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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的？”凌亂的短發(fā)濕漉漉地支棱著，讓伊恩的面龐顯得又淘氣，又調(diào)皮。“要塞竟然還有果醬，你不是和哪個姑娘討的吧？”伊恩仰著腰在他懷里轉(zhuǎn)了個身，伸出手摟住了戀人的脖子瞇著眼睛和他對視，烏溜溜的黑眼睛被身后的陽光照亮，暈開幾分深沉的綠。她伸出手指順著“列昂尼德”的鼻梁滑到嘴唇，微微瞇起雙眼，在眼下顯出暴露年齡的細(xì)小皺褶。“嗯……讓我猜猜，是阿聘雅、瓦列妮娜還是蒂提……”還沒等男人回答，柔軟的嘴唇就貼了上來，在拉塞爾忍不住用力吻上去的時候又機敏地閃開，“回答我……”

“是凱莎大嬸。”鼻尖能聞到藏在發(fā)絲里些微的海水味道，拉塞爾把他的殿下緊緊抱在懷里，貼著她的鼻尖和唇角，呼吸著她身上散發(fā)的洗衣皂的清香。“我和她說想追求一位年輕的姑娘，嗯……給我生個孩子……”

他的殿下在懷里咯咯地笑起來，軟得和水一樣，馴服地任由自己的舌頭勾著她的在唇齒間滑來滑去。“你撒謊的技術(shù)……唔～越來越好了……”光溜溜的胳膊勾住了拉塞爾的肩膀，他極為不舍地松開了伊恩的嘴唇，“那你怎么讓這個奇跡發(fā)生？我很好奇……”

“很簡單，　”拉塞爾說，“我記得最后一次和你約會是在阿爾及爾，你出現(xiàn)在那兒簡直是個奇跡…好像上帝聽見了我的日夜祈禱…”他努力模仿“列昂尼德”的語氣，“嗯哼，然后你在街邊給我買了一個巧克力脆皮的雙球冰激凌。”

伊恩接下話茬，臉上帶著回憶的恍惚，畢竟這已經(jīng)過去了許多年，冰激凌的味道在這艱難的世界里已經(jīng)絕無可能再回味到。“幾個月前你剛到的的時候，我在實驗室里趕進(jìn)度不能出來……本來想給你弄個蛋糕正式慶祝加入基地，但我買不到足夠的配料，你這兒也沒烤爐，所以……可愛的姑娘，你是否愿意給我?guī)讉€小時準(zhǔn)備這個小小的驚喜。”

“嗯哼！”伊恩笑著吻了吻“列昂尼德”的額頭，從門邊的木質(zhì)柜子里拿出幾個大小不一的金屬飯盒和一雙筷子以及一把勺子放到桌上，這就是她全部的餐具。“你可以把門關(guān)上，別讓別人看見我們的小秘密。”拉塞爾親了親伊恩，趁著她轉(zhuǎn)過身的功夫拿勺子把糖塊用力碾成了細(xì)密的粉末，等她轉(zhuǎn)過身時糖粉已經(jīng)在飯盒里整整齊齊地堆起一個小尖。

拉塞爾脫下外套，倒出牛奶開始攪拌。伊恩趴在桌子旁邊望著“列昂尼德”手臂上緊繃而抖動的肌肉發(fā)呆，眼神散漫地靠著自己胳膊，思緒不知道飛到哪里，又好像要永遠(yuǎn)記住這雙手的形狀一樣讓目光久久地在手臂上停留。“出海怎么樣？”拉塞爾問，不打算讓伊恩有機會開口詢問自己的機會。“你們?nèi)チ藥讉€？有沒有撈到沉船里的寶藏？”

“三個，老克麗、老弗列卡和我。”伊恩安靜地回答，“而且猜猜我們撈到了什么？漁網(wǎng)勾到了礁石，弗列卡下去解開的時候撈到了一箱酒！”她的眼睛里帶著狡黠，分享著意外收獲的快樂。“但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風(fēng)暴，她差點就被浪卷走了，還好我和克麗把她拉了回來。但是我們帶的淡水箱被撞破了一個，而且燃料不夠我們熱東西吃。”伊恩聳了聳肩，“所以我們決定在把漏了的酒就著生魚片喝掉，但是我偷偷拿了一瓶，差點忘了！”她把酒從包裹里取出來對著拉塞爾晃了晃，藏到了床下的彈藥箱旁邊。

“那我應(yīng)該準(zhǔn)備點熱乎的東西。”拉塞爾說遺憾地說，“這有什么，我習(xí)慣了。好容易才好好喝一次，下一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伊恩站起身從背后抱住了拉塞爾的腰。“給你帶回去吧。你呢，列尼？實驗室有什么消息？”伊恩再次對自己所關(guān)心的問題提問，她的臉隔著薄薄的襯衫貼住了男人的后背，輕輕的呼吸帶起一陣癢意，讓拉塞爾忍不住伸手去撓，又猛然想起了什么，在半路生硬地把胳膊別到伊恩背后拍了拍。

“沒有什么，每天都在做重復(fù)的事情，觀察，記錄對比……很枯燥。酒你留著吧，實驗人員不能沾酒。”他搖搖頭，沒有正面回答伊恩，敲掉了凝結(jié)在勺子上的淡奶油，拆開用繩子和紙包扎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雞蛋。

筷子子和飯盒碰撞著發(fā)出夸夸的響聲，伊恩卻沒怎么感覺到身體的搖擺，只有襯衫下微涼的體溫。但是沒過幾秒鐘，伊恩又察覺“列昂尼德”的皮膚正在變熱，她看了一眼飯盒里被打成軟白香甜的奶油咬了咬嘴唇，甜蜜雀躍的心情一下子落到了底。

“你是什么時候看到我的？”拉塞爾發(fā)現(xiàn)了她的停頓，怕伊恩繼續(xù)追問，轉(zhuǎn)開了話題。“我一路上都沒看到你，本來想早點過來，你也可以早點下工。”

“是茉莉的蹄聲，我還稀奇是哪位舍得花錢的軍官為了保存體力騎它過來，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你，嗯～蹩腳的姿勢，多少年了都沒改過來。”伊恩的手貼著腰從背后繞了過來，手指穿過襯衣紐扣之間的縫隙貼到了皮膚上，用力眨掉了眼眶里的濕意。“列尼……我很擔(dān)心！　”她克制著喉嚨里的哽咽，平復(fù)著呼吸掩飾著，指甲輕地刮著腹部的皮膚轉(zhuǎn)移著男人的注意力。一點點的癢意讓拉塞爾覺得耳朵發(fā)燙，小腹緊繃著躲避伊恩的手指，她把臉緊緊地貼著男人的后背，體溫又涼了下來，她試探著說：“我總夢見你生病了，和他們一樣……”

“不會的，我保證，不會一樣的。”拉塞爾打斷了伊恩，拆開第二罐牛奶，摻了些水把它微微煮沸，一點點加入到打發(fā)的蛋黃中，一邊攪拌一邊打成粘稠的液體。他幾乎察覺不到眩暈和不適，“我會保護(hù)你，伊恩，”他聆聽著“列昂尼德”內(nèi)心的渴望，將它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再次傾訴，“我把你弄丟了很多次，不會再弄丟了。”

伊恩在背后噗呲一聲笑出來，充滿了對他這種傻透了的表白的不滿。“我才不信你能說話算話。”她停了兩秒，聽見“列昂尼德”攪拌的聲音也跟著停止，筷子換到了左手。伊恩的視線落到在床頭的小鐘上，差不多一個小時，她咬住了嘴唇，視線掃過放在床邊的烏茲，把手心按到了戀人的胸口探查它是否仍然堅強地跳動著。

“是我的錯，如果我一開始就接納你，直面我的內(nèi)心，后面也不會有這么多波折。如果我選擇那會就退伍，…您……你也不會經(jīng)歷那些……”心臟在胸腔里快速地跳躍，聲音在胸腔里引發(fā)的輕微的震動貼著伊恩的手，把情意一點點傳到她心里。伊恩悄悄松了口氣，把臉貼著男人的后背扭了扭，呼吸著襯衫上的味道，“都是我的過錯。”拉塞爾深深吸了一口氣，忍耐著背后的癢意，努力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他該怎么和伊恩說公文包里的文件，他該怎么和現(xiàn)在的伊恩解釋發(fā)生在這個身體上的一切？拉塞爾抿緊了嘴唇，他展開盆子里的布包，把混合好的冰激凌奶漿放了進(jìn)去，刺骨涼氣冰著他的手，讓拉塞爾的大腦保持著清醒。

“不用安慰我，　”，伊恩轉(zhuǎn)到男人身前，幽深的綠眼睛和面前黯淡的棕色雙眼對視，“列尼，我能明白，很多時候你不是沒有選擇…你服從你的任務(wù)，你的軍隊，這是你的本性，是你之所以是現(xiàn)在的你的原因。因為你從內(nèi)心認(rèn)可這一切，也不會因為一個心動的女人放棄它…可惜我懂得太晚…”

“以后我只聽你的。”拉塞爾堅定地說，倔強地繃緊下頜，伊恩不置可否地輕笑，“以后，太久了…男人求偶的甜言蜜語…”伊恩扯了扯嘴角，直白地表達(dá)她的不信任，她從拉塞爾手里抽出筷子，慢慢攪拌著開始變稠的液體，看著它一點點在溫度的作用下團(tuán)成沉重的一團(tuán)。她伸出手指在開始變涼的奶漿里蘸了蘸，舉到拉塞爾面前示意他先嘗，表示自己根本不信任男人在這艱難的境況下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

“那么今天我只聽你的。”拉塞爾捏住了伊恩的手，他略去了習(xí)慣的尊稱，含住了手指，像每個值夜的晚上侍奉他的殿下那樣嘟起嘴吮掉甜絲絲的奶漿，用舌尖輕輕滑過指尖和關(guān)節(jié)。這不是她熟悉的那個男人……伊恩勾起嘴角，用微笑掩飾自己的目的，背起一只手摸到放槍的抽屜，偷偷把它往外扣出來一點點邊緣。“嗯哼，真的嗎？”她的手指逗弄著男人的舌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牙齒，門齒仍然平滑，但臼齒和犬齒已經(jīng)開始凸起鋒利的邊緣。拉塞爾順著指尖的壓力張開嘴，乖乖地低下頭，像一條溫順的大狗，即使口水從嘴角滴下也沒有讓伊恩感到下頜的移動。伊恩抽出了手指，順著下頜的輪廓滑到喉結(jié)，在襯衫上蹭了蹭，“那么，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的實驗進(jìn)展，列昂尼德，我經(jīng)常在耶尼塞灣遇到實驗室的在這里找樂子，你不是來不了，是什么讓你放不下研究，又在今天來找我？用光了你的積蓄為我準(zhǔn)備這樣一個華而不實的禮物？你是不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要塞，你要去哪里？”

拉塞爾盯著伊恩的綠眼睛許久都沒有說話，滾動的喉結(jié)挑動著指腹，他張開嘴又閉上，猶豫著如何解釋。男人到底打算干什么？伊恩會不會在這里認(rèn)出自己？他聽說過席律殿下的降生過程異常地艱難，夢境里的伊恩是否也會經(jīng)歷這些，她飽受折磨的身體是否能在完全沒有醫(yī)療的條件下產(chǎn)育？拉塞爾的心思在這一瞬百轉(zhuǎn)千回，最后終于回憶起在主星的那棟別墅里，殿下是為什么在親衛(wèi)隊的雌蟲面前獎勵的自己。

“那是…算是補償，我留著錢也沒用了。”拉塞爾偏過頭深吸了一口氣回憶著出發(fā)前看到的日志，按照一個雌蟲被教導(dǎo)的那樣，把決定權(quán)交給他的殿下。回到了熟悉的領(lǐng)域，大腦和嘴脫離了他的意志開始工作，“我負(fù)責(zé)G病毒的疫苗研究，并且，當(dāng)然要找到解決它的辦法。我們都知道感染體大多會失去理智，快速吞噬身邊的生物直至死亡。但人在感染初期仍然活著，而且大腦仍在正常工作。本質(zhì)上來說，是病毒奪取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現(xiàn)有的所有方案都是圍繞如何攻擊G病毒或提高人類免疫系統(tǒng)的識別來殺死它，以避免傳播的擴(kuò)大化。但是我不這樣想，它在進(jìn)化，它來自于未知的宇宙深處，如果我們能適應(yīng)它，就能和那些外星生物一樣在其他的星球生存。”

伊恩沒有說話，臉上維持著鎮(zhèn)定的表情，手指順著喉嚨滑到男人脖側(cè)的皮膚上，輕輕撫摸著被血管撐起的皮膚，偷偷把放槍的抽屜拉開了一條縫。細(xì)微的摩擦音讓拉塞爾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但男人放任了伊恩的自我保護(hù)，認(rèn)真而專注地解釋。

“我解剖了大量尸體，也觀察了許多變異的過程，如果能延長感染初期大腦的存活率，不讓體積增加的腦被顱骨的空間限制，只需顱骨再跟著發(fā)育一點點空間，我們就能在變異階段跑贏病毒，駕馭它改造過的身體邁進(jìn)人類進(jìn)化新的階段。”拉塞爾仔細(xì)觀察著伊恩的神色，不希望他的殿下因此恐懼。“所以呢？”伊恩不再看向這對棕色的眼睛，她的視線落到了男人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摸到了貼在抽屜底部縫隙里的匕首。

“所以我認(rèn)為他們的想法不行，雖然這些病毒可以被清理掉但是……也許我們應(yīng)該冒險嘗試另一條路。我偷偷從幾種轉(zhuǎn)移力很強的癌癥細(xì)胞里提取了一些基因片段，把它們進(jìn)行重組和比對試驗……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完成了動物實驗階段，效果非常好。這個實驗從頭到尾都不符合基地的倫理要求……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說服我的上級了，”男人緊張地咽了咽唾沫，“因為……因為……”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語速越來越急。“因為你被選入了重啟伊甸園計劃，你被安排與基地里最優(yōu)秀的軍人…給他們生下孩子。伊恩，我沒法保住你，我也知道你一定會厭惡這個，所以我找準(zhǔn)備好了食物和水…我不確定你是否愿意……”

拉塞爾眨了眨開始變得黏糊糊的眼睛，他再次感到冷，而且耳鳴加劇了，嗡嗡地讓視線里的物體出現(xiàn)許多彩色的邊緣。但是他決定忽視這個孱弱身體的不適。“我想帶你走，伊恩……很久以前我為了讓你生活安定做了自以為正確的決定，卻讓你受到了無法挽回的傷害。你離開集中營還沒過幾天安定的日子，如果留在耶尼塞灣……這里有更多的食物，有藥品，有你的朋友們，有干凈的住處，如果你愿意接受女人的義務(wù)……生育……”拉塞爾晃了晃頭趕走耳邊的嗡嗡聲，“……有了孩子也會被善待……所以伊恩，我想問問你，你是愿意留下來還是，還是跟我走……唔……不，別離我這么近了……讓我……冷靜一下……”

伊恩的手指溫柔地在后頸的發(fā)尾摩挲著，順著后頸向上，拉下了男人的頭和肩膀吻住了他的嘴唇，暗綠色的雙眼像潭水一樣幽深，褪去了故作的輕松。她松開了勾著匕首的手指，摸索著抽掉了男人的皮帶，拿腿輕輕一絆就把“列昂尼德”推到了簡陋的床鋪上。“親愛的，不，別這樣，我知道你不喜歡，停下來，伊恩！”

拉塞爾掙脫不了伊恩的雙手，確切地說，他在“列昂尼德”沉浮的意志里掙扎，而這對看起來并不粗壯的雙臂充滿了力量，按在他的胳膊上讓拉塞爾無法起身。他想推開伊恩糾纏的雙臂，而身體卻絕望地抱緊了她。

“我憑什么相信你？”

伊恩的聲音飄忽而遙遠(yuǎn)，拉塞爾呢喃著他的公文包里的文件，之后感覺到了伊恩離開的涼意和悉悉索索的搓揉紙團(tuán)的聲音。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止，屋里一片寂靜，只有被布包隔離的細(xì)碎的結(jié)晶裂開的細(xì)微噼啪聲。拉塞爾抱著肩膀翻了個身，努力爬起來安慰他的殿下，他想讓伊恩留在這里，自己可以遠(yuǎn)遠(yuǎn)地陪著她，如果她不愿意，他也可以盡自己所地照顧她。

酒瓶塞砰地拔開，拉塞爾喘息著轉(zhuǎn)過頭，被他熟悉的，柔軟的嘴唇攔住了去處。舌尖粗暴地頂開了緊閉的牙關(guān)，他本能地縮起牙齒躲避著伊恩的舌尖，可他的殿下卻趁著甘洌的酒水加深了這個吻，用力地咬著他的嘴和舌頭，讓拉塞爾不得不躲閃著張得更開。烈酒嗆進(jìn)了鼻子里，他開始出汗，他感到熱，拉塞爾的身體幾乎要燒起來。鼻腔里有什么東西在往嗓子里退，引起一陣陣的干嘔，迫使他蜷起身體干咽著，一邊吞氣一邊咳嗽著企圖擺脫這種深入內(nèi)臟的恐懼。幾秒鐘之后許多熟悉的味道猛地躥進(jìn)鼻腔，它混雜著讓身體立刻浸入情欲的燒灼，還有永遠(yuǎn)勾引著他的香甜。許許多多復(fù)雜的，從未聞到過的氣味纏在一起，就像賈卡圣殿里燃燒的燭淚揮發(fā)的余煙。

“哈啊……讓我出去，伊恩，我不能在這里，伊恩……”拉塞爾搖著頭，努力睜大了眼睛掙扎著推開伊恩，企圖坐起身離開這個房間。“讓我走…我不想傷害你……明天，明天我再……”但這具身體擺脫了他的意志，開始在伊恩堅韌有力的雙腿之間扭動。“不讓！”豐滿的雙乳隔著棉質(zhì)的螺紋衣料壓住了他的胸口，像殿下們的世界里擬態(tài)主母溫柔的威壓，復(fù)雜的信息素相互纏繞著，隨著伊恩的呼吸覆住了口鼻。

拉塞爾無法抗拒地拱起后背貼到了他的殿下身上，眷戀地迎合著她的唇齒和呼吸。有什么咸咸的東西順著臉頰滑進(jìn)了嘴角，“我恨你，列尼，我恨你們！”伊恩的聲音輕輕的，可她的指尖在男人皮膚上用力地?fù)赋鲆坏赖兰t痕跡，膝蓋壓在男人的大腿上扯掉了他的褲子。“你們也不把我們當(dāng)人，只有克麗關(guān)心我的死活帶我出海，怕我病還沒好又被男人強奸。而你，總是顧不上我，讓我一次次地失望。我沒有地方去，列尼，你們永遠(yuǎn)都在找我們要孩子，我就給你一個孩子，給你一個，你想要的孩子。”

冰涼的淚水滴滴答答地落進(jìn)了男人的眼眶，順著鬢角流進(jìn)了耳后，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了疊在一起的薄被上。拉塞爾抗拒著搖著頭，可悲傷的伊恩像主母那樣有力，只用手?jǐn)]了幾下就讓陰莖硬硬地頂?shù)绞中摹皲蹁醯那耙喉樦种傅娜嗄笠还晒傻乇粩D出來，男人絕望地喘息著，他的四肢都被伊恩緊緊地壓住，不論如何扭動身體躲藏，都無法逃脫伊恩的手心。

紅紅的陰莖在指縫間搖擺，在伊恩向下搓動時綻開頂端的小眼，詭異地將整個冠頭向外推擠開，愉悅地眨動著露出內(nèi)里的嫩肉，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渴求著吞噬一切。“不，伊恩，理智一點！我可以帶你離開這兒，我可以保護(hù)你，陪著你……停下來，停下來，親愛的，我不想傷害你，停下來！”拉塞爾自以為的勸說在伊恩耳里只是低聲的呢喃和喘息，沙啞的嗓音在“太晚了，”拉塞爾只聽見伊恩低聲呢喃了些什么，便感覺到自己被強行推擠著進(jìn)入了一條干燥的，布滿傷痕的雌穴。黑色的發(fā)尾掃過鼻梁，冰涼涼的眼淚滴落進(jìn)了拉塞爾的眼眶里，刺得他的淚水也跟著淌了出來。他的雌莖被緊緊地纏住了，干燥的內(nèi)壁磨得它有些發(fā)疼，只能用力地分泌著汁水討好，在伊恩隱忍而痛苦的表情里把陰道涂抹得又濕又熱，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拉塞爾搖著頭抗拒著這一切，而他的腰腹背叛了自己的意志，本能地在酸軟中緊繃，伸展，在他克制的淺淺插入中漲出一股股綠色的精液。

它太大了，拉塞爾在伊恩砰砰的心跳聲里沉淪，腦子里閃過一絲迷惑。自己的雌莖好像被什么東西撐開了，在噴吐的過程里硬硬地跳動著，讓整個后腰都酸軟舒服得失去了力氣。小腿繃緊著亂晃，踢倒了床邊的空酒瓶。它咕嚕嚕地滾到桌子下面，拉塞爾的頭歪到一邊，聽見了自己像風(fēng)箱一樣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伊恩壓著他的腰側(cè)泛起一陣陣鈍痛，低垂的黑發(fā)蓋住了他的臉，所有的意識都抽離之前，他腦海里最后的畫面是伊恩暗綠色的，留著淚的雙眼。

“你的夢游不是好了嗎，怎么又站著睡著了？”珀爾反射著珍珠般光澤的短發(fā)晃得拉塞爾一陣陣眩暈，“唔！”肋下又挨了一胳膊肘，他這才喘著粗氣清醒過來。“謝謝。”他抹了把臉，掃了一眼空空的臥室。殿下正在外間陪德瓦恩上將用餐，他聽見了混在上將親吻聲里的軟軟的喘息。“你要……啊…別吸…要把我吃掉了～”拉塞爾聽見他的殿下膩在雌侍懷里悶著聲音示弱，緊接著是雌蟲一連串聽不清的低語。伊恩在門的另一邊哼了一聲，拉塞爾聽見了殿下軟著嗓子的撒嬌和德瓦恩的低笑。光腦震了一下，隨后彈出露西亞發(fā)來的日程安排。明天就是席律殿下的演唱會，拉塞爾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清醒，把短暫的夢境放到腦后，開始思考如何應(yīng)對明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