張開嘴用力呼吸著,舌頭伸出來,懂事地撥弄舔舐那肥嫩多汁的逼唇,還有逼唇中間的糜紅肉孔。
白臻扣著裴麟的頭,往自己的騷逼上摁,愈發情難自禁地嬌喘:“啊……老公、老公好會舔……深一點,大舌頭肏到我G點了,里面,用力吸我……啊啊!”
很快,高潮的淫水噴了裴麟一臉,白臻嬌喘吁吁,再次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小狐貍滑倒在裴麟的胸口。
“臻臻,你愛我嗎?”裴麟舔了舔唇邊的逼水。
他撫摸著裴麟起伏的肌肉,抬起下巴看他:“嗯。”
“……”
“我應該早一點見到你的。”白臻閉了閉眼,深嗅了一口他身上迷人的氣息,“我……”
的確,他從來沒有料想過裴麟還會惦記著他。也沒有想過久別重逢,裴麟會比他記憶深處埋藏的模樣更加誘人,讓他腿軟,下面濕熱得走不動路。
裴麟沒說話,只是輕輕地撫摸他,那眼神溫柔得仿佛會永遠在他身邊。
他們黏黏膩膩地親吻對方,裴麟斷斷續續地告訴白臻他現在的情況,在讀博,但讀的挺不專心,因為同時擁有幾家公司,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打算做。
白臻對裴麟的成就毫不驚詫,他早在中學時就清楚地知道,裴麟的下限很高,家境、智商和性情擺在那里,只要不瘋,沒有誰能阻擋裴麟長成棟梁之材。
作為交換,白臻自然也跟裴麟聊了聊自己這幾年的事業情況,看似坦誠,實際上,他照例是藏著自己大部分的資產不說。白臻覺得這是他的性別優勢——成功男士需要在心儀的對象面前展露自己雄厚的資本,而成功的雙性男人就像女性(在談情說愛的場合),大可以在雄性精英面前假裝自己比他們弱一級,仰慕他們,滿足他們的虛榮心。
“你這么多事要忙,怎么還有空來找我?”白臻翻了個身,躺在裴麟身邊肚皮朝上。
“那些怎么比得上你重要。”
裴麟坐起來看著他,“聽說你打算辭職,到我這里來怎么樣,什么職位,你挑。”
“我還沒想好去哪里,讓我考慮一下。”白臻笑了笑。
“好啊,但是另一件事情,我想要你現在就答應我。”
“嗯?”
“做我的男朋友,白臻。”裴麟的臉湊近,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指腹輕輕落在他臉頰。
裴麟舉止紳士,但還是這么快的直球。
“……”白臻沉默了,移開視線。
裴麟跟他拉開距離,披上衣服下床去倒水。
“這個,我也需要考慮一下。”白臻輕聲道,他意識到這樣會使得自己剛才對裴麟的熱烈和表白顯得虛偽,于是他接著解釋,“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妥當。”
“嗯,我明白。”
裴麟遞給他清水,對他微微一笑,“你跟前任剛分手,是我來的突然。”
“……”
白臻心跳漏掉一拍,他心虛地想到了秦拾辰。
他跟秦拾辰如同戀人那樣同居了一個多月,每天甜蜜纏綿出入成雙,如果裴麟知道了……裴麟肯定會對他改觀——他剛跟相戀幾年甚至訂婚的沈城分手,怎么能這么快轉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裴麟的唇貼近玻璃杯沿,接著道:“我太急了,我怕我要是慢了一步,你就會先被別的男人奪走了心,我的寶貝總是那么招人,對不對?”
聽裴麟這么說,白臻就懷疑他是否聽到關于自己的風言風語了。
“可沒人能代替你。”他輕聲道。
這話不是騙人。
裴麟淡淡微笑,沉默幾秒,很快改變話題,遞給他宣傳冊:“晚上有個藝術品拍賣會,有你喜歡的東西,一起去嗎?”
……
之后的日子,白臻甩掉了所有炮友,跟裴麟到處游玩。
跟秦拾辰那些人呆太久,他都很久沒穿戴過奢侈品,很久沒去米其林餐廳用過餐了,而裴麟的吃穿用度自然比他原先還高檔些,他仿佛從一個體驗平民生活的富家少爺變成了王子,格外快樂,后知后覺,自己之前怎么能忍受那么久的路邊攤平價菜?能忍受那么久秦拾辰的廚藝?
Unbelievable。
唯一不滿足的是,是在床上。
且不說裴麟的玩法沒那么臟,性欲也不像他跟秦拾辰那樣(超乎正常人的)強烈, 就算他把裴麟調教成跟秦拾辰同樣強度,他也無法被滿足。秦拾辰一直縱容他NP打野味,他的閾值已經很高了。
在一個宴會上,裴麟把他介紹給他的朋友,其中有個外貌很出眾的男人,在裴麟不注意時把曖昧的眼神拋向白臻。
白臻被那男人看得忍不住夾腿,騷穴濕了一片,只因他太久沒跟裴麟以外的男人做愛,沒有3P了,他不可遏制地瘋狂想象這個男人和裴麟一起雙龍自己的感覺。
隨后,在餐桌下,他拉著裴麟的手大膽地伸進自己的內褲里,讓他在眾人面前暗暗地摸自己的屄,用這種在公眾面前偷偷性愛的刺激,來緩解他揮之不去的旺盛性欲。
他勾得裴麟也忍不住,找借口離席去廁所里操他,勾著他的大腿肏得又急又狠,埋頭含著他泌乳的乳頭拼命吮吸:“臻臻……你怎么那么騷,在那么多人面前……”
“呃啊……老公、干死我,快、用力……干進騷宮口……肏爛我的逼啊啊……騷屄癢得受不了就想被大雞巴干爛……”
……
白臻知道,這才是自己沒有答應跟裴麟戀愛的主要原因。
享受NP太久的他,要怎么保持跟裴麟1V1的身心忠誠?
裴麟對他很好,他們的關系愈發親密,可是努力抑制著不去想跟別的男人做愛,讓白臻感到越來越艱難。
尤其是他的那些“老朋友”還在不斷地給他發信息,比如路卡斯和Eric,這倆人是愛豆,保密工作完善,絕不可能暴露他們的關系,發過來的各種騷視頻照片又多,讓他十分心動。
但白臻不是個沒有自制力的人,也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他知道被裴麟握著手十指相扣的時候自己有多幸福。他暫時屏蔽了這倆人,努力想忍下來。
他去情趣店專門訂制各種形狀的陰莖倒模,仿真按摩棒,炮機,打算用這些東西來填補他不能跟其他男人做愛的困擾。
一天晚上,趁著裴麟不在,他正偷偷試用炮機,忽然來電震動,手機屏幕上是個他熟悉的號碼:秦先生。
秦拾辰。
白臻喘息著,頭昏腦熱中,覺得是自己肏太深出現了幻覺。
等他清醒下來,對方已經沒有撥號了。
未接電話顯示,的確是秦拾辰的號碼。
白臻心跳加快,他未曾預料到,自從遇到裴麟之后,他沒有再試圖聯系秦拾辰,秦拾辰卻突然打電話給他。
他也沒預料到他的心里會因此涌出許多喜悅。
整理了一下心情,白臻考慮要怎么辦,如果秦拾辰現在想跟他約炮,他能忍住誘惑嗎?
想到秦拾辰那根異于常人的粗壯大屌肏進他深處研磨的感覺,裴麟無法給他的感覺,他就心動不已。
不,不行……
而且,按照秦拾辰的個性,就算想再跟他睡,也是以唯一男朋友的身份,而不是能跟他背著裴麟偷腥。
白臻找回理智,回撥了過去。
那邊響了兩聲后接起來,是個嬌軟的聲音:“喂?”
“喂?不是秦先生嗎?”
對方先嬌笑了一聲:“你是拾辰的那個前男友吧,拾辰他剛去洗澡了。”
“……”
對方接著用曖昧的嗓音說:“他剛才打你電話,是想跟你說,他有個很重要的東西還在你那兒,請你還給他……”
白臻摁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抓了抓頭發,發了一會兒呆,然后把身邊琳瑯滿目的自慰用品都收起來,再次拿起手機時,取關、刪除了秦拾辰的一切社交賬號。
剛才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不爽。
他穿好衣服出門去散心,夜晚的街道上,有男人騎著摩托車載人轟隆隆地呼嘯而過,濺起地上的水洼。
白臻恍然想起自己坐在秦拾辰摩托車后座上的時候,兩邊的風景和陽光都是那么和煦,環海公路的風從他兩邊呼嘯而過,他有些害怕,緊緊地從后面抱住秦拾辰的腰,胸貼在他的后背上,心跳很快,手又色情地在秦拾辰的腰胯上亂摸,想他是不是有反應了,想象他的陰莖從內褲里一點點脹大頂起來的樣子……
當秦拾辰終于被他撩得忍不住把摩托車開進小路,下車把他拖進樹林草叢中“強奸”的時候,他是那么快樂。
“嗡嗡”的聲音,他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白臻看了看來電,終于接通了:“喂?”
“啊,哥哥,你終于接電話了!”Eric帶著糯糯撒嬌的聲音傳來,“人家好想你喔~你還在XX島嗎?”
“沒。”
“那你回國了嗎?我給你寄的東西收到了嗎?是我巡演的時候特意抽空去給你買的喔~你喜歡嗎?”
Eric一如既往,好像一只著急討他歡心的小狗,即使他已經忽略過他的無數信息和來電了,他還是臉皮奇厚地對他熱情似火,“還有我給你的視頻,你看了嗎?我想死你了!你現在在哪啊?”
白臻忽然更加明白為什么Eric床上持久力不行還貪財,自己卻還會跟他斷斷續續地延續關系了。
他的確喜歡狗。
他喜歡被舔。他喜歡感受到強烈的愛。
*
兩天之后,SPA會所隱秘的按摩床上,白臻終于再次嘗到了被兩根大雞巴雙龍的滋味,他靠在Eric的胸膛上,被他干著緊致的后穴,胸前的大奶子還被男人的手握著揉捏。前面路卡斯抓著他的腰,粗大的雞巴一下一下在他的花穴里咕嘰咕嘰地抽插。
白臻被兩個俊美青少年夾在中間,一前一后地肏干,渾身皮膚汗濕,白里透紅,晃動的大奶子乳頭上淌著乳汁,軟紅的唇瓣中溢出享受的嬌吟:“嗯啊……輕點、不要留下痕跡……輕點吸奶頭……”
“哥哥爽死我了……啊、別夾這么緊,讓我多干你一會兒……插什么也沒有插哥哥的騷穴爽……這大奶,我天天都想揉,想吃……”
Eric如同饑餓的小狼,恨不得把白臻奶水全部吸出來,白臻不斷掐著他光滑的皮膚提醒,以免他在自己的乳頭上留下牙印。
等Eric和路卡斯先后射精,白臻軟倒在路卡斯的身上,被他按摩著身體,前面雙腿敞開,讓Eric趴在自己雙腿間吃逼舔泬。
白臻用力地抓著Eric后腦勺茂盛的頭發:“輕點、不要吸那么重,逼會腫的……啊、嗯啊……”
“嗷……哥哥的逼那么好吃……”Eric激動地舔舐著花唇上豐沛的汁水,“要是秦哥在就好了。”
“干嘛要他在。”白臻蹙了蹙眉。
“讓他肏哥哥,哥哥被他肏得失去理智,才不會管我吸得有多重,只會巴不得小逼被我們干腫……”
路卡斯見白臻臉色不對,暗中踹了踹Eric,示意他別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