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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絕大部分世界而言,吉爾和恩奇都任何一個都可以稱得上戰力巔峰,是原住民難以企及的高度。
而我一次帶了兩只,雖然是縮水版的,但是對于獵人世界而言,已經是降維打擊了。
在我有意的暗示下,英靈們只負責重傷和找機會,殺人的事情交給了酷拉皮卡。雖然世界修正后他肯定不記得。
但其實我說實話,他并沒有做好殺光旅團的準備,只是他的內心被仇恨異化了。他選擇的路是自我毀滅,而且是和旅團比毀滅速度,雖然我不是富堅老賊,沒法真正決定他們的生死。但我還是不希望酷拉皮卡真的變成一個被仇恨禁錮不問是非、不論情由、不擇手段之徒。
團長那本書花樣很多,但對于魔術強化拉滿的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卵用。他們固然被魔力增強,但他們對魔術的掌握笨拙至極,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當團長倒下的時候,酷拉皮卡陷入了我難以言明的狀態,我不知道該不該給他放魂魄之挽歌,但我砰砰直跳的內心告訴我,有什么與我有關的事情正在發生。
然后我就看見了絢爛無比的對星寶具。
說實話,我沒見過這么盛大的“流星雨”,但這也說明voyager的情況可能不那么樂觀,畢竟認識他這么久,他應該是第一次把寶具解放到這種程度。
但等我帶著大部隊趕到的時候,所見的是從未預料到的情景。
魔神柱已經被肢解了,碎片炸了一地,搭配上流了一地的黑色液體(其實我知道是黑泥),像個兇殺現場。
站在“血案”中心的是曾經把我秒了的謎語人少年,他似乎謎語人上癮,拒絕露出真面目,那黑袍更是重量級,明明遮得不多,但極目去看十二,只有一層薄薄的霧,若隱若現。
voyager和奇杰亞三人組縮在一邊,表示與自己無關。
我其實很想結交那位神秘而強悍的少年,但禁不住有人比我更狂野。
忽然激動的阿波羅,指引者帕里斯,射出了【閃耀的終天一箭】,事起倉促,我來不及阻止,但其實也算滿足了我試探的意象。
只不過定睛一看,這不是試探,這是殺人!
阿波羅究竟和他有什么仇怨?居然見面就指使帕里斯下死手?
箭矢破空而至,A級別的寶具蘊含的魔力如果攻擊我的話,估計當場四分五裂去世了。
但那個少年甚至連動都懶得動。箭矢在他身前三寸左右就停了下來,一陣陣的金光化作陰陽相生的道印,將箭矢的力量消解殆盡。
等一下,這家伙不是練魔經的嗎?怎么還有這么正派的招式,魔經還有這種練法?
這個道印太過正氣凜然,比起之前秒殺我時展現的魔性紅色閃電,完全是兩個極端。
少年回過頭,透過我的目光望向了帕里斯,隨后金光乍閃,他頭上的羊化作了灰飛!
“阿波羅大人!”
開玩笑吧,雖然那頭羊可能只是阿波羅千分之一的力量化身,但就當著這么多英靈的面秒了也太恐怖了吧。當初他要是對我也來一手……
“請不要借他人之手來試探我。”明明聲音聽上去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這個家伙很不理智的惹了我,所以我替你們解決了,大概還有一天的時間,世界就會自動重啟了。那時我們再見吧。”話音未落,人已消失,蹤跡難尋。
帕里斯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懷疑,看來在阿波羅把新羊送過來之前,我都難以得知情況了。
這赤裸的實力對比對于好強的英靈來說打擊不小,于是大家很沉默的上船回到房間。
那邊奇杰亞三人組膩在一起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不過我安置好了監控,他們奇怪的走路姿勢引起了我的興趣。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哄好voyager。
在他的控訴中,我了解到了某魔神柱死得苦狀萬分的原因,并且在內心將雞毛撣子這件工具打入冷宮,還要和voyager保證絕對不會發生幻境中這種事。
開玩笑我自己都沒做到最后一步,而且我雖然占有欲不至于到變態的程度,也無法忍受把voyager當壁尻這種行為。只不過這一次的陰影扎了根,我的“追妻”道路就有一片灰暗、道阻且長了。
“voyager想看看那邊的三人組在干嘛么?”我直接轉移矛盾。
voyager是天下第一好哄的小孩,這次也只是被幻境傷到了遷怒我,在我體貼溫和的安慰和上藥之后,就已經哄好了。
至于偷窺,已經是我的性趣了()。
魔術監控打開,就是催情大戲。
“小杰,好像明天世界重啟,我們就又被迫分開了。”
“呀,明明才見面一天呢。”
“對了,你那里還好嗎?”
“什么啊?”
“雖然幻境相似,但你挨得好像比我重呢。”
啥情況,這倆也擱這當謎語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