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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反正孫慕施也已經(jīng)軟了。

第一節(jié)課后，孫慕施找了個空檔，走到?jīng)]人的樓道口，給當(dāng)醫(yī)生的舅舅孟柏打電話：“舅，你那里有沒有那種……嗯……用在……”

作為科室砥柱，孟柏一天到晚忙得像陀螺一樣，尤其在又要查房又要開會的工作日上午，哪兒有閑工夫聽這個被他姐寵壞了的外甥瞎扯：“要什么東西，直說。”

“就是——”孫慕施也豁出去了，“女生下面痛的話，有沒有可以抹的藥？”電話那邊安靜了半天：“下面，哪個下面？”聲音輕飄飄的，像是以為聽錯了。

孫慕施抓了下短發(fā)，俊臉皺巴起來：“還有哪個下面，就是……那個什么……”糾結(jié)了半天，選擇了一個相對溫馨的表達，“生寶寶的那個地方。”

孟柏不愧是年輕有為的名醫(yī)，心理素質(zhì)一流，很快裝出一副專業(yè)態(tài)度詢問：“那要先弄清楚疼痛的原因是什么，是因為炎癥，還是有其他病癥？”

“呃，”孫慕施望著天花板，“應(yīng)該算……撕、撕裂吧……”

“……，孫慕施，你老實跟我說，你做了什么？”孟柏語氣都變了，極其嚴(yán)肅地問。

孫慕施沒t到他舅舅的意思。還能做了什么，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那么大個人了揣著明白裝糊涂嗎——“就、就是那種事兒唄！”

“孫慕施！”

聽見這么輕描淡寫的回答，孟柏怒吼：“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哈？”

孟柏吸了一口氣，壓抑怒火，壓低聲音問：“怎么會弄到女生下體撕裂那么嚴(yán)重？”

這下才明白舅舅想歪，以為他跟圈子里那群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二代似的搞強奸迷奸那一套——這是把他當(dāng)什么人了？

孫慕施不太高興地說：“你想哪兒去了，她是自愿的！”回想了一下許靜昨天的表現(xiàn)，心里有些打鼓：應(yīng)該算自愿吧……無論如何，歸根結(jié)底，是她先做出的勾引舉動！

孟柏卻還是半信半疑，一口郁氣堵得孫慕施翻了個白眼。

“是因為第一次，我……我不太知道怎么弄……”他媽的，逼著他說這些，臉都要丟光了——心里冒著一噸臟話，破罐破摔地把情況講

了一遍。

“第二次的時候，我以為沒事，可能用力過猛……她說她很痛……”

講完臉燒得能煎雞蛋。他發(fā)誓他聽見電話那頭憋笑的聲音。然而孟柏說話的時候卻很正常，語氣也緩和不少：“你交女朋友了？”

“你問題怎么那么多，到底有沒有那種藥膏？”孫慕施火冒三丈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