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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做什么妖?非要我承認力氣不如他,打起來沒有優(yōu)勢只能被他壓制嗎?
看著俞佘空認真的表情,李秉矯猶豫著打消念頭。
“我醒來之后,我知道我打不過你,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反抗。”俞佘空坦然道,“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做完第一次就把我趕出去。”
他頓了頓,“無論用哪種方式。”
李秉矯心下一驚,他心中思緒如萬馬奔騰過,轟隆隆吵的人煩躁。
“我確實忘記了那晚的事,對你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李總。。”俞佘空離遠了,不再有意無意給他帶來壓迫感,他抱起雙臂,打量起他來,“直到一個月后。”
俞佘空睜開眼,戳兩下屏幕,手機顯示上午九點半。
靠!遲到了,我的全勤!
俞佘空蹭一下坐起來,天殺的鬧鐘沒有響啊。
我記得睡前定鬧鐘了啊。
俞佘空再次查看手機,哦,今天周六,先睡過回籠覺再說。
俞佘空鉆回被子里,眼一閉,身一側(cè),抱著旁邊的大型玩偶再次入睡。
唉?等等,旁邊這玩意是啥?等會,這不是我家啊?
昏暗的房間里滿是淫靡的味道,俞佘空睡意全無,他看向懷里沉睡的人,腦袋當機了十秒。
這是這位被稱作計算機系小王子的天才人生中屈指可數(shù)的當機時間,上一次還是高中時期和心愛的學(xué)長告白時。
等等,學(xué)長,他仔細端詳起了熟睡的人,這眉眼,居然和當初的學(xué)長有幾分相似。
俞佘空再次坐起來。
“你干嘛!沒事滾。”
旁邊一團不知名物體發(fā)出聲音,頭埋在被子里,一把拉過來攢成個球,顯然是起床氣煩了不好惹。
媽耶,這是個人!俞佘空跳下床,捂住小心臟嚇得不敢呼吸。
臥槽臥槽這是發(fā)生了啥?還以為是昨晚熬的太晚今早起來身體沒力氣,敢情他這是酒后亂性把身體掏空了。
俞佘空低頭看,嚯,他這一身的印子,已經(jīng)能想象到激烈程度吧。
俞佘空大腦一片空白,對不起了兄弟,無論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咋倆近距離還是負距離接觸都不重要,出了這個門后橋歸橋路歸路,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
俞佘空撿起衣服匆忙套上就往外跑。
縮頭烏龜就縮頭烏龜吧。
他不想再經(jīng)歷和上次大腦宕機時一樣的事了。
“你好,退房。”
幸好,即便昨晚在酒醉的情況下,俞佘空也忘記拿學(xué)生證出來問酒店有沒有優(yōu)惠。萬一湊巧碰見可以打折的酒店呢?
錢嘛,能減少不必要的開銷就減少一點。
等到發(fā)現(xiàn)學(xué)生卡不見了是在兩天后去公司。還不是他主動發(fā)現(xiàn)的。
“學(xué)生卡丟了都沒發(fā)現(xiàn),還想不想回學(xué)校了。”王明華打趣他。
“什么時候掉的。”
王明華無奈,“您還真沒發(fā)現(xiàn)。要不是李總讓我還給你,你就一直丟著唄。”
俞佘空把卡放回兜里,想著自己和李秉矯也不會再有其他交集,也就沒讓幫忙道謝。
“別生氣了,下次不讓你去見客戶了。哥自己上。”王明華從后面搖他,“話說,你那晚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俞佘空哪敢說啊。
“我要工作了。”
“行行行,您老人家忙。”
花灑被李秉矯打開,冰涼的水流打在二人身上。李秉矯調(diào)成合適的熱度。
“所以為什么,過了一個月后才頻繁去公司逛。我當時以為你是有業(yè)務(wù)要找王明華談,但是來談合作用不著次次往我工作位上跑,現(xiàn)在想想,來踩點的?”
要不是沒有辦法我會來找你?
真實原因李秉矯暫時不想說。直接推鍋就是了。
“你個沒良心的。”
身體暖和起來,李秉矯不想在浴室待了,沖完身上的沫就出去。
俞佘空笑著,伸出右臂扶住大理石墻壁,將李秉矯攔住。
俞佘空身上的衣服沒有干的地方。
李秉矯身上還殘留著泡沫。
密閉空間下,互相和對方胃口,又是不久前深入交流過的關(guān)系。俞佘空把花灑拿下來,淋在李秉矯胸前,腹部,胯骨…
李秉矯攔上俞佘空的脖子,似笑非笑的地和他對視。他之前只對那時的俞佘空感興趣。他想見到他,然后征服他,摧毀他。
至于這個和他除了共用一個身體外沒有任何相同點的人,李秉矯提不起半分興趣。
他的目標一直明確。
然而,他隱約覺得,當下的這個俞佘空,好像有那么點意思。
“我說你…”李秉矯的話只說了個開頭。
操,以后真特喵不能兩個人一起進浴室。
總算完事后李秉矯懶得換床單收拾房間,主臥留給俞佘空,繞到衣帽間換衣服回臥室。
說實話,他來這邊住的機會不多。家里裝修完的時候他很滿意,但住起來容易分不清哪是哪,走暈了再正常不過。
接上手機充電器,李秉矯查看被他錯過的信息。
視頻通話?這么晚了,誰啊?
!
李秉矯鞋都沒穿噔噔噔跑到主臥,宛然一只脫韁了的野馬,全然沒有丁點穩(wěn)重總裁的樣子。
俞佘空剛泡好的蜂蜜水被李秉矯奪過去,咕咚咕咚咽下去。
“你還一如既往堅持一滴不剩。”
“別扯扯。”李秉矯給自己順氣,“你搬出去吧。我哥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