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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終于想起自己身處一家酒吧,盧尼抬頭看了他一眼,聳聳肩,隨手將筆記本塞進外套口袋,站起來的同時拿起酒吧,將它送到吧臺前。年輕人面無表情地轉身,把它塞進立式洗杯機里。
結束了今晚最后的工作,朱利安只需要換掉制服就能離開,但他也可以回到公寓再換衣服。除了盧尼依然站在那里,平靜地提醒他:“你忘了鎖后門,小子。別讓我住在這么不安全的地方。”
好像盧尼會讓自己淪落到無辜的受害者位置。朱利安垂下眼皮,取下鑰匙走向酒吧后門,在他能夠轉動鑰匙之前,盧尼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轉了個身。年輕人在被壓在門板上時睜大了眼睛,他的身體僵硬,但他的嘴巴柔軟開放,盧尼慢慢地、幾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給出朱利安拒絕的時機。
他沒有。他的手遲疑地在盧尼的襯衫前襟揪緊,但他沒有推開盧尼。于是盧尼用力地吻了他,沒有抓握在年輕人腰間的那只手盲目地四處摸索,最后找到那把該死的鑰匙,咔噠一聲將門鎖上。
那動靜讓朱利安清醒了,他終于發現這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其余所有現實世界都被關在這扇門背后,他的恐懼抬頭了,大腦中屬于求生本能的那部分尖叫著讓他逃跑。朱利安緊張地看著盧尼近在呼吸間的臉,瘦窄黝黑,刀疤縱橫,欲望昭彰。
年長的男人將紅發青年囚禁在雙臂間,仿佛朱利安是他無助的獵物。他們都沒有說話,唯一還存在的聲音是他們各自粗重的呼吸。
當盧尼伸出手時,朱利安側頭避開,但那些修長的手指還是輕輕撫上他的面頰。然后年輕人看見熔巖的幻象。
“你怕我?!?
朱利安低頭,看見盧尼牛仔褲的前部,顯著的勃起在那里撐起帳篷,而他自己的陰莖也在薄薄的制服褲中硬挺。盧尼的手指順著他的脖子滑到肩膀和手臂,引起脊椎的顫抖。
銳利殘忍的目光審視著朱利安苗條消瘦的身軀,他白皙的皮膚,他絕望的綠眼睛,他殘留著染發劑氣味的紅頭發,以及他兩腿間的隆起。
“但你仍然想要我?!?
盧尼做出判斷,更像是聲明。
“……是的?!敝炖驳刮豢跊鰵?,因為年長者正將他們的胯部推到一起摩擦。
盧尼托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然后再次把他們的嘴唇湊近。
男人的嘴唇很薄,胡茬粗糙地蹭在朱利安皮膚上。他的氣味忽然間無處不在,古龍水,須后水,皮革夾克;當他把舌頭深入朱利安的嘴巴,年輕人嘗到香煙和威士忌。不像這些年來他和幾個年輕女孩的吻,柔軟豐滿,唇彩嘗起來像糖果;也不像他和幾個男孩的吻,嘴唇干裂,舌頭上殘留著廉價啤酒。
朱利安忽然意識到自己經驗不足,他的吻技笨拙得像一只小狗在舔水碗。而盧尼咬了咬他的下唇,然后用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將朱利安固定在原地。
“還是這么蠢,甚至不知道怎么正確地接吻?!彼麙炱鸪芭男θ?,“我猜你是枕頭公主的類型。”
朱利安沒有笑,他用力拉扯年長者的襯衫,讓他彎腰,讓他們的肩膀相撞。盧尼很快感受到小朱的牙齒咬住他的喉嚨,刺痛伴隨著顫抖,這還不是全部,當他抓著年輕人的腰嘗試將兩人分開時,他察覺到朱利安的心臟在單薄胸膛下砰砰跳動。
“好吧、好吧……夠了,你這個小混蛋?!?
盧尼改變動作,手掌繼續往下滑動,握住年輕人的臀部,擠進褲子里,并試圖解開紐扣。
這是朱利安停下動作,一只手握住盧尼前臂的時刻。他眼中充滿不確定:“……真的?”
“不!”盧尼在他頭頂上方咆哮,然后低頭看著他,得意地笑。年長者用指關節愛撫朱利安通紅發燙的面頰,喉結滾動,“不在這里……跟我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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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的寬度不足以兩人并行,但沒有人愿意落在后面,或者將后背暴露給另一個人,于是他們只能緊貼著爬上階梯。
當他們終于撞進一間臥室,盧尼很快將朱利安推到最近一堵墻面上,惡狠狠地啃咬他的嘴,有點像是報復年輕人先前的攻擊。但這種暴行似乎起到了相反效果,讓朱利安呻吟著,張開雙腿讓盧尼擠進來,然后緊緊纏住。
“哦,小朱……所以現在你確實是個婊子?!?
很難說盧尼的語氣究竟是失望還是欣慰。他在幾秒鐘里撕爛了朱利安的制服襯衫,扯著領結把年輕人拖上床,然后爬到他身上,粗暴地脫掉剩下的衣服。
朱利安摔在一個枕頭上,不知為何,在推搡帶來的眩暈中依然注意到床頭柜上有兩個撕掉標簽的藥瓶。他在心里記住不要再朝那個方向看。
“盧尼……”
紅發青年用手背蓋住眼睛,嘆了口氣。盧尼幾乎僵住,但及時回神,他又開始咬朱利安,依然是在下唇位置,只是更加用力,足以嘗到鐵銹味。朱利安在他身下緊緊皺眉,手指蜷縮在床單里,但什么都沒說,甚至當盧尼放開他時,也只是氣喘吁吁地躺在那里,像是等待著下一個指示。
盧尼拉起朱利安的手,放在兩腿之間,讓年輕人知道他有多硬,在那里反復用力,然后松手。朱利安沒有多話,繼續隔著布料撫摸他,一會兒后,靈活的手指解開金屬扣和拉鏈。
與此同時,盧尼也將朱利安的褲子扔到床底,用手指輕撫他大腿內側的敏感帶,直到年輕人顫抖著把指關節塞進嘴里,柔軟的淺色乳頭變得堅硬挺立。
“床頭柜里有潤滑油?!?
盧尼坐起來,脫掉衣服并說道。朱利安伸長手臂,在床頭柜抽屜里摸索,很快找到一個透明容器,他將它遞到另一個人手里。
年長者頓了頓,才接過潤滑油瓶。不難看出朱利安已經處于興奮狀態,他皮膚通紅,呼吸急促,瞳孔擴大;但他同時也在顫抖,那是屬于緊張的部分。
“操,小朱,你真的長大了!”
盧尼擰了一把年輕人的乳頭,他很容易通過這個成年版本的朱利安看見他的童年版本,這讓他有點惱怒,同時牛仔褲變得緊繃難耐。
紅發青年則因尷尬而閉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經超出備受獵食者青睞的年齡,線條失去柔和,聲音更加低沉,不再是一口蓬松柔軟的甜點;當他干瘦細長的四肢在床單上攤開時,朱利安覺得他更像是一只在顯微鏡下僵死的昆蟲。
盧尼摸了摸他的脖子,然后向后移動到朱利安的雙腿之間,將年輕人的一條腿慢慢往后推,“既然如此,你肯定知道我們正在做什么,對吧?”
朱利安吞咽口水,他的陰莖因男人忽然壓低的聲線而抽搐。
“你能不能閉嘴,繼續動?”
盧尼將那瓶潤滑油舉在半空中,用拇指推開瓶蓋,將油性液體傾倒在朱利安肚臍和陰莖之間的柔軟區域,感覺很涼。朱利安發出一聲嗚咽,食指關節仍然卡在牙齒間,腰身在床單上彈起。
“說出來!”盧尼低聲咆哮,他的手指在年輕人小腹上慢慢滑動,將冰涼的潤滑油推開。朱利安閉著眼睛,頭偏向一側,攥緊床單,一條腿不耐煩地屈起在男人腰側磨蹭,但很快被壓制了?!皠e裝傻,我要你說出來。”
朱利安的胸膛在羞憤中起伏,紅暈快速蔓延的同時浮起一層薄汗。他松開被牙齒反復虐待的嘴唇,輕聲吐出一個字:“操?!?
盧尼看了他一會兒,揚起眉毛,接受它作為回應而不是語氣詞:“正確答案?!闭礉M油脂的手指迅速下滑,在年輕人挺立的陰莖上簡單抽動了兩回,又托起他的陰囊撫摸了片刻,再輕觸他的會陰,他褶皺的小洞。
朱利安悄悄屏住呼吸,緊張地抱住大腿。盧尼發出嘖嘖聲,輕輕推開他的膝蓋,修剪過指甲的食指已經非常光滑,順利戳進他的洞口。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還是讓朱利安腳趾蜷曲,大腿肌肉在畏懼中繃緊,盧尼不得不抱住他的左膝,制止他下意識并攏雙腿的動作。
兩根手指在體內并行的壓力對朱利安來說有點大,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隨后他能感受到每一次抽動,以及敏感內壁如何將它們握緊。耐心不是盧尼的風格,他很快在急躁的探索中找到了那個甜蜜點,并反復攻擊它,突然爆發的灼熱快感頓時讓朱利安咬緊手指,陰莖在顫抖中吐出更多露珠。
“以前沒有人好好操過你嗎?”盧尼喘著氣,緊盯著年輕人漲紅的臉,“沒有人像這樣把你打開嗎?”
那些瘦長的手指在朱利安身體內繼續按摩,另一只手則纏住他的陰莖,擠壓、撫摸和擼動,前液和潤滑油很快將它變得濕漉漉的。
“呃……”他在手背的壓抑中哽咽著,大腦一片空白,熱氣在下腹匯聚。他無法停止挺腰將性器送到盧尼手中,也無法停止渾身顫抖。
然后握著他的那只手不見了,盧尼抽走皮帶,將牛仔褲推到膝蓋上方,釋放他的陰莖。朱利安睜開眼睛,盯著看,并不是說他沒有見過盧尼的裸體,不過昏暗光線中的男人看起來有點陌生。
他比朱利安記憶中更瘦,手臂上多了幾個紋身和傷疤,肌肉輪廓沒有處于最佳狀態,說明年齡確實也在他的身上增長;但除此之外,盧尼依然是盧尼。深藍色的平角內褲被扯開時,朱利安不自覺地分泌唾液,它又粗又長,靜脈蜿蜒,前端已經濕透而且呈現性奮的紫紅色。
盧尼撿起掉在床單上的潤滑油,將它擦拭得又濕又滑,在俯身握住朱利安的粉色陰莖,讓它們赤裸接觸,快速輕刷。朱利安能感覺到盧尼的性器緊貼著他的跳動,有點像心跳……他深吸一口氣,皮膚在快感中刺痛。
盧尼扯開他遮擋在臉上的手掌,將它壓在枕頭上,然后漫不經心地在年輕人脖子上吸出幾個鮮艷的吻痕,再用舌頭濕舔他的耳廓?!澳阏娴暮苊舾校覀兛梢跃瓦@樣把對方蹭出來?!?
聽見抱怨的嗚咽聲,盧尼低笑起來,手指開始用力:“你想做到哪一步,嗯,小朱?口交?想要我把你舔濕嗎?想要我給你喂點牛奶?”
朱利安不是處男,但以往的經驗都是和他一樣笨拙、缺乏經驗的同齡人,即使他很清楚自己的偏好是另一種類型;像盧尼這樣成熟、清醒、能夠掌控全局的男人,很容易讓他燃燒。而與此同時,年長者再次占據優勢局面的現實也讓朱利安的呼吸一窒,他看見自己新的、穩定的生活搖搖欲墜,尖叫著滑入毀滅的軌道。
他舔了舔流血的嘴唇,“我想做到最后一步?!?
盧尼用鼻尖蹭了蹭他:“只有潤滑油,沒有避孕套?!?
朱利安一時失笑,又感覺喘不上氣:“你是想告訴我,你有性病嗎?”
年長者惱怒地拉扯他的頭發,低聲咆哮:“我很干凈,問題在于你要不要相信我?!?
“上次你要我相信你的時候,我被警察帶走了,差點被送進收容所?!?
朱利安平復情緒,低聲道,“做吧,我也是干凈的。”
盧尼趴在朱利安身上,陰莖硬抵著他的肚子,一只手埋進他的頭發,另一只手掠過他的胸膛,扭捏他的乳頭,“你更喜歡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沒想到會得到選擇,朱利安驚訝地張開嘴,懷疑盧尼在拋出險惡的陷阱問題。但后者只是在親吻他的臉頰和撫摸他的脖子,同時像發情一樣摩擦他們的下身。
遲疑著將沒有被壓制的手放到盧尼肩膀上,朱利安不確定地開口:“我不知道……或許可以輪流?”
然后年輕人意識到這錯誤地暗示他們會不止一輪,甚至不止一晚。盧尼似乎沒有察覺,他在朱利安脖子上留下長長的吸吻,再將嘴貼近他的耳朵,聲音粗啞:“你想要我操你嗎?”
朱利安的指甲嵌入年長者的肩膀,他點點頭。然后一只手臂將他從床單上攬起,眨眼間他就從仰臥姿勢變成伏趴,盧尼在他身后,在他臀縫間上下摩擦濕滑的勃起。更多潤滑油被傾倒在他尾椎骨上,冰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戰。
不過盧尼的手很快回到朱利安身上,他還記得小朱曾經是個骨瘦如柴的小男孩,這個成年版本同樣細瘦靈活,但有一個圓潤的小屁股,很貼合他的手掌。盧尼單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將它對準那個已經經過潤滑的濕孔,抵住并緩慢推進。
朱利安在疼痛中呼吸困難,不由自主地往前沖,但盧尼已經抱住他的腰身,胸膛和腹部嵌合年輕人的后背,汗水讓他們緊貼在一起。
“噓,噓,噓。”盧尼在他太陽穴旁發出安撫的噓聲,“好孩子,放松一點,我感覺你在報復性地扼殺我的雞巴?!?
我要怎么放松……朱利安憤怒地咬起床單,然后盧尼用一只胳膊摟住他的肩膀,舌頭沿著朱利安的脖子和下巴舔出一道濕痕。朱利安睜大眼睛,感覺自己正在被徹底打開,盧尼一直在撫摸他的陰莖,同時無情地深入,直到他的屁股被填滿。
“啊……”
不等朱利安適應那種充實感,那根硬得像石頭的熱桿帶著濕漉漉的淫穢聲音抽出去了,他的洞口空虛地張開,幾乎是痛苦的。但盧尼很快回來了,又熱,又痛,又用力。
“沒有人像這樣操過你?!彼蝮轮⒖幸е炖驳暮韲?,在那里低聲說話,“沒有人像你應得的這樣操過你?!?
“不、不……”
朱利安顫抖著閉上眼。盧尼正在加快速度,他們的大腿不時發出啪啪的拍打聲,還有年長者胸膛深處愉悅的呻吟聲,正壓在朱利安后背上,就像雷鳴隆隆作響。
盧尼的手臂在他喉嚨前收攏,朱利安緊抓著他的二頭肌,把臉埋進他的肘彎,沉浸在另一個人皮膚的氣味里?;璋捣块g里的香煙、酒精和皮革,和過去一模一樣,他忽然變得更小了。
“這應該是我們……”朱利安把自己向后推,讓盧尼更深地敲打進他的體內,讓年長者緊張地將他握緊,讓濕熱的身體纏繞在一起,感覺太好了,太完美了,讓他哽咽,“這應該是我們的特殊時刻?!?
世界變得很模糊,視野邊緣陷入昏暗,盧尼粗啞的咕噥聲聽起來也很遙遠。朱利安能感覺到的只有粗長的器官像活塞一樣在他屁股里抽插,撞擊著他的前列腺。
“……我的。”
年長者的手輕柔地撫過朱利安抽搐的陰莖,他的推力如此粗暴,但手指的動作很輕,指尖輕撓的感覺就像羽毛。然后盧尼再次滑出,在年輕人臀瓣間往復摩擦了片刻,又快速塞進去。朱利安已經接近崩潰,像布娃娃在他手臂上嗚咽著搖晃,前液在他小腹上流淌,已經弄濕身下大片床單。
他拼命扭動,快感已經積攢得太多,太過強烈,需要盡快擺脫;但同時也想追逐更多,還有什么更多?盧尼的節奏非常好,在他身體深處猛烈撞擊,讓朱利安眼皮后星光閃爍,每一次滑出都恰到好處地用全部長度摩擦他抽搐的內壁,然后再用力插入。濕熱的精液開始涌滿他的甬道,盧尼咆哮著,將他的內臟涂成白色。
“……你是我的。”
朱利安的大腿和腹部都在顫抖,他終于射精了,比有生以來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強烈,幾乎是疼痛的。他長舒一口氣,軟軟地跌向床單。
另一具更大的身體隨即壓在他身上。盧尼在朱利安脖子上舔了舔,用牙齒威脅他的動脈,然后讓半軟的陰莖從他身體里滑出,朱利安很快感覺有液體從被過度使用的后穴溢出,當盧尼將兩根濕滑的手指按進他的洞里,舀出一些精液時,他甚至沒有力氣去感受羞恥。他只想躺在這里,被困在男人的身體下面。
幾分鐘后,盧尼從朱利安身上滾下來,將一條腿壓在年輕人腰間,讓他無法動彈。他們在被性液浸濕的床單上依偎著汗流浹背的身體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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