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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和病嬌9
俞佘空醒來的時候嗓子干啞,床頭柜上的杯子是空的。房間內也是空的,兄弟倆不知所蹤。
俞佘空試著起身,腰間酸痛讓他差點跪倒在地。
這倆人昨晚是干了多久!
腦海里浮現出綺麗畫面,俞佘空不免羞紅了臉。但他的記憶也只限于這幾個屈指可數的限制級畫面,他們三是怎么滾一起去的,李秉矯和李閔行在開始前嘀咕的什么,他一概不知。
和之前一樣。
喝酒誤事。
算這倆還有良心,可能是李秉矯有良心,給他做了清理。在俞佘空印象中,李閔行是不惜得做這種沒用的事情的,他只會高高在上的俯視你,撕開遮羞布,暴露脆弱和不堪,這時他會笑,笑的張揚,笑得肆意,笑得讓人沉迷。
而后,笑著將你摧毀。
不過這倆人都不在或許是件好事,讓他有時間完成自我修復。
俞佘空找到之前李秉矯給他上的藥,在手心化開,伸到后面,輕柔涂抹。
往常他的手指不會伸到這種地方,和李秉矯睡過幾次,也是對方給擴張。俞佘空忍耐著羞恥,生澀的上完藥。
俞佘空又困又累,昨晚的飯還剩下點,將就著吃完,回到床上補覺。
這一睡就睡到晚上七點。
往常這個點李秉矯早回來了,實在有事也會提前發消息只會一聲,不用等自己回去吃飯。
大概在忙吧。俞佘空給自己解釋。
但已經這個點了,不該發個消息嗎?
俞佘空舉著手機在床上思考。打不打啊。打了的話會很奇怪吧,他倆不過是同租室友,可能還算不上,自己白吃白住李秉矯的。難不成是包養?包養的話也不對吧,李秉矯也沒給過他錢,在他身上花錢的地方也只有買套了,但是套李秉矯也用到自己身上了啊。
俞佘空終于給他倆的關系下了定義,炮友。
解決了困擾他的問題后俞佘空剛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犯起來難。炮友之間只談性欲望不談感情,他打電話過去叫什么事,男朋友查崗嗎?
俞佘空放下了手機。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俞佘空實在受不了了,打開手機自行點了外賣。
李秉矯一整天沒有回來,俞佘空試著打過去,無人接聽。
隔一天起來俞佘空又試了幾次,還是沒人。
一連半個月過去,李秉矯就跟蒸發了似的,哪哪聯系不上。
俞佘空不是沒發現手機里多了李閔行的聯系方式,他不瞎,對憑空出現的東西視若無睹。他也不傻,再次刪除掉李閔行的號碼,拉黑他的微信,在信息時代搞失聯。
李閔行對于俞佘空而言,一整個燙手山芋,拿著燒心,丟又丟不得。
算了,他寧可黑進系統去查李秉矯的行程,也不想主動去問李閔行。
要不是電腦不在家,俞佘空幾天前就會這么干。
有一點需要澄清,俞佘空想搞明白李秉矯在哪,是否還活著,除了勉強算得上的人道主義關懷外,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感情。他只是不想李秉矯被掛成失蹤后警察找上門來,圍著他讓他交代知道的有關李秉矯的相關事宜。
萬一事情鬧大了,記者找上門來,那就更恐怖了,一臺臺攝像機對準你,話筒比鍵盤上的按鍵還要多,全懟到你跟前,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俞佘空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正當他準備去公司拿電腦時,李秉矯回來了。
俞佘空過去幫他搬進來行李箱,一下就明白李秉矯這段時間去哪了。
早說嘛,害他白擔心一場。
“你要去哪。”李秉矯看著俞佘空穿著白襯衫,儼然要出門的打算。
俞佘空實話實說,“去公司。”
李秉矯兩只手搭在俞佘空肩上,“我好幾天不在家,不陪陪我嗎?”他扮作失落的樣子,嘆了口氣,“你是在怪我冷落了你。”
“倒也不是。”
李秉矯湊到跟前,觸碰到俞佘空的鼻尖,“你猜我是不是故意的。”
“是。”俞佘空斬釘截鐵。
李秉矯就是故意的,之前只是懷疑,剛剛李秉矯的行為讓他證實了這點。
李秉矯明明可以選擇睡醒第二天告訴俞佘空一聲再出發,再不濟留個紙條,實在不行發個消息。但他都沒有。
他把俞佘空一個人丟在家。還是在睡完之后。
他就是在重演他們第一次在酒店的情形。
李秉矯不再忍耐,咬上肖想已久的唇,兩人親著親著就到了臥室。
“這么著急啊,到底是有多想我。”李秉矯在俞佘空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從鎖骨親到腰側。俞佘空向后坐到床上,方便他脫掉礙事的褲子。
“明明是你忍不了。”一股酥麻的電流在體內炸開,俞佘空身體緊繃著,略微后仰,左邊的襯衫滑落,自然掛在手腕上方。額頭出了些汗,俞佘空眼睛半迷著,視線落在李秉矯上方。
“你看,只是親親你,后面就濕了。”說罷,李秉矯歪著頭,一邊輕輕啄他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肉,一邊和他對視,“喜歡我就直說,畢竟我這么優秀,多你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俞佘空蒙住李秉矯的眼睛,翻了個白眼。
俞佘空有不少于五十條理由證明自己不喜歡李秉矯,在李秉矯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但他一句也不能說。按照李秉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一旦發病,日子別想過了。
“害羞啦。”
“害羞個鬼。”
俞佘空拖住李秉矯胳肢窩,把人架到腿上扶好。
這個吻帶著些涼意,落在眼皮上,李秉矯伸出舌尖點了一下,快速收回,仿佛明明觸手可及卻又捕捉不住的曖昧情感。
“還說沒害羞。”李秉矯抬起腿圈住俞佘空,下身挨得不能再進,再進就只能負距離了。
半個月沒進行床事的身體顯然經不起撩撥,俞佘空又開始暈暈乎乎的了。不用多想,李秉矯用的潤滑又是帶催情效果的。
俞佘空放由李秉矯吻著,連說出的話都帶上了喘息,“你去…嗯…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