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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禰要把禹熳送回家了。
半年時間,禹熳身子骨抽條,已到了鐘禰眉心,鐘禰送了他一件自己親自挑選的新衣給他套上,上下打量一番,越發滿意。
即使禹熳高了不少,依舊是個小蟊賊,鐘禰仍像往常那般拉著禹熳的手,哈著熱氣登門拜訪。
沒想到禹青崖禹落霜親自迎接,接過了禹熳后硬是要他進去坐坐。
“太唐突了…呼…”鐘禰局促的揣著袖子,歉笑道,“我沒有置辦謁禮…老爺子也還在家里等我…”
“早已將老將軍打點好了。我命人做了小將軍愛吃的燕窩銀耳羹,米酒蛋花湯,佛跳墻,龍井蝦仁,西湖醋魚東坡肉,八仙過海鬧羅漢…”
“停!停--我去,我去,別報菜名了。”鐘禰瞪了一眼禹落霜,眼角彎彎,“我去,我去就是了。”
“等等…不會是老爺子的鴻門宴吧,他要是在里面,我要跑誰都不許攔我…”
“不會的,快進。”禹落霜笑,把鐘禰從門外趕進來,將門重重關上,急促的落了閘。
鐘禰說是來吃菜,可禹青崖的半斤好酒四兩進了鐘禰的肚子,又勸他喝了了不少甜湯,三下五除二把鐘禰灌得爛醉如泥,趴在桌子上說胡話。
禹熳也喝了不少酒,眼睛已經起了暈影,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太虛幻境,否則怎么能看到鐘禰跨坐在禹青崖身上,被深深的親吻。
否則又怎么能看到他衣袍已經被褪的差不多,禹青崖將他扶正愛憐的吮吸胸前的小豆。
又怎么能看到本屬于女性的器官,如今盛開在鐘禰陰莖下,汩汩的吐出快意的汁液。
這頓滿漢全席已然成了禹青崖與禹落霜享用鐘禰的肉宴,鐘禰被父子倆一前一后肏得魂不守舍神志不清,鼓脹的小腹和灌滿湯汁的肚子活像個懷胎五月的孕婦。
鐘禰不時發出快意的嗚咽,有時乖順的說出些渾話,渾渾噩噩間,禹熳聽見鐘禰叫他,他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鐘禰眼睛沒有看他,眼睛的瞳仁現在渙散的擴張著,倒是禹青崖和禹落霜,不約而同的斜睨他。
“嗚嗚,阿熳…啊!要做課業,練習不,嗯,不能落下…”
又傻笑,“咯咯,聽話…就去唔…乞巧市…”
禹落霜眉峰一挑,“…你們去了乞巧市?”
還沒等禹熳應腔,禹青崖便張羅著下人把癱在那里的禹熳抬回去。
禹熳之后一年里,再沒被允許見到鐘禰。
這次,上吊也沒用了,見他癲狂,禹青崖命人餓了他三天,又把他關到屋子里美名其曰“清心戒躁”。
他像一只受傷的獸,無助的嘶吼、沖撞。起初,他打砸房間里的東西,直到一片狼藉看不到完整的物什,再然后,他遷怒于下人,以至于禹落霜不得不派護院的家兵按住他,他怒罵禹落霜,痛斥禹青崖,家兵低下頭,全當自己沒長耳朵聽不見他嘴中驚人的話語。
一丘之貉,他算是看清楚了自己那好父親和好兄長的嘴臉。
“把禹落霜叫來,我有話同他說。”四五天后的一個清晨,禹熳吐出嘴中布條,轉動了干澀布滿紅血絲的眼,緩緩的說。
“我可以安生些。”他呲了呲牙,“但以后若是阿禰進了家門,且分我一杯羹。”
禹落霜面容扭曲了一瞬,又慢慢平和下來,抱著胳膊,冷漠的笑,“即便是不搭理你,你又該如何?”
“我就鬧到祖母那里,大不了我捅破這層窗戶紙,與老人家同歸于盡。”禹熳輕哼,“或者,我逃走告訴鐘禰,讓他看清你們兩個這禽獸不如的面目。”
“--你敢!”
“困獸猶斗,你能關我幾天。”禹熳不屑的回道,嘴上調笑著,眼神卻陰冷。
禹落霜正人君子般的臉上出現裂痕,禹熳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仿佛一夜之間長大,由乳臭未干的嬰童蛻變為沉穩的少年。
他拾起令他作嘔的圣賢書,每日起早練武,像一個苦行僧殘酷的恪守成規,以此懲罰自己的弱小,一日復一日的打磨自己這顆頑石。
機會終于來了,敦煌之戰出征在即,武威大將軍抱病告恙,鐘禰被封為定遠大將軍,劍指天狼。
還缺一個副將,禹熳躲過松懈的耳目,親自入宮請愿,待到氣急敗壞的禹落霜趕來,禹熳正在跪接圣旨,將另外三分之一的虎符裝進錦囊。
“兄長。”他走過禹落霜身邊,嘴角揚起諷刺的弧度,“士別三日。”
“好--好極!”半晌,禹落霜咬牙切齒的回應。
“煩請告訴一聲老家伙,我晚飯就在營里吃了。”
禹熳大笑三聲,揚長而去。
入了營,不需下人稟報,禹熳直直的朝鐘禰所在的營帳走去。
如愿見到溫暖燭光下,做著戰前部署啃著兵書的那道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禹熳簡直愉悅到恨不得猛扇自己幾大嘴巴子看看真假。
“咦?”聽到動靜,鐘禰扭頭,見到他先是訝異,然后眉心舒展開來道,“阿熳來了。”
禹熳大步邁過去,笑道。
“嗯,我來了,前輩。”
他追隨著鐘禰,與他的信徒一同,揮舞軍旗向青史永恒的一筆邁去。
“……”
鐘禰張了張嘴,到底是沒能說出點什么。
于是破罐子破摔的張開腿,一幅任君采擷的模樣。
“弄完給我趕緊滾。”他把頭埋進臂彎不去看他,脖頸上形狀優美的肌肉蜷縮著又舒展著,聲音低低的,“別讓你哥你爹看見了,我可受不住三個人。”
“還有,別再射進去,有了孩子算誰的?”
“呵呵,好。”
禹熳褪去衣物,同鐘禰一樣,他的身體也布滿大小的傷痕。
他把鐘禰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塊肩胛骨下有一道貫穿傷,是替鐘禰擋了一箭。
鐘禰心一軟,拿腳蹭了蹭那虬結猙獰的疤。
卻被握住腳踝從頭到尾一舉貫入,大腿根痙攣了一瞬,放下胳膊看到禹熳快意扭曲的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哄得暈頭轉向,想要破口大罵。
“前輩,阿禰…”禹熳親吻他的腳背,從未受過傷的地方盤亙的印記如肉蟲一般丑陋。
鐘禰的神智很快被密集的頂弄撞散了,癱軟在床,隨著欲望搖曳出令人憐愛的情態。
“唔唔,禹熳,你個豎子…啊…給我滾啊!”
他可太明白鐘禰的色厲內荏了,他的心臟可以隨意拿捏,輕輕的拿真心一碰,就會潰散的一塌糊涂,唉,幸好落在了幾個掏心窩子愛他的人手里,但這也足夠讓禹熳為難的了。
“阿禰,你太傻了,才會被父親和兄長吃的一點不剩。”
他親親鐘禰眼角淚水,“也罷,這樣子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