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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皺皺眉,“但愿如此,納斯蘭的后臺畢竟是赫德殿下,霍頓中將估計也會覺得很棘手吧,我有點擔心他們吵起來。”
霍頓中將的辦公室門前,連遲與一個俊美的雌蟲擦肩而過,他燦金色的頭發(fā)從軍帽里垂下幾縷,半遮住臉上嘲諷的笑容。
“真是狼狽呢,連遲少將,哈,給秦家當了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狗,終于有了回主星駐軍的資格了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以主君身份進秦家呢。”
“哦,我忘了,你身上可是背著案底,只能作為一個雌侍留在秦朗殿下身邊,無論是婚禮還是主君身份,都不配擁有。”
連遲腳步一頓,轉頭看了一眼蓄意挑釁的雌蟲,“納斯蘭少將,我想我們曾經(jīng)并無糾葛。”
“從今天開始,我們有了。”
“夠了!連遲你進來,納斯蘭,回到你的駐地去!”辦公室里傳出霍頓中將的怒吼。
納斯蘭放肆一笑,轉身離開。
連遲走進辦公室。
“我已經(jīng)批了你的請假申請,述職的事情我會跟西里斯交接,你好好休息一陣子,多跟秦朗殿下培養(yǎng)下感情,畢竟多年不見,趁著雄子還念舊情,抓牢他的心。”霍頓中將眉宇間深深地疲憊之色難以掩飾,但是他依舊對自己最鐘愛的部下展露了微笑。
揉了揉眉心,霍頓中將解釋道:“納斯蘭是赫德殿下同父異母的弟弟,赫德殿下升任大法官之后對他愈發(fā)縱容,養(yǎng)成了他這個為所欲為的脾氣,稍有忤逆心意的地方就亂發(fā)脾氣。”
“如今,休斯頓伯爵被卷入皇室黨爭之中,我實在是很難對他做出什么實質性的處理,真的,非常抱歉。”
休斯頓伯爵是霍頓中將的雄主,也是皇室的血脈,如果在身陷皇室奪嫡漩渦之時再招惹上赫德大法官,毫無疑問會頭痛無比。
“沒關系的霍頓中將,我不介意。”連遲臉色平靜,以往充斥在暗金色眸中的寒芒被一種繾綣情意取代,“我的畢生所求不過秦朗殿下一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霍頓一向把連遲視若己出,如今看他得償所愿也忍不住心中感慨,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不過,”中將帶著一點調笑的意味問道,“我真的很難以置信,曾經(jīng)以不茍言笑著稱的第七軍團長會有一天在我的辦公桌前露出這種表情,僅僅是因為提到了他的雄主。”
“我甚至懷疑你一天就笑了過去十年的份。”
連遲心里卻有些突兀的想起了昨晚,自己昨天好像也哭了十年的份,包括上面和,下面......
“想到了什么臉色那么紅?”霍頓端起茶杯,揚了揚,“辦完事就趕緊走吧,別讓秦朗殿下久等。”
連遲趕忙收拾好心里一些不合時宜的胡思亂想,給霍頓中將行了一禮后便出了辦公室。
秦朗的相貌毫無疑問是極為出眾的,尤其是當他的指尖夾著半支香煙,漫不經(jīng)心的斜倚著飛船時,一種矜貴的氣質縈繞在他周圍,使得本就清俊的五官愈發(fā)惑人心神,帥氣得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連遲從軍部出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幾乎在一瞬間,連遲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也在同一刻,秦朗也看到了自己的笨蛋愛人走出軍部,他笑著迎向他,并揪住他的衣領,交換了一個帶有一點煙草味的吻。
指尖緩緩的撫進連遲柔順的發(fā)絲,微微用力把他按向自己,原本只是一個溫和的吻,不知怎么搞得有些控制不住的深入,秦朗的舌尖溫柔的舔舐過每一個角落,最后抵在舌根處纏住了無力抵抗的連遲。
纏綿的水漬聲持續(xù)至兩人幾近窒息才結束。
軍部門口的兩個年輕雌蟲面紅耳赤的別過頭去。
“下次出門要給你配個披風。”秦朗嘀咕道。
連遲順從的點頭應下,盡管好像還沒到穿披風的季節(jié)。
“走啦,去雄保會見見我們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