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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進去嗎？看著他要進醫院了啊。客人笑嘻嘻。

沒事的，玩壞了算我的哈。另一客人嫌棄地擦了擦不小心沾到的尿。

這時門忽然被打開。

少年。穿著白襯衫和校褲，帶著草木味清香，好像剛剛從學校趕來的少年。

我期末考結束了……

他一臉笑意。僵在了臉上。

隨后發生的事，男人記得沒有那么清楚了。

他只知道，少年兇得像個發瘋的小獸，和三個嫖客扭打在一起。

然后又用那個差點捅進他身體里的鐵棍，把其中兩個嫖客的腦袋砸的開了花。

真的開了花。出了很多很多血。嫖客是被抬走的。

好在客人們都沒有報警。

畢竟聚眾嫖娼本身就是違法的事情。

但他們后來再也沒有找過男人。

少年也掛了彩。他漂亮的臉上東一道西一道，都是劃傷與淤青。

男人想像以前那樣抱住少年。雖然他也很疼，很疼，很疼。

少年卻躲了躲。

男人看到少年因為斗毆散了一地的試卷，卷面上分數很高。

男人就夸少年。學習好，天賦高，有前途。

少年黑色的眼睛就直直地看著男人，沒有搭話。

少年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

男人也愣住了。難道少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他從頭到尾就是個婊子啊。

但當然，他還是要安撫這位金主。

所以男人想了想，陳懇地說。掙錢啊。掙錢就有風險的。

少年就盯著他，一聲不吭，然后眼淚往下掉。

一直掉。

男人看著他的眼淚經過臉上的傷痕，就替他痛。

他想說，別哭了。

但少年顯得很生氣。

過了很久。

男人看少年還是不愿意抱，就有些慌。就將奶子湊得高高的，遞到少年嘴邊。

我讓你唆奶，你別生氣了。

他甚至努力地擠出了幾滴白色的乳液。

他很認真地哄著少年。

最后，少年還是一邊唆奶，一邊哭著睡在了他的懷里。

男人看著他的睡顏，就覺得很奇怪。

他從來沒有看過那樣的眼神與那樣的哭泣。憤怒，痛心，還有心疼。

男人覺得他也從來沒有體會過他現在經歷的情緒。

他得出結論，因為少年有病。所以他被影響了，也變得有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