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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慌張地打開門打算逃竄,就看到顧邑從廚房里出來,正把湯端上飯桌。看到我醒了,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過來吃飯。”
“不不不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其他事......”我瘋狂拒絕,這絕對不是因為慫,而是因為我真的有很要緊的事!
“過來。”顧邑平靜地道。
我縮著脖子走到飯桌前坐下,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覺得我看到的是鴻門宴,每一道菜都自帶一種安詳的光圈,仿佛我吃完就能立即升天。
躺了兩天的確餓狠了,我哪怕要死也得做個飽死鬼,抱著極為悲壯的心情,我猶如風卷殘云般把桌子上的飯菜一掃而空,最后一抹嘴,誠懇地對顧邑道:“我吃飽了,謝謝招待,我該回家了,我爸媽會擔心我。”
說著我就想跑,結果顧邑在我背后又是平靜地道:“小K,鎖門。”
我恨這句話!!!
尤其是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在說:“關門,打狗”一樣。
“可可,你知道嗎?我很生氣,”顧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倒是波瀾不驚:“你知道躲不過的,跟我進屋,你不想讓我把這些告訴阿姨的對吧?”
“......”我垂著頭,像是做錯事破罐子破摔的死狗一樣走進了顧邑的臥室。
自從小時候跟顧邑定下那個約定以后,我就總感覺像是身處于某種不能違抗的契約之中一樣。顧邑會管教我、懲罰我,但是我做過的任何錯事都有他去收尾,也沒跟我爸媽說過。孩子的什么事都不想跟爸媽說,我也一樣,畢竟他們又不會了解孩子在想什么。在顧邑身邊,我的確是要比在我爸媽身邊輕松許多。哪怕知道會被懲罰,但是會被理解,會被包容。
我沒打算毀掉這個契約。
但是能不能不要打屁股,我是真的很羞恥!
我趴在床邊,自暴自棄地把頭埋進被子里:“來吧!”
就像是一個慷慨赴死的勇士一樣。
顧邑也絲毫不含糊,他讓我趴在他的腿上,直接把我的褲子扒了下來,我掙扎著想要把內褲提上:“你他媽的過分了啊!!打歸打扒我內褲干嘛!這么大個人了你不羞我還羞......啊!”
“啪!”巴掌像是裹著雷霆萬鈞的氣勢一樣狠狠落下,我疼得渾身一激靈,腰身一下就軟了下來,剛想掙扎就被顧邑死死摁在腿上,還沒等我罵出聲,巴掌就再次接二連三地落下。
我在顧邑的膝蓋上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樣不停撲騰,罵個不停:“我操你媽的顧邑疼死老子了啊啊啊!”
顧邑沒管我的慘叫,打我的力度像是經過精密的計算一樣,裹挾著懲戒的怒火,力度越來越狠,我感覺屁股上像是有烈火在燃燒一樣,又燙又疼,注意力被全部集中在我的屁股上,打著打著,就在我感覺屁股都快要疼得沒知覺的時候,他大手突然握住我的屁股狠狠一搓揉,一股又痛又麻的感覺瞬間分散到我全身,我掙扎著想從他手掌下逃脫,卻被他摁著再次揉起了屁股。
又痛又麻的感覺像是海浪一樣前赴后繼地刺激著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我的大腦是空白的,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掌在我屁股上的搓揉的力度,和心臟瘋狂跳動著的聲音。
“你!”我咬著牙,死命地掙扎:“你他媽的變態嗎!!!你揉我屁股干什么!你他媽!!”
顧邑沒有再摁著我,我直接就竄到了床鋪的最里面,死死蜷縮著,心臟像是有人在拿著錘子一樣重重敲著,我低著頭,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努力掩飾自己的慌亂。
天啊,我為什么又一次硬了啊!
顧邑扭扭脖子,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他爬上床,像是某種不動聲色地野獸一樣,全身上下都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我感覺他像是捕獵一般從背后環住了我,還沒等我掙扎,他的手就直接抓住了我抬起來頭的陰莖。
我僵住了,不敢再蹬腿。
“松手!”我咬牙切齒,但是顧邑卻絲毫不管我的警告,那雙曾被人稱之為神話的手,那雙在學校論壇里都有一整座樓在狂舔的手,此時正捏著我的陰莖上下滑動,手指還要蹭蹭我的龜頭下面的冠狀溝,指尖像是故意一樣摸過我的馬眼,這一套操作下來,我的腰徹底軟了:“你他媽的松手……”
聲音喵喵的,我都聽不下去閉嘴了。
“可可,只是被我打了屁股就能硬起來,究竟誰是變態?”顧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微熱的氣息讓我整個人都不對勁起來:“顧邑你松開我!而且明明是你揉我屁股我才!”
等等,我不是1嗎?我為什么只是被揉屁股就硬起來了啊!
剛剛被扒了褲子打屁股就算了,現在還要被顧邑玩弄陰莖,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太多太多的羞恥壓在我身上,讓我都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了,聲音也帶上了可恥的哭腔:“我有喜歡的人,你知道他的,顧邑你松開我,我不想這樣。”
顧邑笑了笑,他一直是軟硬不吃的那種人,我難得的示弱不僅不能讓他心軟,還讓他變本加厲,我甚至能感受到屁股上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我:“哦,有喜歡的人了?那也沒事,你不是愛玩嗎?ntr是不是很刺激?”
我知道顧邑不要臉,但我不知道顧邑能這么不要臉,我臉上空白了一秒,更加奮力掙扎了起來,好不容易掙扎著從他懷里掙脫,想也不想就爬走,顧邑一伸手,抓住我的腳踝,一下便拖了過來,大手輕輕松松反鉗住我的兩個手腕,“咔咔”兩聲,我懵逼地回頭,看見我的手腕上的黑色的皮質手銬。
“你他媽哪來的手銬?”我是真的繃不住了,顧邑一邊漫不經心地用指腹在我龜頭上打轉,一邊毫不在意地道;“枕頭下面啊。”
說著,他笑了笑:“我想這么做很久了,可可。”
我甚至都找不到詞匯去罵他了,哪個正常人枕頭下面會放一副手銬?更讓我氣急敗壞的是,顧邑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手法,爽的我腰眼發軟,他是個無論何時都好像掌握了一切的人,無論是打我還是擼我,就像現在,我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那么快,沒幾下就在顧邑手里射了出來。
顧邑包住我的龜頭,把我射出去的精液都抓在了手里,隨后抬起手,湊到我跟前,一股子腥臊味傳來,我閉著眼使勁往旁邊撇,就怕他下一秒抹我臉上。
“好濃,可可的味道好騷啊。”顧邑又在我耳邊笑了。
“......”我是真的有點崩潰了:“你這是在強奸!你他媽的!顧邑,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甚至覺得心里十分的委屈,感覺胸腔里的心臟像是被顧邑擰了一把一樣,酸澀疼痛。我這時候才發現我一直都在顧邑的籠罩之下,自小時候起,我的世界里就好像有一條鋼鐵般的法則,那就是顧邑不會做一切對我不好的事,哪怕是打我,也是為了我好。這是我爸媽都沒能做到的事,顧邑是唯一一個。
現在的顧邑卻要撕開一直以來對我好的假象,露出他絲毫不再掩飾的覬覦,我一直以來安全可靠的世界陡然被打破,被侵略,被背叛,我鼻子都有些酸澀了。
所有人都可以傷害我,但是顧邑不可以。
他這樣辜負了我對他的信任,還有我千省萬省下來的小牛奶。
顧邑沉默了一下,掰過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我也說了,可可,不聽話,就要乖乖接受懲罰。我忍不下去了,你一直都在逃避自己的心意,我就那么讓你看不進眼里嗎?可可。”
我低下頭,不吭氣兒,也不想看他那張其實還是很帥的臉,心里隱隱的預感像是成了真一樣。但是我明明有喜歡的人,顧邑再怎么也與我無關才是。而且顧邑還是我喜歡的人喜歡的人,這種關系錯亂真的是讓我心煩意亂極了。
顧邑輕輕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還是做完再說吧。”
等等!你要做什么!我們不是還在剖析心意的環節嗎!你怎么換臺了!
還沒等我從心酸里回過神來抗議,顧邑就不知道從哪撕了一截黑色膠布,緊緊把我的嘴巴粘住了,他低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反著身,倔強地和他對視,瞪他想讓他把我嘴上的膠布撕掉,嘴里不停地唔唔叫著,就算被粘住嘴,我也要罵死他個狗娘養的!
顧邑像是拋棄了以往的矜持一般,嘴角的笑也不再是輕輕地挑起,而是越發燦爛,只是那燦爛的笑讓我感覺全身發涼:“可可就是這樣,還是不說話好一些。”
阿姨,告訴我,你究竟是怎么養的孩子?他現在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個變態啊!!!還是那種馬上就能分尸的殺人狂一樣!!!
顧邑扛起我像是扛小雞一樣,直直往浴室走,路上還不忘損我一句:“可可總是這樣不乖。”
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腦海里不斷閃現浴室分尸、冰戀等各種恐怖名詞,直到我看到了那袋掛在淋浴器旁邊,透明的、裝著水液的巨大袋子,再也冷靜不了了。
操他媽的!顧邑要給我灌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