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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對不起,別生氣......”連遲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一遍一遍的道歉。
也許是雌蟲的悲傷太過明顯,秦朗勾起連遲的下頜,逼著他與自己對視,聲音卻放緩了很多,“別怕,很好看,我不生氣了。”
雌蟲眼底已經布滿水霧,惹怒雄主的慌亂和被迫半蟲化的恐懼交織在一起,連遲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用這個樣子出現在秦朗身邊。
秦朗輕笑一聲,揉了揉雌蟲的耳垂。
“雄主,我......”連遲條件反射的想要往后縮,卻看見雄子起身,跨出了浴缸,水珠滾落在地上,于是下意識間,連遲起身拿了浴巾為秦朗擦拭水痕。
雌蟲的動作一絲不茍,毛巾拂過雄子脊背和腰腹,一路往下,然后他就看到了秦朗“性”致高漲的下身。
動作一僵,連遲不敢再看,垂下眼簾匆匆擦凈水痕,取了浴袍給秦朗披上。
秦朗勾了勾嘴角,抬手扣住了正在為他系腰帶的雌蟲手腕,“看到了?”
雌蟲頓住,遲疑著點了點頭。
“現在相信了嗎?生理反應是不會騙人的,真的很漂亮。”沒系好帶子的浴袍隨著秦朗的動作愈發松散,胸口大片大片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燙的連遲眼神亂飄。
“您,您不介意的話......”雌蟲話說一半,突然一頓,但是不等他退縮,秦朗便伸手捏住了連遲臉頰,“不許變回去,就這么舔。”
深吸一口氣,連遲跪下身子,清脆的金石相撞的聲音響起,雌蟲就這么維持著搏命之姿,含住了秦朗的欲望。
斜靠在水池旁,秦朗目光順著連遲梳到后方的發絲一路向下,最后繞在了雌蟲腰后。
正在盡力吞吐的連遲毫無危機意識,為了不讓冰涼的甲胄碰到雄子,連遲沒有像之前一樣扶著秦朗的腰揉捏卵囊,而是撐在盥洗池邊沿,虛環著秦朗,伸出舌尖去舔舐含不到的根部。
“阿遲。”雄子溫和的撫著連遲,突然開口喚了一聲。
“......?”
雌蟲不明就里的微微抬頭,對上了秦朗含笑的眼眸。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你護頸里面,怎么什么都沒有?”
雌蟲臉色騰的燒起來,他沒想到雄子居然這么快就看到了,還這么直白的問了出來。
舌尖討好的動了動,連遲微不可察的“嗯”了一聲。
秦朗瞇了瞇眼,追問道,“什么都沒有?”
連遲這次嗯都嗯不出來了,認命般閉上眼,點了點頭。
雌蟲原本是準備脫至全裸到雄子身前請罪,結果就在進浴室之前,鬼使神差般,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念頭,變化了半蟲化狀態,以至于雌蟲現在雖然看起來甲胄齊整,實際上卻是一絲不掛。
秦朗眉梢一挑,腦海里一個念頭突然浮現了出來,瞬間就不想回臥室了,有些事情在浴室才最合適,“既然這么懂事,是不是應該知道現在該干嘛了?”
連遲迷茫的被扯起身,秦朗手指搭上了雌蟲腰側,緩緩拂過盤龍口中的搭扣,聲音低沉嘶啞,“把裈甲收回去。”
連遲呼吸一窒,滿臉通紅,“雄主......”
但是雌蟲討饒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見到秦朗眉尖蹙起,那些推脫和羞恥頓時便卡在了嘴邊。
良久,連遲裈甲化作一團流光回了精神海,挺翹圓潤的臀肉和兩條修長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了惡劣的雄子眼前。
秦朗浴袍下的欲望抵在連遲腿間,赤裸裸的宣告著主人的情意。
“雄主......涼,我全收回去好不好?”雌蟲羞恥的夾緊雙腿,戰靴并起,皮膚上泛起紅色。
“你乖一點就不會冰到我了。”
連遲已經夠乖了,聽了雄子這句話后更是軟的不可思議,順從的轉身伏在盥洗臺上盡力翹起臀肉。
秦朗扯住雌蟲腰間盤扣,緩緩頂了進去。
“抬頭。”
連遲顫了顫,極快的抬頭瞥了一眼盥洗臺上鑲嵌的鏡子,對視上了意亂情迷的自己。
“好不好看?”秦朗溫和的頂弄著雌蟲的敏感點,逼出了幾聲甜膩的呻吟。
連遲卻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收緊了手指,緊緊扣住臺沿承受著雄子的侵犯。
“不回答是覺得不好看嗎?”雄子若有所思,“那就把胸甲也收回去吧。”
“雄主!別......”連遲一聲驚喘,慌亂的回頭看向雄子。
秦朗笑著摸了摸雌蟲腰窩,“聽話。”
鋒利的抓痕被連遲不小心留在池沿上,暴露了其主人內心的波瀾,雌蟲已經無地自容至極了。
“哪里我沒看過摸過,害羞什么。”秦朗腰上用力,頂了頂柔軟的生殖腔口。
其實秦朗也知道,若是要連遲脫光了給自己把玩,這笨蛋雌蟲怕是眼都不眨一下就扒了衣服,但是半蟲化對于雌蟲的意義更傾向于戰爭和殺戮,玩這種情趣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但是吧。
這么精致的鎧甲,撤掉胸甲之后露出嫣紅兩點和健碩胸肌的樣子肯定會很澀澀吧!會吧會吧!
雌蟲被身后那根弄的發抖,抬起手臂遮住雙眼,不敢看向鏡子,開始進行激烈的心理斗爭。
“乖一點收回去,我就頂進去,好不好?”雄子輕聲誘哄著,滾燙的陽物輕輕搗弄著濕潤的生殖腔口。
“呃啊......您,您別說了......”連遲根本拒絕不了雄主這種溫柔的戲弄,緊緊閉上雙眼,把胸甲收了回去。
“哇~”秦朗沒忍住吹了聲口哨,好澀,好可愛,想日。
連遲已經腿軟的要撐不住,半是被肏的半是被羞的,伏在盥洗池上急促的喘息。
不容拒絕的捏著雌蟲下頜逼他抬起頭看向鏡子,秦朗再次問,“好看嗎?”
連遲腰軟的不行,只能順著雄子的心意應了聲好看。
秦朗心下滿意,手卻沒收回,順著喉結一路往下,握住了雌蟲胸口的一團。
連遲愣愣的看著鏡子里的,正在被雄子疼愛的自己——原本硬挺的胸肌在雄主手里軟的不可思議,任由雄子捏出道道紅痕,兩顆朱果直挺挺的立在空氣里,無聲的渴望著蹂躪。
實在是......連遲咬著下唇移開視線,雙腿卻不由自主的更分開了些。
“想親親你肩胛~”秦朗不僅沒有知足,反而變本加厲。
雌蟲已經徹底放棄抵抗,順從的收回了肩甲,暴露了曾經讓他在雄子身下軟成一灘水的致命弱點——骨翅展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