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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你就這么想我?”霍朗摩挲著蔣文辭的耳朵,身下一用力。
霍朗終于在這里上了蔣文辭。
窗外的草綠與天藍很搭,這么干凈又純粹的地方適合操蔣文辭。
“所以你覺得我這兩年一直有別人?嗯?”
霍朗聽蔣文辭描述又氣又心疼,氣他心里這么冤枉自己還冤枉了兩年,心疼他哪怕那么難受都沒有想離開。
蔣文辭咬著唇悶悶的哼叫,整個人跪在房間門口的地毯上,離床和沙發都很遠。
霍朗的聲音低低的在耳邊響起,蔣文辭聽到他問:“那你是不是很難過。”
蔣文辭胡亂的點頭。
霍朗親吻蔣文辭側臉,腦子里想的都是那么長時間,包括在那個醫院狹小的房間,以為自己被拋棄的蔣文辭會有多痛苦多絕望。
“蔣秘書,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問我好不好?”霍朗摟著蔣文辭的腰緩緩聳動,“我不會再瞞著你任何事了。”
無形中折磨了蔣文辭兩年,甚至差一點再也見不到他人,霍朗想想就后怕,這個驚喜付出代價太大了,不要也罷。
后入的姿勢讓霍朗無法親到蔣文辭的唇,霍朗剛將他翻過來就被勾住了脖子,蔣文辭摘了眼鏡看東西一片模糊,卻還努力對上霍朗的眼睛:“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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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文辭從沒問過霍朗是什么時候喜歡上自己的,有時候他會很臭屁的想,蔣文辭這么好誰會不喜歡。
然后隱隱升起自卑:蔣文辭哪里好到值得霍朗喜歡。
蔣文辭八年來第一次以戀人而非秘書的身份去窺探融入霍朗的生活,他選擇直接坦白:“你有什么是蔣文辭能知道但是蔣秘書不能知道的嗎?”
霍朗當時正在沙發上看文件,聞言抬頭看他笑了:“你想知道什么?”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蔣文辭不滿他這種踢皮球的回答,坐到他身邊喂了他粒葡萄。
霍朗握著筆想了想:“蔣秘書,你去我的屋床頭柜最下邊那個抽屜,里面有個帶鎖的盒子你幫我拿過來。”
蔣文辭記得那個盒子,他以前找東西的時候見過,他還問過霍朗里面是什么,只不過霍朗沒說。
那就是個很普通的稍微用點力就能撬開的盒子,而且輕飄飄的不像有什么東西的樣子,霍朗接過將鎖打開推到蔣文辭面前:“掀開看看。”
里面是三張被保存的完好的照片,都不需要幾秒鐘就能看完。
第一張是蔣文辭反串演出時的一張偷拍,為了效果給蔣文辭化了濃妝涂了紅唇,當天晚上QQ空間飛速流傳著這張照片,被霍朗看到打印了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對你動了心思,雖然演出很尷尬,但是你很好看。”
第二張是蔣文辭入職公司提交資料里的電子版的證件照,被放大了幾倍那種,紅底白襯衫黑西裝,蔣文辭抿著唇,帶著被攝影師吐槽才露出的一點假笑。
“這張我打印的時候很開心,因為你人已經在我眼皮底下,我就早晚會睡到你。”霍朗勾唇,將當初的想法傾吐。
第三張是兩人的畢業合照。
“那這張呢?”蔣文辭也有一張一樣的,甚至說他們整個專業都有一樣的。
“這張啊……”霍朗看著照片上那個不帶一絲笑意的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還記不記得你當時為什么一臉不開心?”
蔣文辭努力回憶了一下道:“好像那天早上我想早點回學校來著,然后你臨走硬拉著我……”做了一遍。
“嗯哼。”霍朗無辜狀:“他們當時還問是哪個姑娘這么兇,你可是當著我的面跟人家承認我是姑娘,你還不高興上了。”
蔣文辭拍了下他:“繼續說,這么張怎么在這盒里?”
“其實我想過,畢業了當初那十萬塊你也還的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想留在霍式了怎么辦。”
“然后拍畢業照那天你家里又出了事情,那件事把你和我鎖的緊緊的一直這么多年,算個時間節點吧。”
蔣文辭問:“那我家里那天要是沒什么事呢,我還完了錢就走人呢。”
霍朗看著手里的照片,眼睛被燈光打下來頭發的隱約遮擋看不出情緒,霍朗輕笑一聲:“放你走啊,還能怎么辦?”
蔣文辭看著他,霍朗微微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蔣文辭平靜的說:“你騙我。”
霍朗沒有接茬。
蔣文辭再次篤定的說:“你騙我。”
霍朗一邊將照片放回盒子里一邊道:“嗯。”
“這些照片是你早就打印保存的不假,但之前這個盒子里的不是它們。”
霍朗給盒子上鎖的動作一頓,再次看向他。
“到底是什么我不能知道?”蔣文辭直直的看著他:“你剛說過不會瞞著我任何事。”
霍朗不語,直到將盒子鎖好鑰匙也收好才淡淡的開口:“蔣秘書,我不會放你走的。”
霍朗湊近蔣文辭撫上他的臉,指肚輕輕摩擦他的唇:“畢業那年即便你家里沒出事,霍式也不會這么輕易放人,或者說,霍朗不會。”
霍朗上前親吻了一下繼續說:“扣你工資也好,讓你拿不到實習證明也好,放出風讓其他大小公司不敢收你也好,總之我不會讓你走的。”
蔣文辭皺眉不解:“為什么啊,我當時就是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實習生,頂多算是還你錢跟你睡了幾次,怎么就?……”
霍朗笑出聲:“你不是問原本這個盒子里的東西嗎?摸摸現在扎著你頭發的東西。”
是個很簡單的黑色頭繩,蔣文辭早上洗臉時在洗漱臺隨手拿的。
“今早洗臉時候在衛生間見到的就用了對吧?”
蔣文辭點頭。
霍朗手伸到后邊將頭繩解下放到手心:“他已經十年了,比你跟在我身邊時間還長。”
“什……么?”
“蔣文辭,”霍朗縷了一下他垂到前邊的發絲,話里帶著點故意捉弄人裝出來的陰森:“我可是在你背后注視你好久了。”
蔣文辭大一時候的五一假期回家被蔣父打了一巴掌,回到學校抽著煙被回來取書的霍朗抓個正著。
霍朗其實在門口就聞到了煙味,推門進去見到那個逆著光坐在窗口的單薄的少年,見到有人回來就掐了煙,漫不經心打趣自己,臉上那樣清晰的巴掌印也不見他處理一下。霍朗忍著心里莫名的悸動給了他一個冰水浸濕的毛巾,褲子口袋里裝著蔣文辭隨手放在衛生間臺子上的頭繩。
霍朗走的匆匆,因為心虛逃也似的離開了寢室,他聽到了蔣文辭那聲謝謝,其實受之有愧,霍朗生平唯一一次偷東西偷的是舍友的頭繩。
霍朗那天心很亂,直到晚上回家,想著蔣文辭白天頹唐又吊兒郎當的模樣射出來才稍稍緩解。
“你沒發現那之后我去學校的次數比以前多一些嗎?”
大三的元旦,同學和蔣文辭說了句話他就變了臉色,然后匆忙跑下樓外套都沒穿,霍朗放下手里的氣球和彩帶跟著他下樓。
蔣文辭和父母的對話他聽了個七七八八,只抓住一個重點:蔣文辭是同性戀。
正好。
霍朗的慷慨解囊是帶著目的的,他的想法很簡單:睡到蔣文辭。
霍朗無法確定他對蔣文辭到底是一個什么感覺,但是要睡到他這一點很明確。
睡過就更不想放手了。
蔣文辭咬著唇問他:“你要什么人沒有,偏偏我和你同學一場就想睡我。”
“可是我要的人只有蔣文辭。”
霍朗戀愛經歷很匱乏,他不像他哥可以光明正大的玩鬧,他被安排了太多的事要懂要會,即便和家里出了柜也無法光明正大的和誰談戀愛,霍老爺子早就警告過他:“玩可以,偷著點,別到那種我不用刻意打聽就能傳到我耳朵的程度。”
霍朗很煩。
少年是有身體欲望需要發泄的,霍朗總覺得他哥玩那些不干凈,心里過不去那個坎。
他還不能光明正大的談戀愛。
手是有用的,但是在想著蔣文辭自慰過后,霍朗發現他有了想要的人,至少他的身體告訴他,這個人很能調動你的感官,你要得到他。
霍朗壓抑著這種想法壓抑的很難受,他回寢睡了幾次,發現當和蔣文辭同處在一個狹小的房間里,下床路過就能聞到他被子上清淡的洗衣皂的味道,這么近的距離讓他很想不顧另外兩個人,馬上爬到蔣文辭的床上操他。
可是不行,這種明晃晃告訴自己不行的感覺太難受,霍朗受不了只能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