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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艸!”孔鷲見被那央毫無章法的動作打得措手不及,差點沒發出丟臉的變調的呻吟。以前找的床伴都有豐富的經驗,孔鷲見自信的以為自己的持久力和把持力都很好。沒想成,那央的生澀表現直接讓他的理智潰不成軍。按著那央的后腦勺不讓他亂動,猛地起身在那央溫熱的口腔里快速的抽插了起來。
“唔!嗚...嗚......咳唔......”那央被孔鷲見粗暴的動作頂得兩眼翻白,禁不住的咳嗽了起來。略微有些窒息的感覺讓身體不斷的產生令人愉悅的激素,“哼嗯...咳......唔!”
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孔鷲見抵著口腔深處射出的牛奶被盡數咽下。
無力的坐倒在地上,那央捂著喉嚨輕咳了兩聲,被頂得太深,可能有點傷到了。
見那央捂著嗓子,孔鷲見蹙眉,嘖了一下舌頭。肯定是剛剛沒收住力氣,頂傷了那央。將那央拉起攏進懷里親了親,“抱歉,弄傷你了。”
那央搖搖頭,他剛剛也縱容著孔鷲見的行動了。男人嘛,下半身控制了思考就不管不顧了。心虛的夾著有些狼藉的腿根,“主人給的,阿央都喜歡的。”
聽著那央變得有些沙啞的聲音說著如此乖順的話,孔鷲見心頭一軟,在他的頭上落下一個吻,“給我們阿央的小獎勵。”伸手探向那央的下身,想給他釋放一次。
“嗯......”那央瑟縮了身體,大腿輕輕的夾住了孔鷲見的大掌。“主人......”
“什么時候射的?”孔鷲見揉了揉恢復綿軟的性器,這才發現不知啥時候那央已經射的大腿上都是精液。
“哼額......”那央敏感的顫了顫。剛剛射精的那處應該是正處于賢者狀態的,但是孔鷲見的觸碰還是讓他情難自禁的夾了夾腿。“剛剛...剛剛您...射的時候。”
“只是喝我的牛奶就射出來了嗎?”慢慢將手里的綿軟揉到發硬,鷹眸卻一直盯著那央的臉,不想錯過他的每一絲表情,他需要確認那央對他的所有反應都是真實的,他不希望那央有任何的不愉快。
那央亦然。在屬性覺醒之前,他自認為不是一個愿意為男人口交,還會在略微粗暴的對待中達到高潮。但是這個男人是孔鷲見,他便什么都可以了,任意一點點的觸碰,任何一次指令都能讓他獲得無法逃離的愉悅
難耐的夾著腿,磨動著,“額嗯...主人嗯......”不過是一會兒的揉搓,那央的下身再一次回到了蓄勢待發的階段。抑制不住的呻吟變得更加的誘人,“主人......這樣很快又!”話語一滯,一聲變了調的喘息冒了出來。
顫巍巍的扶住孔鷲見正在搓揉自己前端的手,高潮余韻未過,性致又起,又有孔鷲見的快感加成,突如其來的小高潮讓那央的長腿不自主的痙攣著,“哼!嗯!”掩著嘴,逐漸被情欲控制的腦海里,還記著現在在辦公室,沒落鎖的大門,太大的聲音很有可能會招惹外面的人進來看。
“這是給阿央的獎勵。射出來。”孔鷲見低頭含住了那央肉感十足的耳珠,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唔嗯......嗯!哈啊!”猛地挺身,腰身款擺,將白色的液體灑落在了地毯上。
云雨過后,受情欲控制的兩個精明的腦袋終于恢復了清醒,終于想起來辦公室還有攝像頭這件事情。那央臉上紅暈再起,緩緩的從孔鷲見的懷里滑下來,“我...我幫您。”小心翼翼的將孔鷲見的下身擦拭干凈,重新收回到西裝褲里。
孔鷲見端詳著那央泛著被寵愛后的紅暈的臉上滿是認真,手上的動作更是輕柔至極。只覺得心里有一片地方酸酸漲漲的,像極了泡在溫泉里的感覺。
“阿央喜歡溫泉嗎?”
正在撿起自己的襯衫套在自己身上的那央搖搖頭,“還沒有試過呢。”
“之前沒有泡過嗎?”孔鷲見有些好奇。那央在畢業后就進集團工作了,滿打滿算也有5年了,月薪很高,假期也有,溫泉也不是一項冷門的活動,怎么會沒有試過呢。
“沒有。”背對著孔鷲見一件件的往身上套著衣服,“因為您的一句話,小太陽的孩子們現在都有書讀了,上頭也發下了補貼,孤兒院的日子沒有以前那么難過了。只是我還是習慣多回去看看孩子們過的如何。”一想起孤兒院的孩子們,那央神情更是溫柔了很多。
“孤兒院有你不放心的人?”那央的胴體慢慢被西裝整齊的包裹住,孔鷲見眼里閃現過遺憾。
“嗯.......”那央有些遲疑,但是還是坦白到,“院長阿姨......對孩子們的耐性不太好。所以我經常買些吃的用的帶回去看看孩子們。”
那央這么說,孔鷲見就聞音知雅意了。拿起手機,“Allen,幫我查一下小太陽孤兒院的資金流動還有院長陳紅梅。給你一天時間。”
“如果查到問題,立刻反饋給我。嗯,先按兵不動。”
是集團的法務總監。那央張了張嘴,想要阻止孔鷲見的公器私用,但是又悄悄的閉上了嘴,這是孔鷲見對自己的特別寵愛了。那央如此想著。
突然又有點想粘著他了。在孔鷲見腿邊蹲下,輕輕的把臉挨在孔鷲見結實的大腿外側,滿足的蹭了蹭。
孔鷲見摸了摸那央的頭,“阿央明天把身份證拿過來給我哈。”
“好的。”那央雖然好奇,但是出于對孔鷲見的信任,也沒過問什么,直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從包里掏出身份證,遞給了孔鷲見,“身份證我一直帶在身邊的。”
孔鷲見點點頭,接過身份證放進自己的口袋里。仗著自己一米九的身高抬手刮了刮那央的鼻梁,“這樣就把身份證交給我,不怕我把你賣了?”
那央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那雙總是注視著別人的鷹眸里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滿心滿意的都是自己,那央想不出來還有什么理由不去信任孔鷲見,仿佛在孔鷲見身邊他可以肆意的將自己的一切都展露出來。
“可是除開信任您,我想不到有其他的辦法呀。”
直到很多年以后,孔鷲見也沒能找到形容詞能夠精確的形容那央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說出這句話時的心情和身體變化,那種從心里泛起的暖意傳至四肢百骸,又從四肢百骸傳回心臟的悸動,讓他忍不住鉗住那央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上去。
“唔嗯?!”那央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他被孔鷲見吻了!但很快,那央便再沒有思考的能力,沉淪在孔鷲見高超的吻技里。
孔鷲見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也有像一個真的毛頭小子一般的不冷靜。一心只想著將那央拆吃入腹。啃咬,糾纏,吸吮,舔舐,孔鷲見幾乎將所有的技巧都用在了這次接吻中。感受著懷里那央的身體越來越軟,最后只能纏在自己身上發顫呻吟,孔鷲見暗暗的在心里想著。
再乖些,再多依賴我一點,我就有借口將你鎖在身邊了。
這個吻一直持續到那央隱隱有些窒息缺氧才停了下來。攀在孔鷲見的肩膀,那央喘了將近5分鐘才勉強能夠操控軟得跟面條一樣的雙腿站起來。
“阿央......”孔鷲見攬著那央的腰,將自己再次回復精神的下身在那央的小腹上狠狠的頂了一下,用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威脅到,“如果不想讓我們的第一次是我在辦公室干死你,就不要在辦公室撩我,嗯?”
那央聽得后腰一軟,害怕的從孔鷲見的懷里滑了出來,“我...我去監控室刪一下錄像......”
“我陪你。”
那央被孔鷲見滿是侵略之意的眼神看的滿臉通紅,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于是永恒集團還在加班的精英們看到了頗為神奇的一幕。那特助紅著臉在前頭埋頭競走,總裁笑瞇瞇的在后頭跟著,步調緩慢,但神奇的是和那特助的距離一直保持在一丈以內。
像是在逗著小兔子玩兒的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