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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功夫,那落入腹中的甘美藥液已經化作了燎原的火,涌向沈若云的四肢百骸,白皙的肌膚上泛起淡粉的色澤,大滴大滴的汗水自肌膚下滲出,在那迷人的身軀上涂上了一層反光的晶瑩色澤。
“若是早知道……唔——”沈若云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便被那自喉嚨深處本能上涌的燥意打斷,變成了一聲低啞的悶哼。
“若是早知道仙尊的身體是如此美味之物,本座必然不會暴殄天物這么多年。”魔尊輕飄飄地曲解了他被打斷的話,低下頭,巖漿般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沈若云的耳后,“一定早早將你擄來,變成任本座肆意把玩的玩物。”
幾乎要將骨髓焚盡的熱浪蒸得沈若云頭腦發昏,而薄英的氣息太過濃烈而滾燙,他只覺得酥麻的癢感自耳后直沖天靈,令他情不自禁地戰栗,哪里還聽得進去到底說了些什么。
薄英也不再說話,手指停留在他的胸膛處,圍繞著已經挺起來的乳首打轉,時輕時重地按揉,卻始終不去觸碰一下。
魔族體質特異,尋常時候,魔族的體溫比常人要低,然而被勾起情欲之時,性器卻又更加灼熱,后者如何沈若云還未能親身去體會一番,已經先嘗到了前者。
原本白皙如同高山落雪的肌膚由粉紅而變得通紅,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沈若云死死地咬著下唇,卻仍然無法抑制難堪的低吟自嗓子深處滑出。
而這時,冰涼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在藥物作用下已經極度敏感的肌膚本能地一縮,隨即在薄英熟練的挑逗下,陣陣酥麻感在手指劃過的地方如潮水般泛起,如漩渦般向著那最關鍵也最敏感的乳首處聚攏。
可薄英偏偏就不碰那里。
沈若云已經沒有辦法去思考什么難堪和狼狽的問題了,四肢拼力掙動,扯得上面縛著的鎖鏈嘩嘩作響,他的身體搖晃著,不知是試圖躲避薄英的挑逗,抑或是在迎合,尋求更大的刺激,但是,無論他如何掙扎,薄英的手指仍然穩定而有節奏地在他的胸膛上劃過,顫抖幅度越來越大的唯有他的身體,卻無法對那幾根手指造成絲毫的影響。
“舒服嗎?仙尊。”薄英惡劣的聲音從耳中傳入,然而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和回應的能力。
“仙尊該當相信本座的手藝,一定會讓你——爽、上、天。”
一直有如情人愛撫般的手指忽然變向,在那高挺并且早已經寂寞得不成樣子的乳首上重重一掐!
沈若云沒有聽到自己終于控制不住發出的婉轉長吟,他的意識終于無法維持最后的清明,被快感的浪濤淹沒。
緊繃許久的弦在剎那間崩斷,在一波又一波愛撫中早已經積累到了極限的快感在這一刻破閘而出,盡情地釋放出來,雖然缺乏撫慰卻早已經高高挺立的性器暢快地吐出了白色的濁液,全身的欲望在這一刻達到了絕巔。
他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