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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斯越的大手在白姜的肉臀上留下紅痕,又轉移到前面,逐次玩弄他的陰蒂、雞巴然后沿著纖腰上移,滑到他的胸前,伸進泳衣里,去抓著那一對豐乳把玩,又大又圓的乳房如一對水球,嫩滑的乳肉滿溢在滕斯越的手指間,手感好得讓他愛不釋手。
“呃啊……不要那樣抓奶子……好癢……乳頭被捏住了……”偏偏他還會敏感地發出又享受又難受的騷叫聲。
肉嘟嘟的乳頭在滕斯鉞的兩指間逐漸硬立,他低頭舔了舔白姜的后頸,一口咬在他圓潤的香肩上:“你可真是個尤物。”
他把白姜的身體翻了一轉,讓他正面對著自己,大手把他穿的深藍色吊帶泳衣胸前的布料撥到中間,完全露出那對又大又白的奶子,泳衣被擠成一根條,緊緊地夾在深邃的乳溝中。
滕斯越很滿意這樣的視覺效果,一手抓揉他的豐乳,低頭含住另一只的乳頭舔吮,高挺的鼻峰拱在乳肉間,享受那香甜的味道。
下面分開他的雙腿,讓那雙修長大腿呈M形,他雄健的身軀夾在他腿間,又操了進去。
“啊……不要在這里……”
白姜不得不摟住滕斯鉞的脖子,仰頭,望著天上的藍天白云,余光所及還有周圍的高樓大廈,大學里的跳傘塔高高地聳立在他前方三點鐘的位置,如果上面現在有人,視力夠好,就可以看到他是怎樣敞著胸張著腿,被面前古銅色皮膚的猛男一下一下地奸干。
太羞恥了。
“混蛋……嗚……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他這次是真的想逃,至少換個不露天的地方再做,但滕斯越獸欲勃發,強勢地把他鉗制在泳池邊,不給他任何溜走的機會。
甚至似乎還因為他的緊張羞恥擔心被發現,而更加興奮,牙齒含著他的乳頭撕扯,抬頭含笑欣賞他羞紅的臉蛋。
“那就肏到你喜歡。”滕斯越的聲音在做愛的微喘中也顯得更加低啞性感。
“不要……太深了……龜頭頂到宮口了……”白姜的眼角溢出一串晶瑩的生理淚。
滕斯越聽了還更加用力地往深處頂去:“不插進子宮怎么讓你給老公生孩子,嗯?”
深刻理解到滕斯越就喜歡反著來欺負他之后,白姜再也不敢亂說騷話了。
滕斯越這人平時話不多,做愛的時候葷話倒是不少。
結束之后,白姜連忙抱著浴巾,酸軟的腿支撐著身體跑下樓,躲進浴室沖澡。
滕斯越跟著進來:“肏腫了吧?要不要給你涂點藥。”
“不要,我洗完澡就回去。”白姜氣鼓鼓瞪他一眼。
“怎么這樣急著走?”
“叫我來不就是上門服務,給你發泄欲望嗎?你都完事了,我還留著干嘛?”
“吃晚飯啊,我們玩會兒。”
“不,不跟你玩兒了!”白姜真生氣。
滕斯越上前輕輕地掐他的腰,逗他發癢發笑:“干嘛呢,我剛才干得你不爽嗎?累了?今晚想吃什么?。”
白姜拍他的手,皺了皺眉:“我不想吃什么,我就想問你個問題,你能不能誠實回答我?”
“什么?”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
滕斯越面色一滯,剛才還在作怪亂捏他的手停頓下來。
白姜見他不說話,狠狠推他一把:“你連這都瞞著我,我還跟你玩什么,小丑竟是我自己,你出去!”
“你為什么這樣覺得?”滕斯越認真地問。
“你這樣的條件,性欲又那么旺盛,身邊卻沒有人,肯定你是喜歡的人沒有接受你咯,現在我送上門來,你就順便借用我試試你那個白月光吃不吃醋?”
“你是這樣想的啊。”
“不是嗎?”
“一半一半吧。”
滕斯越垂眸,伸手抬起白姜的下巴,輕輕摩挲,好像在望著他的嘴唇,又或者看著其他遙遠的地方,“其實,我談不上喜歡誰。”
“是嗎?”
“嗯,不算什么喜歡,只是想得到。”
“是誰?”
“……你問得太多了,寶貝。”
滕斯越一把將他推著壓在浴室墻上,大手揉著他的奶子,用胯下頂弄他,低頭沉聲道,“是吃醋了嗎?用不著,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不會想任何人,你也別想。”
“別弄我了……啊……剛剛才操腫了,你是狗嗎?發情的公狗,滕斯越!”
白姜抓著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滕斯越松開了他:“那你洗完澡陪我玩。”
白姜想了想,他現在跟滕斯越還不熟,要套話還是不要太急,一步步來,循序漸進。
于是他溫柔妥協道:“玩什么?”
“桌球你會嗎?”
“不會!”
“我家也有乒乓球室。”
“……”
半小時后,換上運動衣的白姜在乒乓球臺前被滕斯越打得氣喘吁吁。
他是造了什么孽,送上門給男人操,然后還要拖著被男人操得酸軟的身體陪男人打乒乓球。
不,準確說,滕斯越是打球,他是撿球。每次接不了幾顆球就四面八方地去撿,就在這小小乒乓球室的運動量,他懷疑自己都能到今天WeChat朋友圈的步數第一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哪兒跑馬拉松了。
好歹滕斯越后來會幫他撿撿球,看他渾身熱汗的樣子,笑道:“那么熱就把衣服脫了吧。”
“流氓!”
“你脫我也脫,哪里流氓了。”滕斯越說著就抬起手臂把上衣從頭頂扯了下來,大胸肌和八塊腹肌上明晃晃的汗珠。
白姜受不了這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我……我不打了!”
“不許摔拍子,你不打我就操你。”
“你……你做個人好嗎?”
“不好,我不是人,是狗。”
“……”
“發情的公狗,是你說的。”
“……”
這男人怎么被說是公狗還沾沾自喜的樣子?當成對他性能力的夸贊嗎?
OK,心態很棒。
“快脫衣服,我擔心你熱壞了。”
在發情公狗·滕斯越的威壓下,純潔的乒乓球很快變成了一項色情運動,白姜脫了胸罩,隨著打球的運動,一對雙乳在汗濕的運動衣里跳啊跳,給對面的滕斯越看得清清楚楚。
他吹了吹口哨:“內褲也脫了吧,”
“……”
“你不脫那我來幫你脫。”滕斯越擱下球拍,繞到了他身后。
接下來,他摁著白姜在乒乓球桌前又做了一次。回到臥房,他們嘗試了一個新姿勢,白姜騎跨在他身上,淫穴含著雞巴,上下顛動,直到干得腰酸腿軟,再無力氣。
這種放縱的關系持續了一周多,白姜不想滕斯越知道自己住哪,于是每次都是去他家,反正在大學城附近也不遠,在滕斯越家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羞恥的浪叫聲。
滕斯越送他奢侈品包包和項鏈,白姜一概不收,理由是他又不是出來賣的,滕斯越有這功夫,不如把床上技術練好點。
滕斯越床技乏善可陳,不過身體是真好,也沒見他吃什么海狗丸或者小藍片,根據白姜觀察,應該得益于他的健康習性。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高富帥,雖然滕斯越不喜歡學習,但是他不玩超跑不泡夜店,不抽煙不酗酒也不選妃,只是愛好玩玩球,去海邊沖沖浪,去馬場遛遛彎,全是強身健體的綠色活動,現在再把這些活動鍛煉出來的體力全部發揮在他的身上。
他們也從不在外面碰面。
直到周六晚上,滕斯越邀請他去一個慈善音樂派對。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可以裝作不認識我,派對邀請了幾個生物醫藥領域的教授還有老板,值得你認識認識。”
白姜看了看那些人的名字:沒必要,跟他不是一個研究方向。而且他需要的人他可以輕松在別的場合認識,因為他的論文和實驗成果夠硬氣,許多研究院都急不可待地想挖他過去。
但他不想拂了滕斯越的好意,沒說什么就答應下來。男人嘛,你得給他點成就感,讓他以為自己對你很有幫助。
白姜沒有想到的是,派對上他見到了一個驚喜。
那就是由于這幾天來他跟滕斯越如膠似漆,一度拋諸腦后的前性幻想對象——賀蘭拓。
賀蘭拓穿著合體的三件套西裝,那高貴精英的模樣,白姜一看就來了勁兒。
對比旁邊的滕斯越,那寸頭,那膚色,那鼓脹緊繃得好像要把西裝都撐裂的肌肉,怎么看怎么像個運動員,一開口跟人聊天也是聊什么球賽,以及年輕人喜歡的新聞,但凡話題扯到生意上,他都會表露出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而賀蘭拓就比滕斯越斯文敗類多了,搖晃著紅酒杯,跟那種白姜在電視上見過的頭發花白的政客和企業家侃侃而談,話題在理工農醫文史哲藝經管法之間任意橫跳,干凈的俊臉上不時露出讓人愜意的溫和微笑。
白姜之前也沒想到,原來那個對他高冷還有些古怪的賀蘭拓,在名利場上這樣長袖善舞啊。
他暗中觀察對比,得出結論——滕斯越跟賀蘭拓之間的距離,就是野獸跟人精的差距。
這樣一看,他就更想咬賀蘭拓一口,嘗嘗他里面的味道了。
心動那就行動,白姜把一個長相可愛的男服務生叫到一邊,塞給他小費,讓他找個借口把賀蘭拓請到樓上露臺去。
小費塞進服務生褲兜時,他還以為白姜要
二樓露臺上,擺著大朵的綠色繡球花,僻靜無人。
賀蘭拓見到他并不意外,冷著臉停在大理石門廊邊,扯了扯唇角:“你找我做什么,刺探敵情?”
“什么敵情?”
賀蘭拓往他身前走了兩步,看著他眼睛低聲道:“你以為你拿住滕斯越了,你看看。”
白姜回過頭,順著賀蘭拓的目視,看向樓下那些衣著奢華、妝容精致端著高腳杯的名流們。
下一秒,白姜聞到清冽的男香味侵入鼻息,賀蘭拓在他耳邊接著道:“滕斯越是他們中的一員,他對你不過是一時興趣,遲早,他會屬于一個跟他門當戶對的人,
而你,就留下這段你可以跟孫子炫耀一輩子的回憶吧。”
白姜皺了皺眉,回頭瞪向賀蘭拓,這男人消息真靈通,這么快就知道他跟滕斯越的關系了。
“所以,賀先生,你是已經交到幫你勾引滕斯越的男朋友了,是嗎?你這是什么玩法呢?喜歡跟兄弟共妻嗎?”
賀蘭拓笑了笑。
很久以后白姜才知道,這個笑容不是因為他說他喜歡兄弟共妻,而是,他居然有朝一日,會叫賀蘭拓賀先生,連他姓什么名什么也分不清。
一閃而逝的淺笑之后,賀蘭拓的臉色又變得高冷:“你不用知道我什么打算,我只是給你忠告,滕斯越不會跟你長久,趁著他對你還新鮮,能撈就多撈點吧。”
話落,賀蘭拓轉身就要走,卻被白姜一把抓住手腕。
賀蘭拓回頭看他。
“賀蘭拓,我找你來,才不是為了搞那個男人的事。”白姜沖他微微一笑。
賀蘭拓沒接話,等著他繼續說。
白姜忽地摟住他脖子,踮起腳,飛快地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賀蘭拓推開他,但遲了一步,短短的瞬間,唇瓣已經完成了觸碰和分離。
“我是為了搞你啊。”
白姜意猶未盡,這吻太短暫,他還沒嘗出味道,更想好好吃了。
真奇妙,即使他跟滕斯越做愛酣暢淋漓的時候,他也沒有過想吻滕斯越的欲望,可是對賀蘭拓,只是這么蜻蜓點水地輕輕一碰,他就感覺自己渾身都被點燃了,所有的欲望都被調動,激活高漲,想扒開他禁欲的西裝,玷污他干凈的身體,看到他性高潮時不能自持的樣子……
賀蘭拓處變不驚,從容地掏出紙巾擦了擦嘴唇,瞥了一眼樓下:“你不怕被他看到?”
“沒關系啊。”白姜聳聳肩,“有一點你完全猜錯了,我可沒打算跟他長久。”
“……”
“我啊,會幫助他好好學習,成長,男人各方面的成長,嗯,幫他追到他想要的那個白月光。”
白姜仰頭望著賀蘭拓,湊得離他更近,壓低聲音,“我知道,你跟他是情敵,對不對?那我就是你情敵的軍師了,不管你那邊派來怎樣蠱惑軍心的奸細,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是么?”
賀蘭拓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滕斯越那樣的男人,你怎么會想拱手讓人?你難道不知道,他媽媽手里握著國內整個鋰電池行業的命脈,他是整個東海岸最單純干凈的太子爺。”
“是嗎?”
白姜眨了眨眼,“噢,有錢又好控制,不像你,是吧?可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你才是。”
白姜一邊說,手一邊輕輕摩挲賀蘭拓的手背,柔情似水,試圖從賀蘭拓眼里捕捉出他的情緒變化:“他干凈,你就不干凈了?”
調戲賀蘭拓,張口就來,真好玩。
賀蘭拓甩開他的手,露出一點冷笑:“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你碰我?”
“嗯?”
“我中學的時候玩得太頻繁,有性癮。”
“……”
“后來吃藥才戒斷。你還以為,我是什么干凈的人嗎?”
一瞬間,白姜從心底涌起一種劇烈的負面情緒,賀蘭拓中學的時候就不是處男了?還有性癮?
可惡,這個男人怎么這樣不自愛呢?一想到他跟別人做愛的情景,白姜心里就強烈感到難受。
“我不管,就當我撿破爛,我也要睡你一下,我告訴你,你越是拒絕我,我還就越來勁。
你光想著滕斯越對我新鮮不了幾天,你以為我就對他能多新鮮幾天嗎?他活又不好你知道嗎?既然你經驗豐富,好歹你技術肯定登峰造極了,誒,這么說,我還就更想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