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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銘歌辦理了退學手續,班主任和任課老師反復給他做思想工作無果,最后驚動了校長,其實在那個年代退學的現象很普遍,小學沒讀完的人比比皆是,只是林銘歌的成績過于出色,盡管知道他家庭條件艱苦,但依舊不忍這棵好苗子被埋沒。
辦公室所有老師靜默無聲,林銘歌懷著感恩之心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孩子,祝你前程似錦。”校長洪亮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我會的。”林銘歌鼻子一酸,在一眾擔憂的目光中離去。
他看著日漸蒼老的母親,嘴角囁嚅,長吁一口氣,作勢輕松地說道“媽,我不讀書了。”
“媽媽殺幾只雞,帶到學校去求求老師讓你上學好嗎?”母親深陷的眼窩浮現點點血絲,無助的淚水順著臉頰流淌。
“媽,對不起,是我主動提的。”林銘歌攥緊了拳頭,顫抖著聲音說道“媽,我不想看您這么累。”他頹然地蹲下身來,捂住自己的臉渾身發抖“如果我這次不回來,你賣血這事還想瞞我多久。”濕熱的淚水順著指縫淌落。
他從來沒有這么悔恨過,他像往常一樣投入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中,按照自己的規劃不緊不慢地執行任務,但他忽略了時間不等人,多耗費一秒,生活的重擔就足以壓垮一個早已滿目瘡痍的家庭。
“媽媽對不起你,你姐姐的病更加嚴重了,沒辦法了。”母親伸出溫熱的大手輕拍他顫抖的后背,仿佛回到了兒時,輕撫他的后背哄他睡覺。
他抬起頭,眼眸微腫“媽,給我兩年時間,我就接你去深市。”母親眉眼彎彎,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好。”
那天村口送別,母親久違地上了珍藏的紅裙,輕柔的風浮動,帶著絲絲涼意,不再年輕的女人穿著一條靚麗的紅裙在風中搖曳,這一幕深深的印在林銘歌的腦海里“媽,等我回來。”他扯著嗓子,大聲地朝母親吶喊,拖拉機轟鳴聲隆隆響起,但也無法蓋過這擲地有聲的誠摯誓言。
陸恪再一次逃課了,他為林銘歌買了去江城的火車票,那一沓厚厚的鈔票被縫在灰色的大褲衩里。他從背包里拿出那充滿心意的大褲衩“穿上”摸到褲衩表面隆起的那一坨。
林銘歌嘴唇微張,驚訝地說道“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嗯,給你的投資”陸恪得意一笑“你到時候發家致富了,可得念著我的好。”
他握著陸恪的手,緊緊盯住平滑指尖上細密的針孔,將那不安蜷縮的手指含在嘴里,用濕熱的嘴唇溫軟摩挲。
陸恪渾身發熱,紅暈沿著雙頰蔓延至耳后根,他指頭發燙似的顫抖著,將手指伸進褲腰處,費力脫下寬松的校褲,手肘彎曲落在平整的床面,手掌拖著臉頰,嘟著水潤潤的嘴唇,腮幫子鼓鼓的,格外俏皮,林銘歌見狀心口一緊,隨即“砰砰砰”急促地跳動,眼眸、眉梢止不住染上笑意。
他將勁腰抬起,緊實飽滿的臀部緩緩上翹,腰側的線條明朗,林銘歌的手掌緩緩落在他的腰身,指尖滑動,微微摩擦,這不痛不癢的輕撫讓陸恪腎上激素飆升,自發地將合攏的雙腿張開,隱秘的后穴隨著臀瓣分開顯露出來,嫩紅的穴口顫抖瑟縮著,讓林銘歌喉嚨滾動,喉結一聳一聳。
激蕩的歡愛讓林銘歌饜足回味。
蜜穴的入口異常緊致,纖細的手指抵入都尤為困難,這一次他們沒有帶潤滑常用工具雪花膏,林銘歌見后穴很難吃進自己的手指,索性將手指遞到陸恪嘴邊“乖,舔濕,不然進不去。”
陸恪一見嘴邊遞來的手指,臉瞬間發燙,艷紅的兩酡紅暈浮在臉上,仿佛涂抹了厚厚的胭脂,讓他愈發燥熱起來。
他乖順地伸出舌頭去舔舐林銘歌的手指,手指壞心眼地到處亂躥,時而攪弄舌頭,時而刮蹭單薄的口腔肉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