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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肏的又快又急,幾百下后甚至覺得不滿足,抱起雌蟲扔到床上跪好,站在床邊再次肏了進去。
換了姿勢之后雄子肏的更深,情動至幾乎失控,一聲一聲喊著雌蟲的名字,把精華灌了進去。
緩緩回神,秦朗按了按起伏的胸口,掰過雌蟲的臉親了過去。“很疼嗎,抱歉,有點失控了。”
連遲頓時被安撫,剛剛的慌亂和疼痛毫不猶豫地拋之腦后,黏糊糊的回吻,“沒,不疼,沒關系的雄主。”
“那,再來一次?”秦朗剛剛發(fā)泄過的性器就這么在連遲穴里又硬了起來。
還不等連遲反應,新的一輪征伐便又開始了。
不知過了多久,秦朗滿意的看著身下的少將眼淚要掉不掉的凄慘樣子,再一次射進了溫暖濕潤的腸道。
“你不知道我在校場上的時候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當場扒光你,我當時就在想,好想把這個囂張的小雌蟲日哭。”秦朗抱著衣衫凌亂的少將大人窩成一團,一下一下?lián)崦葡x腰側,心滿意足。
連遲高潮過度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根本說不出話,每次被雄蟲觸碰都會一陣痙攣。
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火的秦朗咬著雌蟲的耳垂,下巴輕輕蹭著連遲被扯開的領口處裸露的皮膚,無言的安撫。
“雄主......”雌蟲兩眼放空,艱難的開口,“所以,您離開并不是生氣了嗎?”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生氣了?”秦朗皺了皺眉。
“雌蟲半蟲化形態(tài)很丑的,我以為您會厭惡,而且,您之前還囑咐了讓我恢復前不要用半蟲化,我不僅用了,還親手震碎了一次。”
雌蟲老老實實的交代罪行。
“很......丑?”秦朗回憶了一下雌蟲身上的銀色戰(zhàn)鎧,認真道:“我甚至想過騙你半蟲化形態(tài)給我肏一次。”
“恢復之前確實不應該調動能量,所以剛剛已經(jīng)罰過了。”低頭在雌蟲鎖骨上蓋了一個鮮艷的紅印,“下次再被我發(fā)現(xiàn)我就不來休息室了,當場罰。”
連遲臉色頓時爆紅。
不過幸好,雄主不了解雌蟲的身體構造,應該是不知道戰(zhàn)鎧破碎代表了什么。
連遲偷偷松了口氣的時候卻沒想到,原本秦朗確實不知道,但是在他提過之后秦朗就去查了資料,這些就是后話了。
不管不顧爽了幾次的秦朗舒服的身心舒暢,終于想起來自己還在軍營的這件事,“糟了寶貝,你有備用的衣服嗎,這間休息室有浴室嗎?”
連遲抱著秦朗舍不得放開,雌蟲在深度結合之后總會有一段時間特別依賴雄主,這次秦朗的瘋狂索取顯然也刺激出了少將大人的這個狀態(tài),一點都不想跟雄主分開去洗漱換衣服。
寬肩窄腰大長腿的硬漢雌君難得的展示了示弱和一點撒嬌的趨勢,秦朗幾乎瞬間就心軟了,摟住連遲溫存,耐心的等待著自己的雌君恢復。
休息室里的兩人甜甜蜜蜜,走廊上的軍官心急如焚。
“普瑞恩納,多久了?”
“三個小時零十一分鐘。”
深深吸氣又呼氣,西里斯一次又一次的警告自己冷靜,秦朗殿下與少將感情極好,殿下不會難為少將的,不會發(fā)生什么的,沒事的,冷靜下來,沒事的......
“草!”狠狠地一腳踢在墻上,西里斯突然罵了一聲。
普瑞恩納低著頭咬了咬嘴角,“我先去檢查訓練結果了,你要一起嗎?”
西里斯一臉震驚的看著普瑞恩納,“你在說什么?少將現(xiàn)在生死不明,你說什么要去檢查結果?現(xiàn)在什么事能有少將重要?”
年輕的亞雌握了握拳,又無力的松開,“西里斯,你猜少將想在出門的時候看到我們嗎?”
“......”副官難堪的沉默下來。
若是,若是真的發(fā)生那些事情,少將的性格,肯定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
“萬一,萬一秦朗殿下沒有難為少將呢。”西里斯說完就自嘲的笑出聲,“我在說什么東西。”
“是是是,秦朗殿下沒有發(fā)火,他倆在里面待了三個多小時是在從詩詞歌賦談到蟲族未來,行了吧?”普瑞恩納冷笑一聲。
西里斯閉了閉眼,他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連遲一身狼狽的被秦朗責罰,這也是為什么西里斯敢頂著冒犯雄子的罪名阻攔秦朗的原因,可是,現(xiàn)在任何人都束手無策。
這時,西里斯的通訊器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