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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聲,伸手從元欲帶松緊帶的褲腰處摸進去,掂了掂肥軟的屁股,留戀不舍得捏捏,轉到身前挺勃的玉柱。
元欲跟彈簧似的跳起來:“你干嘛?”
陸焉成皺起眉,覺出身下手感有異,疑慮地扒下他的褲子,元欲拉都沒拉住,小臉通紅,簡直要哭出來了。
陸焉成愣愣地看著那處絕妙風景。雪白下腹軟軟一層肉皮,兩股間翹著一個粉嫩嫩的小東西。跟他身下的自然沒法比,一絲毛發也無,那種潔凈精致,嚴重缺乏實用價值,像個供人把玩的擺件。就跟它的主人一樣。
元欲面無表情,破罐子破摔,冷冷地說:“你要笑就笑吧。”
陸焉成垂眸,他的主人神情冷然,然而全身誘人的粉紅泄露了他的真實情緒。看似高不可攀,美如天上一輪明月,最敏感的地方卻讓他這只卑微的狗握在手里,任人欺負。
陸焉成突然站起來,元欲嚇了一跳,忙摟住他的脖子。陸焉成轉身把元欲放在椅子上,分開他的腿,跪下來,毫不猶豫地含住粉嫩的小肉棒。
“嗯!”元欲猝不及防,抽搐一下,癱在椅子上。
跪在地上的青年,姿態低伏,卻絲毫不顯卑微;坐在椅上的少年,衣襟大開,神情空茫,也不見上位者的高傲。空間甚至俗世中的尊卑已被欲望下的主從關系壓倒,下跪的青年冷而清,高處的少年美且艷。除了深沉的喘息,還有曖昧的水聲,從兩人連接處隱隱透出。
元欲仰著頭,胳膊無力下垂,渾身的血液轟隆作響,全流向陸焉成含在嘴里的那個地方。他看見飛舞的塵埃落在腿間那顆頭顱的發上,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令他發抖,從未體驗過的歡愉反復浸染這具青澀敏感的身軀,浪潮般的快感滅頂而來,幾乎使他疼痛。
呼嘯的風把稀薄的陽光吹拂過來,鴿群啪啪拍著翅膀掠過窗口。指針走到整點,渾厚遼遠的鐘聲從這里傳向四面八方。在鐘樓的震顫中,鐘聲貫徹他的全身,元欲吐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呻吟,昏迷過去。
他射在陸焉成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