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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黑的雙眸眨了眨,眼底還多了一絲戲謔的笑意。
“你……”
顏柊失神地眨了眨眼,他自然認出了面前這個英雄救美的長發男是誰,因為他沒少看到過他的照片,但他現在開始懷疑那些拍照的人的水平。
呼呼地又一陣勁風襲來,顏柊只見眼前那男人濃密的墨發被疾風吹散飄動,細小的雪花紛紛揚揚穿過他的發絲,還落了一粒粘在男人纖長的睫毛上。
“你……”
顏柊再次唇瓣翕動,他終于聽到自己被凍僵般的聲音,“你的頭發好漂亮,你是雪山上的神只么……或者,你是從波士頓來的?你身上有一點大海泡出的茶葉香味。”
“什么?波士頓?為什么?”長發男輕笑了一聲。
顏柊神使鬼差地開始解釋:“1773年12月,為了反抗英國國會于1773年頒布的,波士頓的示威者們喬裝成印第安人的模樣潛入商船,將東印度公司運來的一整船茶葉傾入波士頓灣……”
咦,奇怪,他為什么要講這個。
長發男并沒有覺得他怪異的樣子,而是唇角噙著微笑接話道:“所以……漲潮時,海面上飄滿了破碎的箱子和茶葉,從城市南部的海岸線一直綿延……這是A國獨立戰爭的導火索。”
話落,沉默了幾秒鐘,兩人相視而笑。
確認過眼神,都是為考歷史背過課本的人。
“看來你不是雪山上的神。”顏柊回過神道。
“我救了你,你不應該請我喝一杯么?”長發男從容地眨了眨眼,淡然的神色間,隱約是迷人的曖昧之意。
難怪閨蜜白雨涵跟他反復提及,這個男人,是個萬人迷,只要他想要你,你就會為他淪陷。
“當然,多少杯都可以。”
顏柊往酒吧的院子里走了兩步,忽地頓足腳,因為,他又從窗子后面看到了秦時宸的身影。
他回身,溫柔握住長發男的手腕,仰起臉蛋,眉眼盈盈笑著對他說:“哥哥,我們去我入住的酒店喝,怎么樣?”
這句話約等于上床邀請。
再搭配上他的眼神,就是百分之百要約他干一炮的意思。
說著,顏柊視線下落,上下打量長發男的周身,不得不夸夸,這男人真會穿衣服,不過分招搖又有自己的特色,比T臺上的男模還養眼,好看。
并且,衣服底下的身材,也十分有料,不知道,他的胸肌腹肌形狀,有沒有秦時宸那么好看,雞巴,有沒有秦時宸那么粗長滾燙……好得很,秦時宸不理他,可這世界上的美男子多得是。
他知道,這個長發男是賀蘭菀彤的哥哥,他可不怕,正好,他想見識下,賀蘭菀彤派他的哥哥過來,想玩什么花招。
長發男低頭一瞬不瞬地凝視他,反手握住他的手,將他嬌軟的手握進自己溫暖的掌心,客氣地說:“好,你說哪里,就去哪里。”
顏柊沖他微微一笑,倆人轉身剛走了兩步,身后就傳來聲音。
“賀蘭先生。”
秦時宸堅定有力的腳步,從他們身后追上來。
長發男頓足,回身對秦時宸頷首點頭,十分疏離冷淡的口氣:“秦先生。”
秦時宸是他的親妹夫,這個兩個男人之間,不該這么生疏吧?
顏柊尚未表態,秦時宸就已經快步走到了他身邊,凜然對長發男沉聲道:“我跟這位顏先生有點要事商量。”
長發男沒有一絲驚詫,從容地點點頭,從衣服里抽出一張雪白的名片,直接插進了顏柊的衣服口袋,同時湊在他耳邊輕聲道:“有空再聯系,顏先生,我喜歡你耳朵后面那道疤痕的形狀。”
那么淺淡的疤痕,顏柊都不記得是何年何月留下的,這個男人卻看得清楚。
他的熱息落在他耳畔,如同羽毛在撩撥他,愈發讓他感覺有意思。
目送長發男在雪地上離去的背影,顏柊對身旁的秦時宸笑道:“瞧,他的肩線真好看。”
話落,轉頭望向一臉嚴肅的秦時宸,接著笑道:“宸哥,找我有什么事呀?”
“你跟別人搞婚外情不關我的事,但是你離這個男人遠一點。”秦時宸斬釘截鐵,“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是好人?剛才我差點被人拖去輪奸,你袖手旁觀,救我的人可是他。”
秦時宸一臉凝重盯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說——我知道那幾個要輪奸你的是你安排演的戲。
嘴里卻只是說:“……他是菀彤的哥哥。”
“我知道啊,大名鼎鼎的賀蘭拓,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顏柊看秦時宸的眼神里有點東西,退開一步,笑得愈發輕佻,故意甜美地小聲重復了一遍,“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鐘情啊。”
“你不要臉!”秦時宸果然不能繼續淡定,就差沒說出口——前幾天還巴巴兒地上門來跟我告白說喜歡我,現在轉眼又說對別的男人一見鐘情?耍他么?
顏柊依然甜甜地笑著:“那位哥哥救了我,我請他喝一杯酒,知恩圖報,多么美好的品德,怎么到你那兒,就成了不要臉了?”
“你約他跟你去酒店我都聽見了。”
“喔,也許我就是帶他去我房間喝杯茶,再跟他一起泡個澡,然后躺在被窩里一起看電影聊人生,宸哥,你是不是,想太多啦?”顏柊湊近秦時宸,眨了眨眼,笑容里透出邪氣。
“……”秦時宸退開一步,一時只是蹙眉盯著他,沒有說出話來。
“宸哥,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嗯?你說完了,我就去找那位賀蘭哥哥了。”顏柊故意繼續刺激他。
“我說了,那家伙壞透了,更何況他還是菀彤的哥哥。”
“那又怎樣?宸哥,你不知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么?”顏柊狡黠地眨眼,撅了噘嘴,忽地伸手,抓了一把秦時宸毛絨絨的頭發,“要是世界上的美男子都像你這樣悶騷,成天一副假惺惺的正直模樣,那該多無趣……誒,宸哥,這才幾天不見,我怎么感覺你的頭發長長了,還變軟了,你難道是——”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走?”
秦時宸冷冷地打斷他,“離賀蘭家的人遠一點,你如果不答應我,那我就只有告訴白栩了。”
顏柊收手凝望秦時宸,心里掂量他的較真程度。
原本他只是想借用賀蘭拓試試能不能讓秦時宸吃點小醋,沒想到,秦時宸的反應這么激烈。
賀蘭拓真是個神助攻。
很好。
“好啊。”顏柊笑了笑,“你告訴白栩,把你肏我的時候有多爽的感覺全都告訴白栩,你要是沒說清楚,我會替你補充的。”
“……”
秦時宸果然臉色難看。
顏柊吃準了,秦時宸比他更怕他們的事情被白栩知道。
他見好就收,軟軟道:“宸哥,你讓我住你家,我就不去找賀蘭拓,好不好?你工作的時候,我也不打擾你,我就想閑得沒事的時候,能有人說說話。”
秦時宸面色一凜,扭頭就走:“能說話的人那么多,偏偏來找我做什么……”
顏柊看情況有戲,趕緊跟在秦時宸身后,一蹦一跳地跟上他大長腿的步伐,笑瞇瞇道:“那些人哪有宸哥那么有趣……”
“這里天寒地凍,沒什么好玩的,我叫人送你回笙城。”秦時宸目不轉睛地正視前方往前走。
“我不要!”顏柊現在底氣足了,嬌俏地笑著,“我看那個賀蘭拓就很好玩,如果你不把我看緊,我就去找他了。”
“你真的無恥……”秦時宸咬咬牙。
顏柊嘻嘻一笑,忽然站住腳:“你這么討厭我,我真去找賀蘭拓了……我又不是精神受虐狂,為什么要一直跟著一個討厭我的男人,我心累了。”
秦時宸往前走了幾步,頓足,回頭看顏柊。
顏柊站在雪地上,瓷娃娃似的可愛,白嫩的臉蛋凍得發紅,沖他擠了擠眼睛,然后轉身往回酒吧的路上去。
秦時宸一皺眉,轉身幾個大步趕上來,一把拉住顏柊的袖子:“不許去找他!”
顏柊唇角一勾,回身,看著他扯在自己袖子上的手:“那你不許討厭我!不許跟我擺著張臭臉,我又沒欠你錢!”
……
被牛皮糖黏上是什么感覺?
是不是就像秦時宸現在這樣,覺得又甜又黏人,讓人莫名難安,想甩掉,又怕他被別的壞人吃了去。
顏柊一路上跟秦時宸東拉西扯地聊這里的當地風土人情,搞得好像他真是來旅游的,一邊暗自觀察著秦時宸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覺得好笑。
裝正經,哼,他還不是讓他進他的家門了。
進了客廳,秦時宸一邊脫下大衣,一邊吩咐傭人:“給他安排一間客房。”
說著他就上了樓,瘟疫似的躲著他,要盡快離他越遠越好。
顏柊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彎了彎,忽地一個箭步沖上去,沿著旋轉樓梯,一溜煙竄上樓。
拎行李的傭人看傻了眼。
在樓道走廊上,他從秦時宸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緊緊地環抱住男人精壯的腰肢。
柔柔地喚:“宸哥~”
“你干什么……”秦時宸想推開他,他卻靈活地繞到了秦時宸的前面,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要吻他。
——干什么?當然是干你了!
難道他還真覺得他住到他家來,會老老實實呆在客房?
秦時宸眉頭一擰,加大了氣力要推開他,推得顏柊火起。
他忽然反手,“啪”得一巴掌,扇在秦時宸的臉上。
這一掌把秦時宸打懵了,他一時間停下推開他的動作,看向他。顯然,從沒有人扇過他巴掌。
顏柊趁著火勢,狠狠勾住他的脖子就吻,唇瓣用力地吮吸他的唇,舌頭靈活地撬開他的唇齒,伸進去攪動他口腔里的津液,火熱纏綿,嗯,刺激,甜美,還有股……淡淡的薄荷冷香。跟上次一樣。
趁著秦時宸被他吻懵了,他緊接著就拉開秦時宸的褲鏈,嬌柔的玉手上抹了外敷的春藥,伸進男人的褲襠,握住里面那根他覬覦了許久的肉柱,富有技巧地擼動愛撫。
不知道是春藥給力,還是這男人夠敏感,幾下就被他擼硬了。
他如同被他擒住龍根的巨龍,還想掙扎脫身,顏柊便開始撒嬌,嘴里蜜糖般甜軟嚶嚀,夾雜著魅惑的嬌喘:“宸哥……給我~給我嘛~我想你……我想要你很久了……”
“別騙我了!”秦時宸兩眼發紅,嗓音變得低啞,“你不是看到了賀蘭拓也想睡嗎?回笙城去滿地的帥哥隨便你挑,別來惹我!”
“我不!宸哥,我只想要你。”
顏柊知道現在是表忠心的時候,一雙水潤眸子深情凝視秦時宸,說得真誠又婉轉動聽,“我是真的喜歡你,剛才跟賀蘭拓那樣,只是為了引起你注意……”
說著,顏柊幾分委屈地望著他,面對他直直地跪了下去,跪在他的胯下,握住他那根昂揚的巨龍,將硬實的碩大龍頭含入了嘴里,吸嘬討好。
舌頭繞著他敏感的冠狀溝凸起打圈,嬌嫩舌尖戳到他的馬眼,那里已經溢出了透明的腺液。
“嗯……”
秦時宸忍不住爽得低喘,手落在他的頭上,低下頭,看他那般賣力地吞吐舔舐自己的龜頭,雙眸含著淚光仰望著他,一副楚楚可憐又小心翼翼侍奉他的樣子,小手也在不停擼動他敏感的柱身,搓揉他沉甸甸的陰囊,撩動他的欲火越燃越旺,熱脹的肉柱跟著跳動,更加昂揚硬挺。
“宸哥,讓我伺候你舒服,好不好……我想看你爽的樣子。”他用卑微的姿態軟聲央求著他。
秦時宸深深地呼吸,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被這個妖精一點就燃,拼命地壓抑著自己的欲望,道:“你……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就是喜歡你,想給你快樂啊。”顏柊一臉清純無辜。
“我……我是不可能另娶他人的……”秦時宸居然提出了這一點,“我是秦時宸,我出生以前就定好了……要娶賀蘭家的人,就算菀彤是男的,我也要娶,你勾引我……不會有任何好結果……”
顏柊暗自覺得好笑——大哥,你想得太遠了,沒人打算破壞你們兩家強強聯合的姻親關系,我只是想睡你而已。
表面上,他懂事地乖順點頭:“宸哥,我知道,我只是想讓你快樂……賀蘭小姐……他那么臟了,能讓你快樂么?”
秦時宸瞳孔瞬間一縮,顯然有所觸動。
顏柊趁機起身,勾著他脖子,嘴唇湊到秦時宸唇邊,手上仍然不停愛撫他的大雞巴,凝視著他用氣聲曖昧道:“宸哥,我不想碰白栩,或許跟你不想碰你未婚妻的原因一樣,他們都太臟了……對不對?所以我喜歡你,你看起來好干凈……”
秦時宸不答,只是呼吸明顯加重,眸光愈發透出水霧,于是顏柊繼續攻陷他的內心,語調虔誠而溫柔:“宸哥,我是真心喜歡你……除了曾經的白栩,我沒有對別的男人動過心,也沒有動過別的男人的身體,還有其實……白栩的雞巴不夠長,沒有肏到過我里面的地方……”
——抱歉了栩哥,不僅給你加冕綠帽,還在背后貶低你的雞巴。
說到這,顏柊假裝有些嬌羞地低頭:“我里面的騷點……還有子宮口只被你肏過……也只想被你肏。”
聽到這么騷的表白,秦時宸終于受不了地深吸一口氣,拉著顏柊進了旁邊的臥室,反鎖上門。
顏柊摟著他,往寬大的臥床上面倒。
他見秦時宸的反應依然抗拒遲疑,于是繼續給他做心理建設,指腹溫柔搓揉著他的龜頭道:“宸哥,賀蘭小姐都在外面那樣亂搞了,你就不要把這個看得那樣重了,況且……我們睡都睡過了,再睡幾次也不會改變什么……男人的欲望總要有個宣泄口,憋久了對身體不好,就把我當你的泄欲工具,好不好?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是為了讓你歡愉而生的性愛娃娃。”
為了把這個鋼鐵般堅硬的男人騙上床,他可真是絞盡腦汁,舌燦蓮花……他真是恨不得自己是個金剛芭比,直接把秦時宸摁在床上強奸一通,說個屁的廢話,做個屁的心理建設!
說著,他脫掉自己的外衣,一件件脫到只剩下里面的情趣內衣,白色蕾絲看起來純潔,托起他飽滿渾圓的乳球,豐盈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來,半透明的網紗里,清晰可見他嫣紅的乳頭。
底下凹進去的腰線弧度優美,小腹平坦,肚臍上點綴著白色水鉆般的裝飾物,為他平添了一股帶著妖氣的仙氣。
胸罩沒脫,他先脫下了自己的系帶白蕾絲內褲,把底下的玉莖和花穴露給秦時宸看:“肉棒都硬了,小穴好濕……流了好多水,想要宸哥的那根東西插進來止渴。”
兩瓣嫩紅花唇在他稀疏的陰毛下面靜靜綻放,帶著晶瑩的露珠,富有生命力地翕合顫動。
秦時宸坐在床上,看了一眼他雙腿間的那個地方,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視線,喉結滾動,低啞沉聲道:“不……我覺得還是不對……”
嘖嘖,這個狗男人又來了,明明雞巴都腫得那么高了,還口嫌體正直。
“你覺得不對,那就我來吧。”
顏柊一把推倒秦時宸,分開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讓他熱燙的肉柱貼著自己的屄口捅過去,分開兩瓣花縫,深深地碾壓進自己的陰唇中凹下去的地方,激起酥麻的爽感,雞巴跟著顫抖吐露腺液。
“啊~被宸哥的大雞巴蹭到小逼了~小騷逼好癢~好想要~”
他嬌吟了一聲,媚眼如絲地望著秦時宸,細白的手指掰開自己的嫩花唇,指頭插進去擴張,準備對準秦時宸的雞巴坐上去自己動。
多精神抖擻、多雄壯熱燙的雞巴啊,怎么就長了個男人呢?還是個不開竅的死悶騷,讓他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去找賀蘭拓比較好一點。
不過,賀蘭拓那個男人,雖然看著好吃,但想想也不干凈,他心里不會舒服。
他咕嘰咕嘰地從自己的騷穴里摳弄出了汩汩的淫水,正當他準備對準面前的雞巴坐下去時,雞巴的主人忽地坐了起來。
他望著他很認真地說:“不……你不是一個性愛娃娃,你是顏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