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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忘了您在巴結冕下這件事上頗有心得?!币炼魍诳嘀驳铝遥磉叺拇_沒有可以商量的。她不想求助于哥哥們,其他的雌蟲要么對此毫不了解,要么身份和立場不合適。安德烈表情平靜地取過放在一旁的純金項鏈掛到伊恩胸前,輕輕扯開柔軟輕薄的領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把透出布料的暗紅乳暈藏在金飾鏤空的縫隙里。
“您現在的模樣像極了穆拉。”安德烈走到鏡子面前,讓伊恩去看自己的影子,“越是高等的雄蟲越無法抵擋您的魅力,可能您還沒有察覺到……”他又走到伊恩身后,撩起襯袍兩側交疊的開衩,扯掉了掛在腰挎上的細繩,在伊恩的輕呼里把這片輕薄的布料從雄蟲雙腿之間輕輕抽了出來?!岸鴮τ谥餍堑拇葡x,殿下,您是對的,他們喜歡雄蟲像亞雌一樣弱不禁風的身形……您只要在這份完美中加上一點……”安德烈拉住了伊恩的手,不讓她去遮擋紗袍下呼之欲出的輪廓和陰影,“讓冕下知道為了不破壞這件貼身的長袍的曲線,您遵照傳統,只佩戴了祭司們用的金蓮花墜子就行?!?
安德烈拿起梳妝臺上放著的掛墜含到口中,跪在伊恩面前仰起頭等待她撩起衣擺,以絕對卑微的身姿來服侍面前的雄蟲。金色的環鎖把他的嘴撐出一個凸起的圓,讓這個雌蟲看起來像一個低賤的尿壺。可這像雌奴一樣的模樣與嚴謹而華麗的衣飾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伊恩清晰地感覺到這不是一位可以隨意戲弄的雌蟲,也無法通過武力使他屈服。這位雌蟲僅僅是因為信守承諾,是因為他自己的意愿才跪到自己面前,而這脆弱的約束力隨時會因為雌蟲想法的改變而失去。
伊恩腦子忽然蹦出許多想法,讓他對著恒星宣誓,或者擊破他的心墻,毀掉這個雌蟲的所有主意,又或者用帕帕的符文……總之,任何一個辦法都可以使安德烈完全受控于自己的意志下。伊恩的眼神閃了閃,這片刻的動搖像風一樣在內心拂出一陣漣漪,隨后便消失無蹤。暗綠色的雙瞳與絳紫色的眼睛對視,雌蟲的瞳孔圓圓的,似乎并沒有當著自己的面動手腳。伊恩撩開長袍,伸手托著安德烈的下巴,把生殖器的尖端套進了金環。雄蟲的信息素味道已經被香油掩蓋,但仍能讓雌蟲的肌肉屈服。莖尖滑到了雌蟲溫暖的舌頭上,好像在不經意之間勾了一下隱藏著犁鼻器的上顎,讓安德烈無法控制鎖進了下頜。
金環咔地一聲合上,栗發的雌蟲匆忙地退了一步屏住了呼吸,但瞬間紅起來的眼眶和不穩的腳步暴露了他努力維持平靜下的波瀾。他捂住了嘴,慶幸此時的伊恩殿下已經在雌侍們身上滿足了,黑發的殿下鼓著臉頰,抿著嘴偷笑?!斑€有呢?”嬌俏的殿下站得筆直,金墜子在長袍下淘氣地搖來擺去,弄出一片細碎悅耳的聲響。她對著安德烈伸開胳膊,像一個剛剛長大的雄子等著年長的雌父給自己穿衣打扮,好去戲弄等在門外的追求者??山器锏难凵癫粫屪约荷袭?,安德烈低下頭掩飾自己的試探*,他總是埋怨阿爾托的癡愛,卻沒料到和這位殿下親近接觸時,她的魅力如此難以抵擋。在見過奈薩一般的蠻橫任性之后,柔軟的殿下,安德烈想,連偷偷伸出來的刺都是柔軟的,總能激發雌蟲對小雄蟲的愛護和欲望。
薩瓦托斯公爵已經經歷了太多,晌午明媚的光線也只能給他冷卻下來的的內心帶來少許的溫度。“還有……帶一點橙的唇色會讓您的膚色更顯眼……”他拉開梳妝臺精巧的抽屜,準確無誤地拿起一支顏色恰當的唇膏,托著伊恩的下巴輕輕點到花瓣一樣柔軟的嘴唇上,用指腹一點點暈開邊緣,讓嘴唇顯得更加豐滿。“如果您愿意信任一個曾經侍奉過菲斯特家族的雌君,請讓我為您妝扮,除了首飾的搭配,在下還有一些小小的心得?!?
“你要小心……我曾經嘗試向殿下們示好,但是他們對文明的現代規則并不理解……伊森殿下寧愿用他的自由換取星塔的永恒佇立,用沒落的信仰來對抗科技和律法;伊格萊殿下迷戀暴力和征伐無法自拔,而伊恩殿下……他已經顯露出原始的殘忍……古代的殿下們只服務于主母,他們更像是文明不能馴服的野獸……”亞歷山大的臉在光屏里閃了一下,端起燙金的骨瓷茶杯抿了一口茶,“你在諾蒙暫時的回避一段時間也好…我不希望你被牽扯到雄蟲元老會這件事里去…他們無時不刻惦記著雄蟲過往的榮光卻不肯向最強大的雄蟲們屈服…不,這和諾蒙的兄弟會不一樣,祭司們不管俗務,只對他們的神祈求力量……”亞歷山大露出一絲冷笑,之后表情嚴肅起來,“納撒尼爾和我提起了門圖拉,西特哈索爾家從皇族絕嗣以來就離開了主星,在達忒里亞提煉純粹的血脈,只留下低等雌蟲們在主星做耳目。但是這個家族的一位高級雄蟲,門圖拉·西特哈索爾竟然一反常態地來到主星并迅速得到了提名,即將接替退休的贊布羅斯冕下……現在9名大法官里出現了一個雄蟲……這是你要小心的第二件事情?!?
亞歷山大的影子在光屏里變得扭曲模糊,似乎走到了赫伯恩宮屏蔽層的邊緣。塞勒斯知道主星已經到了深夜,他的雌父即將回到臥室安睡,便開口寬慰亞歷山大。“您可以相信我的眼光,帕帕。我第一眼看到伊恩殿下就知道他和其他的雄蟲不一樣,這似乎是一種……您知道我絕不會無理由地提起沒有證據的東西,這似乎是一種直覺,和指引我在浩如煙海的復雜法條中尋找最有利的那一條的直覺一樣……”
“噢,那很好,雌蟲的直覺是一種天賦,我的孩子,它指引我找到了你的雄父……”亞歷山大輕輕地嘆了口氣,“我很能體會你的感覺,塞勒斯,希望你此行順利?!?
畫面滋地一聲消失了,塞勒斯的光屏右側顯示出密密麻麻的等待通訊清單。他撐著胳膊把身體挪到床邊,召喚侍從照顧自己梳洗穿衣,裹好了晨袍坐到臥室外花園的藤椅上,點開了納撒尼爾的通訊。
“問候您日安,”光屏里面相友善的雌蟲向塞勒斯微微點頭致意,“為了大家的健康,讓我們快些開始。第一件是72小時前弗萊曼議員提交的對新發布的的條例訴訟,依據是違反聯邦憲法有關蟲族個體隱私權和數據保密的相關法律……贊布羅斯冕下支持他的觀點。根據憲法第三十五條,您當然很清楚,聯邦安全高于一切,因此我持反對意見。不過從行政法的角度來說,他挑選了一個無懈可擊的角度……”
“第二件是艾佛利冕下的雌侍多米提安努斯向雄蟲委員會提交的蟲身保護令,由于伊恩殿下已經完成服役,并且即將回到主星接受授銜儀式,”納撒尼爾的眉毛揚了起來,“艾佛利認為自己的安全會受到威脅。保護令強調了……他作為舊貴族的地位,萊沙*冕下已經簽了他的名字,現在就差您的了?!?
“文書運過來應該還有幾十個小時,”塞勒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黑色的液體,他瞪著杯子看了好一會,還是被嘴里的醇香擊敗,小心地喝下第二口。納撒尼爾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那是什么?”他問道,“看起來不錯?!?
“一種……豆湯。”塞勒斯比了個手勢,“帝國進口的新東西,非???,但是味道竟然還不錯,如果你想嘗試,我會給你寄一點過去,也許可以幫你保持下半夜的精神煥發。等文書到了再考慮艾佛利冕下的安全吧……”兩位雌蟲都為這個吐槽而笑起來,納撒尼爾委婉地表達了對整夜工作的抗拒,而塞勒斯也就此作罷,開始快速討論起手頭上的其他案件。工作在塞勒斯喝完了第二杯咖啡的之后結束,他向納撒尼爾詢問有關贊布羅斯的接替者。
“是門圖拉,”納撒尼爾毫不掩飾他對這個雄蟲的贊賞?!昂茈y相信是一位雄蟲,而且我一度以為他是您的學生。門圖拉的記憶力很好,隨口就能引用出聯邦數據庫里比較偏僻的案例。聽說他和萊曼冕下的關系也很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年輕了……雄蟲可以不必通過晉升直接擔任大法官,只要能通過公開答辯,具有其他的法官都認可的能力……”納撒尼爾用搖搖頭來表達對這項制度的羨慕嫉妒恨。“所以我的心情有少許復雜。不過親愛的塞勒斯冕下,說到雄蟲,我也想聽聽您那邊的消息……”他湊近了光屏仔細打量塞勒斯,“今天您沒有把頭發梳到后面去是對的,我覺得殿下一定會喜歡這樣的您。”
塞勒斯笑了起來,“不知道,”他說,“我不知道,殿下到現在還不肯見我,”他放下咖啡,略帶傷感地嘆了口氣,又用手指把頭發撥開,拿手背撐著飽滿的額頭?!暗谝惶煳姨哿?,只能躺著看文件,我在想就這樣去見殿下會不會被那群菲斯特笑話。然后我又等了一天,覺得好些了,葉米利安告訴我殿下還沒醒,我只好在床頭枯坐一天。等到第三天我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有為殿下準備任何見面禮,”塞勒斯揉了揉額頭,為自己感到無奈,“我絞盡腦汁想了一上午,忽然一陣風把這些讓我煩惱的文件全掀到了臉上,我立刻有了一個主意……”納撒尼爾聽到這里也在光屏里大笑,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笑容變成了驚訝和羨慕。
“我很抱歉,尊敬的塞勒斯冕下,”一只戴滿了寶石戒指的手從塞勒斯身后捂住了他的雙眼,讓他陷入了短暫的黑暗。晶石手鐲在耳邊碰撞,水一樣流淌的鈴聲隱藏在清脆的細響中間,指間甜美的香氣讓塞勒斯不禁深深地呼吸,“穆拉的伊恩特意前來感謝您的饋贈,”幽綠的雙眼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它順著彎彎的眼睛滑向光屏的方向,對著納撒尼爾輪流挑動眉毛拋了個媚眼。盛裝打扮的雄子殿下舉起另一只手,微微偏過頭遮住了一半臉,指尖在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向這位好脾氣的雌蟲行了個禮,讓已婚的納撒尼爾不禁害起羞來,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關掉了通訊。“也請您原諒我的怠慢……”可愛的聲音從身后緩緩移動,隨著水一樣的首飾碰撞聲移到身前。松開的手指讓塞勒斯一時無法適應戶外的光線,但他極度希望看清面前的身影,只能用手遮在額頭上,勉強睜開眼睛。
恒星的光芒穿透輕薄的面紗,在伊恩臉上頂形成一片溫柔的光暈。烏黑的長發盤成松散的發髻,被綴著大塊鉆石和少許羽毛的紅色絨布小帽歪歪壓住。隱約露出金色耳墜*的細鏈。鮮艷的紅色襯得熊子年輕又可愛,胸口仿軍裝的橫排紐扣給長袍增加了少許的禁欲感,又被敞開的袖管里露出的白色繡花內袍帶來的浪漫沖淡,把伊恩裝扮成一個受著家庭約束的,天真又活潑的雄子。塞勒斯迷戀地看著伊恩緩緩彎腰,跳舞一般伸展手臂和足尖行了一個貴族的禮,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抓著伊恩的手緊緊貼在臉頰上。面前的雄子快活地笑了起來,哼起一首溫柔的小調調侃:“…盛開在初夏的庭院里,鳴蟲在花間低語,‘我遇到了一雙藍眼睛哦,藍眼睛,好像馬托斯在方尖碑的廣場上遇到了曼利卡……’哎,哈哈~”
塞勒斯把伊恩拉進了懷里緊緊抱住,頭紗又香又軟,散開的袖子遮不住一雙瑩白的手臂。伊恩順著他的力氣勾住了雌蟲的脖子,把塞勒斯的頭發弄得更亂了。
“您總能勾起我的萬分好奇,伊恩殿下,我以為您已經變了模樣…”塞勒斯的聲音悶在她的胸口“…您是怎么恢復的?還有……您身上的首飾都藏到哪里去了,是怎么發出那些聲音的?”
塞勒斯把頭埋在伊恩胸前,雄蟲的體溫好像被戶外的光線曬得微熱,領口的皮膚微微有了汗意。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塞勒斯可以毫不費力地感受到束身衣布料的硬度。在這花團錦簇的花園里,塞勒斯不禁再次回憶起上一次歌劇院里的浪慢,更久之前在赫伯恩宮的“冒險”和自己辦公室里里殿下對自己的拒絕。
“您總是讓我著迷,殿下,您是否改變了心意?”
*所以伊恩突如其來的想法是安德烈一點小小的精神力,祭仆是他的眼線,所以對東西在哪里都很清楚。安德烈的問題是單線程,所以他pk的時候沒法忽悠人,直接舍棄使用物理攻擊。
*雄蟲會長,塞勒斯看完歌劇回到赫伯恩宮的時候提到過。
*由于蟲族驚人的愈合能力,打洞會很快長好,所以伊恩的耳墜是從頭頂掛著垂下來的,通過設計的形狀別住耳廓,而不是在耳朵上上夾子或者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