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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媚眼如絲,投向了正在看著自己的孔鷲見。跳蛋還抵著他的敏感點工作著,把那央的雙腿逗弄的一顫一顫的,一呼一吸間都能引起一次小高潮,每每都弄得他輕顫著哼出聲音。
噠...噠...噠...
是孔鷲見的皮鞋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
是主人走過來了。沒等那央反應(yīng)過來,帶著暖意的大掌已經(jīng)把那央的下巴抬了起來。“差點在劉啟面前高潮了,爽么?”
“誒?”快感讓那央的反應(yīng)有些遲鈍,沒有反應(yīng)過來孔鷲見問題里的深意,睜大眼睛迷糊的看著孔鷲見,“什么?”
“裝傻?”使了點勁掐住了那央的下巴,“你喜歡他?”
這回那央終于反應(yīng)過來孔鷲見的問題了,立馬警鈴大作,在他的大掌上奮力搖頭,“我跟他只是在餐廳撞見過幾回,聊過幾次而已。”
他是總裁特助,下面的人想要討點信息,他下去吃飯的時候是最容易接近的。劉啟不過是其中一個能夠讓他比較有印象的經(jīng)理罷了。
“是嗎......”那你還親自去開門給他?還是紅著臉跑著去的開的。孔鷲見默默的在心里想著。發(fā)狠的一施力,將渾身發(fā)軟的那央扯進了懷里,禁錮在他和門之間,咬上了他的唇。
午前被他壓下的問題重新浮上心頭。可這次孔鷲見不會將之忽略了。
看著被自己吻得七葷八素的那央,孔鷲見終于知道之前在酒吧他那個回答不上來的,為什么即使這么苦惱了卻仍然不想放開那央,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他不愿意了,不愿意就此放開那央,不愿意讓他雌伏在他人身下,不愿意讓那央的目光過多的停留在別人身上。
是他喜歡上他了。所以他才愿意帶他去見自己那幫小朋友,才愿意記住他愛吃甜食,才愿意在他身上留下無數(shù)記號,才會因為簡單的一個“劉哥”就忍不住脾氣撒了邪火,才會想把他拆吃入腹,丟棄他的原則,化身成狼,隨時都想軟玉入懷。
讓他成為他的情人,他的愛人,他的伴侶,他的半身。
僅僅是想到日后的每天他都可以擁他入睡,或是看著他從酣睡中醒來,孔鷲見感覺心臟咚咚咚咚的跳得前所未有的活力,甚至有種錯覺,血液化作一股股暖流涌向全身,讓他呼吸急促到有些眩暈。
“呵呵......”
“唔嗯...主人?”攀著孔鷲見脖頸,正吻得出神呢。突然被孔鷲見的笑聲給驚醒了。
這親著親著怎么還笑起來了呢?
那央帶著淚光的桃花眼里泛著迷糊,可愛得直讓孔鷲見嘴邊的弧度不降反升,不由得再像只逐木鳥一樣,不斷在他的唇上臉上落下輕吻。
是因為剛剛確定自己的心意么,孔鷲見覺得比這一刻的那央還要可愛的是下一秒的那央。這種因為愛人在懷里的滿心歡喜的感覺,像是一口氣吃了三斤巧克力,讓人由衷的滿足的嘆氣。
到底孔鷲見自制力強,在把人親到擦槍走火前一刻停了下來。把人拉到休息室,滿足的欣賞了人哼唧著把后穴里的跳蛋擠出來,才把人放出來工作。
下班前,劉啟依言把重新做好的方案提交了上來。
這次,無論是那央還是劉啟都很識相的沒有給對方任何眼神和反應(yīng)。孔鷲見心情很好,見這次的方案改的滿意,很爽快的就批復(fù)了下來。
今天的永恒集團運轉(zhuǎn)依舊順利。孔鷲見的心情就像是一只被放飛高空的風(fēng)箏,雖飛得高,但始終被線扯著,讓孔鷲見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批復(fù)著桌上剩下的文件。
直到那央頂著一張被滋潤過的臉下班,下班前還要乖巧的專程過來跟他說“主人明天見。”之時,拉著風(fēng)箏的那根線斷了。孔鷲見眼見著心情隨著風(fēng)箏越飄越高,卻不想控制,只想把那個讓他心情失控的人吻到腿軟,吻到今晚他的夢里只有他。
......
“惟啊,見哥這是?”夏侯熹舉著酒杯擋著,用嘴向孔鷲見的方向努了努。坐在包廂一個多小時,她見哥就蕩漾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是她和孔鷲見相處十幾年都從沒見過的光景嘞。
葉惟聳肩,給了夏侯熹一個“我怎么知道”的表情。
“我和你一樣都是剛剛被叫過來,結(jié)果到這了,見哥說等人齊再說。”
“那小寓和樂安呢?他們怎么還沒到?”夏侯熹又看了看表,“這都快兩小時了,小寓這回怎么這么不積極了?”
姜寓喜歡孔鷲見這是他們幾個人都知道的事情,平常只要孔鷲見召喚,他總是第一個到的。這次卻晚了這么多,有些不尋常。
“樂安去接小寓了。”孔鷲見在一旁插話到,“他們五分鐘內(nèi)到。”
見孔鷲見從自己偷樂的小世界里出來,葉惟和夏侯熹兩人連忙纏上去,“見哥,他們還沒來,你先跟我們透露一下唄,我們這都被饞的不行不行的了。”
孔鷲見故作深沉,只是嘴邊的微笑高高翹著,囂張的告訴兩人,我就是有秘密但是我就不說。直把人勾的好奇到火冒三丈。
好氣!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平常孔鷲見的威嚴(yán)鎮(zhèn)壓,葉惟和夏侯熹就要造反了。
為什么姜寓和西樂安還不到啊!
“來了來了!”依舊還是見人先見聲的姜寓,熱熱鬧鬧的扯著西樂安快步走來。
發(fā)泄的對象來了!被氣到的兩人聽聲猛然轉(zhuǎn)頭,錯覺中,仿佛聽到了骨頭的碰撞聲。“啊啊啊啊!”沖上去抓住剛趕來的兩人,一起撞倒在沙發(fā)上,滾做一堆。
夏侯熹做了兩人代表,給了西樂安兩錘,嬌嗔道,“你們怎么來的這么遲啊!我們都快要被見哥氣死啦!”
姜寓連忙抱著夏侯熹的胳膊,撒嬌著解釋,“小熹姐~對不起嘛~是我出發(fā)前,臨時被導(dǎo)師找了,安安來接我都等了我一個小時呢。”
“哼,這次就先饒了你吧。”寵溺的捏了捏姜寓的鼻尖。立馬給堆在一起的三個兄弟一個眼神,青梅竹馬的默契四人立馬纏住了孔鷲見。
雙拳難敵四手的孔鷲見艱難的左右掙脫了四人的糾纏,心情好的給了每人一個腦瓜崩,“別鬧,坐好。”
笑鬧一番,幾人終于回復(fù)到正常的貴公子貴女的模樣。
“哥~你今天心情這么好,是有什么好事情嗎?”姜寓終究還是沒有抵住內(nèi)心的渴望,粘著孔鷲見坐下,一雙狗狗眼眨巴眨巴的看向孔鷲見。
孔鷲見微笑,憋了一晚上,他也不賣關(guān)子了,一開口就是爆炸的消息,“我準(zhǔn)備正式追求那央,之后他就是你們嫂子了。”
孔鷲見的話語一出,小包間里一片靜默。
孔鷲見眉毛一挑,“怎么?不給點反應(yīng)?”
啊這......
四人對視,這有點槽多無口了。葉惟和夏侯熹還有所了解,但是上次聊天被刻意支走的姜寓和西樂安缺失了中間重要劇情,對于孔鷲見的話就有點理解不能了。
“額......見哥啊,就是說,你這還沒開始追人家呢,就知道一定能成啦?”西樂安扯著嘴角,委婉的提醒到,“您這強勢,人家那特助一大男人愿意啊?”
他雖然是異性戀,但葉惟身邊各種性格的小男生都見識過,出來賣的都有些小性子,更別說那些還要葉惟使手段才能追到手的男性,一個個的都錢沒多少,脾氣倒是大。
雖然之前和那央相處過的一兩小時來看,那央應(yīng)該不是這種眼高手低的人。但正因為這樣,西樂安才更擔(dān)心孔鷲見的強勢和控制會成為他追人的障礙。這是他見哥第一次開竅追人呢,怎么著都要給他支點招才是。
孔鷲見聞言,想到了今天下午那央順從著叫自己主人的場景,笑著搖頭,語氣肯定的回到,“不會。”
他一臉蕩漾的表情刺痛了旁邊姜寓的心。
努了努嘴,姜寓想,那特助肯定會喜歡見哥的。上次見他,他整副心神都放在見哥身上了,怎么可能會因為見哥這點強勢就輕易說不喜歡。再說了,這樣的見哥也很有魄力啊。不懂欣賞的安安。
只是,他還是有些不死心......明明待在見哥身邊更久的人是他啊。
“見哥,你喜歡阿央什么呀?怎么突然就惦記上人家了呢?上回也沒聽你說呢。”姜寓故作天真的挑起話題。
孔鷲見搖搖頭,“這很難具體化形容。”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塊,那上面因為酒的溫度融化沁出來晶瑩的水珠在斑駁的燈光下閃現(xiàn)著的光,有點像中午那央眼角被他逗出來淚水,更像他情動時身上浮動的薄汗。
舉起杯子喝了一口,趁冰塊碰到唇,悄悄舔了一口。然后為自己居然做出這般孩子氣的行為而輕輕的笑了出來。
“啊!見哥你在偷笑什么呢?”紅著臉撲到孔鷲見的手臂上,姜寓因為偷看,被剛剛孔鷲見突然散發(fā)的荷爾蒙擊個正著,想到令孔鷲見散發(fā)出這樣魅力的人不是他,姜寓的心里就是一酸。
“沒什么。”孔鷲見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那央在動情時的可愛,“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分享。”
孔老先生什么都交給他了,做人的道德道理,經(jīng)商的仁義,管理的方式,能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活得很好的一切技能都給到他了,唯獨沒有教他什么是喜歡一個人。
所以初見他打算冷待那央,但被他乖乖呆在遠(yuǎn)處用期待的眼神打動的時候,他沒細(xì)想;中間因為那央收到來自他的關(guān)于咖啡的夸贊會笑得很可愛,所以他時不時就會讓那央給他泡咖啡,他也沒細(xì)想;見到那央就要強迫著被一個男人帶上車時,他車門都沒鎖就要沖上去阻止時,他那跳動速度迅速飆升到極致的心臟快蹦到嗓子眼,他還是沒有細(xì)想。
直到今天,他清楚的意識到,只要沒有確定一個長久的,穩(wěn)定的,能讓那央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身邊的關(guān)系,那央總是可以輕易的離開他,投身別的男人女人的懷抱。
而他,僅僅是想象有一天,本來屬于他的幺兒在別人懷里露出動情的模樣,就已經(jīng)要咬牙切齒的恨不得遇神弒神了。
原來他已經(jīng)這么在意他了,原來這就是喜歡。
僅僅是想到他喜歡的人切切實實的在他懷里,就已經(jīng)是萬分的歡愉,那種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的珍寶在他懷里的雀躍,那種分享的話到了嘴邊又不想被他人窺見半點喜歡的人的可愛的竊喜,那種把人藏起來了又有些不忍心掩藏他的優(yōu)秀的糾結(jié)。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他帶來的所有情緒都甘之如飴。
“反正,就他了。”孔鷲見說完,還鄭重的點了點頭。
姜寓呆呆的看著孔鷲見的表情,這還是他和見哥相處這么多年來第二次看到。上一回是他下決心接任永恒集團的時候。那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已經(jīng)徹底沒戲了。
“那下回見哥你記得把嫂子也帶過來呀~”姜寓鼓起微笑,“上次嫂子來的時候,你攔著不讓他喝酒,那下回你們確認(rèn)關(guān)系帶過來,可不許攔著了哦~我都成年了,我們下次不醉不歸呀~”扭頭看向西樂安,“安安,你說是吧?”
懂事的讓人心疼,夏侯熹伸手跨過孔鷲見揉了揉姜寓的頭,他們五個人都心知肚明,姜寓喜歡孔鷲見很久很久了。
“你這小朋友,人菜癮又大嘞。”西樂安一把攬過姜寓的脖子,嘲笑道。
姜寓一聽就炸毛了,皺了皺鼻子,“你才菜!你全家都菜!略略略!”
“行行行,我菜,我菜。”揉了一把姜寓的頭毛,得到了姜寓可以忽略不計的力道的推搡,西樂安才笑著問孔鷲見,“那見哥你啥時候帶上嫂子,我們一起吃個飯唄。”
孔鷲見想了想,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很快。”
等我把幺兒的身心都吃干抹凈,讓他除了我再也不能接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