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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白姜接洽了一家優質的內衣品牌,該品牌被他一通手段忽悠,開出了很好的條件讓他們公司外包設計推廣,同時開出了一個條件——讓滕斯鉞來做男模,拍他們最新的七夕限定版情侶內衣廣告MV。
得益于白姜把能搜羅到的滕斯鉞的所有照片精華放進PPT,還通過精湛的PS技術加大了恥度,讓內衣品牌的產品經理贊不絕口。
拍內衣廣告MV,記錄自己美好的肉體,不用露臉,愉快地就能把業務拿了——面對這種好事,滕斯鉞果斷地冷臉拒絕。
公司其他合伙人勸他也沒用,滕斯鉞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白姜懂事地出來解決問題,表示自己能聯系到其他的合適男模,至于搭檔的模特,他填的是他自己的資料。
這玩得夠大了。
拍攝那天攝影棚清場,公司里但凡能擠進來的都進來看福利。
白姜穿了一條肉色隱形內褲在下面遮住私處,乳頭上貼兩只乳貼,然后就直接穿上了那套性感的皮革連體情趣內衣。
上面乳球從兩根皮帶的縫隙里爆出雪白乳肉,本來就豐挺的雙乳被勒得更加呼之欲出,下面兩瓣蜜桃臀都裸露在外,一根黑色的細帶勒住兩瓣花唇,讓他每走一步都難受發癢。
這纖腰豐乳的性感身材,讓拍過無數內衣廣告的攝影師看著都臉紅。
跟白姜搭檔的外國猛男模特摟著他擺造型的時候,更是趁機摸來摸去占便宜,見白姜沒有反對,進一步大膽地貼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太美了,寶貝,今晚有空吧?我的很大,會讓你爽。”
白姜抬眸,眼角余光瞥見滕斯鉞在二樓俯瞰下來的身影,于是羞惱狀掐了一把男模的大腿,嗔道:“別瞎說,站直了。”
男模見他嬌羞的模樣,還是有戲的,后續拍攝中又不斷找機會挑逗,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邪惡的手沿著他的腰,下滑到他果凍般彈軟的肉臀上,偷偷抓揉。
滕斯鉞從上面看得清楚,眉頭一皺。
幾分鐘之后,導演突然宣布停拍,那男模被換了下來。
臨時再找人很難,滕斯鉞竟讓改變主意,脫下西裝,答應自己去拍。
他的陰莖被膠帶綁住,然后換上皮革內褲,上身赤裸著走出來,那身上一塊塊賁張的肌肉,比剛才那個健壯的外國男模還要性感。
這支廣告MV沒什么難度,兩個人摟摟抱抱,擺一些情侶之間撩人的性感姿勢,白姜一副羞澀的樣子,手虛虛地滑過滕斯鉞裸露的身體,好像很不想真正碰到他。
“你這樣我癢,貼上來。”
滕斯鉞嚴厲地抓住白姜的手用力摁在自己腰上,沉聲道,“剛才沒見你這么害羞啊,怕我?”
白姜顫巍巍的眼神望向他,欲言又止,只是含情又羞澀地笑了笑。
因為太“緊張”,白姜跟滕斯鉞拍攝時,比剛才跟那外國男模拍攝時NG次數多多了,他的鼻尖一次次沿著滕斯鉞的頸項滑到他胸前,大腿“不經意”地摩擦到滕斯鉞的腿根。
滕斯鉞胸膛起伏,呼吸變得紊亂,白姜暗自垂眸,看到他襠部的那一塊果然凸起了。
下一條,拍攝倆人的上半身,白姜站在料理臺前,身體呈前凸后翹的S形,突出內衣的性感,而滕斯鉞從他身后擁住他,倆人一個仰頭一個俯首,鴛鴦交頸,耳鬢廝磨。
料理臺遮住的下半身,鏡頭沒有拍到的地方,白姜翹起的肉臀正抵在滕斯鉞的胯部,隨著上半身擺姿勢,下面跟著挪動,不斷用柔軟的臀肉摩擦男人襠部的硬突。
同時,在拍攝要求下,上半身他的后背貼在滕斯鉞的胸膛上,滕斯鉞健壯的雙臂環抱著他,大手撫過他的纖腰,他纖腰款擺,扭動身姿,摩擦間,倆人之間的氣氛愈發火熱,白姜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就要迸發而出。
他雙腿間濕熱得一塌糊涂,逼唇被細繩勒著更是難受,只希望滕斯鉞的手伸下去,再下去點,插進他的騷穴里給他止癢。
“好,這條可以,看鏡頭,胳膊抬高……”
就在所有人都全神貫注于導演的指令時,白姜空出來的那一只手悄悄伸到下面,小指頭準確地一勾,劃拉了一下滕斯鉞胯下綁雞巴的膠帶,那個地方他剛才已經磨得松垮。
滕斯鉞的雞巴也是夠硬脹了,膠帶被扯開一絲縫隙,就鼓脹著往外頂,很快就整根頂了出來,從開檔的情趣皮革內褲中間彈出粗碩的肉刃,插進白姜的臀縫之間。
白姜睫毛一顫,似是驚羞,卻沒有停下上半身的動作中斷拍攝。
滕斯鉞也沒有叫停,他戴著黑皮面具遮住上半張臉,白姜看不到他的表情。
火熱的硬屌現在貼在他的逼唇下面,因為本能向上翹的力度,所以貼的非常緊,屌肉正壓在兩瓣濕軟的花唇中間,壓得那里都凹陷下去。
白姜下面已經酸癢得不行,偏偏隨著倆人上半身的動作,那根屌還緊壓著他的肉逼小幅度地摩擦,滑膩的逼水都涂抹在柱身上,滕斯鉞感覺到那地方剛碰到就已經如此濕軟,雞巴更加硬脹了一圈。
光是想想在鏡頭和眾人面前,他們底下在發生這種事,身體本能的緊張就讓性器更加興奮充血。
聽到滕斯鉞忍不住在自己耳邊壓抑地低喘了一聲,白姜下面一陣過電,下面的手偷偷握住兩腿間滕斯鉞的雞巴,握住的那一秒讓他渾身一顫,好硬,好粗……
他看向滕斯鉞的眼神里洇出水汽,無辜的表情好像在求他停止,手“試圖”把他的雞巴從自己的逼唇上挪開,卻在動作限制下一次次都沒法成功,反而讓那根粗大的雞巴一次次更大幅度滑過他的肉唇,在上面淫蕩地拍打。
下面緊貼處愈發火熱,淫水性奮地分泌,白姜雙腿間酥麻地都快站不住。
不行,他原本只是想給滕斯鉞點火誘惑下,沒想到滕斯鉞這么大膽,雞巴直接插進來不走,而他的身體也太敏感,再這樣下去他會受不了,在鏡頭前露出異樣的。
“好,Cut!”
一鏡結束,白姜趕緊抽身要溜走,滕斯鉞的手卻牢牢扣他在原地沒法動彈。
“滕總……”
白姜回頭,羞怯地看向滕斯鉞,“別這樣……”
滕斯鉞沒理他,低頭端水杯喝了口水,扣住他腰的手卻沒放。
“準備,再來一條!”
拍攝再度開始,滕斯鉞一把將白姜的肉臀重新勾到自己胯部,然后讓白姜悚然的事情發生了,那根粗碩的肉柱在他的逼唇上滑了兩下之后,像是再也忍不住般,硬圓的龜頭對準他的屄口,直直往里面捅。
“唔……”
白姜驚得一下睜大眼睛,叫出聲。
防走光的肉色薄絲內褲,直接被大龜頭頂著一起戳進了屄口,撐滿了他緊致的肉洞,布料的質感緊繃包裹在龜頭上,刮得他敏感的肉壁癢得發瘋。
“怎么了?”
導演從監控屏后面詫然探頭。
“我……”
“我踩到他腳了。”
滕斯鉞打斷白姜來不及說出口的話,然后低頭貼在他耳邊道,“不疼吧?忍忍,很快就好。”
隨著男人冷靜的話語,底下那根碩大的肉柱還在往他的肉穴里面捅,被撐到極致的超薄絲質內褲被呲地戳破,龜頭從內褲的破洞里探出,如同破開禁錮的龍頭,長驅直入,用力撞進他的肉穴深處,一干到底。
“啊……嗯……”
處子般的緊窄肉穴一下子被粗大填滿,白姜受不了地緊咬紅唇,依然溢出了嬌吟,胸脯劇烈起伏,一雙豐乳在緊縛的皮革下面波動,想要從身后的雞巴上逃離,卻根本挪不動腳。
闊別高中時的一段荒誕時光之后,白姜已經很久沒有跟人真槍實彈地做愛了。
鏡頭前的攝影師和導演都捕捉到白姜的異常反應,大喜:“被踩到腳的這個疼痛反應看起來很美啊,來,繼續,就這么拍!”
白姜欲哭無淚,小幅度地掙扎扭動,被滕斯鉞禁錮在懷中,如同在猛獸爪下撲騰的獵物。
隨著他們在鏡頭面前擺出一個個性感姿勢,底下的雞巴變換著角度在他的肉穴里戳弄,肉套子緊緊絞吸著雞巴,渾身的感知都匯聚在性器交合處,白姜雙腿打顫,感覺自己要瘋了。
他想要那根東西立刻出去,又想要那根東西快速地抽插給他里面止癢,不管怎樣,都比現在這樣緩慢的摩擦來得痛快。
“嗚……呃……”
他壓抑著呻吟,緊緊抓住滕斯鉞的手腕低聲請求,“別這樣……折磨我……”
眾人的視線聚焦在那兩具性感肉體上,都以為他們是在敬業地表演,誰能想到,看起來親密交纏的兩個人已經假戲真做了,桌子下面滕斯鉞的那根粗屌,正在一下一下折磨奸干著他的淫洞。
龜頭一轉,戳到他深處的G點,白姜差點當場軟倒。
幸好被大雞巴像楔子一樣支撐住,肉屌頓時被吞得更深,直直撞到了嬌嫩的宮口,花穴瞬間一陣抽搐,噴出一股騷汁,被大龜頭牢牢地堵在騷穴深處,流也流不出來。
救命……
白姜閉了閉眼,身體一晃,被那快感跟難受交織的刺激沖撞得幾乎暈厥過去。
滕斯鉞立刻扶住他,沉穩向大家道:“看來他真的不舒服,先暫停休息會兒。”
滕斯鉞一發話,眾人沒有丁點異議,白姜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滕斯鉞在他眼前把那根濕漉漉的雞巴從他的肉穴里拔出來,塞回內褲里,然后跟著他往休息室去。
腿軟的白姜勉強支撐著剛進屋,滕斯鉞就跟進來,咔嚓一聲反鎖上門。
白姜驀地回頭,退后幾步:“滕總,你這是做什么?”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滕斯鉞摘下皮革面具丟到一邊,高大的男人身影上前一步步逼近他,直到白姜撞到身后的米白色皮質床,一屁股坐下。
白姜驚怯地仰望他,男人灼亮的目光讓他后頸發麻。
滕斯鉞扯了扯唇角:“商大生物系的博士在讀生,跑來我們公司實習,用我的材料做得PPT還真漂亮,變著法子想接近我,怎么?是暗戀我,還是有別的什么目的?”
一邊說,滕斯鉞的視線一邊在他身上游走,滑過他平坦的小腹,直入雙腿間的幽谷深處。
滕斯鉞原來還并不糊涂。
既然如此,白姜也不想演得太做作。
白姜不說話,只是紅著臉別過頭,不好意思與他直視般。
少年人的臉紅,勝過千言萬語。
滕斯鉞看了他一會兒,用手拍了拍他臉蛋,好像逗弄小動物:“你來看過我打球,我記得。”
白姜忽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紅著眼睛瞪向他,眼睫眨動:“滕斯鉞,你看著我暗戀你努力接近你的樣子,覺得虛榮心很滿足,很好玩是不是?你不喜歡我,不理我就算了,今天又為什么要……為什么要欺負我……”
說到后面,晶瑩的淚水都在他眼眶里打轉。
“誰讓你點火。”
滕斯鉞不以為意地向下看了看,“我沒想對你怎樣,只不過那玩意兒一硬,順其自然就插進去了……”
末了,他唇角浮起帶了點邪氣的笑:“不舒服嗎?”
“你無恥,你是不知道疼。”
白姜氣憤地狠狠推他一把,滕斯鉞壯實的身軀紋絲不動,俯身掰開他的雙腿,勾開他的內褲,笑道:“怎么會疼?逼太小了嗎?我看看……”
這一看,屄口有鮮紅的血跡,滕斯鉞怔了怔。
“你是處?”
“我……”
白姜不想說,他當然不是處,他只是昨天睡不著想著賀蘭拓太饑渴,用道具玩自己時不小心刮傷了一點,然后今天被滕斯鉞的大屌一捅,那傷口又裂開了。
看著白姜委屈而羞憤的表情,滕斯鉞變了臉色:“難怪你那么緊……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很隨便的人,沒想到……”
白姜心想,這滕斯鉞肯定沒什么破處經驗,這都分不清楚。
他頓時覺得心情好了些,臉上更是凄楚:“現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反正我對于你不過是個隨隨便便用來解悶的人,你玩得開心就好……”
“那你呢?”
滕斯鉞收起了剛才的輕慢,認真地看著他,“被我破處了,你是不是……想要什么補償?”
白姜一臉受傷:“我不要什么補償!”
他起身就要走,被滕斯鉞用力摁住:“我現在還硬著,想跟你繼續做……不過,我得先告訴你。”
他頓了頓,“不要對我有期望,我對你的感覺只是欲望而已,我沒打算談戀愛,如果你接受不了這點,你就走吧。”
話落,滕斯鉞松開了手。
白姜淚眸閃動,眼神復雜地看了看他,然后對他張開了雙腿,白皙的手指掰開自己嫩紅的肉穴,一臉羞恥低語:“你想要泄欲,就肏進來吧。”
滕斯鉞忍耐已久,立刻解開自己的內褲,扶著大屌就抵在他濕軟的屄口,一下一下往里面戳,低頭看著交合處,道:“疼嗎?”
滕斯鉞那根大屌又粗又黑,屌皮上盤踞著猙獰的青筋,龜頭是成熟的暗紫色,周圍黑色恥毛叢茂密,扎刺在陰唇上讓人發癢,像個粗暴的野獸。
白姜又回想起了賀蘭拓那根淺紅色的屌,還有他垂眸時那種冷淡中的溫柔。
“嗯。”
白姜咬了咬嘴唇,一副忍辱負重的可憐樣子,“不過沒關系,進來吧,誰讓我……喜歡你呢。”
滕斯鉞挺著屌一捅到底,滿足地仰頭喟嘆一聲,脹痛的硬屌上所有的敏感神經一下子被溫熱的肉穴包裹,雞巴被騷嘴吸緊的感覺,讓他渾身飄飄然。
爽到極致的這一刻,白姜的軟聲低喃就在他耳邊回蕩——誰讓我喜歡你呢。
滕斯鉞慶幸自己之前在廁所里已經擼過一發,否則被這樣的淫穴一夾,他很難守住精關不立刻射出來。
他頂著白姜往前面拱,爬上床岔開健壯的大腿,跪在白姜的股間,拉著白姜的兩條腿呈M形搭在他大腿兩側,然后開始擺動精壯的腰桿,從腹部到大腿的肌肉群一起發力,啪啪啪地干他。
“啊……慢點……”
白姜挺胸弓起雪背,柔唇張開,享受著騷穴被大雞巴干滿的快感,發出騷浪的淫叫,底下嫣紅的肉唇含著粗屌吞吞吐吐。
胸前一對乳球晃得奪目,滕斯鉞俯身解開他的內衣扣子,讓一只奶子從黑色皮革之間跳出來。
男人粗糙的大手捏在那肉嘟嘟的奶頭上,扯著他的奶頭一邊干他,一邊問:“你真的……暗戀我……?”
從小到大,身邊迷戀他外表的人很多,滕斯鉞并不驚異,只是這樣詢問會在做愛的過程中帶給他滿足感。
“嗯……哥哥別這樣……”
白姜一臉迷亂地搖頭,敏感的乳頭被掐弄,刺激感讓下面的花穴跟著顫抖,更用力地吮吸里面的肉棒。
看著滕斯鉞那張俊臉變得泛紅,平時的冷傲不復存在,愈發沉浸于情欲,發紅的眼里是露骨的獸欲,白姜渾身燃起征服的快感。
他縮緊小穴里的嫩肉,直想把滕斯鉞那根生命力旺盛的雞巴狠狠絞殺、夾斷在自己的肉穴中。
讓這個男人完全沉醉、臣服于他所給予的愉悅,無法自拔,看起來滕斯鉞是支配方,可其實他才是,控制這個強壯的男人,支配他的欲望和情緒,把他從衣冠楚楚的男人變成無法自持的野獸,這樣的念頭,是白姜享受這場性愛的原動力。
薄汗順著滕斯鉞鼓脹的肱二頭肌滑落,他捏硬了騷紅的乳頭,滿意地看到乳頭從乳暈里激凸硬立起來,這才松開手指,改用整個手掌覆蓋抓揉他的大白奶子。
他滿足地享受把乳肉滿滿抓在手里的觸感,同時挺動雞巴不斷在肉穴里進進出出:“那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嗯……啊……”
白姜隨著他干穴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挺腰,把逼送上去,讓他干得更深,上面也挺起胸讓他抓奶,雙眸迷離,一副愉悅享受著性愛的模樣,不斷嚶嚀嬌喘,“哥哥的……太粗了……別……別說這么羞恥的話……”
滕斯鉞看白姜這副被自己操服的樣子,欲望更甚,忽地停下抽插,從白姜的內褲上解下裝飾的繩結。
“嗯……繼續啊……”
雞巴埋在穴里不動,白姜癢得不行,更大幅度地擺動他的水蛇腰,主動去吞吐那根給他快感的大雞巴,從脊背到肉臀的曲線都跟著淫蕩地一扭一扭,“雞巴干得我……好舒服……”
滕斯鉞擺弄著手上的繩結:“說說你是怎么想被我操的,我就繼續操你。”
“哥哥好壞……”
白姜停下來喘息,濕紅的雙眸嗔怪地瞪向滕斯鉞。
男人身軀剛猛健壯,又有一張年輕的俊臉,看著讓人欲火焚身,否則他真是沒耐心回答這種問題:“哥哥長得這么有男人味,學校里的其他帥哥哪里比得上,一開始是坐公交車的時候碰到哥哥,哥哥穿著球衣……哥哥干什么啊?”
“別管我干什么。”
滕斯鉞把白姜的身體翻了一面,讓白姜背對自己跪趴在床上,然后把白姜的雙手拉到身后,用繩索把白姜的手腕捆綁在一起,雪白的細長繩索,打出一個整齊的結,強勢道:“你繼續說。”
“哥哥穿球衣,一身熱汗,好像剛打完比賽……嗯……我從側面就看到哥哥的乳頭了,深褐色的,還有好大塊的胸肌,好MAN,我……我就想吃哥哥的乳頭……”
滕斯鉞一頓,然后啪地拍了一把白姜的翹臀,拍出白花花的肉浪和紅痕:“你竟然想吃我的乳頭?”
一邊拍著他的屁股,滕斯鉞的雞巴重新對著那被肏開的淫洞捅回去。
白姜渾身哆嗦,弓起的腰肢上出了一層汗,騷穴里面如同開了震動的飛機杯,痙攣著蠕動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嘴里嬌吟:“嗯,乳頭,雞巴,都想吃……啊……哥哥雞巴太大了……沒見過這么大的……好舒服……騷穴要被干爛了……當時我就……”
啪啪啪,滕斯鉞一手扶著白姜的臀瓣,加快速度在那濕滑的肉穴里狠狠肏干,沉甸甸的卵蛋都跟著撞擊在被干翻的穴口,敏感的淫穴絞吸著火熱的硬屌,分泌出更多的蜜汁,騷穴深處的子宮口被龜頭一次次頂到,顫抖著抵抗著那巨物的入侵。
滕斯鉞爽得瞇了瞇眼,汗珠滑下他小麥色的胸肌,他更加用力地頂撞胯下的淫穴:“接著說。”
“呃啊……”
白姜爽到被干得溢出淚水,被捆綁強摁著后入的感覺讓他快感更加劇烈,高高地撅著肉臀,大奶子隨著肏干擠壓摩擦在床單上也是又酸又脹,瘋狂的快感快讓他語無倫次了,“當時就……想被穿球衣的哥哥肏……在公交車上……在公交車上被干……雞巴硬了,小逼都濕透了……夾著濕透的小逼……看著哥哥……”
“是不是想要公交車上的人都看著我看你?嗯?要那些男人一起干你。”
滕斯鉞說著邪惡的騷話,龜頭更加膨脹碩大,冠狀溝戳到他淫穴深處敏感的神經叢,讓白姜高潮連連,雞巴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都射了出來,肉穴里酸癢酥麻,眼眸含春,回頭看他,“不,不給別人干,只給鉞哥哥干,嗯……干好深……”
滕斯鉞看他那雙交握的手在快感中蜷曲顫抖,忍不住驀地抽出雞巴,沾滿淫水的雞巴插進白姜的手指間,肏穴那樣捅肏他被捆綁的雙手。
兩手之間的距離攏得緊,緊緊夾住粗碩的雞巴,看著自己猙獰的肉棒一次次穿過白姜秀氣的十指,摩擦他嬌嫩的手心,大龜頭從手間不斷冒出,滕斯鉞就有了一種別樣的快感。
從后面都能看到白姜大奶子被干得甩動的樣子,滕斯鉞滿意地伸手抓揉他的大奶:“只是被我當成泄欲工具也沒關系嗎?”
“沒關系……啊……我喜歡哥哥……只想看到哥哥開心……給哥哥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白姜享受著淫穴里越來越快的沖刺,嘴里胡亂說著肉麻話。
滕斯鉞聽到了悅耳的答案,同時感覺到雞巴被層層疊疊的媚肉吸吮著,爽得他血脈賁張,只想往更深處沖撞,越肏越深,越肏里面越會吸。
這一刻,他只想把身下這個水多好肏的美人徹底奸透,操服,操成一天離不開他雞巴的淫蕩騷貨。
“不要了……要干爛了哥哥……”
聽著白姜的求饒,滕斯鉞緊緊鉗著他的臀瓣,更加毫不留情地野獸般發狠猛撞,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快,電流般的酥麻在周身亂竄,白姜的騷叫聲逐漸升級成哭喘,白嫩泛紅的身體扭動著想逃走,卻一次次被滕斯鉞拖回來,干得更深。
“要被干壞了……嗚輕點……”
野獸。這男人就他媽是個蠻干的野獸。
救命。
最后,在那痙攣的肉洞里狠狠奸干了數次之后,隨著花穴里的又一波高潮,嫩肉夾緊硬屌震動,滕斯鉞粗碩的陰莖根部一陣抖動,一股強烈的爽感伴隨著熱流沖破閾值。
他低吼一聲,龜頭頂著濕軟的騷心噴射了出來。
“啊……”
高潮的快感慢慢褪去,滕斯鉞趴在白姜的背上,平復著喘息,回味剛才完全支配這具身體的美好。
白姜渾身酥麻,熱汗淋漓,被壓在強壯的男人身下,白茫茫的腦海里隱約地想,男人,不過如此,美色當前,沒有不上鉤的。
然而那個賀蘭拓,怎么就連碰也不要他碰呢。
做愛這么爽的事情,為什么那個男人會拒絕?
如若不然,今天壓著他纏綿狠干的男人,不會是滕斯鉞,應該是他才對。
白姜舔了舔嘴唇,想象賀蘭拓跟他做愛,會是怎樣一番與滕斯鉞不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