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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聲這么騷,就是勾引得男人想干死你!”
厲致遠被他凄楚的慘叫聲刺激得獸性亢奮,關上門就想要繼續肏干這個美味騷貨,快遞員見狀立刻扶在門上,不讓他關門:“等等!先生!”
厲致遠抬頭冷冷瞪向快遞員,看這家伙有何貴干。
快遞員被他頗有威嚴的眼神嚇得一怵,但胯下蓬勃的欲望還是催生得他急迫地脫口而出:“先生,您的快遞錢還、還沒付。”
“我老婆都讓你射了一臉了,你還找我要快遞錢?”厲致遠冰冷的目光似是要殺人。
快遞員卻在精蟲上腦的作用下,沒看清他的眼色就接著說:“那,先生要不讓我跟您一起干干這個、這個美人吧,讓我干他的穴一次,我就不收錢了,我們大家都爽爽,好不好——”
“好——”厲致遠冷笑一聲。
“嘿嘿嘿。”
快遞員喜上眉梢地正要一腳踏入門里,下一秒就被厲致遠抬腳當胸踹了出去,“好你個蛋!誰他媽的給你臉了?敢說想操我老婆?滾!踩死你!”
厲致遠把快遞員一腳踹翻在地,還不過癮,跟著出門,抬起一腳繼續猛踢在快遞員身上,快遞員褲鏈大開被踩得在地上如同一條毛蟲痛苦地扭動,雞巴在胯下無助地搖晃著,厲致遠看著那根射在段宜安臉上的雞巴就生氣,專門對準那個地方踩踏,踩得快遞員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啊啊啊別踩了!先生我錯了!求求你——別踩我了好疼!啊蛋疼——雞巴要被踩壞了!”
段宜安在旁邊看著快遞員被厲致遠猛踩的慘狀,剛開始還有些解氣的心態,后面看厲致遠越來越狠,快遞員鼻青臉腫雞巴都被踩歪了,簡直慘不忍睹,他忽地對快遞員有了同病相憐的悲戚,心想他本來就一個送快遞的,要不是厲致遠命令自己勾引他,他也不會卷入這場禍端……段宜安這么想著,就弱弱地出聲喚了一句:“厲先生,別踩了,等下出人命了……”
厲致遠停下了暴力的動作,轉身回過頭,大步走進房門,“砰”地關上門,一步步逼近段宜安,慍怒的雙眸如同要噴出火來:“你幫他求情?你是不是騷奶子騷嘴巴剛才被他捅爽了,居然幫他求情?”
“不是的……”段宜安害怕地瑟縮著后退,慌忙搖頭,“我只是不想厲先生弄出人命來……”
“狡辯!我弄出人命用得著你來管嗎?”厲致遠暴戾地冷笑一聲,伸手用力地抓揉他的大奶子,“你給我記住!從今天起,你這副淫蕩的身體只屬于我一個人!只有我一個人能碰!不管是這里,還是……”說著,他的手下滑到段宜安沾滿精液的泥濘小穴上,用力地摳了一把,“還是這里!”
“嗚……別碰那里,好疼。”段宜安慘叫了一聲,心想看厲致遠的樣子是并不打算射了一次就放過他,他今天要什么時候才能“完成工作”走人啊……難道真的要被這個禽獸肏壞小穴嗎?
“你根本不是處,裝什么純?!”厲致遠想到他已經被被人干過小穴了就生氣,轉身去拿水果刀,段宜安在旁邊看得瑟瑟發抖,心驚膽戰地盯著那把雪亮的刀刃:“厲先生,你要干什么……”
還好厲致遠拿著刀沒有走向他,而是停在了地上的快遞面前,撿起快遞,用刀劃開,抱出里面的箱子。
段宜安睜大了眼睛,看著厲致遠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個黑色皮革工具,項圈,乳夾,手腳銬,脖套,十字扣,繩子,口塞,膠帶,還有各種……皮鞭。
看到后面,他已經不敢看下去了,更不敢想象這種東西用在自己身上會多么的屈辱痛苦,光是想到自己被捆起來抽打就讓他雙腿發軟,不行……這樣下去還不知道厲致遠會怎么玩他呢,就算他失去這份工作,也不能繼續再這樣屈辱淫賤……
厲致遠側頭看到他臉上驚懼的表情,得意地冷笑一聲:“怕了嗎?今天就把你這個賤貨調教成只屬于我一個人的騷母狗,讓你以后搖著尾巴求主人肏!”
段宜安努力地保持鎮靜,他已經看出來了,求饒只會讓厲致遠變本加厲,這個魔鬼是不會心軟的,他只能勉強夾緊腿,嬌柔地附和:“嗯,騷貨……騷貨想做厲先生一個人的騷母狗,求厲先生肏。”
他這樣乖巧順服的反應,讓厲致遠瞬間微微一怔。
緊接著,段宜安又紅著臉柔聲說:“我們去樓上臥室做好不好?”
厲致遠不禁笑了一聲:“看來騷貨已經等不及了,還想去我臥室?”
“嗯。”段宜安乖乖點頭。
“好。”厲致遠挑選著箱子里的皮鞭,“讓我看看哪個抽打你的手感會比較好……”
“那,騷貨先去洗個澡,把那個快遞員的精液洗了,免得弄臟了厲先生的床……”段宜安弱弱地請求。
“快去,把別人的精液洗干凈,把我的精液夾在騷穴里不準流出來!”厲致遠冷聲命令。
“一定一定。”
段宜安佯裝平靜地轉身進了浴室,心跳瘋快,血液加速飆升游走在全身,為了不引起厲致遠的注意,他甚至不敢去拿自己原先的衣服,進了浴室,打開蓮蓬頭制造出嘩嘩的水流聲,然后趕緊扣好襯衣奔到窗前。
果然,按照他來打掃之前看過這邊戶型圖的印象,這個窗戶出去是后花園。
他立刻穿上浴室里厲致遠的大號拖鞋,搬來小凳子,踩著翻出了窗外,然后趿著大拖鞋瘋狂穿過后花園逃跑,逃命般氣喘吁吁卻不敢松懈絲毫。
一直跑出院子,沿著外面的馬路狂奔著沖下坡道,拐了幾個彎,感覺厲致遠找不到他了,這才停下來喘氣。
他喘息著,低頭看自己身上還穿著半透明的白襯衣,齊臀的黑裙,內褲都不在了,剛才跑動中精液和淫水不斷從小穴里面冒出來,還在不斷順著大腿根流下去,讓他一看就羞得不行。
他躲進旁邊的灌木叢里,想整理一下儀容,可是他也沒有衣服換,這個樣子怎么能走出去見人呢?難道讓外面的路人都看到他穿著透明襯衣露著大奶子嗎?可是,他要趕緊出去逃走啊……
段宜安急得東張西望,想起了一個勉強可以嘗試的主意,他盡量把短裙往下扯,遮住雙腿間的騷穴,然后雙手環抱住胸,雖然大胸遮不住,但至少遮住了乳頭,然后他彎著腰低著頭快步走出去,沿著坡道匆忙往下走。
剛走出幾步遠,忽然,一雙穿著深藍色西褲的大長腿攔在他面前。
段宜安愕然抬頭,視線沿著面前男人的西裝褲子一寸寸地往上移,褲子上面雙腿間是凸起的一塊,明顯里面包裹著一頭覺醒了的巨獸,再往上是精干的腰,結實的胸膛,寬闊的肩背,脖子,臉……
男人輪廓剛硬的臉上戴著墨鏡,很明顯,就是剛才在落地窗對面看著他擼的那個男人。
段宜安倒抽一口涼氣,這怎么剛逃出狼窩,又遇到了老虎呢?
他掉頭就要逃走,男人卻飛快地出手摁住他的肩膀,同時,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小段,好久不見。”
聽到男人聲音的瞬間,段宜安只覺得自己大腦嗡得一聲炸開了。
他渾身顫抖著,慢慢地轉回身體。
男人在他面前摘下墨鏡,狹長鳳眸微瞇,勾起那張弧度優美的薄唇,對段宜安露出那種他非常熟悉的、一看就十分薄情寡義的微笑。
段宜安呼吸一窒,一句詞在他腦海里回響起來——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這是段宜安在夢中見過無數次的臉。
第一次遇見他,也是這樣的情形,他在狼狽逃竄,而他突然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著面前西裝筆挺的他,段宜安卻能清晰地回想起他赤裸的胸肌在熱汗淋漓的運動中起伏的畫面,還有他肩背上那三角肌、斜方肌、每一塊肌肉性感的形狀……
“靳……靳先生……”段宜安唇瓣抖動著,說不出他的名字來。
“嗯。”靳柏誠微微頷首,仿佛對段宜安這副狼狽樣子并不驚異,淡淡地說,“去我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說著手就下落,握住了他手腕,段宜安被他握得渾身過電般反應,連忙抽手掙脫,“不,不必了,我——”
“走,跟我回家。”
靳柏誠打斷他,跟從前一樣,語調溫和,卻不容他任何的反駁和抗拒,拉著他就往旁邊的坡道上走去。
一路走到靳柏誠的家,段宜安都緊張地夾著小穴,生怕里面再流出精液和淫水讓靳柏誠看到。
然而,他夾得越緊,那個剛剛被厲致遠肏開了的地方,就愈發空虛瘙癢,媚肉蠕動著,意淫著靳柏誠握在他皮膚上的觸覺,渴求著被一根粗大的滾燙肉棒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