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臀公狗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戰豪用沾滿他騷水的大手摸了摸他的臉蛋,銳利的目光像個軍官,狼一般直視著他的雙眸,微微揚起高傲的下巴,道,“說,怎么想著我自慰的。”
“就、就想著陸先生的大雞巴……”洛樊樓紅著臉低頭,“捅進我的小嫩逼……然后,然后……就,那個……”
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下去的樣子
男人大手捏了捏他的嫩臉,聲音柔和了一點:“乖孩子,想要了么?”
“……想。”他敢說不想嗎?雖然他現在想要的不是陸戰豪的雞巴。
“想要就給我解開褲子,自己把爺的寶貝掏出來。”
洛樊樓睜大了眼睛,水潤眸中淚光顫動,陸戰豪見他沒有行動,不耐煩的聲音變得嚴厲:“還要我說第二遍?肏你,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還要想幫我挑地方?”說著大手懲罰性地狠狠捏了他的陰唇一把,“不乖一點,是想讓我今晚狠狠懲罰你?”
“我,我不敢……”洛樊樓顫抖著低頭,無奈地就要伸手去替陸戰豪解褲子。
下一秒,突然“啪”的一聲,陸戰豪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他耳邊嗡嗡作響,臉被打得一偏,腦袋都震懵了。
“賤貨,這是什么?為什么流血了?”陸戰豪舉起沾了血的指尖質問他。
糟了,陸戰豪發現他剛才被那個美男子的龜頭捅出的血了……
他嘴唇都被打麻了,抖著唇瓣糯糯道:“是我剛才自慰不小心刮到——”
“撒謊,自慰怎么可能刮出血!”陸戰豪惡狠狠地打斷他,猛地抬起他的一條腿,讓他以一字馬的姿勢把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低頭看去,花縫口晶瑩的水珠上分明粘著血絲,“騷貨真會玩,都出血了,還是處男嗎?剛才是跟誰玩呢?嗯?不說是吧?不說就肏得你說出來。”
說著,陸戰豪就拉開褲襠掏出自己早已腫脹的大屌,“讓我檢查下這個逼還是不是處!”
“啊不、不要——疼!”
肥碩硬圓的大龜頭頂向他的穴口,洛樊樓尖叫著痛苦地擰眉,無助地仰頭,知道自己無力反抗,只能滿懷絕望。
一瞬間,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見旁邊男廁所門口站了一個人。
他驀地側頭,看清楚悠然靠在門邊的,正是剛才那個差點給他開苞的美男子。
他衣褲整齊,如同優雅的紳士,看好戲一般玩味地打量著他們,不知道已經站在那里默然欣賞了多久。
下一秒,陸戰豪跟著他的視線轉過頭,跟著也看到了那個美男子。
洛樊樓心里咯噔一聲,糟了,完了,明明不是他偷情,現在卻是奸夫被抓了個正行,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寂靜的一秒,兩個男人四目相接,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一下子凝固。
洛樊樓的心怦怦直跳,就快要跳出胸腔。
“山越。”
陸戰豪先開了口,同時松開了戳在洛樊樓穴口的雞巴,“你怎么來了……”
這話的語氣里包含著喜悅,他愕然轉頭觀察陸戰豪,驚訝地發現陸戰豪看著美男子的眼神很有內容。
他們兩個人,原來是認識的?
“嗯。”
美男子對陸戰豪挑了挑唇角,似笑非笑,“你繼續啊,我愛看這種現場直播。”
“這么說,你是答應了?”陸戰豪的黑瞳中越發竄出驚喜,如同黑炭中有火星跳動。
“嗯。”美男子又是一聲淡淡的鼻音。
陸戰豪瞥了洛樊樓一眼:“你是看上他了?”
洛樊樓心里一緊,卻見美男子冷嗤了一聲:“他這樣的,能是我的菜?”
“那你今天怎么愿意跟我玩了?”陸戰豪道。
“我惦記西寶,把西寶給我叫出來,我就陪你玩。”
美男子淡淡地說著,一邊涼涼地瞥了洛樊樓一眼,眸中全無剛才在男廁所要強奸他的熱烈情欲,就好像當真對他沒有一點興趣一樣。
這男人真會裝。
“好啊。”陸戰豪立刻興致勃勃,摸出手機,很快打通電話,“西寶,來XX酒店,現在,立刻,馬上……對,關山越來了,呵,他可想你了。”
洛樊樓趁機趕緊穿好自己的衣褲,一邊重新打量美男子,原來,他叫關山越,他跟陸戰豪,是什么關系……
陸戰豪收了電話,暫且把大屌塞進褲子里,似乎完全忘記了追究洛樊樓奸夫的事情,愉快地撫上關山越的肩膀:“走,去XX酒店,西寶馬上就來,我們四個人今晚上,好好玩。”
洛樊樓眉頭一皺,四個人,好好玩……什么意思?4P?第一次就玩這么刺激?
不,他不想,他不要!
他一點也不想在關山越的面前被陸戰豪肏,更加不想,看著關山越肏別人……關山越心儀陸戰豪叫來的那個叫西寶的家伙?他們,到底是哪種關系?
他心頭如有暗流翻涌,酸澀難受,卻沒有機會問出口。
三個人很快坐進陸戰豪的黑色柯尼塞格,陸戰豪進了車就解開褲鏈,大刺刺地張開腿坐著,要洛樊樓趴著給他口交,同時一邊跟關山越說話,說的是本地的方言,語速很快,陸戰豪興致盎然,關山越云淡風輕,洛樊樓一句也聽不懂。
洛樊樓從來不喜歡本地人的方言,總無端覺得有種刻薄意味,但現在聽關山越說起來,頭一次覺得真好聽,語調翩躚起伏,優雅得像個談論股市和時政的貴族。
他盯著眼前陸戰豪紫紅色的龜頭,那丑東西像一枚成熟的李子,他練習過許多次的口活瞬間拋諸腦后,張不開口,不想吞下去……
“快啊。”陸戰豪惡聲催促他。
洛樊樓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把唇湊上去,牙齒立刻就磕到陸戰豪的龜頭,當即被陸戰豪“啪”地扇了個耳光,怒罵:“蠢貨,沒吃過雞巴嗎?”
“沒有。”那還真是沒有。
洛樊樓捂著被打疼的臉,弱弱嚶嚀,“對不起,我沒有經驗……”
“蠢死了,用奶子先給我夾。”
洛樊樓一抬頭,兩個男人并排坐著俯瞰他,都是高大的身材,筆直的大長腿,陸戰豪讓他頗感負重,而關山越冰冷的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刺得他心里痛,他知道自己走上了這條路,就是金主胯下卑賤的性玩物,沒有一絲尊嚴可講,可是,他真的不想關山越看到自己侍奉陸戰豪……
千萬個不愿意,他也只能順從解開衣扣,手伸到后面解開胸衣,要把大奶子露出來。
“到了再弄吧。”關山越卻忽然開口,移目看向窗外。
明暗交替的光影掠過他的臉頰,他的側顏更顯得額堂飽滿,眉骨高聳,鼻梁挺拔,唇線誘人,令人驚艷,但他此刻的表情卻像個禁欲的性冷淡,冰涼地說,“現在給你弄出了興致,等下你在車里施展不開。”
陸戰豪抿了抿唇,他整個人兇神惡煞,但關山越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能立刻改變他的主意。
他伸手攬住關山越的肩,側頭看著他道:“你還是很討厭車震。”
“嗯。”
關山越微微蹙眉,應了一聲,又開始用方言跟陸戰豪講話,洛樊樓又聽不懂了,但陸戰豪因此把他晾在了一邊,只是握著他嬌嫩的手給自己擼管,沒有再深一步為難他,他是久經情場的種馬,這點定力并非沒有,只是看他愿不愿意控制。
很快到了酒店,在市中心的高層,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綠心公園,內部裝潢十分豪華,像是陸戰豪長期居住的地方。
在陸戰豪吩咐管家的時候,關山越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翹著腿坐下,洛樊樓趁機低聲問他:“你跟陸先生,是什么關系?”
關山越把茶幾上的果籃勾進懷里,拿起一串紫紅的葡萄,一邊垂著眸子淡淡道:“你不是說了么,都是出來賣的,你賣逼,我賣雞巴。”
“你是他的男寵?”洛樊樓眨了眨眼。
“嗯。”關山越唇邊彎起一絲戲謔笑容,剝開一粒葡萄放進嘴里。
他并不像男寵,陸戰豪對待他的方式,像是……兄弟。
“他……喜歡你?”洛樊樓試探著問。
關山越抬眸玩味地觀賞他的表情:“怎么?你是高興還是失望啊?”
“……那你呢?你喜歡誰?”
“不逗你了,陸戰豪不跟我做愛,他只是喜歡做愛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睛。”
“……為什么?”洛樊樓感到脊背發涼。
“或許看著我的眼睛做愛,會讓陸戰豪更興奮。”關山越連續淡淡地說出驚人的話。
“……???!你什么意思……”
關山越靜靜地望向他,一時沉默不語。他的瞳孔是深褐色,洛樊樓發現他的左眼角還點綴著一滴小小的淚痣,也是深褐色,平添了他臉上迷人的魔力。明明直視著他,他的眼神焦距卻不明晰,似乎透過他的雙眼在洞見別的地方……
這樣的雙眼,說得浪漫一點,叫迷離神秘,他的眼里有夢。而說得實在一點就是……洛樊樓懷疑關山越近視度數不低,卻沒戴眼鏡。
這樣夢幻的幾秒凝視之后,關山越唇瓣翕動:“陸戰豪說,我的眼睛像我的父親。”
“你父親……”
“我父親,是陸戰豪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永遠得不到,卻永遠都會惦記的人。”
“……”
信息量一下子有點大,洛樊樓想知道更多,正思忖著如何措辭從關山越嘴里套出話,只聽關山越接著道:“你以為我在車上阻止了陸戰豪弄你,是想幫你么?”
洛樊樓微微一怔,沒意料到關山越忽然說起這個。
關山越扯了扯嘴角,道:“我小時候,很多次,我父親接我上下學,或者帶我出去玩,都會在車里,跟男人做愛,我就在后排,不想看也能聽到那些聲音……所以,你明白了吧,我最討厭別人在車里做愛。”
洛樊樓愣了愣,旋即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你跟我解釋這些,就是為了向我說明你不會好心幫我?”
“沒錯。”
“你不用說這些,我沒覺得你會好心……”洛樊樓暗想,這個男人竟然是有些傲嬌么?
然而,關山越眸光微動,用確定的陳述句語氣道:“不,你對我有幻想。”
洛樊樓皺了皺眉:“你……”他深吸一口氣,失笑,“你在說什么啊,你別自作多情了。”
關山越笑了笑,像是看穿他的一切心事般,抿唇不語。
洛樊樓的心跳都漏掉了,這時,外門一下子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