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具有兩副面具的。
一副對著別人,另一副對著自己。
他們做的時候,他突然這樣想到。
不知道在身下人的眼睛里,他是一張什么樣的臉——有距離的陌生?或是近距離的一眼可看到的被欲望催使的丑陋和猙獰。
在這一時刻中,他們不顧其它,身邊唯有另一個人。彼此沉溺在激烈的性交中猶如野獸交媾。
單愿張開嘴巴大口呼吸,他咬上燕德肩膀,燕德撞得他往床頭一點一點移過去,胯部與臀部交擊出啪啪響聲,他臉頰紅潤,胸膛也因為激烈的性愛而變紅,他哭叫著小聲喃喃:“輕點,輕點......我好疼......”
燕德把他正面抱坐在自己腿上,讓他自己動,單愿的抽泣的不成樣子,一邊小聲呻吟,鼻尖和嘴唇一樣染上了薄紅,張開的嘴唇像盛開后糜爛的花瓣。
他金色的頭發黏在額角,睫毛長長的耷拉下來,眼底積蓄著一汪透明的水光,他乖乖的掰開被撞得通紅的臀肉,露出里面被操的紅腫松弛的肉穴,遲遲難以恢復原來的形狀,能看到里面通紅的腸肉,粘稠的精液一股股涌了出來。
他跨坐在半空里不動,讓通紅的龜頭擦著會陰的位置過去,那里很敏感,龜頭抵著會陰讓他也很受刺激,屁股后面被操開的地方不由更濕了,他兩只手支在燕德胸膛上,還十分委屈地說:“我跟你做長期炮友,不是讓你這么操我的,你這么操,早晚得操死我,那你以后還能操嗎!”
燕德躺在下面看著,臉龐瘦削眼睛幽黑,他看著肚子上坐著的人,手掌撫上去單愿的臉頰,看來還懂得可持續發展,唇邊有了一點笑意;“操死了怎么辦,那就另換一個吧。”
單愿眼睛里積蓄的水光咕嘟一下就涌了出來。
他低聲咒罵了下,自暴自棄的坐下去,噗嗤一聲,被硬熱的陰莖捅開腸道碾過敏感點的霎時就帶來滅頂的快感,他的呼吸空白了一息,神情略微茫然的呆了下,傻愣愣的目視著前方。
燕德在下方看著他的樣子,唇邊越笑越多,笑到最后,他停止了笑意。
他的手掌順著單愿光滑的肩頸一點上去,最終停在那個脖子上,他的掌心貼著單愿的喉結,脈搏在跳動,心跳聲似乎也清晰可聞......單愿感知到,垂下眼望著燕德。
燕德不知在想什么,一動不動望著他,收攏了手掌。
他一只手掐著單愿的脖子,一只手撐起身體坐起來親吻單愿緋紅的臉頰,薄薄的眼皮還有嘴唇,綿密不停歇的吻一連串下來,單愿情動,在呼吸困難中發出細微的嚶嚀聲,睫毛底下一片濕潤的哀憐。
單愿睫毛吸滿了淚液,沉重覆蓋下來擋著眼底,他睜開眼,透過熱帶叢林一樣繁密潮濕交織的眼睫靜靜瞧著做愛中燕德此時卻有些冷酷疏離的臉,像從另一個遙遠的世界偷窺到一個從未認識過的景象,讓他覺得新奇而又陌生,同時產生了一種瀕臨危險的緊迫感。
生命要被捕獵的時候,臨近死亡,就會產生這樣的恐慌感。
體液和汗水濕透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