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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吧。”隋元把無糖西柚味巴黎水塞進關桃手里,那是他冰箱里常備的品種之一。
關桃回頭再看了一眼便利店的門:“那個妹子呢?”
你把他殺了嗎——其實他想開玩笑這樣問,但車里都不是他的朋友,他不方便開這樣的玩笑。
隋元坐進駕駛位:“把他賣了,換的飲料啊。”
車里的人都笑起來,氣氛一下子不僵了,隋元對關桃眨了眨眼,接著解釋:“好了,你安心坐吧,他等下一輛車過來接他,那輛車坐著更舒服?!?
就這么把說了他一句壞話的女生解決了?
關桃這才在副駕坐好,并不心安理得。隋元插入手機,開始播放他手機里的音樂,歌聲活潑可愛。
Sun is shinin, in the sky
陽光燦爛
There ain,t a cloud in sight
天空萬里無云
It,s stopped rainin, everybody,s in a py
雨停了,人們盡情玩耍
And don,t you know
你不知道嗎?
It,s a beautiful new day, hey hey
今天是新的美好一天,嘿~嘿
后面的人開始聊天,陽光透過車窗灑落,隋元自然地也跟關桃聊天:“去過百合山么?”
“以前去過一次?!?
“春天的時候漱玉寺很熱鬧?!?
“嗯,因為聽說那里求姻緣很靈。”
隋元微揚唇角:“那我們今晚就在漱玉寺過夜,看看靈不靈?!?
關桃移目去看他,不確定他這話有沒有調情的意思。是他太敏感,想多了吧。
關桃慢吞吞道:“那你明天……不用趕回來上課么?!?
“大四,早沒課了?!彼逶唤浶?,他上的也是國內一流的美院,但似乎從不在意學業,“你有課么?”
是了,他總是這樣,好像對什么都不甚在意,卻又都在他控制之內的樣子。
“也沒有的?!标P桃小聲撒謊。
作為好學生的他為了他破天荒翹課什么的,他才不會說出來。
后面的人似乎在討論什么國際賽事,關桃沒聽明白。
兩個多小時之后,車上了半山腰,停在漱玉寺停車場。還真在這里住啊。
隋元帶他去定房間,隋元跟一個男生住二人間,關桃不習慣跟陌生人同住,就單獨一個大床房。
寺廟里看起來倒是挺衛生,猴子坐在廊柱邊伸手要東西吃,游廊里飄散著香火的味道,石板臺階上青苔滋生,樹木盆栽都蒼翠欲滴,跟城里好像換了一幅天地。
關桃忽然想起,他有次在隋元衣服上聞到的檀香味,或許就是從這里來的。
也沒見他信佛,他怎么會經常來寺廟???
在佛寺里發生點姻緣,那還真是……
關桃不禁浮想聯翩。
放好行李之后出去,關桃吃驚地看到他們從車后備箱里拿出長條的滑板,不是在寺廟面前的廣場玩,而是一窩蜂走到了盤山公路的口子上。
“你們要在公路上玩滑板?”
“是啊,這是長板,專門速降用的?!?
“速降?”
“嗯,你沒聽見他們剛才講的么。”隋元說得依然淡淡,就好像他們只是去騎自行車,“你想試試不?”
“……好啊?!彼麄兌荚谕?,他總不能干看著。
隋元早有準備,拿出多的一套護具給他,單膝蹲在地上給他戴護膝,手環過他的腿,穿得仔仔細細。
關桃低頭看他,陽光灑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濃密而輕盈。
他忽地想到灰姑娘被王子穿上水晶鞋的樣子。有這樣幸福嗎?
剛戴了一只,旁邊一個女生過來甜滋滋地沖隋元道:“元哥,說好了今天給我做特訓的。”
關桃眉頭一皺,臉色剛沉下來,就看旁邊另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跟著湊過來:“我來教新人,元哥去給小柚指導,他比賽要緊。”
關桃趕緊換上一副懂事的面孔,擺手道:“你們去準備比賽吧,不用管我。”
隋元帶著女生走了,黑眼鏡男高遠陪著關桃留在廣場上:“你沒學過滑板么?那我先教你怎么上板滑行吧,你先看看你習慣左腳,還是右腳……”
關桃努力集中精力,他運動細胞一般,磕磕巴巴地學會了基本的上板,轉彎和剎車,不得不說這項運動還挺能吸引他玩下去的——如果帶他學習的對象是隋元的話。
他平衡感不好,每次差點摔倒,高遠都立刻伸手扶他,可他不自在地跟高遠拉開距離,暗恨對方怎么不是隋元。
天色落幕,大家收工去附近的農家樂大吃一頓,一桌人聊得很歡暢。
關桃這才聽出這些人似乎玩長板玩得還挺認真,有幾個人都在準備什么比賽,那個女生是,隋元也是,還是國家級的賽事,為國爭光,聊著這些的時候渾身都在冒光環。
隋元在他家住了三個月,他還以為他那滑板只是在公園里隨便玩玩,從沒想到他這樣專業。
關桃老老實實地吃飯,聽他們聊天,不插嘴,隋元經常在話題的中心,聊得很high,但同時一直記得給他盛湯,夾菜,都是他愛吃的魚和干鍋菌菇。
終于有人忍不住打趣問隋元:“元哥,這小美人是你哪位弟弟?。俊?
隋元道:“我房東?!?
“哦~原來就是那位不要你抽煙玩游戲的房東啊,久仰久仰。”
關桃低著頭不說話,隋元淡淡笑道:“人家是好學生?!比缓蟀言掝}帶過去,聊起別的事情。
這頓飯的主題其實是聊天,吃了很久,不出意外地發展到后面喝酒,但是并沒有什么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團建游戲,主要都是在聊滑板運動相關的話題,聊各大山路的一個個彎道技巧,關桃想說話也插不上。
隋元問關桃要不要先回去休息,關桃搖頭,就坐在他身邊玩手機。
他才不要一個人回房間里,然后惦記他今天晚上跟哪個女生把酒言歡。
刷了一會兒新聞,何生繪期間一直信息轟炸他,自從知道關桃今晚不去看他表演后,這個把大家的目光當成興奮劑的自戀狂就沒消停過,每隔十幾分鐘給他分享一個視頻,無外乎是現場各種舞臺劇歌舞表演的盛況,并夾雜何生繪的個人耍酷秀,以及他跟周圍小女生嘰嘰喳喳的曖昧互動,看得關桃心癢癢。
不知道何生繪這小兔崽子,怎么做到同時跟五六個女生當眾打情罵俏的,而隋元呢,在眾人面前就把他當弟弟似的客套禮貌。還是那種關系不熟的弟弟。
他坐在隋元身邊,乖乖當人形掛件,是他自己要來的,不能有委屈。
正在這時,高遠走到他身邊低頭問:“坐著悶不悶啊,要不我帶你去逛逛,河邊晚上有人放孔明燈,很漂亮的?!?
關桃抬頭看了看高遠的臉,雖然戴著眼鏡顯得呆了,但皮相干凈,勉強還算不錯。
他收起手機,對他露出一個笑容:“好啊,我想看孔明燈?!?
關桃說著就跟他往外走,也沒跟隋元打招呼,反正他正跟別的男男女女聊得開心,說不定他走了他都不會注意到。
剛走到外面,一只手卻突然從后面拉住他。
隋元追了出來,打量他倆:“你們去哪兒???”
關桃對他甜甜地一笑:“去河邊看孔明燈?!?
隋元皺眉:“這么晚了,河邊很冷的,不行,你穿這么薄……”
高遠立刻脫下外套:“他穿我的,不冷?!?
隋元猛地把關桃往自己身邊拉了一把,態度更堅決了:“不用,他睡得早,我送他回去休息。”
“不,我覺得——”
關桃還沒來得及提出異議,就被隋元強硬地拉走,他脫下外衣披在他身上,送他回了漱玉寺。
游廊里燈光昏暗,穿堂風掠過,關桃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擔心隋元著涼,但想到如果說還他衣服他肯定不允,倆人推來推去太矯情了,于是最終也沒說出口。
他跟他走到房間門口,停下腳步,道:“去休息吧?!?
關桃轉頭望向他,目光在夜風中搖晃的燈影下流轉:“你……還要過去找他們?”
“嗯。”昏暗中,他看不清隋元的表情,只聽他淡淡地說,“抱歉啊,沒什么時間單獨陪你。”
“……”
他沒出聲,也沒動靜,任由空氣沉寂了幾秒。
隋元又露出了一些溫柔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下次補償你,專門陪你玩,你快進去吧?!?
關桃冷不丁一把抓住他拍自己肩膀的手,擰起眉,倔強地緩緩問:“下次,是什么時候?”
“嗯……明天?訓練完之后?”隋元的語氣倒是依然很輕松,“我留點時間,單獨教你怎么樣?”
聽起來真是很周到體貼。
可關桃用力地扯了一把他的手:“不要!”
“……”
“我要你現在陪我?!彼K于開始使性子了。
“……現在?”隋元似乎有點茫然。
“嗯?!?
關桃另一只手摸出房卡,刷門進去,拉著隋元進他的臥房,打開燈。
他忍著羞恥把他整個人完全拉進門,然后關上門,看向他,手上還扯著他的袖子不放,好像生怕他跑了。
另一只手放下房卡,他緩緩轉身完全面對他,手臂抬起勾住他頸項,心跳加速,臉頰滾燙。
踮起腳,他吊著他脖子,大膽地仰頭吻了他一口,道:“要你今晚陪我,不要等明天,不要等下次,今晚就要。”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要早點睡?!彼逶坪醪粸樗鶆?。
“好啊?!标P桃笑了笑,揚起下巴,“你不陪我,我就去找高洋,跟他去看孔明燈?!?
“喔,高洋是誰啊?”隋元故意略帶疑惑地問。
“高……”一個他連名字都記不清的男生,真沒指望讓隋元吃醋。
關桃冷哼一聲,“我不管他叫高羊還是高馬,反正我跟他去看孔明燈?!?
“為什么要看孔明燈?”隋元自然地抬手,給他理被風吹亂的鬢發,臉上淡淡的溫柔此時卻有種距離感。
隋元的模樣是個少年,可他現在的神態舉動突然讓關桃想起他爸爸。
就像小時候他爸爸彎腰給他擦著大花臉,似乎有點關心,卻又并不真正在意結果般漫不經心地問他:“寶寶在哪兒弄臟的???”
他梗了梗:“因為……我要許愿?!?
“你要許什么愿啊?”他耐心地問。
他紅了臉:“許愿一個帥哥陪我睡覺?!?
“陪你做什么?”隋元假裝沒聽清,瞇了瞇眼,唇角微微翹起。
關桃沒說話,用行動回答,勾著他倒退,倒退到床邊讓他一起坐下,然后傾身捧著他的臉,閉上眼深深地吻他,認真舔吮他的唇齒。
他嘴里有混合的酒味,他比較喜歡其中的白酒。
隋元順從地回應他的吻,室內熱了起來,他脫掉他的外衣,攬住他肩背。
倆人唇舌交纏,一陣熱吻讓他的感覺來得很快,下面已經很濕了,乳頭都開始在內衣里發癢。
“我要你陪我做愛?!彼N著他的嘴唇說。
隋元道:“饞貓,你是不是又想要……按摩了?”
“嗯?!?
他很快就切換到了情人間的氣氛,纏綿地又在他的嘴唇上蹭了蹭:“這次想要我怎么做?”
“想要……”關桃撲閃著濕漉漉的眼神望著他,一時說不出來,不是心里沒內容,而是內容太多。
隋元移動眼珠子勾了一眼窗簾外:“要不,我先跟你去看孔明燈吧?”
關桃氣憤噘嘴:“不是說怕我冷不去嗎?”
“我帶著你,你不會冷。”他語氣篤定。
“不去。”關桃氣呼呼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不想看孔明燈了嗎?”
“不想讓別人看到你。”
“???”
關桃又親了他一口,就好像他是怎么吃也吃不夠的美味蛋糕:“看到你跟別人說話,看著別人,尤其是對那些漂亮的女孩……我就受不了,我要酸死了,我不要你出去嗚嗚嗚,你只能看我一個人?!?
隋元的唇線緩緩地展開一絲弧度,包容了他的任性撒嬌:“好,我只看你一個人。”
話落,他起身,一邊對關桃解釋,“我不走,我去開個小燈?!?
隋元走到門口,把明亮的大燈關掉,打開了昏暗的小燈,暖黃的燈光均勻撒在室內,很是溫暖又旖旎。
關桃心中一動,忽地想,隋元給他開一間大床房的時候,心里是不是已經想到過,要在這里跟他……跟他……他會想跟他做什么呢?
男人嘛,不過就是想操咯。
隋元走回床邊,關桃再次吊著他的脖子,疾風驟雨般又吻了一陣,隋元不老實的手開始在他身上亂摸,但摸得很溫柔,還沒伸進他衣服里,他已經想起被他的手伸進胸罩里直接抓奶的感覺,更加情動了,脫口而出:“我很想你。”
沒錯,很想他,自從昨天中午吃過了之后,從昨天中午一直想到今天晚上,茶飯不思,寢食難安。
“想我什么?。俊彼逶p飄飄地問。
“想你……”
他不再忍耐,動手脫他衣服,他這次里面穿了件白襯衣,前襟的紐扣撥了撥,發現是裝飾品,旁邊拉鏈才是真的,滋溜一聲,一拉到底。
里面是赤裸裸的肉體,鼓起來的肌肉騷得很,他再次啃咬他的脖子、鎖骨、胸肌和乳頭。
“想要你?!?
一回生,二回熟,轉眼間隋元就被他脫光了,渾身只剩下白襯衣披在身上,白色的內褲掛在腳踝,看起來比什么都不穿還要色情。
他雙腿間那根丑東西已經不知羞恥地翹了起來,龜頭油光水滑,他伸手握上去,他就敏感得一陣戰栗,呼吸變得粗重,臉頰也泛起情動的紅潮,龜頭在他手心里膨脹得更加熱硬。
男人發情的樣子,真是性感可愛。
關桃掐他龜頭的手越來越用力,聽他發出痛呼聲,身體里升起隱秘的快感,催促:“學長,叫大聲點?!?
“呃啊……疼……輕點……”隋元對他敞開修長健美的雙腿,敞露著中間恥毛叢中粗碩的雞巴,任由他掐弄。
關桃的指甲嵌入他紫紅色龜頭的肉里,深深壓著碾磨,同時還埋頭狠狠地咬隋元的乳頭,昨天被他玩過的左邊乳頭還沒有褪去紅腫,看著可憐的小小一粒,卻又很快被他舔吻得淫蕩地激凸起來。
那模樣,就刺激得他很想欺負,不再留情,牙齒含住用力地蹂躪。
“好疼……啊……啊啊……”隋元的手緊緊扣在他腦袋上,雙腿夾住他的腰,被他玩得乳頭硬突,雞巴高翹著熱脹,馬眼里發情地分泌出更多的腺液,龜頭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甲掐痕。
他心中對他相思的恨,相思的苦,全部這樣發泄出來。
也不僅是因為報復,更因為,他這副紅著雙眼野獸般被他欺負的模樣,真的很誘人,讓他下面濕了一大片。
“別這樣,啊——乳頭要被你咬掉了?!?
關桃終于松口,欣賞隋元被自己弄得渾身熱汗低喘的樣子,忍不住罵他:“你活該,騷貨?!?
“嗯,你差點要把我搞死了?!?
隋元大腿上緊繃的肌肉終于放松了些,緊蹙的眉頭舒展,對他露出一絲苦笑,一副強健男性的軀體,男性低沉醇厚的聲音,卻說著屈服于他的話,“把我當成你的性愛玩具了嗎?那你也要輕點啊,玩壞了怎么辦?!?
“嘴上說不要,其實你明明很享受的樣子,雞巴不斷流水,還更硬了,乳頭也凸得不行,真是……天性淫蕩下賤。”他遵從著本能接著罵。
蕩夫羞辱什么的,讓關桃很爽。
或許正是因為他捉摸不住隋元對他的感情,所以才會這樣蠻橫宣泄心中對他的獨占欲。
隋元也不生氣,反笑:“好,我下賤,那你喜歡我下賤嗎?”
“不喜歡。”關桃輕輕扇了他一巴掌,捏住他的下巴,還帶著一點怒氣,心口不一地吻了吻他漂亮的唇角,“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叫得那么浪……一上床就像,男婊子。對,婊子!”
“啊,你脫我衣服,猥褻我的性器官,把我弄那么痛,還罵我婊子,你真是……”
“真是什么?”
“那好吧,婊子,就婊子吧,叫得那么騷,那也是為了取悅你啊?!彼逶芸旖邮芰?,似乎還覺得這些稱呼很有意思。
“你……”關桃又開始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了,“我羞辱你,你不會生氣么?”
“不會啊?!?
隋元沒有一副大男子主義的姿態表示是因為自己“脾氣好,不跟他計較”,而是說了一句讓他意外的話,“我覺得你這樣很有趣。”
“怎么有趣?”
隋元不緊不慢道:“嗯……你知道嗎,在很多藝術作品,包括古典繪畫和占多數的電影、廣告里面,都是男性看著女性,女性是被觀賞的客體,迎合著男性的欲望,描繪美女的裸體也比描繪美男多得多,有個概念叫男性凝視(male gaze)……”
關桃捏著他的雞巴把玩,一邊聽得很認真。
“可是你不一樣,你跟我一起的時候總是在關注我,總是喜歡玩我。”隋元認真地想了想,“你好像不需要我的欣賞來給予你價值,你很主動,又自信,又殘忍,你似乎更傾向于……享用我的價值?”
“你喜歡我主動?”有種意外的感覺,在他心里點滴溢出,蔓延。
“你主不主動,我都喜歡?!彼逶幕卮鹂胺Q滿分。
關桃從沒想過隋元對他會有這樣的人格分析。如果他只是想說幾句取悅他的話,那他還真算是為此動了腦子。
“你現在說話聽起來像藝術生了,嘖?!彼首髌届o,“你是不是想討我喜歡,好賣肉抵押房租啊?”
隋元笑得更溫柔了:“那好啊,你買嗎?”
關桃冷冷挑眉:“為了不交房租,你就什么下賤的事情都愿意干么?”
“嗯啊,如果房東是你的話,怎樣干都無所謂?!彼逶獜堥_腿,修長的手指在關桃面前握住自己粗長的肉屌,一邊擼動,一邊帶著沙啞低聲誘惑,“喜歡我的這個嗎?喜歡吧,來啊,來操我,大雞巴很想要你操?!?
“……”
關桃的理智都要被他那一把野火燒干了。
“房東弟弟,哥哥交不上房租了,怎么辦啊,只能肉償了,嗯,來操哥哥好不好?哥哥硬的要瘋了,想被你操,想射給你……哥哥幫你按摩騷逼,會讓你很舒服……”
隋元一句句,全都戳在關桃的顱內G點上,誘惑得關桃理智崩潰。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從外貌到聲音都很MAN的大男人,居然能擺出這么放蕩的姿態。
他真是小瞧了這男人。
“哥哥這根下賤的大雞巴,沒有你的小騷逼套著,就活不下去?!?
“你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騙我!”關桃怒吼一聲,提醒自己保持理智,“你就是想扮豬吃老虎,騙我那個!”
“是嗎,哈哈?!彼逶笱鲋ζ饋?,笑聲開朗又陽光,胸腔跟著悶悶地震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這時真想把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捅進隋元的嘴,還有后穴里,捅到他疼得哭,哭喊求饒。可惜他的雞巴不夠粗,小逼卻很癢。
他羞惱地瞪著他。
隋元笑夠了,及時收好情緒,坐起身,又恢復到體貼的好男人狀態:“好了,不鬧你了,你還想怎么玩……”他的視線落在他雙腿間,“那里,很濕了吧?”
“不要看?!彼乱庾R地合攏雙腿。
“別怕,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這次,要不我幫你舔吧,舔到了,應該比昨天更爽?!?
“不給你舔。”
“那你要怎樣???”隋元這話說的,還真像一個男妓,無奈卻又耐心地對待著不好伺候的嫖客。
“我……”
關桃湊過去,近距離四目相對,他又摸著隋元的臉,吻了吻他的嘴唇。
一邊吻,一邊閉著眼睛害怕地想,完了,他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
他顫抖著睫毛睜開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望著他,輕聲問:“你真的……沒有跟別人做過嗎?”
“嗯?!彼荒樒届o。
他心里有個聲音在催促自己,相信他,相信他,喜歡他就要相信他。
他眼神那么干凈,畫的畫也那么干凈,他不覺得他會是壞人。
“那……”關桃終于還是定定地說了出來,“我們真的做吧。”
“嗯?”
“你插進來吧。”他膽怯卻又勇敢地說,“我想要你插進來?!?
“……”
“因為,我是……真的想操你?!?
令關桃意外的是,隋元的第一反應不是喜悅,而是冷靜嚴肅,他說:“會疼的?!?
“我不怕?!?
他說完,覺得自己聽上去有點像英勇就義,又裝作滿不在乎地扁扁嘴,“反正早晚都要經歷這個,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確定嗎?”隋元看上去比他都還要內心動搖。
“嗯,只要你沒有騙我?!标P桃摸了摸他的臉,隋元那令人猜不透的眼神又讓他原本堅定下來的心慌亂了,“對了,你為什么,沒有談過戀愛???你身邊那么多漂亮的人物,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你都不缺啊……”
“因為?!彼逶鬼嫔统亮讼聛恚拔矣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