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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洛樊樓又走了神,想起了幾天之前那個葡萄味的初吻,還有那個男人干進來的感覺,就像一場夢境一樣。
他剛被開苞的小穴上了藥,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可總是不斷分泌出騷水來,不斷地渴望著某個男人的雞巴,今天他都換過三條內褲了,最后只能在內褲里墊上衛生巾才敢出來上課。
騷穴里的媚肉在饑渴難耐地蠕動,他只能在課桌下面夾腿緩解。
窗玻璃突然“咚咚”叩響,洛樊樓一轉頭,是他的追求者之一謝晨風,謝晨風笑得陽光燦爛,給他遞了一盒外賣進來,里面是他最愛吃的蔬菜沙拉搭配一份烤牛肉,還有無糖現磨豆漿,營養低脂。
洛樊樓照舊冷冷淡淡地接下東西,連一個笑容都沒給他,不痛不癢地任由這些舔狗默默付出。
只是這次他心里一動,忽地想,如果謝晨風長了一張關山越那樣的臉,那樣的身材,那樣的風姿翩翩美男子,該多好。
有一次,他在教學樓走廊上遠遠地見到過人群中有個像關山越的男人,那么高挑挺拔的身材,就算是在美男如云的戲劇學院,也如同仙鶴站在雞群中,他戴著眼鏡,圍著長圍巾,手里抱著兩本書還有什么儀器,倒依稀像是個學者的做派。
他飛快地追上去,卻再也尋不見那個人的蹤影。從教職工的名單上,也沒有找見有叫關山越的人。
他為什么說自己是老師?那家伙到底什么身份。
那天早上,洛樊樓醒來之后,驚恐地看到陸戰豪也剛醒來,他看著他被干得紅腫的小穴,得意地問他自己昨晚是不是干得他很爽。
他心跳如鼓,暗自松了一口氣。
關山越不知道在陸戰豪酒里下了什么藥,陸戰豪只以為自己跟他已經大戰過三百回合了,他早上醒來看到他的媚態,還想再來一發,但是雞巴卻沒有成功勃起。
陸戰豪頓時很是生氣,不想讓他看到男人丟人的時刻,立刻打發他趕緊走人。
洛樊樓就這么惴惴不安地逃過了一劫。
陸戰豪再約他過去,他就總是推脫,幾次下來,陸戰豪來脾氣了:“身體不適?!你大姨媽有幾天啊?”
洛樊樓只能弱弱地找借口:“不是……您那個……俱樂部人多,我怕遇到我們學校的老師同學,我們學校現在查風評查得緊,如果抓到我——”
“哪兒那么多事,今天來的就一個你同學鹿東蓮。”陸戰豪不耐煩地打斷他,“東蓮他是關山越的人,你放心,你們都一樣。”
“……什么?”洛樊樓心跳漏半拍。
他知道鹿東蓮是誰,比他小一屆的學弟,一個娃娃臉的嬌小可愛男孩,走甜美正太風,前不久參加過一檔熱門綜藝,是出道的男團成員。
“你趕緊過來。”陸戰豪冷硬道。
“您說,鹿東蓮是關……關先生的人,是什么意思?”
“他是楚河的寵物。”陸戰豪冷笑了一聲,“就好像你是我的寵物,就該學乖點,隨叫隨到。”
洛樊樓握著手機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等他到了陸戰豪指定的休閑娛樂俱樂部,一看包廂里的情況,他不想承認的事實,也不得不承認了。
里面一眾大佬,有人在沙發上聊天喝酒,有人在組隊開黑玩手游,有人在玩臺球,每個大佬旁邊都作陪了一兩個美人。
而關山越衣著高檔的深色西裝,連領結都整整齊齊,一副霸道總裁剛開完董事會出來的形象,他旁邊貼著他嬌笑的美人,正是洛樊樓的學弟鹿東蓮。
洛樊樓頭皮一麻。
果然,關山越并不是陸戰豪的什么男寵,他是個跟陸戰豪同階級的豪門貴胄,盡管他年輕又英俊的要命,然而卻出來包養藝校男學生?他那個長相用得著潛規則嗎?多少美人愿意倒貼?
關山越的目光輕飄飄地掠過他的身體,卻仿佛不認識他,沒有絲毫的停留,只是跟陸戰豪講話。
洛樊樓沒有吃晚飯,他說現在在減脂期,晚飯只吃水果,陸戰豪吩咐侍應生特意為他切了水果,五顏六色琳瑯滿目的一大盤,洛樊樓卻也沒心情吃,看著其中瑪瑙般的紅提子,又忍不住想起了葡萄。
關山越用舌頭送進他喉嚨、被他的小穴泡熟的葡萄。
那個前幾天剛在他的金主身邊強要了他的第一次,在龜頭捅破他嫩穴時,深情對他低語著“讓我做你的男人”的關山越,現在卻摟著別的男孩子卿卿我我,全把他當空氣。
陸戰豪今晚似乎心情很好,一邊大手在洛樊樓身上揉捏,一邊跟旁邊各位大佬談笑風生。
洛樊樓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他沒辦法不去暗中注意關山越,他竟然親手拿起紅提,喂進鹿東蓮的嘴里,把鹿東蓮樂得咯咯直笑,他們之間的互動好像一對年輕的情侶,如膠似漆,太甜太暖。
關山越,渣男!混蛋!
他狠狠咬牙,心想,當初就應該用小穴夾斷這個男人的雞巴,看他拿什么找別的情人!
一瞬間,洛樊樓心里好酸好酸,檸檬精不斷滋生,長成參天大樹,亭亭如蓋,遮天蔽日。
陸戰豪似乎把他當成了一個緊張過度的小迷糊,沒有怪他呆若木雞,只是大手伸進了他的衣擺,洛樊樓特意穿了一件保守的外套,領口連鎖骨都沒露出來,卻完全無法阻擋陸戰豪的猥褻,男人的大手當眾肆無忌憚地從衣服下面鉆進他的胸罩里,揉捏他高聳的嫩乳,別人都能看到他的手掌在雙性美少年胸前凸起亂動的輪廓。
洛樊樓低喘了一聲,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關山越,關山越的視線卻在鹿東蓮身上,一眼也沒有看他被陸戰豪猥褻的窘迫。
這個男人,是破了他的處之后,就對他不屑一顧了么……只是覺得強奸他好玩而已?
他只能楚楚可憐的樣子轉向陸戰豪,嚶嚀:“陸先生別這樣,這里這么多人呢……”
陸戰豪卻獰笑著,手上揉捏得更用力了,猝不及防,疼得洛樊樓“啊”地失聲大聲驚喘,周圍人紛紛看過來,關山越卻也沒有轉頭看一眼。
旁邊另一個女人似乎看不下去了,笑瞇瞇地給洛樊樓遞來一只話筒,聲音嗲嗲道:“豪哥,您別捉弄人家小孩子了,不是說他唱歌好聽么,來,給大家唱首歌吧。”
“好,我為大家唱一首。”
洛樊樓如同救命稻草般捧住那只話筒,想著自己唱歌的話,陸戰豪就暫時不會褻玩自己了,趁機掙脫陸戰豪的魔爪,跑到了旁邊點歌機面前的高腳凳上。
藍紫色迷幻燈光流瀉在他的烏發雪膚上,前奏是安靜的鋼琴伴奏,他低頭開口,淺吟低唱:“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他的歌聲有種冷清的嫵媚,一開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然而剛唱了兩句,陸戰豪就冷冷打斷了他:“什么年代了?干嘛唱這么老的歌?換一首!”
旁邊有人笑道:“豪哥,人家小孩子唱的老歌經典啊。”
又有人附和道:“唐朝李白寫的詞了,確實是幾千年前的老歌了哈哈哈。”
洛樊樓也不管別人怎么說,陸戰豪說換,他不敢不從,立刻切了一首今年在某音APP火爆的戲腔古風歌,選完之后,他才意識到,他匆忙間點到這首歌,好像是因為看到歌曲名字開頭是個“關”字。
“我自關山點酒、千秋皆入喉
更有沸雪酌與風云某
我是千里故人、青山應白首
年少猶借銀槍逞風流
……”
洛樊樓一開嗓,瞬間豪氣萬丈,有種少年英雄的熱血昂揚。洛樊樓兩首歌的風格反差如此巨大,滿場人一下子都被驚艷到,第一個副歌部結束后許多人鼓掌吹口哨。
陸戰豪卻不高興地立刻黑了臉,走上臺去大手一撈,把他摟回自己懷里,低頭惡聲惡氣道:“就不能唱點讓大家開心的?不會嗎?”
“唔……”
洛樊樓一抬頭,卻正好看到關山越拉著鹿東蓮站了起來,鹿東蓮身嬌體軟,雙眸含春,一看就是已經被撩起了情欲,貼在關山越身上,說了句“失陪了”,就親密地貼著出了包廂。
洛樊樓的瞳孔里倒映著兩個人的背影,眼底燃起一片通紅。
“嘖,關小爺真是心急,晚飯都還沒吃呢。”
“人家急著吃別的去了。”旁邊一個男人打趣。
洛樊樓心中一緊,突然脊背往前聳,一臉痛苦的樣子,發出干嘔的聲音。
“怎么了?”
“陸先生我……我胃里不舒服,想吐……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
“快去吧。”陸戰豪不悅地松開了手。
洛樊樓一出包廂,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恢復正常,虧得他也是成績名列前茅的優等生,即興發揮一個嘔吐戲完全不在話下。
他左顧右盼,問外面的侍應生:“請問剛才出去的那位帶著男伴的先生去哪邊了?”
得到侍應生的指點,洛樊樓轉頭上了二樓,“叩叩”敲響一間包廂的門。
里面沒反應,洛樊樓一擰門把,是反鎖的,于是連著持續不斷地猛敲,終于有男人的聲音傳出來:“誰?”
依稀是關山越的聲音。
洛樊樓貼著門低聲道:“是我。”
“你是誰?”關山越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我是……樊樓。”洛樊樓秀眉微蹙。
關山越沒了聲音,幾秒鐘,洛樊樓貼著門心臟狂跳地等待著,終于,里面帶著覺得好笑又冷傲的語調說:“你來干什么。”
“……”
洛樊樓心里一沉,看這反應,關山越的確是強奸完了他,就拔屌無情了。
這時,他眼角余光瞥見樓下一個人影,側頭一看,竟然是陸戰豪跟著出來了,看樣子是在找他。
現在,他有兩個選擇。
一、回到陸戰豪身邊,忘掉關山越,忘掉他的初夜。
二、勾引關山越,傍上他,讓他愛上自己,等自己羽翼豐滿,再狠狠報復他對自己的禽獸作為。
腎上腺素在他的血液里飆升,他知道,第二個想法很危險,首先,關山越現在的態度對他如此冷漠,他要讓關山越再喜歡他,有難度,太冒險了,再者,就算關山越想要他了,陸戰豪對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