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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遲低頭跪在玄關處,上了限制鎖的身體有些提不起力氣,腦子里也昏昏沉沉的,有些迷茫的聽著客廳里的對話。
他在三天前在駐地收到了主星發來的緊急通訊,要求他立刻回主星述職,他的幾位副將和參謀極力勸阻,讓他查清楚究竟什么事情再動身,連遲清楚他們是擔心自己再遇到三年的事情,奈何來自主星的緊急調令一封又一封如雪花般飛來,實在不容延誤,更何況.... "不必擔心我,畢竟,現在的我哪里還配被人算計,哈... "連遲自嘲的笑了笑,不等副將再勸, 便登上了軍部的光速飛船趕往了最近的躍遷蟲洞。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麻煩您了,很感謝您愿意代表雄保會出面辦成這件事。 " 一道稍稍有些低啞的聲音響起,驚的思緒紛亂的連遲渾身一顫,這個聲音......
"秦公子說笑了,就算我們不插手,想必軍部也很愿意送您這個順水人情,不消說區區一個駐邊中校,以您如今的身份,就算是主星軍部內閣里的那幾位,不也是手到擒來嗎。 " 雄保會的代表不敢托大,連忙挑著些漂亮話恭謹奉承,接著看了看年輕雄蟲眉眼間的倦意,很是識趣的提出告退。
待到這些人全部離開,一直半倚在沙發上的雄蟲才微微坐直了些,輕輕的開口喚道:"連遲,過來。 "
再次親耳聽到這個聲音,連遲身體不禁一陣發抖,他一瞬間甚至顧不上刻入骨肉的規矩禮儀,猛地抬頭去看客廳里那道身影。 "秦... "連遲嘴唇上下碰了碰,他眼前有些發黑,身體微微顫抖。 昏暗的光線下他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還是自己身在夢中?
雄蟲見狀皺了皺眉,"他們給你打限制鎖了? "不待連遲回話,雄蟲便從雄保會諸人留下的一堆東西里找到了限制鎖的電子卡。
隨著滴的一聲,那牢牢卡在連遲腺體上的限制鎖輕松解開。 "我當年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這身軍服? " 雄蟲解完鎖并沒有退開,反而順勢摟住的跪在地上的連遲。 "哦,也不全是一樣的,肩章升了不少。 " 些微調笑聲落在連遲的響起耳邊。
連遲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有些不敢置信,"秦,秦朗殿下,真的,真的是您回來了? "
秦朗彎了彎眼角,"不對哦,"指尖點在連遲臉上,"現在要喊雄主了哦,至于是不是真的,要不要確認一下? "
連遲呼吸一滯,在過去的好多年中他無數次夢見過這個場景,夢里他能喊秦朗殿下雄主,秦朗殿下會想現在一樣溫柔的微笑著答應,可是如今,一股子酸澀與苦悶由連遲心底漫出來,"秦朗殿下,我..... 我現在已經不是s級雌蟲了,而且我三年前,唔,嗯唔... "
連遲話還沒說完,秦朗突然低頭吻住了他,連遲瞳孔猛地放大,眼里盡是驚惶。 秦朗輕輕緩緩的蹭著連遲的唇,舌尖一點點的舔濕連遲干燥的唇卻并沒有深入,而是帶著安撫的意味在連遲唇角蹭了蹭。 "確認了嗎,是不是真的? " 雄蟲調笑道。
覺察到懷里的雌蟲不在發抖,秦朗才放開他,"別在這兒跪著了,進來吧。 "
連遲聽話的膝行到沙發旁。
秦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坐在沙發上伸手撫上了連遲的發頂,心中卻有些不合時宜的走神,想著幸好自己家的沙發偏矮一些,不然摸都摸不到。 思緒雖然天馬行空,但秦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從發頂劃到腦后發梢,順著脖頸繞到喉結處,輕輕的打了幾個轉再一路往上,摸到下頜,最后壞心眼的捏了捏耳垂,唔,手感不錯。
"嗯啊,嗚... "連遲眼眶一紅,只是被雄主摸了摸頭,自己竟然起了反應,不僅后穴有些泛濕,甚至連前頭都開始發硬了。 " 雄主,您,唔啊,您要使用我嗎? "連遲一邊努力平復身體的反應,一邊有些緊張的詢問秦朗。
秦朗沒回答,只一把將地上跪著的雌蟲拽進了懷里。 連遲不敢再問,順從的被拽過去,坐到秦朗腿上,全身緊繃,努力的不讓自己的重量壓到秦朗。
秦朗一手環在連遲腰上,一手挑開了雌蟲束的一絲不茍的腰帶,這只嚴謹的軍雌永遠將自己收拾的工工整整,不扒開他的外衣,是看不見什么漂亮景致的。
連遲手足無措的被秦朗攬住,鼻尖盈滿了雄蟲的氣息,軍裝外套被脫掉,腰帶被扯開,連褲子都被褪到膝下,感受著秦朗的手從下擺探進了襯衣里,撫到了腰線上。
跟絕大部分軍雌一樣,連遲接近一米九的身軀上沒有一點贅肉,精壯的腰線和完美的八塊腹肌讓秦朗有些愛不釋手。 美妙的手感很好的取悅了秦朗,雄蟲一邊揉著懷里予取予求的雌蟲,一邊把頭搭在了雌蟲肩上,一聲滿足的喟嘆落在了連遲耳邊。
感受著雄主的手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連遲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后穴已經被秦朗撩撥的流出水來,"求,求雄主,求您使用我。 "聲音低沉沙啞,努力想保持平穩卻還是藏不住隱隱的顫抖。
秦朗聽著耳邊的哀求,勾了勾唇角調笑道,"想要了? ”伸手探到連遲下身,輕輕揉捏了兩下,不知被冷落了多久的陰莖突然被心心念念的雄子親近,連遲只覺得眼前一白,強烈的刺激使他還來不及反應便悶哼一聲,射在了秦朗手上。
不知過了多久,連遲從快感中醒來,一股巨大的恐慌猛然從心底溢了出來,不僅未經雄子允許便擅自高潮,還把濁液射到了雄子手上,連遲心臟好像被攥住般,下意識的從秦朗懷里掙出,咚的一聲跪到了地板上,"連遲知錯,請您責罰。 "
秦朗一怔,心里不禁一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 你錯在哪了? " 連遲伏下身子低聲回答道,"連遲不該未經您允許便擅自泄身,還污了您的手。 " 秦朗無奈的撇了跪的端端正正的蟲子一眼,取了紙巾把手上的濁液擦干凈,"你要是喜歡跪就一直跪在那。 "
秦朗本意是讓連遲少惦記些規矩,別動不動就請罪,卻不曾想三年的光陰和樂于刁難他的命運早已把連遲折磨的如同驚弓之鳥,只以為秦朗是真心罰他跪在客廳以示懲戒,"謝雄主賞。 "
秦朗被噎的翻了個白眼。 扔掉手里的紙團,秦朗挑著連遲的下巴逼他抬頭看向自己,"你怎么回事,我記得三年前你沒有這么笨的啊? 哦,我知道了,你心里怨我失蹤三年,故意氣我是不是? "
"不是的雄主,連遲沒有,連遲不曾想惹怒雄主,連遲愚鈍,請雄主責罰。 " 雌蟲一邊語無倫次的解釋,一邊在心里恨自己笨嘴拙舌不會說話,惹怒了雄子還不知道怎么解釋。
難怪沒人愿意娶軍雌,整個一根木頭,木頭都比這個笨蛋聰明,秦朗有些負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