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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倚春無意識地哼著。
蕭宴洐有些惱怒,用狠了力道,倚春驚呼,身子大弧度地搖動著,“啊……宴郎,你輕一點,孩子,孩子……”
“說了別管孩子,他好的很。”蕭宴洐不滿意他分心,故意深埋繼續,把他弄得陣陣發顫,前端的稚嫩流了水。
“后來呢?藥理什么時候停的?”他把龜頭頻頻頂進那子宮口,深入得可怕好像就要沖破那護著孩子的地方。倚春不得不搖頭示軟。
“第一次……第一次之后……”
蕭宴洐這才松了下來,吻著他發汗的鬢邊,“以后不許再碰了,知道嗎?”
“沒再喝了……”
許是許久未深入,倚春被蕭宴洐頂弄百來下之后,他后脊骨便傳來快感,沖到自己的前端之上,稚嫩繃緊了。可他后面的蕭宴洐越頂越快,越頂越深。
“宴郎,我不行了,我要去了……” 倚春繃直腳趾,他甚至顧不上肚子了,在稚嫩抽動幾下,他悶哼著射出了精液。
“春兒,春兒,你等等我。”蕭宴洐也被他夾地舒爽,也不敢抽弄許久,黏膩的撞擊聲加深了聽覺,在二十來下之后,他把龜頭埋在深處,咬著倚春的耳垂,宣泄了快感。把還在余韻中的倚春又刺激得繃直腳趾,甬道里面灌溉了龜頭大量的濕液。
而后,倚春倒在蕭宴洐懷里平息。
蕭宴洐將他扶好躺在床榻上,抽出半硬的性器,溫柔地幫倚春整理衣物。他的視線落在另外一只尚未得到寵愛的粉乳,看了一眼暈暈欲睡的倚春,低頭吻上一下那乳尖。
乳尖仿佛得到回應一樣,挺立著散發紅暈,乳尖上中間的小孔溢出一點點白色,蕭宴洐瞇了瞇眼,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倚春閉著眼睛嚶嚀一聲。
蕭宴洐嘴角上揚,那指腹帶著惡劣,用指甲扣著那小孔,再用舌尖拼命的往里面頂弄。刺麻的感覺刺激著倚春,他想要躲避那股不太舒服的感覺,可偏偏又被蕭宴洐用手抓住了粉乳使他動彈不得。
倚春扭捏著身子,欲迎還拒的。
蕭宴洐忍無可忍的張開便把粉乳含進嘴里。
“啊!”倚春被胸前的嘬力猛然驚喜,他慌亂地睜開迷糊的眼睛看到了埋在胸前的頭顱,他兩手揪緊了床褥,把身子往蕭宴洐嘴里托了托。
“宴郎……”
“嗯?”蕭宴洐含糊不清地回他,頂著舌用力地吮吸著,倚春覺得粉乳發漲發疼,抬起一手想要推開他,“輕、輕點……”
那乳尖又引來酸痛,倚春痛苦的呻吟一聲,啊了一下,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抬起的手猛然揪緊他的發絲,“宴郎。”
那小孔猶如潰壩一樣,帶著刺痛感沖破了決堤,蕭宴洐吮著吮著,突然一股濃烈的腥舔被自己吸到了嘴里。蕭宴洐激動地揉緊那那只粉乳,用力嘬著乳頭,不停地吮吸起來。
脖頸上隨著他的吞咽上下滑動,倚春有疼有酥麻,抱著蕭宴洐忍不住紅了眼睛輕泣著。
“宴郎,宴郎。”
蕭宴洐好不容易喘著氣息抬起頭來,“春兒……”
粉乳又酸又漲,倚春有些難受地看著他。
“我知道,春兒,我都知道,頭一回漲奶,難免會有些疼痛,乖,我都喝了就好。”
直到兩只粉乳被吸得一干二凈,那乳頭被蹂躪得慘不忍睹,腫得破了皮。倚春有了身孕,經歷情事總是會比較消耗體力,剛連著高潮兩回的倚春在冬夜里都滲了汗。
蕭宴洐幫他擦拭著,倚春便覺得困意襲來。
“宴郎……孩子……”
“孩子沒事。”蕭宴洐親吻他,“睡吧,我陪著你。”
庭外煙花蹦放,帳內情意綿綿。
“春兒,我的妻,來歲平安!”
倚春呢喃:“宴郎……健康……順遂……”
蕭宴洐輕笑,擁他入懷,拉過被褥蓋住兩人。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他蕭宴洐不悔決定,若是時間重回當初,他仍舊會沾染這一株同血梅花,烙在自己的心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