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胸肌肉忠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圣潔的冰,
永不融化……”
他為曼努埃生下曼卡荷爾*
為列波特生下卡列博
為奧姆伯特生下奧威特洛
為年邁的塞琉古生下埃弗里卡亞*
你長著他的藍眼睛哦,藍眼睛……
我的冕下,你不屬于伊恩
也不屬于穆拉。
嘚……噠噠,咔噠咔噠……”
流動的風吹開了伊恩的長袍,柔軟的白紗拍打著塞勒斯的臉。甜美的味道籠罩了一切,塞勒斯拽住了伊恩的長袍,不讓她的腳尖敲擊他的雙腿之間。靈活的舌頭在上顎彈出一連串咔咔噠噠的響聲,伸展的腳趾摩挲著浮空鰩粗糙的后背,讓腳鐲跟著顫抖的腳踝發出明亮的碎響。乖順的浮空鰩猛地用力翻轉身體,在叮叮當當的號令力繞著伊恩頭頂的高度旋轉,降低了速度飛行,遮擋著落下的溪流。塞勒斯的屁股隨著翻轉的重心離開了坐騎的后背,他的心突突地跳到了嗓子眼,差點叫了出來,睜大眼睛抬起頭,在無限的旋轉中眩暈。緊繃的雙腿害怕地勾著浮空鰩的硬骨,塞勒斯趴到這個馴服的畜生背上,他拽著伊恩的長袍不敢松手,世界在眼中旋轉,只有雄子殿下輕松的笑臉始終在他仰視的視線中。浮空鰩幾乎停在原地,它以伊恩的頭頂為圓心在空中旋轉,在幽暗中留下一片光輝的殘影。
伊恩停止了歌唱,她發出連續的的“噠噠”聲,催促浮空鰩在黑暗中旋轉著向前振翅,沖破了幽暗的林間通道,從樹冠頂部沖了出去。驟然明亮刺痛了塞勒斯的雙目,讓他無法視物,一片雪白的世界讓他致盲,他只知道自己越飛越高,似乎已經突破了圣蒂諾城堡的安保屏障,往布滿云層的高空飛去。耳邊響起指撥的叮叮聲,濕潤的云層吹拂在臉上,涼涼地帶著冷意。塞勒斯聽見一陣輕笑,悠長的節奏在雄蟲指尖流淌,指撥在高空發出叮叮當當的號令。淘氣的雄蟲篡改了古老的歌詞,
“他盛開在陛下的庭院里,如此孤寂,黑夜難掩其光華。
他向我垂憐,哦,命運的主母,
伊恩很難不愛他。
……
伊恩愛他的高貴和正直,還愛他的慷慨和敞亮。
愛他飛蛾撲火的執著,和知恩圖報的膽量。
可是時間啊,會把伊恩帶走,
就像穆拉不能永遠陪伴在奈薩的身旁……
可您是自由的,
高貴的冕下,
仍然盛開在伊甸的高山上……
穆拉打開了生命之門…
穆拉打開了歡愉之門,
穆拉打開了快樂之門,
黑斯廷的榮耀
您將把生命留給賈卡
……”
“不……時間不能把您從我心里帶走……”塞勒斯握住了伊恩的手,不讓她再唱下去。他努力眨掉蟲態的,隔離光和強風的軟膜,從模糊的視線里尋找他的殿下。伊恩湊到塞勒斯身邊摟住了他的脖子親吻雌蟲的臉頰,“抱歉剛才把您轉暈了,您看,”伊恩伸手指向遠方,那里是菲斯特拉城市密集的天際線,恒星照耀著腳下的土地,將一切都敷上明亮的金光。塞勒斯眼前一片豁然開朗,他再也無法把視線停留在伊恩身上,自然而然地注視腳下的一切,注視著宏偉城堡瑰麗的尖頂和屬于法薩諾侯爵領地的廣袤無際的草地和山林。無須多言,這一切都是屬于雌蟲的,可以無限飛翔的廣闊天地。“果然,這并不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塞勒斯看上去似乎明白了伊恩的用意,也似乎開始對自己的執著讓步。他靜靜地坐在浮空鰩的背上思考,之后開始重新向伊恩發起新的攻勢。
“我還記得您的顧慮,您曾經告訴我,害怕雌君不能對您的子嗣一視同仁。以在下的淺見,聯邦似乎還沒有比我更加合適的身份。”
“咦?”
塞勒斯滿意地看到伊恩微微張開的嘴唇,落球點讓對方意外,這是他從伊恩身上學到的第一點。
“我同樣記得第一次向您提起雌君申請的時候,您非常重視您的雌侍,您說您做好了準備,隨時迎接他們離去。以在下為數不多的交往經驗和豐富的案例閱歷,您指的不是雌蟲的自由,是您的自由。”塞勒斯說,“您一直保持對每一位雌蟲的尊重,它甚至超出了禮貌的邊界,把雌蟲們推離您的身邊——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什么,但這也不難猜測,您在用您自己的行為教育雌侍們您需要什么,應該如何對待。”
“噢!”
懷里的雄蟲楞了一下,隨后發現被猜中了心事,撅起嘴扭過頭不理大法官。塞勒斯笑起來,更加確定自己的推測。“您還喜歡雌蟲們的陪伴和寵愛,否則您不會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我面前,雖然主星的雄蟲們都很可愛,可他們也不會在成年后穿這樣漂亮的裙子……像亞雌一樣用行動不便來隱晦地表達需要被關心和照顧。嗯…特,特…嘚……”
塞勒斯笨拙地發出彈舌音,浮空鰩呼出的空氣震動了腹部的鳴管,向著腳下開著成片花朵的樹海落下。搖曳的長枝上結滿盛開的粉色花朵,半透的暗藍色的長葉隨著浮空鰩扇起的氣流起伏,像一片片不斷翻涌花朵的海浪。懷里的殿下似乎生氣了,他的視線不知道停留在哪里,但是塞勒斯知道,只要面前的景色美得足夠賞心悅目,自己就有信心得到這位殿下的心意。
“如果您需要空間,邊界和自由,同時還要保持對雌侍感情上的微妙聯系——這對普通的雌蟲來說的確很難,大多數都會過于沉浸在親密中,讓雄蟲在享受親密關系的同時忍受太多的占有欲。所以雌蟲需要非常理智地控制自己……您期望的平衡,的確非常脆弱…我猜您已經因此遇到了一些……不便,因此……”塞勒斯托著伊恩的手,讓她面對面坐到自己面前。他停下一秒重新整理思緒,隨后盯著那雙幽綠的大眼睛表白:“我要向您坦誠,殿下,主星有很多復雜的派系,向您提交申請的初衷并不單純是因為對您的仰慕,我承認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考慮,比如您的好聲望,您的等級,您的精神力,甚至是您的哥哥們……”
“嗯哼?”綠幽幽的眼睛終于抬起視線,認真地看向塞勒斯,氣鼓鼓的臉頰仍然顯得非常可愛。塞勒斯想,如果一次不能成功,那就再多試幾次,殿下一定會找到留在自己身邊的理由。“您給了我思考的空間,讓我可以明確自己的心意。所以如果您允許的話,我愿意讓步……只要您能在公開場合配合表現我們的親密關系……”
“私下的場合不能表現親密嗎?”黑發的殿下第一次露出嚴肅的表情,雖然是縮水的可愛版,但挑起的眉梢很難不讓塞勒斯想起他成年模樣下的任性。
“求之不得……”金發的冕下笑起來,“再次向您坦誠,我在那些方面并不擅長,可能會讓您感到厭倦……”他欲擒故縱,而“仗義”的殿下很快就上了套。“這有什么難的……”她剛說了幾個字就咬住嘴唇,心虛地躲開視線,“只要您別時時刻刻地纏著我……”
“為了報答您……”塞勒斯聰明地把這個話題留到合適的時候,給伊恩殿下的言不由衷留了點面子。他拋出了極具誘惑力的承諾,“也為了讓您可以過您所希望的生活,塞勒斯·黑斯廷,愿意支持伊恩殿下的理想,也愿守護您自由的空間。”他點出光腦,上面顯示著一張聯邦最大的航運體——溫斯頓集團的不記名星旅卡,“雖然有些俗氣,但您也知道我并不擅長戰斗,但可以幫您安排一些私密的旅行。在任何時候,只要有需要,您都可以放心地拜訪溫斯頓*集團旗下遍布全域的航線和舒適的寓所。另外……”塞勒斯沒有給伊恩說話的機會,他翻動光腦,展示一份略有厚度的文件。“這是您上次提交的雄蟲財產分割方法的議案,我將內容豐富了一下,并對部分情況做了必要的解釋。我本想將它親手送給您,可惜您沒有給我機會……”金色的簽名在紙上閃閃發光,那里不僅有塞勒斯的親筆簽章,還有議長邁卡迪和許多議員的署名,看起來是經過了充分的討論而確立的非常正式的文件。
伊恩還未從前一個禮物的驚喜里緩過勁,又被塞勒斯的第二份禮物所驚訝,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您想看看原件嗎?”塞勒斯握緊了伊恩的手,一點都沒有松開的意思。“或者別的……您擅長的……也許您能告訴我這枚綠色的環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金發的冕下越靠越近,終于吻住了淡粉橙色的唇瓣,把唇膏略酸的甜美蹭到自己嘴里。面前的雄蟲內心有一絲動搖,塞勒斯還能察覺到一絲慌亂和一絲期待。他偷偷笑起來,“您能告訴我它的意義嗎?”
伊恩的嘴唇貼著塞勒斯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重復雌蟲的言語。“那也……不能在這里……”可愛的殿下不得不對大法官冕下坦誠,“您的第一次……總得有一張舒服的床……”
*一件用來在家中穿著的起居長袍,會套在襯衫和長褲外面,通常不會曳地。為了這次會面,塞勒斯準備了一件漂亮的藍色絨布繡金花長晨袍,下擺蓋過了腳背。
*保持和地面的垂直,這樣跪在坐騎上,可以空出兩只手來做事,也不容易掉下來。
*長裙在恰當的位置收腰是可以掩蓋腹部的凸起的,伊恩調整了體型,同時將孕囊的位置向下微調就可以在衣料的掩蓋下藏起自己懷孕的事實。塞勒斯沒有對此產生任何懷疑,他也無法快速搜索浩如煙海的思緒。當塞勒斯不對伊恩詢問懷孕事宜時,他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同時也是安德烈的策略的來源。
*曼努埃是塞勒斯家族起源雄蟲的名字,塞琉古是伊格萊的雄父
*指獲得了完整的生育功能
*此處指雄蟲交配資格證,作者不劇透。
*很明顯這份產業屬于黑斯廷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