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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有一個哥哥,大了我好幾歲。我小時候就很喜歡他,常常抱著他的大腿,讓他給我糖吃。
所以當還在上小學的我知道他要離開家去上大學的時候,我把他鎖在了臥室里。父母不在家,是他自己硬生生從二樓跳了下去。
他把我逮著打了一頓,然后就拎著行李箱趕火車去了。
那時候我還沒意識到我對他不同尋常的愛,只知道哥哥身上的味道好香,我想一直抱下去。
可現在我知道了。
2
“打擾了,哥。”我拎著行李,對我哥說。
“你是我親弟弟,說什么打不打擾。”他叼著只沒點著的煙,幫我搬行李。
“怎么想著來外地讀書。”他看著我,問。
“考上了,就來了。”我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行,爭氣。”他拍拍我的肩膀,笑了笑。
我哥是個酷哥,從上大學開始就沒要過家里的錢,都是靠打工和獎學金過活。工作了就更是,直接搬到外省。甚至最近工作穩定了,還給爸媽發了幾筆錢。
所以見到他,是很難的事。
不過還好,見到了。
“家里有點小,但也是你哥一分一毫掙來的。”他領著我走了一遍公寓的布局,然后停在了一間房間的門口。
“喏,你的房間。”他打開門。
房間不算特別好,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有點破的桌子。
“哥沒給你買衣柜,但哥給你買了這個。”他指著桌上的電腦。
“謝謝哥。”我答。他笑了笑,沒說什么,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脖頸。
他特別喜歡摸我那里。我以前很欣喜,以為是他對我愛的表現。現在看來,他只是在把我當做一只貓而已。
“那行,你先收拾,我去做飯。”他說。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捏緊了行李箱的桿子。
3
我沒告訴你,其實不是什么考上了就來,是我偷偷查過了。這所高中是離你近,升學率最高的高中了。
畢竟自從你畢業了,就從一年回家兩次一次,一個月變成了一年回家一次,一次十天。
我想見你太難了。
不過還好,我成功了。
4
吃著飯,他突然問我說:“你什么時候近視了?”
我看著他指著我眼鏡的手,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說:“中考后。”
他哦了一聲,沒說了。
5
其實也不是,是我看你帶了,我也要帶。撒著謊跟媽說近視了。但一查才發現兩只眼睛都是5.0,好到不能再好,只能偷偷在店里買的平光鏡。
不過你不用知道。
6
因為家里只有一個衣柜,我的衣服只能放在我哥的房間。
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我能故意將我們的衣服亂放,然后“不小心”拿錯,能在我寬大的校服外套下配上更大的他的T恤。
能沐浴在他衣服上的香味里,就像小時候他抱著我哄我睡覺。
真好。
7
我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哥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我第一場春夢的對象。
那時候我才剛剛過完16歲生日,還是第一次看av。那是班里的一個男生發給我的,雖然后來他很快撤回也和我說是發錯了,但我還是看到了。
我好像是天生的同性戀,看到av,看到一男一女交纏在一起的時候。我沒覺得很激動或是其他什么,只是傻傻盯著熒幕上那張男的的臉,因為他有點像我哥。
當天晚上我就做夢了。
夢見我哥赤裸著上半身,抱著我。
他嘴里說著親親寶貝,來吻我。那吻極深,像是要把我整個身體的氧氣給吸干。
然后他吸吮著我的乳頭,我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
他暴烈地抽出他腰間的皮帶,抽打我的屁股,說我勾引他。
我看不見紅痕的落下,卻隨著猛烈的抽打感到有一股電流擊中我。
我看見他解開褲鏈和內褲,陰莖從里跳出來。我突然覺得下身好癢,急躁著蹭著大腿。
他掰開我的腿,手指搓著軟肉。
我向他的手看去,看到的確是只有女性才有的陰穴。
8
我醒了。
9
后來我去網上查了,百度告訴我這是不正常心理,是亂倫,要我去看心理醫生。
我沒理,然后又去搜了同性戀如何做愛,看了gv。
后來我時常做夢,夢里我哥叼著煙肏著我的屁眼;會用繩子綁著我,用鞭子抽我;會告訴我我們在亂倫然后更用力地抽插。
我會被他肏得渾身痙攣,流著口水求他在用力點;會賣力地吞咽他粗長的陰莖,然后故意用勾人的眼神看著他讓他硬;會舉著被他射滿白濁的屁股賣弄。
我也會想著他主動自慰,甚至還買了按摩棒。
我會等家里沒人了之后,偷偷跑進他的房間。我在床上墊上毯子,用被子抱住我,就像他抱著我,然后把按摩棒送進我的體內。一開始怎么也塞不進去,但后來我學會了擴張。
輕微的振動就能讓我射,可我偏偏要把它調到最大,想象是我哥在肏我。我還會在把它插進去之前,模仿口交吞吐按摩棒。
10
潔白的被子會替我遮擋一切,我在我臆想的夢中愛你。
11
和我哥住在一起后,我無時不在歡呼雀躍,但也逐漸無法忍受學校生活的無聊。
我想在我哥所有的名字、昵稱前面加上兩個字——我的,又怕別人不知道“我”是誰。
這種想法占據著我的大腦,我意識到不對,只能無腦地用題海戰術讓我的思想放空。
但漸漸也不管用了,我只能急躁地將“李書桓愛李書遠”中的李書遠從草稿紙上擦掉,又變扭地在一旁寫上三個字——那個人。
“只有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我享受著這種幼稚游戲帶給我的快感,卻沒發現我哥端著面條靠近。
“干嘛呢?我叫你吃飯都沒聽見。”他開口,把面條放在我面前。
我被他嚇到,竟一時間忘了遮掩我的草稿紙。他很快注意到我在寫什么,他直接用手拿起那張單薄的紙,最終還念念有詞:“李書桓愛……”
“哥!”我又驚又怕,擔心他看清一旁的他的名字。我伸手去搶那張紙,可體型的特殊不是我跳兩下就能彌補的。
“誒,讓我看看嘛。我可是在擔心弟弟的終生大事。”他笑著打趣我,拿著紙像拿著逗貓棒。
我一急,竟然滑了一跤,將我和我哥都絆倒在床上。
我臉上一熱,沒意識到距離已經只差一厘米就能吻上他。現在想想要是吻上去該都好。
不知道為什么,我用吻這個字。雖然它的口語顯得很拗口,但我只想用吻這個字。或許是因為“親”這個字顯得太輕浮和稀疏平常,我只想為他獻上莊重的一吻。
“還給我,哥;”我趴在他身上說。
他咳了兩聲,說:“好好好,還給你還給你。不過先從哥身上下來。”
我意識到不對,從他身上下來。
他把紙還給了我,還語重心長地講:“書桓,哥知道哥已經好久沒和你好好聊了,導致我們哥倆有些疏遠。但哥不反對你有喜歡的人,不過前提是要給人一個未來。”
他說完,揉揉我的頭。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鈴聲是一首好聽的搖滾。他匆忙看了一眼來電人,說了聲早點睡就接電話去了。
留下我一陣心亂。
我不知道我該哭還是該笑。笑是因為他沒發現我的暗戀對象是他,哭是因為他剛剛對我說的那番話明擺著不喜歡我。
我捏著發皺的紙,有些呆愣的看著桌上的面。
一會兒,我回過神,把面吃了,又把作業寫完,躺上了床,卻怎么也睡不著。拿出了手機,莫名搜起了剛剛記下的我哥鈴聲的歌詞。
"I wanna be your sve.(我想做你的奴隸)"我開口念出這首歌的名字,卻枉然失笑。
黑暗是頑劣的孩子,它占據了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可我哥比它更頑劣,他占據了我一整顆心臟。
12
不知道從哪里看到過一句話:暗戀是你丟盔棄甲地去吃慢性毒藥,你永遠無法預料死亡什么時候會找上你。
我想它用在我身上正合適。
可回頭想想,又覺得不合適。畢竟他是我哥,不會看著我去死。
13
自從搬到我哥家里,我就沒自慰過。雖然我鬼迷心竅帶了按摩棒,但還是有賊心沒賊膽。
“今天我哥出差。”
我想著,躡手躡腳地帶著東西進了衛生間,把衣服都脫了躺進浴缸里。
噴頭被我打開,溫熱的水流淌在白瓷上,溫和著我的身體。
“哥。”我啞著嗓子叫了一聲,然后將灌水的細軟管塞進緊澀的后穴。水一下就填滿了甬道,我痛苦地呻吟起來。
“嗯……”我的視線有些模糊,但習慣性地把按摩棒含進嘴里。
其實我有時候會奇怪,大部分人會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愛意,而又有些人認為這只是生理需求,與愛恨無關。
可對我來說,它更像是一種癮又或是藥。只要我閉上眼睛,我就能看到我哥。他會露出與平常不同的神色,像是渴望像是野獸。
不過我無所謂,我喜歡看他眼中翻滾了一遍又一遍的欲。世人皆已生死為界、愛恨為由,仔細想來我也沒什么不同,只是多了個非他不可。
我拔掉軟管,靜靜等水流出。
差不多了,按摩棒被我一下塞進最里處,少部分的水直接被堵在里面。
一檔。
輕微地振動摩擦著柔軟的肉穴,我捏著它頂弄著我的敏感點。
“啊哈!”我叫了出來,不由地靜閉雙眼,幻想出一個人形。
他很高,看起來瘦瘦的,但每周都會健身。他笑起來有一種莫名的痞氣,尤其是抽煙的時候。煙霧會纏上他的眉眼,裹住他有些冷的神色。
其實我不喜歡煙味,很嗆。但煙和他很搭,那是一種有關荷爾蒙的撩人。
“哥……”我輕輕喚著,卻又打心底覺得可笑。
三檔。
“啊!”激烈的快感使我叫出聲,隨之而來的卻不是情人的安慰而是玄關的開門聲。我心一驚,急忙去拿調控的遙控器。
“吧嗒。”我看著它從我手里滑落,掉到了洗手間的門后。我下意識起身,結果那按摩器竟在穴中越陷越深。
“嗯哼……”我的呼吸不自主紊亂,只能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慢慢將它抽出。
“哈啊哈啊……”我捂不住泄出來的聲音,手又不自覺顫抖。
出來!快出來!
一陣酥麻劃過,我看見腿間的陰莖馬眼處有精液噴出。突如其來的射精讓我全身無力,后穴不自覺地吞咽更是讓我絕望。
“扣扣扣。”洗手間的木門發出聲響。我捏住魚缸的邊沿,死死盯著聲響的來源。
“你好,我是李書遠的同事。他喝醉了,我來送他回家。”陌生的聲音灌入我的耳中。
“嗯……請等一下……”我稍稍放下心。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