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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9.A對B插入性行為,需內射
丁修謹看著這行字,面色發白,他回想到第一天看視頻時的震驚恐懼與惡心,還有年少時不太美好的回憶,男性間的肛交實打實地惡心到了他。
心理的難受引著他的胃部也開始隱隱抽搐,自從進入這個房間后,他每天就是做任務然后睡覺,腦子里昏昏沉沉得仿佛置身于高燒不退的負面狀態。
今天的任務卻給了他潑了盆涼水,讓他勉強清醒了過來,肛交,這似乎是刻在他記憶深處里的禁詞。
“不行!”
丁修謹瞪大了眼,他望著沉默的的雙胞胎,拔腿就跑,但是頭腦的清醒并不意味著身體的恢復,還沒跑到臥室門口就雙腿一軟跌倒在地,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地毯,人跌倒根本不疼,但是丁修謹卻覺得自己全身上下、五臟六腑沒有一處是不疼的,疼的他想大聲喊叫,張開嘴卻只能發出斯斯的氣聲,他的腿太軟了,甚至連站起都沒有了力氣。
丁修謹被抱回床上,石酉跨坐在他腰間,一只手將他胡亂揮動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低頭堵住他的嘴。
丁修謹被親的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清醒的意志順著交換的唾液一點點吞咽入肚。
石戌給他口交,卻在丁修謹快到頂點時頓住,接著是冰涼的液體落下,刺激得人直哆嗦,是潤滑液嗎?丁修謹迷惘著,他想說的話全被堵在了石酉的嘴里。
終于石酉松開了嘴,丁修謹的舌頭被親麻了,下意識追隨著石酉退出的動作伸了出來,色氣滿滿。
“對不住了”石酉道。
“呃啊”緊接著丁修謹的陰莖被塞到一處逼仄溫熱的地方,太緊了,勒得他有點疼,石酉舔吸著他的乳頭上下運動著臀部,那疼痛在動作間又化成讓人頭皮發麻的爽。
丁修謹仰頭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腦子團成一團被揉成了漿糊般黏黏膩膩的物質,欲望染上了他的臉頰,在他漂亮的眼眸里綻放。
石戌摸索著吻上他的唇,舌頭掃著他敏感的上顎,甚至深入了他的喉嚨,丁修謹被刺激得有些惡心,來不及動作就被石戌攪著舌頭吞入腹中,他像是要把丁修謹的舌頭給吃了,吻得激烈異常。
過于頻繁的快感讓丁修謹有些不知所措,他在這欲望的深淵中墜入黑暗,又被欲望喚醒,胸口和胯下的快感逼得人想要發瘋,他張著嘴大聲喊叫,多是些無意義的詞匯,渴望用聲音將這無處躲避的快感排出身體。
臍橙的人不知何時換成了石戌,聽到丁修謹的喊叫,他愣了一下,然后是更加激烈的動作,肉體拍打的聲音甚至超過了丁修謹的喊叫聲。
丁修謹雙手無力地壓在埋他胸口吸咬乳頭的石酉頭上,他的喉嚨很癢,呼出的聲音勉強止住了那癢意,但本就麻木的心臟卻因為這排出身體的激烈情緒而逐漸空蕩。
情欲被滿足的巨大快感在他的腦海里爆炸,如同江南地區回南天里長久的陰雨后首次迎來的烈日當空,將那些積累的霉變物質一掃而空。
丁修謹在這莫大的快樂中呆愣著,有什么東西“咔嚓”一聲,然后分崩離析。
D10.A女裝(需化妝),對B插入性行為≥6次
丁修謹醒的時候雙胞胎還在沉睡,這是他第一次醒得比這兩個人早,昨日荒唐猶在耳旁,他費力掙脫二人的懷抱,距床不遠處有一面全身鏡,他就站在這鏡子前,仔細穿起今天提供的服飾。
白皙的身體上遍布吻痕齒印,乳頭腫脹不堪,腰間的手印如同烙鐵般痕跡分明,在這具漂亮柔弱的身體上顯得尤其可怖。
穿好衣服后,丁修謹走向角落的梳妝臺,桌子上林立著各式各樣的瓶罐,一旁的墻上浮現出文字圖片視頻,細致地描述著化妝過程,他就跟著這傻瓜似的教程一筆一劃地勾勒起來。
鏡子里的人本就長相精致,平常一直用冷漠來禁錮這美貌,這會在上色點綴后顯得五官艷麗眉目含情沖碎了那股子冷清意味,一點朱唇為這蒼白的身體注入些活力,華麗的蕾絲項圈遮住了男性化的喉結,紅色連衣裙在這純白壓抑的空間里,如同正在盛放得過頭的玫瑰,散發出腐朽墮落的氣息。
內衣是聚攏款,勒得丁修謹有些喘不上氣,不過好處是硬擠出了一條淺溝,裙子不短,但他身上的痕跡太多了,根本遮不住,遮遮掩掩著反而欲蓋彌彰。
然后他就坐在這梳妝桌前發起了呆,頭腦里思緒繁雜但是仔細琢磨卻什么也沒能抓到,思維像是一朵云,飄向了窗外的藍天。
“很好看”石戌的聲音把云拉了回來。
他們很少溝通,大多數時刻都是沉默。
“那你能親我嗎?”丁修謹輕聲道,這話他沒過腦子,下意識就說了出來,反應過來后有點尷尬,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石戌。他跟著化妝教程涂了睫毛膏,本就濃密纖長的睫毛現在更是如同蒲扇般,隨著眼眸動作輕扇著。
直扇到石戌心里,他愣愣地走過去半跪在丁修謹身前,騎士般握住那人的手,將吻印在精致的絲綢手套上,這是一個很紳士的吻。
“你可以換個方式”丁修謹靠在座椅上,他的聲音很好聽,溫柔的時候仿佛一汪冰雪融化的春水。
石戌沉浸在這溫水里,他緊緊盯著丁修謹,唇齒用力,配合著靈活的舌頭,將這短款的手套咬了下來,小口舔舐著丁修謹細長的手指,舌頭一卷就送入口中。他的另一只手撫摸著丁修謹穿著絲襪的腿,順著絲襪的線縫逐漸往上,揉捏起某處,欲望如同放久了的梨逐漸發酵……
石酉過來了,他把丁修謹的喘息堵在嘴里,雙手揉捏起丁修謹的胸部,擠出的奶水透過胸罩染濕了裙子前襟。
他們就在這梳妝桌前做了幾場,鏡子里的人妝花了,眼妝被溢出的淚水暈開,口紅染了唇角一片。
紅色連衣裙沾上了白的、透明的體液,漂亮的蕾絲胸罩被脫了下來隨手扔到梳妝桌上,打翻了一片瓶罐,一個橢圓的罐子隨著這多米諾骨牌效應掉到地上,滾了會撞上一只穿著絲襪的腳,腳上的白色精液在這黑色絲襪中異常顯眼,這只腳的腳趾正用力扣著地毯,依稀可見泛白的指節,把毛絨地毯扣出了幾個小坑,突然這人腳背繃直了,一把揮開罐子。
丁修謹喘著氣,大開的衣領露出了他還帶著奶水和齒痕的乳頭,在發熱的空氣中隨著呼吸抖動,紅艷的嘴唇還沒呼吸上幾口新鮮空氣又被人撈走堵住,沉入下一場性愛。
窗外夕陽西下,橙紅色的晚霞給丁修謹身上鍍了層光邊。
他下半身用力抽插雌伏著的溫熱肉體,通過這兇狠的動作依稀可見第一天瘋狂的模樣,上半身偏著跟另一個人接吻,丁修謹挺胸把瘙癢腫脹的奶頭送出去給人蹂躪,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被對方用舌頭攪著破碎成模糊的嗚咽。
“沒有了,真的一滴也沒有了”胡鬧的后果就是精疲力竭腰酸背疼,后面的幾次丁修謹甚至感覺自己出的不是精子,而是血液,耳邊是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他癱在別人的懷抱里仿佛出故障后被拆開重組卻并未恢復正常的機器,陰莖又漲又疼但還倔強地挺立著。
“還差一次”
丁修謹想瞅瞅現在身上的是誰,但他眼皮就像粘了膠水怎么也睜不開,灌了鉛的四肢更是沉重萬分讓人動彈不得。
敏感的耳朵被人舔弄,瘙癢的奶頭被帶繭的手指蹂躪,發疼的陰莖被濕熱的腸道擠壓。
“不行”丁修謹久違的來了點力氣,感受到陰莖的抽搐,他慌亂地想要抽身離開。
“乖,最后一次了”似乎是感覺到他快到頂點了,身上的人動作愈加激烈,身下人哄孩子般的溫柔語調吹在他耳朵里,丁修謹渾身一軟。
“真的不行了!”
丁修謹感受著膀胱括約肌的張力被逐漸分解,有東西在馬眼處呼之欲出,陰莖更是抽搐著像是要發出最后的哀嚎。
“啊”
他的最后一次出來的是大量尿液和一丟丟精液,狠狠沖刷著身上人的腸道,滾燙的尿液燙得人控制不住驚呼出聲,隨即俯下身舔舐丁修謹張嘴時流出的口水,逆著流動方向又舔回他嘴里,同時壞心眼地收縮腸道禁錮著半軟下來的陰莖,而身下人則掐著他的腰在耳旁低聲“噓”著。
“嗚嗚”丁修謹只能被鎖在在這射尿的快感里,腦子里一片空白。
等到他終于哆嗦著尿完,有人抓起他的手摸到二人身下相交處。
“全吃進去了”
這話就像低俗里吃人精氣后耀武揚威的妖精,把本就疲憊不堪的丁修謹給嚇暈了過去……不好說,可能是嚇暈的,可能人本來就要暈了這只是駱駝的最后一根草。
D11,AB性交同時射精,時間差不超過3min
丁修謹躺在石戌懷里,這人搓弄著他的乳頭,陰莖在他的大腿根部狠狠抽插,石酉則是坐在他身上臍橙,怕壓到他,用四肢固定在床上支撐體重,這會正一邊吞吐著陰莖一邊俯下上半身和丁修謹接吻。
敏感處被齊齊玩弄,丁修謹沒多久就繳械投降,任務內容早就被甩到十萬八千里之外。
感受到了他的繳械,雙胞胎停下了動作,任務內容跟著精液射出轉了個圈又回到了丁修謹的腦子里,然后是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