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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別伸那么長,給秦朗個表現(xiàn)的機會,而且,”雄子坐直身體,修長的手指緩緩抵在雌蟲額頭,“你這么想保護那個小家伙,是怨我當年沒能護住你嗎?”
“不!不是的,您怎么會這么想,德拉科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會對您有絲毫怨懟。”
無可無不可的收回手,特萊雅又躺回椅背上,“你有遺憾,想在連遲身上彌補,我不管,但是別出界,我不想失去秦朗這個重要的合作伙伴。”
“而且,有些事情,是他必須要自己面對的。”
德拉科溫順的低頭,湊到雄子身邊,親吻那只白皙修長的手,“您別等了,安德烈既然沒有回信,肯定是沒出什么意外,這么久沒跟奴親近,您不想嗎?”
德拉科每次先要討特萊雅歡心時,就會重新用上這個早就被廢棄的自稱,特萊雅也懶得一遍遍糾正,“我不等到結(jié)果總是有些不放心,說起來,若不是你今天休假,我甚至想親自去一趟秦家跟那個小家伙面談了。”
“您身份尊貴,親自登門恐怕,呃,嗯啊,恐怕會招人疑心......”
德拉科仗著特萊雅沒有明言拒絕,膽大包天的把雄子的手牽起放到胸口,卻不曾想被雄子順勢擰了一下乳頭,驚喘一聲,不敢再亂動。
“你想做到一半被安德烈打斷嗎?”特萊雅說著說著就有些無奈,“我親愛的第二軍區(qū)司令長官,軍部七大元帥之首,帝國之矛,裂霄遠征軍指揮官冕下,你能不能稍稍矜持一下?”
“可是真的好久沒見您了......很想您......”這個在政壇上跟特萊雅平起平坐的權臣,卻正以一個標準的雌奴跪姿靠在特萊雅腿邊,橙色的眸中盛滿了委屈和思念,心情低落的連火焰般的發(fā)梢都微微暗淡了。
“......德拉科,別這樣。”特萊雅蹙起眉尖,每次見到雌蟲這個跪姿,總會讓他想起些并不美妙的回憶,“你......”微嘆一聲,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說出,只是揉了揉雌蟲的發(fā)頂。
外界輿論轟轟烈烈的發(fā)酵,秦朗和連遲卻一點都沒注意,現(xiàn)在的兩人正在討論連遲婚假之后的安排。
“我準備,將你從中央軍區(qū)調(diào)走。”
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雄主,連遲有些疑惑,“調(diào)走?”
“我今天已經(jīng)正式向特萊雅殿下投誠,你繼續(xù)留在第七軍團,其實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如今的帝國已顯頹勢,蟲帝日薄西山,各方勢力的明爭暗斗也漸漸浮出水面。
目前風頭最盛的三個派系分別是由各個老牌世家組成的保皇黨,以大法官赫德為首的激進派,和以樞密大臣特萊雅為首的改良派。
保皇黨是堅定的蟲皇和帝制的支持者,秦家和希恩家族都是其中之一,但是也正如這兩家的現(xiàn)狀,實力雄厚根基深遠的保皇派系之所以奈何不得其他兩個派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內(nèi)斗。
蟲帝近些年老態(tài)愈顯,保皇黨內(nèi)部開始因皇位繼承人的選擇而分裂,偏偏蟲帝態(tài)度曖昧,一直不曾表態(tài),以至于斗爭愈演愈烈,原本把持帝國的第一勢力逐漸被新興的兩個派系蠶食。
赫德為首的陣營根基在法院一系,而特萊雅則是在軍政兩脈都有著不俗的支持者,但是赫德的理念更為激進,其中很多涉及雄雌地位的敏感內(nèi)容為他贏得了無數(shù)雌蟲支持者,所以目前為止,兩家難分勝負。
而如今連遲第七軍團所屬的中央軍區(qū)正是漩渦的正中心。
軍部的權力體系十分復雜,整體分為兩部分,駐扎軍和遠征軍。
顧名思義,駐扎軍是偏防守性質(zhì)的作戰(zhàn)體系,而遠征軍則更側(cè)重于擴張和掠奪。
大部分未成家的軍雌參軍后都會分配到遠征軍積累軍功,等到嫁人之后再依照其雄主的所在地調(diào)到駐扎軍中,方便照顧家庭。
遠征軍一共有三支,穿云,踏炎,和由德拉科擔任指揮官的裂霄。
而駐扎軍則分為五大軍區(qū),第一到第四軍區(qū)和中央軍區(qū),每個軍區(qū)都有專屬駐地,中央軍的駐地便是主星星系。
在帝國的軍隊中,遠征軍的戰(zhàn)斗力毫無疑問是要強于駐扎軍的,但是三支遠征軍的派系痕跡都很明顯,穿云的指揮官是皇室十三皇子,一個優(yōu)秀的s+級雌蟲,德拉科領導的裂霄更是全蟲族都知道的特萊雅鐵桿,唯一處于中立的踏炎,近些年也越來越有倒向法院一系的趨勢。
既然遠征軍已成定局,那么余下五個戰(zhàn)區(qū)的歸屬就十分重要,尤其是駐扎地點至關重要的中央軍區(qū)。
但是不同于遠征軍的高度集權,駐扎軍并沒有主將說一不二的傳統(tǒng),以至于各家并不能靠掌控或者拉攏軍區(qū)司令官達成目的——第二軍區(qū)除外,這個專屬駐地在β星系的軍區(qū),在德拉科多年的苦心經(jīng)營下,早已成為了特萊雅的囊中之物。
目前中央軍區(qū)的司令官是個圓滑世故的老狐貍,看起來是想把中立踐行到底,但是沒人知道他到底是急流勇退還是待價而沽,于是出自皇室嫡系的霍頓中將,赫德嫡系的納斯蘭,和目前已經(jīng)變成特萊雅一脈的連遲,都出現(xiàn)在了中央軍區(qū)。
仔仔細細的給連遲解釋了一遍當前局勢的秦朗,毫不意外的收獲了一個兩眼失神的笨蛋雌君。
“唉,算了,聽不懂也沒關系,我總歸是能護住你的。”
“我,雄主,我不想調(diào)離中央軍區(qū)。”
雖然有很多地方?jīng)]聽明白,但是連遲敏銳的捕捉到了最重要的信息——秦朗想讓他離開中央軍區(qū)這一灘渾水。
“說說為什么。”
“不想,離您太遠。”雌蟲老老實實的回答。
秦朗輕聲再問,“若是我陪你一起去其他駐地呢?”
“您既然選擇了特萊雅殿下,相必是有了一些計劃,我沒有家族背景,能力也十分有限,但是我還是想幫您,做些哪怕微不足道的事情,比如——在中央軍區(qū)扎進一個釘子。”
連遲政治敏感度可能不夠高,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中央軍區(qū)的重要性,長期駐扎在主星星系的中央軍區(qū)是除了三大遠征軍外最重要的一支軍部力量,既然目前還不能將其收為己用,那就讓它一直保持中立,絕不能被其他派系完全掌握。
“阿遲......”秦朗聲音愈發(fā)柔軟,連遲所說的,也正是特萊雅所計劃的,這也是為什么,當初連遲被貶就是去了β星系——為的就是等秦朗回來,掌控β星系的德拉科可以利用職權,把連遲調(diào)到中央軍區(qū)的重要位置上。
那家伙,還真是一切都計劃好了。
“雄主,我知道您覺得中央軍區(qū)危險,但是納斯蘭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請您試著相信我這一次。”
納斯蘭對于赫德的重要性,在帝國可以稱得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盡管這個雌蟲只是赫德同父異母的弟弟,但是一向以溫和親民著稱的赫德大法官唯一一次在公眾場合發(fā)怒,就是因為納斯蘭被一個雄蟲戲弄。
后來,那個a級雄蟲永遠的消失在了帝國,沒人知道他去哪了,沒人想知道,更沒人敢知道。
唯一被大眾記住的,就是那日赫德的滔天怒火。
“阿遲,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秦朗深吸一口氣,他當然相信連遲的實力,能從貧民星辛苦打拼到少將之位的,怎么可能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小白花。
年輕的軍雌單膝跪下,右手撫上胸口,“連遲不會讓您失望的。”
微微低頭,雌蟲笨拙的吻上雄子的手背,虔誠的烙下效忠的誓言,試圖趕走秦朗的不安和猶豫。
“保護好自己......”低低的呢喃落在雌蟲耳邊,隨即連遲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為什么要行吻手禮,嗯?”
“我可不是公主。”
被秦朗牢牢按在懷中,連遲臉上漸紅,“沒,沒有,就是,想親一下您。”
低頭吻住雌蟲,舌尖輕松叩開防守長驅(qū)直入,在柔軟的口腔攪動,發(fā)出淺淺的水聲。
良久之后才放開連遲,秦朗故意壓低聲音,在雌蟲耳邊詢問,“現(xiàn)在知道下次該親哪里了嗎?”
雌蟲臉紅的幾乎要燒起來,小聲嗯了一下。
后知后覺想起蟲族社會沒有公主的秦朗:那些東西就無所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