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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皙快步走出圖書館,一邊走一邊感覺自己雙腿間的淫穴還在饑渴地收縮,他強自鎮定心神,打算穿過操場回宿舍,走著走著,忽然注意到教學樓的墻根下有兩個奇怪的人影。
他轉身悄悄走過去,越發仔細地看清楚了,那是兩個高大的男生,一個把另一個摁在墻上,脫下了他的褲子,在對方的臀瓣上色情地撫摸著。
肖子皙的呼吸急促起來,那個摁著對方撫摸的高大男生,看輪廓,好像……正是剛剛強奸他沒完成突然拋下他的藺楚河!
昏暗光線中,肖子皙并沒有看出被摁在墻上的就是自己的哥哥肖燃,他緊張地走得更近,躲在樹后面窺視,忍不住不甘心地咬緊了嘴唇:藺楚河突然拋下他,原來是趕著去肏別人么……為什么……是他的魅力不夠嗎?藺楚河把大雞巴都抵在他穴口了都沒插進去,就丟下他走了……他看起來有那么差勁嗎?
眼睜睜看著藺楚河的身影轉眼間就壓著別人亂搞,巨大的挫敗感涌上肖子皙的心頭……怎么會這樣呢,他明明是被藺楚河強奸未遂,他應該慶幸才對。
可為什么,心里會越來越酸澀失落,為什么……兩腿間那個淫穴也越來越緊繃濕潤地分泌著花汁,仿佛在哭訴著自己被拋棄是多么可憐,多么饑渴難耐……
他的身體清晰地回憶起剛剛藺楚河用手指猥褻他、捻揉他的乳頭、玩弄摳挖抽插他的淫穴的滋味,看著藺楚河把別人摁在墻上動作的身影,肖子皙雙腿間的濕潤更加綿綿不絕,翕動的花穴強烈地瘙癢不甘,不斷流出淫水,濕透了內褲,連外褲都滲透,上面被玩腫的乳頭也更加從襯衣下面挺立起來,小陰莖腫脹地繃在內褲中。
雙性人體質天生淫蕩,一經開發,就一發不可收拾,肖子皙被不甘心的淫欲刺激得雙腿酸軟,光是夾腿摩擦已經緩解不了瘙癢,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里,白皙如玉的手指第一次插入自己的穴中,羞澀而緩慢地抽插起了自己的淫穴,探索著自己快感的源泉,緊抿住嘴唇,強忍著不要發聲。
手指插入水潤穴中發出隱約的咕嘰聲,讓肖子皙聽著愈發覺得淫靡羞恥,他把自己玩得很快意亂情迷,瘋狂地想象著藺楚河那根紫紅色的猙獰大雞巴,龜頭那么大,鵝蛋似的,還油光水亮地吐著淫液,捅進來,會是什么感覺呢……
啊……他好想要……好想要藺學長的大雞巴插進他的淫穴……
剛才他為什么要反抗呢……真后悔!他就應該張開腿乖乖地讓藺學長肏進去的……都怪他反抗了……一定是因為他一直反抗,太矜持,又不肯說騷話,藺學長才對他失去了興趣的吧?
嗚嗚嗚……他好后悔,他想要藺學長肏……求求藺學長用大雞巴肏他,不要肏別人了……肏他吧,只肏他一個人……他的騷穴想要藺學長的大雞巴……想獨占藺學長的大雞巴,獨占藺學長身上那種兇悍蠻橫的強勢雄性的味道……
好想好想,再度被那種世界末日般滅頂的壓迫感籠罩,承受藺學長大雞巴的肆意侵犯。
明明只是初次用手玩弄自己的淫穴,肖子皙就逐漸刺激到酥軟得都站不穩身體,只能靠在樹上,正好,把自己激凸的乳頭和腫脹的陰莖往粗硬的樹干上摩擦,緩解瘙癢。
隔著衣服蹭了一會兒,肖子皙愈發瘙癢難耐,總覺得不夠過癮,已經被情欲沖昏頭腦,竟然索性在操場邊的樹下解開了自己的襯衣扣子,挺起自己激凸的騷乳頭直接蹭在樹干上,扯下自己的休閑褲掏出小陰莖,也直接蹭在樹干上,上下同時的刺激讓他渾身如同過電酥麻愉悅,不知覺中,淫蕩地張開腿,讓手指插入得更深更用力,腰肢跟著擺動,挺胯迎合抽插,想象著藺學長的大雞巴在肏自己——嗚嗚嗚……藺學長,我錯了,我不躲了,你快肏我吧,我想要你肏我,把你所有的欲望發泄在我身上,不要肏別人了,只肏我一個,求求你……
與此同時,藺楚河正在展開對肖燃的第一步調教,冷厲地命令:“屁股翹起來,手指擴張自己的菊穴給我看,求我肏。”
比起野獸式的直接做愛,藺楚河更喜歡加點調料,對對方人格的凌辱和調教,把才能讓他享受到同時蹂躪對方靈魂和身體的快感。
肖燃卻沒有聽從,而是回頭靜靜地看向藺楚河,看著黑暗中他那雙脹滿情欲的猩紅雙眼,肖燃心中滿是激憤的冷笑,他真是恨死了這家伙狂霸冷傲的樣子。
還想讓他求肏?真狂啊。
藺楚河等得不耐煩,伸手就想掰開肖燃的臀瓣露出他的菊穴,卻被肖燃一把扼住了手腕。
肖燃表面上禮貌地說:“藺學長,我今天還沒洗澡,身上臟著,不想污了你的身體。”
藺楚河的確愛干凈,但現在強烈要征服肖燃的欲望當頭,他等不及了:“無所謂,這么暗的地方反正也看不清?!?
肖燃眸色一黯,藺楚河催促:“快點!你不是要為了你弟弟獻身給我肏嗎?磨嘰什么?后悔了?”
肖燃看著藺楚河這兇惡的表情,想起他剛才就是這么兇肖子皙的,一想起肖子皙被藺楚河玩得哭叫的模樣,肖燃的心里就在血淋淋的抽痛,這個出生富貴頤指氣使的公子哥,目中無人,不知道踐踏過多少人的尊嚴了……
肖燃越想越火上心頭,突然一把抓向藺楚河,藺楚河的身體反應很快,警惕的眸光立刻射向他,身體一緊,已經準備好了他如果突襲隨時反擊的樣子。
肖燃的手落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手上的力氣從大一下子變小,最后只是輕柔地摁著藺楚河的肩膀,摟著他往自己面前湊近,同時,肖燃的臉也漸漸靠近藺楚河,靜水深流般的雙眸在鏡片后面眨了眨,盯著他,唇瓣開合,用幾分曖昧的氣聲,輕輕呵出一句熱息:“藺學長……”
藺楚河頓時感覺肖燃的鼻息落在自己臉頰,癢癢的,他平靜的低喚聲說不出是什么感情色彩,卻帶了一絲低啞磁性的誘惑,要命地撩人,同時,藺楚河的大雞巴一下子戳在肖燃緊實的腹部,一下子加更腫痛了,他想肏肖燃,很想肏!肏爆這個人!
藺楚河手上想立刻行動,掰開肖燃的屁股插進去,但被肖燃一下子緊緊摁住,肖燃看上去溫和斯文的樣子,手勁卻不小,他見藺楚河這般急著要吃自己,于是臉更加湊近了藺楚河一些,讓藺楚河的注意力都轉移到臉上。
他的嘴唇幾乎碰到藺楚河的耳畔了,接著用他那性感的低音輕聲道:“藺學長,我不想把我的第一次,交代在這種地方。”
這句表面上是禮貌的請求,藺楚河卻神使鬼差地聽出了一些撒嬌的意味,或許是肖燃那快要吻到他耳畔敏感地帶的嘴唇,讓他覺得太曖昧,太親昵,好像肖燃已經是他的人了,一個剛入后宮的小妾,在請求自己的夫君給自己一個美好的初夜……
藺楚河心中喜歡,卻仍舊是冷眼看他,張口就要拒絕:“我就想現在——”
話說一半,肖燃吻在了他的唇上,柔軟溫熱的唇瓣相接,剎那間激起強烈的電流。
藺楚河完全沒意料到,一愣。肖燃略作停頓,伸手扶住他的臉,又再度吻了上來,藺楚河睜著眼睛,清清楚楚看著肖燃鏡片后近在咫尺的雙眸,閉著,睫毛低垂,眉頭微微蹙起的模樣,顯得那樣認真又冷靜,冷靜中透著莫名的深情款款,主動而生澀地舔吻著他的唇瓣。
或許是急中生智吧,肖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情急之下為了阻攔藺楚河,竟然吻了他,不過,無所謂了,不就是演個吻戲么,就當是吻了狗。要做演員的人,當然要學會快速入戲,演什么都放得開。
“你——”藺楚河移開臉,推了肖燃一小把,心頭有種又好氣又好笑的滋味,“你有沒有接過吻?”
“沒有?!?
“你的吻技爛死了?!?
“是么。”肖燃口吻淡淡的。
“我第一次遇到吻技這么爛,還主動吻上來的處男?!?
“噢?!毙と家崎_視線。
藺楚河盯著他,倏而笑了出來:“你是不是對我有感覺了?”
“……”肖燃沒應聲,只是略顯緊張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垂下眼簾。
藺楚河握著自己的大雞巴往他身上戳,一邊得意地冷笑:“我知道了,你剛才看我直播肏你弟弟,就被我的雄壯迷住,想著被我肏了,是不是?”
肖燃心里冷笑,表面上卻做出了更明顯的害羞樣子,垂著頭靜靜地說:“我沒有?!?
“哈哈,你這家伙,裝的很淡定,是個悶騷啊?!碧A楚河用大雞巴一下一下地蹭在他的胯間。
“我不是,別瞎說?!?
“還裝?否認三連?學長我閱人無數,你那點騷心思能逃過我的眼睛?”藺楚河愈發得意,肖燃如果不喜歡他,就咬牙忍著挨肏就是了,吻他干什么?藺楚河有經驗,欲望上來了,他是各種各樣的人都想肏,但是吻——他只會想吻自己有感覺的人,心里來電的人。
憑藺楚河的外貌,對他一見傾心的人,的確很多,藺楚河的自信如同他胯下的大雞巴那樣,時常昂揚膨脹。
不過這個一開始看似冷淡疏離的肖燃,竟然也這么快對他動心了,藺楚河意外地非常高興。
“你多高?”他的手急切地撫摸肖燃的腰胯,這家伙身上的肌肉真硬實,讓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占有一個強健的男人。
“188?!毙と嫉?。
“竟然跟我一樣高。”藺楚河說著就扯下他的內褲,燃燒著欲念低聲道,“乖了,讓學長肏哭你……啊……”
肖燃忽然一把握在藺楚河的雞巴上,手指摳弄他的龜頭,指腹刮過他龜頭上最敏感的冠狀溝上方的突起,藺楚河一下子被刺激得不行,肖燃握著他的雞巴一陣瘋狂地擼動刮弄,同時親昵地摟著藺楚河的脖子,舔吻在他的耳畔,癢酥酥地從他的耳垂一路激烈熱吻下去,一陣強烈的快感沖擊藺楚河的大腦。
“啊……”藺楚河如同野獸般低吼一聲,瞬間他的大雞巴在肖燃的手里狠狠抽動了幾下,硬到了極致,爽感也攀上巔峰,雞巴根部的肌肉快速地小幅度抽動,一股暖電流經過尿道的感覺之后,白濁的精液猛地從龜頭射了出來。
短暫的美妙空白之后,藺楚河低喘著,射精后那種放松溫馨的感覺浮上腦海,他傲慢地睨著肖燃手上沾的自己的陽精:“你這騷貨,吻技不行,手活還不錯——但,我讓你給我擼了?我他媽要射進你穴里!你擼個蛋蛋你擼!”
說到最后一句,藺楚河暴怒地咆哮起來,一拳就朝著肖燃揍過去,他習慣在性事上一切自己主控,肖燃幫他擼出來雖然很爽,但把他擼射了,他現在就不能肏他了,他的計劃,什么時候輪到這個剛入他后宮的處男來打亂了?
肖燃這下似乎沒躲,被藺楚河結結實實地一拳揍得撞到墻壁上,發出疼痛的悶哼聲。
“知道疼了?以后要聽我安排,明白?”藺楚河冷冷道,“不給你吃點痛,你就學不會事情。”
肖燃沒有應聲,只是捂著頭,一副痛得眩暈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肖燃還沒緩過來的樣子,藺楚河感覺自己打得嚴重了,伸手去攬他:“你沒事吧。”
“……沒事。”肖燃終于回答,語氣很是隱忍。
本來按照藺楚河的太子爺脾氣,接著要把肖燃暴揍、凌辱一頓他才痛快,就算他的雞巴沒那么快硬起來,他也有各種手段侵犯、蹂躪肖燃的生殖器,然而,現在看他這樣,藺楚河有點不忍心了,憤怒的氣焰消了許多。
他退開一步,冷然命令:“把你手上的我的精液都舔干凈,一滴不許剩?!?
肖燃看著手上的白濁,眸底掠過深深的厭惡,卻只能暫且聽話地舔了,把藺楚河射出來的那股腥臊的味道含進嘴里,一邊說:“學長,我們的貧困補助金,是不是可以拿到了。”
“呵,一邊舔著我精液一邊想著貧困補助金,騷貨,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就有?!?
肖燃抬眸定定地看向他:“明天再伺候學長,可以么,我現在……頭好疼……”
“頭還疼?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毙と剂⒖袒亟^。
“怕什么,我打的,醫藥費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