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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
這是我的私心,只要打得夠狠,底下就會被震懾住而不至于滿腦子想著淫靡的事情。只是苦了這孩子了。
這樣想著,我保證了力度的同時稍稍加快了落鞭的速度,雖然顯得特別嚴重,而且容易傷到內里,但對他而言,傷到好像也無妨。
藤條一下接一下,屁股紅腫開花,報數的聲音也夾帶了細軟的哭腔。底下的討論早就由對皮膚和密穴的指指點點,變成了心懷戚戚的沉默不語。
挨了幾乎全力的六十藤條,即使是鬼也扛不住,眼瞅著紅腫一片,血點遍布的小屁股,再打下去估計直接流血了。大戰在即,打得太狠動搖軍心不說還有可能減少戰斗力,這樣就差不多了。
但是還有一個環節。
“累為了證明自己是真心悔改,所以剩下的一個小時時間內,他將會光屁股在此晾臀。大家可以隨意對他的小屁股和屁眼進行懲罰!”
雞雞還是別給他們開放了,一群半大小子天知道玩出什么意外來,他這半人半鬼的身子被玩壞了就不好了。
累抽泣著跪撅起來,頭朝下屁股朝天,幾乎將身后一切都暴露在大眾之前。我直接暗示早就找好的托——炭治郎,讓他上來帶個頭。
炭治郎第一個上臺,上來就說:“我的家人都被鬼殺害了,所以我特別恨鬼。累你是真心悔改嗎?”
“是!我也曾經傷害過炭治郎君,如果怨恨的話,請隨意的懲罰我吧!”雖然是事先說明過,但說出這句話真的很羞恥,尤其是眼淚止不住的時候。
炭治郎發揮了屬于長男的溫柔,雖然拿著藤條,往累的小屁眼里甩了十下,但力度和角度都頗值得玩味,雖然紅了一片但真的不能說重。
但接下來上來的柱們就不那么好過關了,屁股已經打不了是大家公認的情況下,大家都選擇了把藤條甩向嬌嫩的雛菊。
一個小時很漫長,但除了托和柱上來的人并不多,還有些人居然選擇了和累站在一起,幫他擦淚、安慰撫摸,就差譴責動手的人了。
這一次的公開懲罰,雖然打得特別狠,但最終達到了我收攏人心的效果,希望接下來的大戰他們能少一點損傷吧。
但在之前,我還需要去辦一件事,不然心里并不安穩。
累因一念成鬼,所以即使悔悟也如此艱難,若無那位神乎其技的拯救,只能身首異處,去地獄受苦。
所以,我希望不會出現更多因為一念成鬼的人。
……
無限列車來得很突然,收到離澤消息的我們帶上了所有的英靈和柱,希望能夠完全拿下這一次的上弦三。
魘夢還是交給了炭治郎和杏壽郎,我們其他人通過魔術來進行隱藏,等待著猗窩座前來,給他致命一擊。
猗窩座果然來了!并且很快按照原劇情和杏壽郎戰到一塊兒。
“霞之呼吸?一之型?垂天遠霞!”率先發難的是無一郎,按理說這一擊又快又狠,加上偷襲,至少應該可以重傷猗窩座。
然而妖風乍起,吹散了云霞。
這一陣風,說明了一切,我們要面臨最壞的結果。果然,當離澤帶領柱們一起殺出時,除了妖風,迎來的還有——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災渦!”
“master!小心!”
亞歷山大和voyager一左一右,在我出手之前掃開了月刃。
但柱們沒那么好運,無數的月刃借著狂風襲來,本就懸殊的實力對比更加可怕,柱們瞬間各自帶傷,但好在全是輕傷。
只有受到重點的離澤,被多條月刃圍攻,若非反應迅速,只怕當場被腰斬。但即使如此,右腳腳踝被月刃劃過,幾乎是只剩下一點皮肉連著,一落地便當場委頓倒地,顯露出身上被月刃蹭過的血痕。
重傷的離澤沒有說話喊疼,只是沉默的望向月刃掃出的地方,在那里黑死牟緩步走出,身后跟著的, 除了上弦四那只壺和一眾小鬼,還有一個黑衣黑袍的青年,以及是滿眼血色的離凪。
嘖,看來最壞的情況真的發生了,我雖然提前做了些應對,但怎么看,這都是場惡戰啊!
烈焰吐著火舌,不斷暴漲,紅發的身影自火中現出了身形,看著眼前的離凪,是眼神是從未見過的殺意與陌生。
“你猜我能不能在阿離趕到之前殺了你?”
他們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