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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只是因為他最近看裴麟的身子看習慣了,裴麟是比秦拾辰白的。
“你不是想跟我見面嗎,我就打聽了一下。”
秦拾辰在寬闊的舞蹈室內緩緩走動,靠近他,輕輕的話語聲在封閉空間里清晰地回蕩,“你放心,沒人知道我來這找你。”
白臻心里的情緒挺炸,表面壓著,秀眉蹙起:“你該知道你不該直接來找我。我們應該先商量好時間地點再見面,你現在這樣,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視頻不能說,不能做的,要見面?”
秦拾辰表情淡淡的,白臻望著他,忽然想到第一次見他,他在酒店房間剛對著他摘下墨鏡的感覺,和此時此刻竟有些像。
說著,秦拾辰已經走到他面前,目光下挑,打量了一下他被汗濕的白衣包裹的身體輪廓,雙乳圓挺,纖腰豐臀長腿……
秦拾辰伸手一把拽住他皓白的手腕,接著說:“難道是覺得視頻通話不能說服我,可以給我點實體接觸的甜頭?”
“我沒那個意思。”白臻形式化地掙了掙手,他知道掙不開,平靜道,“我有男朋友。”
秦拾辰神色多了份黯然,沉默了一會兒,道:“那我是不是,早該從你的人生退場了?”
白臻心頭五味雜陳。
秦拾辰雙眸望著他,聲音很輕:“我為你守貞這么久,為什么啊?連我自己都想不通,每天晚上問自己,為什么?”
白臻說:“你先出去,我們換個地方再說。”
沉默幾秒,秦拾辰并沒有松手,而是一把將他攬入懷中,寬闊強壯的男性軀干瞬間就包圍住了他的身體。
“啊……放開我。”
白臻掙扎,被他死死地制住。
他的大手久違地落到他豐滿的胸部曲線上,用力地抓揉撫摸,膝蓋屈起,頂入他的雙腿間:“白臻,這么長時間,你男朋友一個人,能滿足你嗎?”
白臻掙了幾下沒掙脫,便松懈下來,肅然瞪著他:“我在用戒性癮的藥,一直都沒有性生活,你別弄我,戒斷期間如果有性行為,我前面的禁欲都功虧一簣了。你如果害我,我不會原諒你。”
秦拾辰的膝蓋重重抵著他的私密處往上頂:“我現在這樣,你沒感覺?”
換作一般人,不用有肢體接觸,光是聽著秦拾辰那低沉微啞的聲音就要頭皮發麻了,更別提男人那奪人的眼神就近在咫尺。
白臻定了定神:“撓癢也會有癢的感覺,你放開我,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你別擔心,門我反鎖好了。”
秦拾辰不但沒放手,還攬著他走向旁邊的瑜伽墊,“既然你的感覺只是像在撓癢,那就讓我在你身上撓一次癢,好嗎?我不會插進去,不會破壞你的戒斷……白臻。”
越往后說,秦拾辰的情緒越濃重,許久未見,他們這段時間連視頻通話都沒有過,秦拾辰凝視他的眼神里多了前所未有的感情,會讓人沉浸的感情。
他低頭吻了吻他的耳畔,貼著他那處耳語:“你的男朋友不會知道……沒有人會知道,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給我一點時間,我等你一年,我回去守活寡再等你一年,你滿意嗎?”
白臻的眼眶有些刺痛,他呼吸急促,鼻息里滿是久違的秦拾辰的味道,他不禁想,如果早一點,早三個月,不……早十年遇到秦拾辰,秦拾辰對他這樣用情很深、欲望很重的樣子,他一定會沉淪享受。
如果他高中遇到的是秦拾辰,秦拾辰家庭很普通,他可能會嘗試培養秦拾辰去考名牌大學,或者做運動員,實現階級躍遷。
但現在……
白臻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他伸手柔柔地勾住秦拾辰的脖子,好似深情地要吻他,下面卻突然屈起腿,狠狠地撞向秦拾辰的胯下。
撞到男人的那個地方,男人會瞬間痛不欲生,而他就可以快速脫身。這一招白臻對某些討厭的男人用過,從未失手。
但這次,動作剛進行到一半,他就被秦拾辰一個反手摁倒,身影一晃,一下子壓在了瑜伽墊上。
“你……你當過兵嗎?”
白臻扭了扭被鉗住的手腕,只見騎在他身上壓得他無法動彈的秦拾辰,嫻熟地抽出自己的皮帶,把他的雙手捆在一起。
“不要掙,你知道越掙會越緊,把你的手腕勒紅了怎么辦?”
捆好了,秦拾辰吻了吻他,輕聲細語,“別怕,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
“我不會原諒你。”
白臻紅著眼,胸脯起伏,他知道依照秦拾辰的個性是不會停了,秦拾辰的體能他也別想能逃脫,他唯一的獲救方式是高聲呼救或許會讓人聽見。
可是那樣,這件事很快就會傳到裴麟耳朵里,如果他要掩蓋封口,可能會弄巧成拙。
而他跟秦拾辰的關系,是對裴麟無法坦白的。
難道要他把過錯都推給秦拾辰,說是這個男人一直糾纏自己不放,自己沒有越界,但卻被他找上門來這樣捆著騎著強奸?
“拾辰……”
就在白臻心念電轉的時候,秦拾辰火熱的吻沿著他的臉頰、頸項往下,手剝下他寬松的白色舞衣,露出他一側的香肩、鎖骨,然后是下面豐滿圓挺的乳球。
那里已經許久沒有被男人碰過,白臻自己也沒有自慰過,白皙嫩滑的肌膚宛若初雪。
“我好想你……”
秦拾辰埋首在他的乳峰之間深嗅,垂眸深深地享受他的味道,很輕易地剝下那層薄薄內衣,露出下面光裸的雪白乳球,臉頰在微涼的乳肉上蹭了蹭。
102、對鏡被肏清楚看著自己被干爽【高H】
白臻低頭就可見自己的乳頭蹭過男人英俊臉頰的畫面,然后眼睜睜看著男人的大手抓揉他豐滿的乳肉,同時嫻熟地張口,含住了乳球頂端凸起的櫻紅乳頭,吸奶那樣用力吸嘬。
剛開始還只是癢,但鋪墊蓋地的回憶席卷而來,就算白臻的大腦不記得,他的性器官都記得,記得秦拾辰強壯的腰胯一次次聳動的時候多么銷魂,記得自己曾經與男人一次次放縱地性愛有多快樂。
乳頭被吸得越來越酸癢,在男人溫熱的唇舌間由柔軟變得硬立,從乳暈里激凸起來,他的下面也逐漸發緊。
那兩瓣飽滿的鮑穴被素凈的白色內褲包裹著,中間凹陷下去的一線痕跡逐漸加深,是分泌的騷水浸透了出來。
秦拾辰扯下他的黑色闊腿褲,抬起他一條腿敞露內褲底下,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男人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中間的濕痕,感覺到白臻的身體隨之微微地顫抖。
他的手指隨即撥開內褲底下的布料,露出下面嫩紅的肉穴,肉縫如同帶露的花瓣,男人的指尖從肉縫里一直滑到上端的陰蒂包皮上,輕輕按揉:“沒以前那樣水多,但還是濕得很快,果然是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這么嫩,好像處子。”
白臻蹙起眉,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說出一句他跟秦拾辰說過很多次的話:“你現在這是強奸。”
秦拾辰吻了吻他面露痛苦的臉,把他的內褲脫下,抱起來,強壯的身體很輕松地抱起他走到壁鏡面前,抬起他的一條腿,把他的腳踝擱到壓腿用的把桿上。
白臻的身體柔韌度很好,很容易就順著秦拾辰的操控,對著鏡面高抬起腿,內褲掛在他的腳踝上,鏡中清晰地倒映著他被男人箍在懷里的情景。
男人色情地細膩舔吻他的耳畔頸項,他白皙的皮膚染上情欲的紅潮,上衣被剝下去,露出雪白的肩頭,下面一只飽滿豐乳完全裸露出來,嫩紅的乳頭高高凸起,上面有著淫靡的水痕和牙印,另一只乳球大半邊還在白色上衣里,卻因為內衣被脫下,乳暈和乳頭的顏色都從白色的布料里透了出來,碩大奶球的輪廓都隱約可見,比什么都不穿還要更色情。
白色衣擺下面裸露著肉感的圓臀,雪白修長的玉腿,一條腿抬起的姿勢,把中間的肉棒和雌穴毫無保留地袒露著。
秦拾辰從他身后親吻著他,濕熱的舌尖勾勒他耳窩,然后從他的臉頰一路舔吻到他的肩頭,同時大手享受地撫摸他弧度優美的纖腰,豐乳。
白臻望著鏡中任人擺布的自己,看著秦拾辰垂眸舔他那俊美的模樣,手指捏住他凸起乳頭的模樣,身體禁不住地一陣陣哆嗦,肉棒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雙乳跟著微顫晃動。
愈發濕潤的花唇下面,很快頂進了一根勃起的粗長陰莖,是他無比熟悉而又許久未見的玩物,光滑的大龜頭高高翹起,直接頂到他那狹小的肉孔,蹭了又蹭,蹭得他不住酸癢流水,卻不捅進去,而是隨即滑到上面,整顆大龜頭碾過他的肉縫,熱硬的柱身穿過兩瓣花唇中間,來回穿梭碾壓。
秦拾辰緩緩地聳胯,不疾不徐地挺著大屌奸淫他腿間肉逼,手指還在不停游走,拉扯了他的乳頭,又滑到下面按揉他的陰蒂,他身上每一處敏感點他都無比熟悉,又因為分別的時間而帶來許多陌生的新鮮刺激。
“嗯……啊……”
白臻忍不住嬌吟出聲,雙眸迷醉地半闔,身體無比享受,忍不住地微微扭腰擺臀,去隨著男人的頻率摩擦貼合出更多的快感。
但是他腦子里卻很清楚,完了,他跟秦拾辰的關系完了。
現在嘴上還沒說什么,是因為不想刺激秦拾辰干出更瘋狂的事情。
他跟裴麟的關系可能也完了。
腦海里不斷浮現過去種種。
錯了。是他錯了。
他不應該貪婪,在擁有裴麟的時候,還想要秦拾辰等他。
或者,他在更早的時候就開始錯了……
裴麟,裴麟……
白臻此時想到裴麟對自己溫柔的模樣,真正感覺到心中窒痛,眼里看著秦拾辰,再加上不斷疊加的性快感,嬌喘中,淚水從濕紅的眼尾無聲地淌落出來。
“哭什么?”
秦拾辰掰過他的臉,用舌頭輕輕舔去他眼角的淚水,“我說過,我不會插進去,不會破壞你為你男朋友禁欲的身子,你別怕,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我什么時候,傷害過你?”
“你現在……嗯……就在……傷害我……”白臻的尾音都被下面的快感弄得顫抖起來。
“是么。”
秦拾辰唇邊掠過一個一閃而逝的笑意,盡管隱約,但白臻也感覺到了,這的確就是他第一次見秦拾辰的感覺——這男人有一股壞氣,有種說不清的邪戾。
后來他們同居之后,秦拾辰一直對他很好,那種邪氣就淡化得幾乎看不見了。
而現在,他雖然表面動作溫和,那種邪戾之氣卻由內而外地又浮現出來。
“可是,我看你,明明很享受……”男人的指尖嫻熟地重重摳弄他的陰蒂,激爽如同電流爆開。
白臻唇瓣微張,按捺不住的叫聲溢出,與此同時,他恍然想起了當年,他對裴麟說“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跟誰睡也跟你無關”的時候,裴麟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離開他的時候,裴麟看起來是那樣傷心……可他覺得這男孩子好好的怎么瘋了,以后不堪重用啊。
眼淚順著白臻的臉頰不斷滑落,跟身體的快感一樣不可遏制,模糊了他的視野。
……
這場綿長的陰道外快感持續了快半個小時,從白臻抬起一條腿的背后入,到最能展現秦拾辰手臂力量的嬰兒把尿式抱肏,秦拾辰玩遍了他身上的敏感點,男人壓抑已久的欲望勃發,動作卻比從前輕了很多,高潮了好幾次之后,白臻觀察到自己的陰唇和乳頭都只有輕度的紅腫。
他還真是沒有插進去。盡管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白臻的屄口一直饑渴收縮著想被肏入。
最后秦拾辰終于在迷人的低喘中拔出雞巴,射在他的花唇上。
然后男人摟著他坐在瑜伽墊上,解開他被綁起來的手,掏出紙巾給他擦干凈腿間的精液和淫水,擦干凈乳房上的津液。
白臻像人偶娃娃般軟在他懷里,任由他擺布,秦拾辰手上功夫太好,光是在花穴外揉他的陰蒂,就讓他腿軟得站不起來。
秦拾辰從鏡子里看著他濕紅迷離的淚眸,在沉默許久之后貼在他耳邊低聲開口:“白臻,你現在在想什么?”
白臻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你心里還有我嗎?”秦拾辰吻了吻他的臉頰,接著問。
“……”
始終沒有得到回應,秦拾辰扯了扯唇角,終于松開他,淡淡道:“對不起,我知道我突然過來做得過分了,如果你因此想與我斷絕聯系,我可以理解。”
說著,秦拾辰從褲兜里掏出一只黑色的首飾盒,放到他旁邊,然后站起身,看了他幾秒:“我走了。”
秦拾辰轉身離去的時候,白臻打開首飾盒,里面是一串小小的貝殼項鏈,他記得,是他跟秦拾辰幾次去不同的海灘撿的,精挑細選,里面最可愛的幾枚。
他“啪”地關上首飾盒,驀地站起身,剛動了動腿,腿一軟,身影一晃,“啊”地驚叫出聲,又跌落在瑜伽墊上。
走到門邊的秦拾辰登時轉身回來:“你沒事吧?”
白臻輕輕搖了搖頭,緩緩對秦拾辰伸出雙手。
秦拾辰攬著他把他抱起來,白臻就著吊住秦拾辰脖子的姿勢,踮起腳,輕輕吻了吻男人的眉心,定定地看他幾秒。
“你走吧。”隨即,他松開手,后退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