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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自己想的。”

“你就沒個正常點的方式？”

“唔，主人的床太高了，小狗跳不上去……”

“你還想跳上來？！”

“性服務課程里說，要用口舌溫柔侍奉直至客人醒來……”小九老實地背著課上學到的“知識”。

“然后你就用嘴把我被子搶了？溫柔？”

“唔……”小九聽出顧遠嶼的語氣里其實并沒有多少生氣，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瞪大雙眼向他展示自己的無辜。

顧遠嶼眼角瞄到他這副情態(tài)，抽了抽嘴角，這小家伙就是吃定自己脾氣好。

“看我干嘛，不會回話了？”

“是狗狗笨拙。對不起，主人，請主人教導。”

“笨死得了，”正好放下剃須刀，顧遠嶼空出一只手打了下他的后腦勺，“你的嘴就不會說話發(fā)點聲音來叫我么……”

“唔……小狗錯了……”小九的腦袋越來越低，最后索性跪趴下來，湊到顧遠嶼腳邊舔了舔他的腳踝認錯討好。

顧遠嶼沒再說話，打開水龍頭沖洗臉上的泡沫，拿了條毛巾擦干。腳邊小九慢慢繃緊的臀部肌肉顯示出他在這陣沉默中越來越忐忑的情緒。

輕扯了下小九項圈上的鏈子，顧遠嶼迎著他稍顯不安的眼神無奈地嘆口氣，毛巾打濕給他擦了擦臉。

“誰叫你是條小笨狗呢……也沒多怪你，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呼——主人您嚇死小狗了～”

顧遠嶼把掛在一邊的鏈子摘下，牽著小九去衣帽間換衣服。

“不嚇嚇你，你下次得皮的給我翻天了去。”

“不會的……”小九自己都不相信地否認道。

“我希望你今后的叫早服務至少給我體現(xiàn)一下‘溫柔’這兩個字，別自己想些奇怪招數(shù)。”

“是……主人。”小九應得不情不愿，“您對一條小狗的要求太高了……”

“嗯？”

“沒什么！小九下次一定按章程辦事！”

……

從冰箱里拆了一大包香腸和幾片面包放進烤箱加熱，顧遠嶼邊煎雞蛋邊分神聽小九說話。

“您前天吩咐的精神力檢測艙體積比較大，給您放在一樓的多功能室了。”

“嗯，知道了，我一會兒自己去看看。”顧遠嶼想起剛下樓時看到的客廳的變化，“你早上把客廳的茶幾換了？”

“是的，今天早上讓人送了個圓形帶旋轉功能的來，您下次再想讓小九展示玩具或者玩弄小九時，應該會好用一些。”小九坦然說著自己的考量。

“呃，你這也太盡責了吧……”顧遠嶼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滿足客人的需求是小九應該做的。”

“……”

正好食物都準備就緒，顧遠嶼把煎蛋裝盤，烤箱里的則直接連著托盤端上了餐桌。

用餐刀把香腸切成幾段，顧遠嶼自己吃了口，又叉起一段塞進蹲坐在座椅邊的小九嘴里，他也不嫌麻煩，甚至還從中感到一些趣味。

小九嘴里的東西吃完就拿腦袋蹭蹭顧遠嶼的大腿，“啊——”大張著嘴等著主人繼續(xù)投喂。

顧遠嶼見小家伙聽話地給什么就吃什么，感覺自己這寵物養(yǎng)的簡直是太貼合心意了，兩人這一點點東西愣是吃了有大半個小時。

最后拿紙巾給他擦干凈嘴角的油光，顧遠嶼這才示意小九把手給自己，替他解開了手上的掌套。

小九的雙手已經被包著有十幾個小時了，皮套做的再好剛拿出來的手背還是有些被悶得通紅濕熱，手腕上收緊的皮帶處更是留下了兩圈稍重的勒痕。長時間保持握拳姿勢的手指有些僵硬，他小心地張開五指，兩手十指交叉緩慢給自己做著手指操，重新恢復對手指的控制能力。

“腳上的足套你自己解了，這里和樓上都交給你收拾。對了，記得先去把衣服穿上。”

顧遠嶼吩咐完工作便往客廳另一頭的多功能室走去，結果剛打開門看到里邊的場景……

“小九！”

“什么事？少爺？”

小九才把足套摘下?lián)沃雷诱局保椎臅r間太長，剛站起來時眼前一陣發(fā)黑，現(xiàn)在還有些暈著，需要點時間稍微緩一緩。腳掌由于反弓習慣了，即使沒有足套內部結構的支撐還是自然地墊著腳尖僅靠前腳掌站立著。

聽到招呼他忙轉身想過去，卻忽略了自己還需要重新適應直立行走的感覺，跌跌撞撞地走了兩步差點摔倒。

顧遠嶼被他嚇了一跳，“你別過來了，我一會兒做完檢測再找你算賬！”

——小家伙爬得挺利索，走路反倒走不好了。

搖了搖頭便關上門調試儀器去了，留下小九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