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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看了卡修斯一眼,帶著珀爾離開了房間,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去帶房門的把手。“不用,就一會。”伊恩阻止了他。伊格萊的回答還在她腦子里回蕩,卡修斯自己也說了沒關系的,她看著地毯上的花紋,在背后捏著手指,不知道怎么開口。
“這身很襯您。”卡修斯走到她身前,低聲說“……很漂亮。”
伊恩的視線落到他胸前,制服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顆,露出的襯衫領子筆挺又整潔。她抿起嘴,舌尖悄悄在嘴唇上舔了一下,眨了眨眼,為自己的不守信和偷偷摸摸的勾搭感到羞愧。
卡修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彎了彎嘴角,“我明白,少將和上校還沒有懷蛋。” 伊恩的頭微微揚起了些,然后被這個站不住腳的理由說服,用力地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指,在胸前停了一下,成功地吸引了伊恩的目光。溫潤的指尖向上移動,順著扣子圓滑的邊緣滑過,摳住第一顆扣子,輕輕推動它擠過扣眼。扣子在衣料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滋的一聲,噠地被繃住的衣料扯開,跳脫著逃離了扣眼的束縛。
伊恩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的手指,看著指尖微微探入外套的衣襟,搓開第二顆扣子下的衣料,中指微微用力,順著扣子的滑動擠入扣眼,指腹被針線鎖出的扣眼漲出一點滑潤的弧度。就像他的乳尖,伊恩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她的嘴唇動了動,悄悄吸了口氣。
指尖撥開衣料,露出下面的襯衫,它用力地推開第三顆紐扣,露出一點急迫,伊恩在背后擰著手指,咬住了下唇。
卡修斯慢慢地解開剩下的紐扣,就像前幾天夜里在鏡子前練習過的那樣。伊恩的信息素在發間縈繞,夾雜著一些芬芳的花香,他微微低下頭,放輕自己的呼吸,低頭看著雄子顫動的眼睫。信息素刺激著他的胸乳,溫柔地充盈起乳房,將它漲出兩個圓潤的弧度,乳孔漏出幾滴奶水,浸濕了襯衫,在胸前形成兩團小小的奶漬。他沒有遮掩,沒有擰住乳頭,沒有穿用軍用繃帶改制的束胸,只要伊恩撩開他的衣襟,就能看到他成熟的,飽滿的,滴著奶水的胸脯。
伊恩聞到了一絲奶香,卡修斯沒有穿隊員們常穿的連體的訓作服,而是分體的款式,她原來從不在意這個。她看著親衛隊長解開了外套,發現了里面的襯衫,她在心里咦了一下,反應過來她從沒見過隊長穿襯衫,不管是上次還是上上次,都是訓作服隨隨便便地套在束胸外面。她微微睜大眼睛,看到襯衫上浸出的奶漬,難道里面什么都沒有……
伊恩的手指觸碰到襯衫上的奶漬,抬起頭看他,卡修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薄薄的嘴角永遠保持在那個弧度,平穩的呼吸毫無波動,深邃的藍眼睛被銀色的睫毛擋住,只有指尖的濕糯偷偷告訴她身體誠實的反應。
卡修斯站得筆直,奶水從乳尖滴落,在襯衫上垂下一條長長的暗色,伊恩輕輕撩開襯衫,看到了親衛隊長豐潤鼓脹的雙乳,它不再被束胸約束,自由地展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凸起的乳頭被可觀的胸肌撐向兩側,在雄子的視線下一點一點勃起。它曾被崽子粗魯地拉扯、啃咬、吸吮,呈現出一種熟透的暗紅色,向下垂出半個指節的長度,現在卻被雄子玫瑰般嬌嫩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奶水繼續充盈著乳房,順著松弛的乳孔滴落到流連的指尖,被雄子花瓣一樣的雙唇含住。
卡修斯微微偏過頭,努力忍耐身體作出的反應,他和殿下獨處在這不大房間里,鼻尖滿滿都是她清甜的味道,虛掩的房門擋不住任何聲音,隨時都會被推開。他的雙乳酸脹,像兩個成熟果子,沉甸甸地等待被采擷。他需要屏住呼吸,似乎奶水就會不受控制地噴射。雌莖在身下變硬、勃起,被卵撐展過的生殖腔渴望被再次填滿,軟爛的腔口蠕出汁水,順著相互親吻的穴肉流淌,浸潤了充血的唇瓣,打濕了制服褲子。
卡修斯沒有掩飾,仍然筆直地站在房間中心。伊恩細細地品嘗舌尖的奶滴,它變得更加醇香,帶著一點點醉人的味道,她意識到也許是隊長的信息素。唔,他也不是毫無反應。這小小的發現在她心里跳躍出一絲欣喜。她抬頭看著他深藍色的眼睛,推著他轉了個方向,背對著門口。手指扯了扯扎在褲子里的襯衫,解開了最后幾顆扣子,露出肌肉平緩的腰腹。伊恩伸出雙手,手指展開,用指縫撥弄他的乳尖,讓漏出的奶水沾滿手掌,之后慢慢收攏手指,揉捏他的胸部,擠出更多奶水到掌心里,打著圈一點一點地涂抹卡修斯的胸脯,直到它們沾滿粘膩的奶水。
伊恩看著她的隊長,卡修斯深邃的藍眼睛轉動著,對上了了她的視線。伊恩垂下了眼睫,扯住他的衣襟,踮起腳湊到他懷里,一口一口吃掉胸前的粘膩,一口一口吮吸飽脹的胸肌。卡修斯看著懷里的雄子,黑鴉鴉的睫毛在他胸前顫動,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他胸前,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花瓣飄落到他心里,也許她在伊格萊殿下那里涂抹了什么東西,身上散發的讓人放松的味道,幾乎讓他忘了那些痛苦的經歷。
伊恩的嘴唇撥弄著卡修斯的乳頭,輕輕含住,他好像這時才開始呼吸,緩緩起伏的胸部帶起一股股的奶潮,從失去控制的松弛乳孔里噴射出來,伊恩制止了卡修斯要去掐住乳頭的手,隔著他的襯衫,輕輕把它們向下按住。它陷了下去,又被奶潮擠壓,努力地想要彈起來。按住它的兩只修長的手指似乎就要被掙脫,那一點點力氣卻一直維持著微弱的平衡,守著奶水的關口沒有放松。雄子嬌嫩的手指還透著沐浴后的濕氣,他就這樣軟軟地按著,卡修斯卻覺得著它們按著的不是自己的乳頭,而是自己的嘴唇,自己的心上,甚至是隱秘的,蠕動著的生殖腔口。
雄子在他懷里吞咽著奶水,發出清晰的咕嚕聲。卡修斯感覺不到牙齒的觸碰,也幾乎察覺不到舌頭的存在。嘴唇包裹著它們,盡可能多地含住了乳暈附近的胸肉,他似乎咬到了一個什么特殊的地方,下頜的每一次動作都擠壓出大股奶水,完全沒有他期盼的吮吸。雄子似乎只是單純的,不帶情色意味的進食,似乎之前的挑逗都是他的幻覺。她的手指托著自己的胸脯,指尖掂著乳房的底部按揉,直到左邊的乳頭不再噴射,需要用力擠壓才能出現奶水。
伊恩的手指滑到了卡修斯肋下,四指按揉推擠著腋下的乳腺,拇指從心口壓著乳管刮了過去。有些痛,卡修斯想,這些輕微的疼痛帶來了更多的滿足感,他所期盼的,焦急等待的吮吸終于覆上了乳尖。雄子舌面上的凸起刮擦著乳孔,從里面吸吮出香甜的,帶著蜜酒醇厚味道的奶水。她咂著嘴,歪著的側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手指用力揉捏卡修斯的乳房,刮壓著皮膚下的乳管,努力榨出帶著香醇滋味的后乳,直到卡修斯的胸脯被她的嘴唇一點點擠壓,將整個左乳清理得干干凈凈。
伊恩抬起頭,看到了卡修斯緊縮的下頜,他深邃的,藍色的眼睛看著自己,里面涌動著她看不懂的東西。伊恩放開按著他右乳的手指,往后退了一小步,她的親衛隊長面容不再嚴肅,薄薄的嘴唇被牙齒咬得紅紅的,敞開的襯衣縫隙中露出結實的腹肌和仍然脹鼓鼓的右乳。他仍然筆直地站著,雙手背在身后,看到伊恩離開了他懷里,表情有了一絲遲疑。
“我吃飽了。”伊恩說,她看到自己的親衛隊長飛快地將一絲失望和羞愧掩飾掉,“你吃飽了嗎?”伊恩看著他的藍眼睛,小聲地問他,等待著卡修斯的回答。
“沒有……”卡修斯垂下眼睫,低下頭,雙腿略分開了些,露出身下被撐得凸起的,打濕的軍褲。
右乳的奶水淅瀝瀝地從乳孔漏出,打濕了他的襯衣,伊恩伸手將衣襟拉開了些,掌心慢慢按摩右乳,壓著往下垂著的乳頭在掌心變換方向。卡修斯覺得胸口又癢又疼,他放棄了反抗,兩只手握在身后,保持著拘謹的姿勢,卻也表露放任的態度。
他的殿下吃飽了,玩弄著自己的奶水,像一個頑皮的崽子,把它們涂抹得到處都是。然而又不僅僅如此,這雙讓他覺得柔軟的手并不是孱弱無力,它能召喚雷電,能穩穩地握住武器。此刻它卻軟軟的,用一點點的力氣松了松他的褲帶。它沒有觸碰自己的嘴唇,沒有觸碰自己漲得生痛的雌莖,也沒有像他曾經的雄主那樣,在自己表露心跡后將手指伸到他的雌穴里。他的殿下衣著整潔地站在他對面,只是很近,幾乎貼著自己。他的雙手在自己胸前和腰腹上游走,涂抹奶水,自己的身前卻像被涂了讓蟲歡愉的藥油,在下腹積蓄起一陣陣酥麻。他可愛的殿下站到了自己的靴子上,貼上了自己的雌莖。卡修斯低下頭,看到了他頑皮的綠眼睛,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能說什么,只能看著他歪過頭,再次舔掉自己涂抹的奶水,順著胸肌中間的溝壑向下,舔過自己的腰肋,舔過自己的腹肌,軟軟的花瓣在他身上輕啄,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伊恩蹲下身,轉動的舌尖舔到了卡修斯的內褲邊緣,她側過臉一邊沿著邊緣舔舐,一邊抬眼看著自己的隊長,他低頭看著她,湛藍的雙眼閃動,喉頭上下滑了滑,薄唇里只吐出兩個字。“殿下……”不要,不可以,他不值得。卡修斯掙扎著,但伊恩只是咬住了他的內褲邊緣就松開了牙齒。舌尖舔掉了最后一點涂抹的奶水,抵著他的小腹向上升起,它順著小腹中間的溝壑,滑過腰部凸起的肌肉,勾著胸肌的下緣打了個轉,敷上了右乳的乳尖。
伊恩偏著臉,讓卡修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唇舌是如何在乳暈上按壓,如何勾著他果仁一樣熟透的乳頭拉扯,如何從里面擠出一股一股的乳汁,它們是如何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吞咽下去。
卡修斯看著他的殿下系好了他的褲子,自己硬得發漲的雌莖再次緊貼他軟軟的肚皮,他的
指尖在自己腰側的凹陷上滑動,撩開了襯衣,按住了自己的腰窩。卡修斯眨眨眼,如果這也算玩弄,也算是褻瀆,他不知道之前經歷的算是什么。伊恩的另一只手從緊貼的腰腹之間探入,一點點地靠近他下腹的酥麻,卡修斯疑惑地望著伊恩,她仰起頭,嘟起花瓣一樣嬌嫩的嘴唇,發出了一個 “噓—”
卡修斯忽然睜大了眼睛,背在身后的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胸膛起伏著,張大的嘴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濕漉漉的生殖腔忽然從小腹被向內按壓,它隔著自己的腹肌被搓揉,扭動的指尖似乎壓到了敏感腔口,它被擠壓著觸動了幾下,所有的酥麻酸脹傾瀉而出,打濕了他的長褲。
伊恩捏住了卡修斯的腰窩,她叼著他的乳頭輕輕吸吮,手掌在他的生殖腔上方用力向下按壓。她感到了卡修斯的痙攣的腹部,顫抖的大腿和彎下的肩膀。他放緩了腹部的抵抗,他接受了她,他在享受。伊恩聞到了蜜酒流淌的香醇,從乳尖飄散到空氣里,墜落到地上。
伊恩擠壓卡修斯的乳管,將右乳吃得干干凈凈。她的親衛隊長筆直地站著,低頭看著她將他的衣服整理平整,從褲子的開口拉鏈里伸手進去扯平襯衣,盡管它們幾乎全都已經濕漉漉,伊恩還是小心地避開了他的雌莖,將襯衣和外套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離開了他的靴尖。
卡修斯向后退了一步,他看著伊恩,藍色的雙眼像深深的海底。他的嘴唇只在她發頂上挨了一下就飛快地離開,伊恩看著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轉身跑回哥哥的寢宮。粉金色的長紗沾染著香醇,在她身后飄舞,掃過門口兩位隊員的鼻尖。馬修回頭推開門,隊長背著門站著,看不清神色,屋里只留下了蜜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