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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都操到這么深了,對方還能爽到?
他自己上輩子都疼得萎掉了好吧。
況且,他那時比宋余安喝的春藥劑量要多得多啊,現在至少對方還有神智啊。
果然這家伙腦子和身體都不正常,是吧?
呵呵,正常人能做出那種惡心操作?
不行,他不能這么便宜對方。
這樣想著,莫軒的臉色突然冷厲決然起來,握著拖把往對方深處捅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這次的目標更深更準,直往結腸口而去。
“啊!太、太深了。”宋余安高昂地嘶吼了出來,眼神迷離著。
本來自己的腸道早已習慣了巨物的進出,不自覺地敞開大腿讓人在泥濘之間往來自如。但突然,那東西像有了脾氣一般在通道內橫沖直撞起來。只見那可惡的東西卡在腸道彎道處,隱隱約約有把這脆弱的結腸捋直的錯覺。
“哎!”宋余安再怎么喜歡疼痛也被這一陣陣的痙攣搞得臉色慘白,“出來,出來,別進去……操你媽!”
“怎么說話呢?”
宋軒抬眼看見莫軒眼底的冷光,被疼痛激起的燥意一下子被破涼水潑得只剩七七八八。只見之前總是陽光的男人,現在眉眼已經大不相同,在涼意之下的滿是暴戾。
他怎么惹到這個人了?
不就是給他下藥,莫軒不是沒喝嘛,多……多大點事啊。
“我的意思是……拿出來。”在這如狼似虎的嗜血之下,宋余安不自覺地開始發起抖來。
莫軒哼了一聲:“看來你得好好學著怎么求人。”
說著,他殘忍地提起拖把向對身下大方的后穴捅去。
再一次被抵到了結腸彎,宋軒悶哼著。只見他被莫軒壓著趴跪在床上,腰肢下壓,頭卻高高揚起,他憋著一口氣,動著身后的力氣,全力抵抗著后面的力量。但是他現在腹部已經完全沒有了勁,別說反抗了。
更何況后面那張被春藥影響的肉穴像個毫無節操的黑洞,貪婪地吮吸著那根木棒,將原本干燥的拖把舔得油光水滑,嘖嘖有聲。
他真的怕了,這個深度,會把他腸子捅壞的,宋余安絕望地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結腸撞擊,身體抽動,淚流滿面:“靠……你要我怎么求你?你他媽的,疼死老子了……”
莫軒默不作聲,打著宋余安一直發汗的屁股,讓他跌倒在床上。他將一條腿擱在床上,掰著對方的腿往上一抬,順著這個姿勢可以操得更深。
拖把有一個部分隱隱捅進了結腸,宋余安猛地在床上震了起來,反抗之大幾乎把莫軒掀開,但那恐怖之物就這么突破了阻礙。
宋余安雙目圓瞪,慘然地張開了嘴,嗓子卻一下子失去了聲音。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眼前鬼畜的男人,宋余安的心理防線轟然倒塌。
只見窗簾突然高高揚起,明亮的陽光灑進來,卻將陰影留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