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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快入秋了,天涼。”顧長青為洛云宴蓋上了白而柔軟的披肩:“來,師尊,進屋休息吧。”
洛云宴睫毛微微一顫,臉頰微紅,大聲質問道:“你師尊有這么柔弱嗎?以為我是比你小的師弟師妹嗎。”
接著他冷哼了一聲,接著道:“我今日來找你,可不是為了休息,顧長青,午時之前把這些木頭給我劈完。”
說完,洛云宴指向深祁后院的那堆木頭。
顧長青先是一怔,他的師尊可從來沒有將劈柴劃分在修行的范圍內。
接著將眼睛輕輕的瞇成了一條曲線,他注視著洛云宴的臉龐,那雙桃花眼,很是勾人,足以將他的魂魄都侵蝕的片甲不留。
“師尊,那我先給您泡杯茶。”
“別以為這樣說,我就可以放過你。”
之所以這么氣憤,是因為昨晚顧長青直接把喝的爛醉的他扛回了房間,眾多的師弟師妹都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兩人。
當然,今日本應是去找他的徒弟切磋劍法,可在來的路上,聽見幾個玲瓏碧玉的女弟子在討論些什么。
其實洛云宴并沒有什么興趣,直到聽到了他本人的名字。
“平時嚴肅的面癱臉,清冷的樣子,誰能想到是他?”
“你是說洛長老?”
扎著緊實馬尾的女弟子激動的說道:“對啊,昨晚被顧白師兄扛在肩上的人就是他。”
另一個女弟子露出難以揣測的眼神說道:“沒想到,平時嚴肅的洛長老,居然也有這么孩子的一面。”
“而且我還聽說洛長老的嘴里還不停呢喃什么,放我下來,看樣子,洛長老昨晚是真的喝醉了,哈哈哈……”
兩人就這么一唱一和,在一旁偷聽的洛云宴頓時紅了耳根,然后快步離開了這里。
他確實好面子,聽到門下的女弟子那么議論自己,心里難免有些過意不去,也難免有些氣憤。
洛云宴眼角微微泛紅,想打哈欠,卻被他硬生生止住了。幾滴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慢慢滑落。
師尊一定是昨晚沒睡好。
顧長青心想,昨晚因為師叔非要拉師尊去深祁的酒宴,師尊從不多飲,更不盡興。
這又是何必。
何必要去。
一種心疼與強大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急急忙忙的來到了后廚,呼吸變得緊促,顧長青輕靠在墻上,臉色微紅。
顧長青臆想過無數種的師尊。
方才因受涼,一副誘人又嬌弱模的師尊,令人意猶未盡。
他喘息變得沉重,隔著布料,緊緊握住身下的陽物。滿腦子都是洛云宴面色潮紅,哭泣連連的模樣。
一抽一動,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的能耐已經到了極點。他發出了沉重的呻吟,然后用手加快了抽動。
“長青…慢一點,啊…疼。”腦海中的洛云宴被壓在身下,雙手緊緊抱住他。
迷人的咽喉,動聽的哭聲,直擊他的靈魂。
他撫摸著顫抖的師尊,舌頭輕舔著白皙的皮膚,清晰的鎖骨,然后堵住師尊的嘴唇。
柔軟,細膩,一觸即化的感覺,令他沉淪,兩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一股清新的木草香味融入其中。
那是師尊身上獨有的氣味,每次靠近都會有一縷清香的木草香,淡淡的,很好聞。
一股熱流直沖腦仁,他把下身的陽物捏的更緊了。
師尊,你只能是我的,也永遠都是我的。
腦海中的他更加用力的抽送,瘋狂的搗著洛云宴的敏感點。
“就是這里…啊…,長青,你好棒…再用力一點!”
洛云宴兩眼迷離的注視著他,嘴里不停地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徒兒…好舒服!!啊啊啊啊啊…長青…這里好舒服…”
他緊緊的抓住了洛云宴的細腰,用力一頂。九深一淺的進出擺弄著他愛的師尊。
顧長青感受到了他的師尊用兩條白皙的腿緊緊纏繞著他的腰。
忍不住了…突然他提起速來,瘋狂頂弄著洛云宴。
“長青…你真的要干死師尊了…好舒服!!啊啊啊啊…徒兒太快了…師尊好舒服…要到了…要到了啊!!”
然后,洛云宴發出一陣又一陣的低喘的呻吟,然后射在了顧長青的小腹上。
他也是一抖一抖的,最后一下重重的抵在了他師尊的敏感點,滾燙的精液就這樣涌出。
“啊…”得到的釋放的他發出低沉聲音。
沏完杯后,他隨后順手從一旁摘了幾片紫藤花瓣,浸泡在了清茶中。
“師尊,喝茶,解解酒。”
洛云宴等了許久,剛想問,但也并沒有多說什么。
他輕輕的接過茶,一股清新的花香撲鼻而來。
有了紫藤花瓣的點綴,不僅讓人感覺身體里的血液在到處的涌動,熱浪席卷全身,而且有股淡淡的草香,那種仿佛要沁入骨髓的美妙極致感。
他細細品嘗,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飲盡。
洛云宴瞥了一眼顧長青,然后冷聲道:“好了,茶我已經喝完了,你給我滾去劈柴。”
不知是否是因這杯茶,飲盡以后,令洛云宴身體竟有如置身火炬旁一般的溫熱。
但洛云宴并沒有多想。
突然,門外傳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男子披頭散發,手拿一折白扇,“師弟,你怎有這般閑情,還在喝茶。”
“師叔好。”顧長青冷冷的對著門口沉聲道。
都是沈岐風,昨日就是他帶著師尊去深祁的酒宴,不然昨晚師尊也不會睡不好覺。
沈岐風直直的站在了門口,然后說道:“你不是答應了我,今日辰時,在深祁的南門等我,然后一同前往這次狩獵大會嗎。”
洛云宴見狀,興許是昨日喝多了,意識模糊的時候,便隨口答應了他了。
他心存僥幸,臉色面露些許尷尬道:“師兄,應該是昨晚喝多了,一時恍惚,隨口答應的。”
沈岐風見臉色陰沉的顧長青死死盯著他,也想著不久留。
“那行,我下次再叫你,師弟。”
顧長青見他揮著折扇一步一步離開后,便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