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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這話我就后悔了,這叫什么話,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了。
趙能忙道:“你們兩個不準做聲,分別寫在紙上,并且寫清楚是從幾點開始,到幾點結束。”
我一聽,不禁感到汗顏,在這些老前輩的面前,我還是嫩了一點啊,在細節方面還需要不斷加強業務水平。
兩人分別寫下了時間,拿過來一看,男的寫的是“十點二十五到十一點三十”,女的寫的是“十點三十到十一點二十五”。
我看了一下,暗想這男女對時間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啊,隨即又立即掐斷了自己這一條該死的想法。
按這個時間來看,徐晉平應該是在十點半之前與女人相見的,而他在鏡頭前出現的時間是十點零幾分,中間只相差二十多分鐘,這已經足以排除他做案的可能。
趙能一看我們的臉色,知道沒戲,于是道:“都走吧,以后注意點,這次就看在你們配合的情況下放一馬,以后遇上絕不輕饒。”
兩人立即向門外走去,徐晉平快到門邊的時候,突然轉身道:“聽說提供線索有獎金,不知道有沒有這事?”
第二十二章 初見貴客
我心中一喜,忙道:“有,當然有!”
現在徐晉平已經排除嫌疑,那么按之前的分析,兇手就只能從另一頭將死者截住,而這名男子在死者經過鏡頭后緊隨其后,極有可能遇見過那個兇手。
只聽徐晉平道:“我那天好像看到一個人,不太對勁。”
“什么時候,什么地點?”
“就是在我去找她,找她聊天的時候,具體在哪里我記不得了,反正就是半路上。”
“那人長什么樣子?”
徐晉平搖了搖頭:“沒看清,那天我本來就喝了酒,加上又天黑,所以沒看清他的臉。”
“那你怎么覺得他不對勁?”
“因為他突然從我背后走上前,走得很快,但是又突然停了下來,當時還把我嚇了一跳,以為是遇上了半路劫道的,所以也不敢看他,急忙就跑開了。”
聽到這里,我暗暗想道,按他所說,那人是出現在中途的,而這個中途的位置就極為重要了。如果是在攝像頭到江波家的這段路,那么這個不對勁的人就有極大的嫌疑。他走得很快是因為要追上死者何淑華,突然停下是因為發現有路人,所以暫時中斷行動。
我立即和趙能等人將徐晉平帶到現場,然后將車速放得極慢,在出租樓至江波家的這段路上反復行駛,希望他能記起當時的路段。
可惜的是,這名徐晉平實在記不起來,最后只好放棄。
雖然我很想給他一些暗示,但是我不能那么做,因為那樣就會造成判斷的失誤,而這個失誤可能會影響到一個人的一生。
有很多真實的案例顯示,很多有經驗的警察在面對一些極度巧合的證據時也會受到迷惑,從而給一些無辜的人帶來終生的痛苦。所以,我寧愿繼續困惑,也不愿傷害到無辜的人。
我把電話留給了徐晉平,讓他以后想起什么就打電話,然后就放他回去了。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見鴻洋,在回去的時候,丁慶園一下鉆進我的車,嘿嘿道:“帶一個。”
我故意把眉毛一豎道:“你們鴻大組長呢?”
“他有事先走了,捎兄弟一段。”
丁慶園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比較圓滑,從來不得罪人,所以我也犯不著為難他,一松離合,警車向前駛去。
我開著車,無意間發現丁慶園的眼睛好像盯著副駕駛室前的盒子看個沒完,突然想起盒子里裝著從花店的藍花楹樹上摘下的那十八個卡片,于是笑道:“怎么,你也養兒子了?”
丁慶園被問得張口結舌,半天沒懂這句話的意思,讓他郁悶一會兒之后,我才把這十八個卡片的來歷簡單說了一下。
丁慶園笑道:“五六歲的兒子,真敢說啊,不過說得越不像越有人信。”
我跟他閑扯了幾句后,突然問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門道來了,說說看。”
我總覺得這十八塊卡片可能隱藏著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之前也簡單看了一下,上面就一些圖案,連文字都沒有,所以沒看出個眉目。而丁慶園剛才盯著看了有一會兒,應該瞧出點名堂。
丁慶園從車盒里取出兩塊卡片,隨便看了一下,然后道:“這卡片好像是夜市攤上買的吧,沒啥特別的,像是小加工廠自制的那種。”
“那你剛才看得那么起勁。”
“哦,我哪看它,只是想點事。”
“好事壞事,不會是喜事吧。”
“你就別取笑我了,一點煩心的家事,不足道也。”
回到家中,我把這十八塊卡片拿了出來,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可是除了一些簡單的圖案之外,上面什么都沒有。
我突然想道:會不會要把它們組成一個整體,然后才會出現一些東西。
于是將卡片整整齊齊在放在桌子上,想要拼成一個大正方形,這時發現多了兩塊,看來只能拼個長方形了。
我隨手擺弄,很快一個長方形出現,可是上面的圖案線條橫七豎八,根本對不上號。但我并沒放棄,又把它們全部打亂,再重新拼湊起來。
如此拼了有十多次,還是沒有收獲。
會不會是方法錯了?
可是十八塊卡片除了拼成一個長方形,我實在想不出其它的玩法,難道要拼成一個正方形?
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苦笑一聲,也許是我想多了,這根本就是沒有特殊意義的卡片,我的疑神疑鬼只是能讓自己更像個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