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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連喜沒想到自己也有被長輩夸獎的一天,一時感動壞了,鼻子都有點發酸,扶住李老爺子真心實意道:“爸,您真的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父親,沒有之一。”
這種感動的情緒直到他們回家都沒有消褪,李逢秀倚在門上,抱臂聽著崔連喜喋喋不休地夸獎他爸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心里咕嘟咕嘟的冒酸水。
“那我呢?”
李逢秀質問這位有了岳父忘了媳婦的獄友,眉頭挑得老高。
崔連喜一怔,回頭看他,頓時樂了。
“不是吧哥,你都這么大歲數了還吃你親爹的醋?”
李逢秀甩手就走:“行,還嫌我歲數大是吧,我現在就走,不用送了。”
“沒有,沒有。”崔連喜連忙沖過來一把抱起李逢秀,讓人半坐到自己肩膀上,“祖宗,你是我祖宗李逢秀,別生氣,我錯了。”
李逢秀高高在上的坐著,板著臉問:“這個家不是容不下我了嗎?”
“哪能啊。”崔連喜指天咒地道:“容不下誰都不能容不下我秀哥啊!”
“那這個家誰對你最好?”
“秀哥!絕對是我秀哥!”
李逢秀這才滿意的笑了,拍拍狗頭,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崔連喜把人放下來,又沒完全放下,從背后抱著李逢秀膩膩歪歪地往臥室挪,“秀哥,賞個臉,讓我操一頓唄?”
他身上的西裝還沒脫掉,只是領帶在回來的路上摘掉了,袖子挽到了手肘,露著和這一身極不相符的花臂,欲說還休地用下身去頂懷里的人,“看在我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嗯?”
李逢秀從鏡子里看了他一眼,發現確實賞心悅目,值得一睡,于是欣然應允——前提是等他灌完腸。
崔連喜便抱著他朝浴室挪去。
“你別進來。”李逢秀站在門口推他。
“我幫你。”崔連喜把人擠到洗手臺上,先接了個淫靡的吻,將李逢秀的手按到自己的褲襠上,“好不好,我等不及了……”
“唔……不行,你出去。”李逢秀堅守底線。
畢竟和做愛中帶出玉米粒一樣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被姘頭看見灌腸時帶出玉米粒。
就算他這幾天沒吃玉米也不行。
崔連喜磨了半天,到底沒能拗過要臉的李院士,眼巴巴地賴在馬桶上不愿意走。
李逢秀想到在牢里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便沒再趕他,自己拿了灌腸器和水盆蹲到角落去清理。
崔連喜遠遠看著,喉結滾動,拉開褲子拉鏈把硬得生疼的性器掏出來,盯著李逢秀慢慢擼動。
水聲潺潺傳入他的耳朵,從崔連喜的角度看去,李逢秀就像個正在撒尿的女人,兩腿間不斷有水滴落進盆里。
等了好一會兒,他才沙啞道:“還沒好嗎?”
李逢秀頭也不抬道:“馬上,最后一遍。”
崔連喜聞言猛地站了起來,挺著雞巴快步走到李逢秀身邊,在李逢秀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時托著膝彎將人抱到了馬桶前。
李逢秀下意識掙了一下,“喜哥?”
“不是說是最后一遍了嗎?”崔連喜抱得死緊,鼻息滾燙的去舔李逢秀的耳朵,“拉出來,不然我就直接插進去。”
李逢秀不可置信,臉頓時紅了,難得被他玩出了羞恥心,軟著嗓子試圖跟他商量:“老公,我不習慣,你放我下來,我給你口好不好……”
崔連喜立刻就要把他往自己的雞巴上套。
“誒,等等,等等,我拉!”
文明人李逢秀覺得今天自己的下限就要被崔連喜刷新了。
他視死如歸地做了一番心里建設,緩緩放松肛口,浴室里很快回蕩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水聲響了好一會兒才停,崔連喜把尿似的抱著他顛了顛,確定姘頭肚子里沒有水了,立刻就要往里頂。
但由于他兩只手都抱著李逢秀的腿,雞巴不太好找位置,試了幾次都沒插進去。
“幫幫我……寶貝兒,我想進去。”崔連喜用腦袋急切地去拱李逢秀的肩窩。
李逢秀剛被刷新了下限,只覺人生四大皆空,從此這個世界再沒有能撼動他精神的存在,于是古井無波地伸出手幫崔連喜扶了把性器——然后坐在他的雞巴上開始參禪。
當他開始發散式地思考人類的智慧究竟來自于靈魂還是來自于大腦時,崔連喜終于抱不動他了——再怎么說李逢秀也是個一百來斤的成年男人,抱久了手也會酸。
崔連喜一邊抽插一邊帶著他轉移戰地,來到了尚未被他們的淫穢色情行為玷污的知識花園——書房。
李逢秀的書房非常大,兩面墻全是書柜,窗戶對面掛了塊頂天立地的寫字板,上面還有李逢秀某次使用后懶得擦掉的計算公式。
崔連喜把人放到書桌上,從筆筒里抽了支冰涼的鋼筆,掀起李逢秀腹部的衣服,在他小腹上寫了個自己的名字。
“我小時候怕我哥拿我東西,能寫名字的東西都會寫名字——衣服,鞋,還有零錢。雖然沒什么用,但寫上之后就能證明是他搶了我的。”崔連喜撫摸著那幾個歪歪扭扭的鋼筆字,突然道:“李逢秀,下午帶我去紋身吧,在我身上寫你的名字,”
幾乎所有的紋身師都會勸說客戶不要紋戀人的名字,而且會跟紋身師提出要紋名字的客戶也一般是第一次紋身的新手,或者思想不夠成熟的孩子。
紋身師會告訴他們,這么多年在他這里洗紋身的人,有一半都是洗某個人的名字。
不過在崔連喜最中二的時期,他都沒曾想過要把誰的名字紋在自己身上。
但他此刻就是有這種沖動。
他心想:無所謂了,管他們以后怎樣呢,這名字刻了就是刻了,以后誰看不慣就讓誰滾,老子這輩子都不洗。
李逢秀躺在桌面上,垂眼把獄友從頭到雞巴視奸了一番,仿佛在找適合簽名的身體部位,“紋在哪里?”
“雖然我挺想說紋在雞巴上的。”崔連喜握住自己的性器在李逢秀穴口蹭了蹭,重新插了進去,“但是應該會很疼,估計很長時間都不能操你。”
所以不行。
李逢秀聞言樂了,眼睛彎出好看的弧度,也不參他的禪了,長腿勾住獄友的腰把人拉進,親身體驗了一把“雞巴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濟公學問。
崔連喜把鋼筆橫著抵到李逢秀的唇間,讓他用牙咬著,之后猛地把他兩條長腿并到一起,抱在懷里瘋狂頂撞,空出的一只手握住李逢秀的性器,隨著節奏摩擦。
“唔!”
李逢秀被刺激得頓時后仰起頭,雙手抓住崔連喜蹂躪他性器的大手,不讓他動,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哀鳴。
崔連喜咬了口近在眼前的美腿,“寶貝兒……松手。”
李逢秀咬著鋼筆搖了搖頭,后穴和性器一起遭殃的感覺太過刺激,他受不了。
崔連喜便放緩沖撞的頻率,慢慢碾磨著他的前列腺,“松手,李逢秀……我愛你,我讓你爽。”
李逢秀后穴一緊,生理加心理的雙重快感讓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微合的眼睛隔著愛欲望向操干他的男人,竟真的緩緩松開了手。
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松開了握在手里的救命稻草。
他心想:崔連喜,我愛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情之濃烈,流溺忘反。
淹死就淹死,老子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