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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靈與肉的區別,但是也可以有一定的性欲。你要是還不信我說的,那你自己想象一下最簡單的場景好了,你起來了,你就是了。
【你的那個TA讓你跪著給他遞咖啡。】
【ps.你是裸著的。】
看到下面那句話,那央的臉“騰”的一下全紅了。原來看到網友的斬釘截鐵還不以為意,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簡單”。僅僅是看到這樣的文字都已經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別害羞,試試看哦】
網友的慫恿就像是來自惡魔的誘惑,雖然知道這樣的設想是不應該的,卻止不住的在腦海中想象了起來。結果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害羞的在床上翻滾了起來。
“艸......”臉埋在枕頭里,發出了一聲國罵。真的就如網友所說的,不過是簡單的場景想象就是一股電流從他的胸口竄到了腳尖,他的那處起了反應。
“把褲子脫到膝蓋,跪著,屁股翹起來,自慰給我看。”
那央的手握住半勃的下身,腰敏感的顫了顫,“嗯!”
羞愧似的,右手攢緊了枕頭。腦袋里有兩個小人在吵架,意識在說,這樣的事情是不應該發生的,這樣讓他在公司怎么面對孔鷲見?尤其兩個人在辦公室獨處的時間還這么多。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動作著。
“哼...不......”不過只是擼動了幾下,前端卻動情到流下了興奮至極的粘液,粘在手上,讓擼動變得更加的順滑,“唔......”手不知道揉到了哪處,腰部一個激靈,快感倍增,便不敢再繼續摸了。
“怎么?不想聽我話?嗯?”想象中的孔鷲見趁著他的快感加強,又說話了。
“啊......不是的...但是......”那央慌亂的搖搖頭,剛剛似乎被理智控制停下的手再次運動了起來,惹得腰部又是一陣輕顫,發出了甜膩的聲音,“哈......嗚。”
“對,再快點。”
“啊!不嗚……”被聽話的手揉搓的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嗚咽,腰部被流竄在身體里的熱流惹得塌出了優美的曲線。“額…啊…唔嗯…”從身體里冒出來的甜膩呻吟讓那央慌忙的捂住嘴。自慰過不少次,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能發出這樣羞人的聲音。
“呵啊…要射了…唔…要射了…”僅僅是想象中的孔鷲見已經讓那央的身體仿佛進入發情期一般的敏感。感覺沒有多長時間,快感已經堆積在了腰部,讓那央渾身痙攣著,準備發泄了。
“不許射。在準備射之前停下你的動作。”
“啊唔嗯嗯!”那央依言照做。在達到頂點之前,松開了自己的手。瞬間不滿足的麻癢感流竄到了身體的每個角落,再回到了下身。聚集起的熱浪讓腰部不自已的挺動了起來,“啊...不.....”
好一會兒才從酥軟感中緩過來,眨了眨眼睛,抿掉眼底的晶瑩。翻身坐靠在床頭,顫抖著手重新握住了直挺挺的分身。他知道不應該,但是他好像已經有點停不下來了。
“唔...哈啊......總裁嗚......”不知道被腦內的想象命令寸止了多少次,那央難耐的在床上扭動著求饒,“嗚嗚嗚......不要了...饒了我嗚嗚......”連腳趾頭都緊繃著,無助的在床上滑動,他的那處已經漲的不行了,再下去他的腦子都要被堵在身體里的快感攪成漿糊了。
“最后一次,乖。”
“呵嗯......”已經沒辦法思考的那央再一次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還有最后一次就可以解放了,“呵啊...快額...嗚......”帶著哭腔的自我催促著,想要盡快達到頂點。沒一會兒,便哭喊著再一次停在了釋放前,“額啊......”
“射吧。”
“唔嗚......”只上手再摸了兩下,那央的腰便已經聳動的近似于痙攣般,精液高高的射到了半空,又回落在無法平息余韻顫抖的腹部。
足足有五分鐘的失神,那央才從余韻中恢復過來。抬起酸軟的手遮住還濕潤的眼眸。
“艸......”
那央的發呆問題沒有得到好好的解決,只是他學會了在孔鷲見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一本正經。因為只有這么做,他才不會被之前那場自慰弄得在孔鷲見面前狼狽不堪。
隨著那央把網友分享的文章都看完,他對這個小圈子里的文化愈發的感興趣和認同,有時候晚上睡著了也能夢到總裁溫柔又強勢的安排他的一切,那種被別人掌控的快感和安全感,醒來后再面對孔鷲見,總有種落差感。不知覺又看著不遠處正在工作的孔鷲見的側臉發起了呆,那央手上整理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孔鷲見無聲的嘆了口氣,光聽就知道那央又在走神了。起身走到那央的辦公桌前,敲了敲桌面。正想著說些什么,卻在看到那央眼下的黢黑化成了一聲嘆息,本不該說出口的話語順著嘴邊就滑了出來,“最近遇到什么困難了嗎?如果有我可以幫忙的盡管說。”
話語間透露出來的關心讓思緒在混亂中的那央眼底一熱。搖了搖頭,“對不起,總裁。我會注意不在工作時間發呆的。”
或許他真的應該下決心聽取網友星宇的意見,去見一見圈里的dom了。孔鷲見即使再優秀,只他是總裁,他的領導這一點,就不能去招惹他的。
像是順其自然,也像是自暴自棄,那央約了論壇里一個對他感興趣,據說有5年資質的dom。他說他叫周惇。
鬼使神差的,那央沒有另外找隱蔽的地方,而是把見面地點定在了公司對面的咖啡廳,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這里可以看到他下班……
那央胡亂的想著。今天他調休了,但是他想見到孔鷲見。捂著臉嘆了口氣,這周突然陷入的瘋狂著迷于不應該著迷的人讓那央有些無可適從。只希望這個第一次見面遲到的dom能讓他暫時忘記孔鷲見的優秀。
低頭看了一下手機,下午兩點二十三分。再有七分鐘,周惇就遲到半小時了。孔鷲見從來不會遲到的。即使有突發事情出現,也能即使調整好時間,讓所有事情都在應該發生的時間發生。
“來晚了。”周惇進了咖啡廳便徑直走向了那央對面坐了下來。向服務員招了招手,“給我一杯double expresso,再給這位先生一杯焦糖瑪奇朵。”
“額......”那央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咖啡。
可是周惇明顯沒有讓那央說話的意思,“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嘗試過,但是既然你聯系我和我見面了,那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吧。”周惇單手撐著下巴,盯著那央的臉,“你長的很漂亮。比你照片上po的更好。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不知道你的身體怎么樣?”
看著對面第一次見面就在耍流氓的油膩男人,那央不適的皺起了眉頭。他是雙性戀,但是這不意味著他什么貨色都可以接受。就現在相處的情景,這個男人,遲到,不尊重人,自以為是,精蟲上腦。就連給孔鷲見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愿意讓這樣的人來支配自己。揚起公式般的微笑,“不好意思,我這邊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些很重要的公事沒有做完,今晚我可能要爽約了。”抓起旁邊的包包,就想起身走人。
“喂,你這樣也太掃興了吧。公事什么的,明天再做唄。”周惇也連忙站起,抓住了那央的手腕。入手的細膩讓他挑了挑眉,這樣的優質炮友少見,他不能放走這樣的肥魚。
“請你放開!”那央感覺到手腕被摩挲,臉都黑了。“請你放開。”
“嘖。”周惇咋舌,明顯肥魚想走。但是這樣的尤物不操一次太可惜了,看那央這樣生澀的反應就知道他沒有怎么被人采擷,想想已經有些興奮了,“都到出來約了,還立什么牌坊啊?你是Sub,就應該聽話。既然你趕時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說完,便扯著那央往外走。
“你!”那央拼命的想要抽回被握住的手,但是和周惇的力氣懸殊,只能狼狽的被拽到了門口外停著的一輛SUV邊上。
“你放開我!”被強硬的塞進車后座,那央緊張到發抖,手腳并用的想要掙脫桎梏逃走,卻都是徒勞。
正當周惇淫笑著想要關上車門,一只大手拽住了門。
“你想帶我家特別助理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