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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羽新加入了一個舞蹈團體,最近這個舞蹈團體說要編一支和少數民族有關的舞蹈,要去少數民族所在的地區采風。
沈君澤正好這段時間沒有工作上的負擔,在徐羽的鼓動下,就收拾好行李,作為家屬跟著徐羽一起去人煙稀少的少數民族區域游玩。
兩個人一下車就被這地方的漂亮景色驚了一驚。
這處偏僻的小山村有著湛藍的天空和無垠的田野,徐羽和沈君澤牽著手在其中自由行走,能夠感覺到和大自然神靈在親密地交談。
到了晚上時,徐羽的同伴來告訴徐羽和沈君澤村里舉辦了一個篝火晚會,里面有為他們舉辦的歡迎儀式。徐羽和沈君澤驚訝地對視一眼,對歡迎儀式充滿了興趣,便趕忙換了舒適的衣服去參加村里的篝火晚會。
徐瑜和沈君澤到了那里才知道,原來篝火晚會不僅僅是歡迎他們,更重要的是今天有村民結婚,按照這里的古老儀式,村民成親也應當喊他們這些外來客一起來喝喜酒。
新郎和新娘都套著繁重瑣碎的民族服飾。新郎濃眉大眼,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背部的肌肉都格外結實,而新娘嬌俏可人,在一干高挑的伴娘包圍中,新娘顯得格外嬌小。兩人光是站在一起,便令人忍不住感嘆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席間,很多人向沈君澤和徐羽舉杯敬酒。徐羽了解少數民族語言的同伴在一旁給他們翻譯描述,敬酒也是這里的人表達友好和尊重的一種方式。
徐羽有過好幾次糟糕的酒后體驗,此處人生地不熟,徐羽很怕喝醉后在不甚相熟的同事和沈君澤面前露出一些丑陋姿態。沈君澤看出徐羽遲遲不接過酒杯、朝他人尷尬的笑容,瞬間心靈相通地幫徐羽擋了好幾杯。這個少數民族的漢子都是擅長喝酒的健將,酒杯也比沈君澤在應酬時握住的酒杯大得多。
然而,半晌后又一個年紀較大的長輩來敬酒。沈君澤已經喝得微醺,眼皮沾染了喝醉的紅暈,又要舉杯替徐羽擋酒。徐羽也想分擔一些,在沈君澤行動前搶先回敬對方,卻不小心伸手將斟滿酒液的酒杯掃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時間,徐羽身上舒適寬松的白T緊貼在身上,淋濕成半透明的衣服無疑顯露出了徐羽傲人的身材。本以為篝火大會會有跳舞的環節,徐羽便穿著輕便,也脫去了遮掩的束胸,沒想到還沒到大會,這身衣服就被自己潑了一身酒液。
席間蔓延的都是徐羽身上美酒的香氣。那敬酒的長輩緊盯著徐羽,原本還以為徐羽是漂亮的青年男性,見到他隆起的奶子形狀,眼睛都瞪大了。
在旁邊維持婚禮秩序的伴娘三步并作兩步趕來,跟徐羽說,讓他跟自己去到房間里面換一套備用的少數民族衣服。
幸好這里的年輕人都會些簡單的漢語,能夠跟他們直接交流,不像族內的老人,只知曉當地方言,縱然熱情,也無法好好與外地人溝通交流。
徐羽臉蛋通紅地捂住胸乳部分,起身隨伴娘一道走了。沈君澤也想跟著一起,卻被敬酒的長輩攔了下來,硬是陪他又多喝了幾杯。
長輩可能也喝多了。一旁的徐羽同事聽見長輩發表關于徐羽的話語,滿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沒有翻譯給沈君澤。
酒席臨近結尾,徐羽卻還沒有回來,大部分賓客都逐漸轉移到了篝火大會的場地。沈君澤心頭擔憂徐羽走丟,便與同事分開,伴娘正巧一臉難受地捂著肚腹朝沈君澤走過來,沈君澤詢問著徐羽的去向。伴娘才指明房間,臉色因肚腹的疼痛又是一變,只好歉意笑笑往洗手間去了。
剛剛喝下的酒精在沈君澤腦海里翻涌,他伸手抵住太陽穴邊揉邊走,總算在空蕩蕩的小樓里聽到了徐羽的聲音。
“快放開我的腰!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朵娜!”
“哈哈、你就是朵娜……別騙我!等咱們生米煮成熟飯,誰都得承認我們的婚姻!”
“唔??!”
沈君澤酒瞬時醒了泰半,這間屋子的門并未嚴密鎖好,隨著夜間的涼風吹開了一道小縫,泄露出一線昏黃曖昧的光源。
角落里的衣柜上,一個皮膚黝黑高大威猛的男人用一只胳膊就抱住了徐羽的細腰,額頭低下抵住徐羽的小臉,制止住徐羽左右閃躲的腦袋,狂亂地激吻著徐羽意欲張開訴說的雙唇。
男人有力的舌頭強勢地探入徐羽口中,搜刮著徐羽清甜氣息,直讓徐羽無法正常呼吸地臉龐發熱。
狹小的屋內霎時充斥著嘖嘖的淫靡水聲。
“朵娜……你真甜……”
“哈啊……”草原上的男人比徐羽平時見到的要強壯勇猛得多,這一吻完,徐羽早被吻得眼睛像含住一汪水,盈盈地濕潤著,身體也發軟地依偎在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里。
他們倆都穿著少數民族的特殊服飾,徐羽身上穿著的衣服就是伴娘的備用服飾。陌生漢子在燈光中如癡如醉地盯著徐羽白得仿佛在發光的漂亮臉蛋, 他穿著的服飾與徐羽身上的相對應,猶如新郎新娘一般,伴郎伴娘的服飾也被要求一一對應。
這張臉不是婚禮的伴郎又是誰。怪不得伴娘和司儀找了伴郎半天都沒有找到,原來是在這兒享用美人來了。
只不過,沈君澤看見伴郎那張黑里透紅的面孔和飄散半睜的眼神,就知道,這草原漢子剛剛替兄弟一杯接一杯擋酒,現在醉得眼前分不清東南西北,自然也分不清自己的心上人伴娘和才換好衣服的外來客徐羽。
伴娘和徐羽身形相似,都高挑瘦削。何況徐羽穿著少數民族的服飾,臉龐嬌美純情,大眼睛長睫毛,嘴唇因為嘗了嘗酒味變得格外紅潤,身上還有股奇異的酒香。
屋內激吻的兩人也沒有注意到門口的腳步聲。沈君澤環顧周圍,小樓內環境靜謐、四下無人,懷著怦怦跳的心臟扶好門板,睜大眼睛從門縫之中繼續望了進去——
“朵娜、朵娜!你這么美,終于有機會得到你了?!卑槔蛇B連呼喚伴娘的名字,發狂地舔弄著徐羽的下半張臉,徐羽只覺嘴唇上酥酥麻麻,身體也跟著柔軟無力地隨人擺弄,從鼻腔里哼弄幾聲。
此時的伴娘怕是還在忍耐腹痛,怎能知道漢子把徐羽當做自己,不僅意淫,甚至還在酒精的驅使下侵犯著徐羽。
草原漢子也不像沈君澤那般耐心細致地給徐羽擴張做前戲,把徐羽親得頭暈目眩,就將徐羽翻轉了個面,三下五除二急急扒開了自己和徐羽的下半身衣服。
“嗯……”
一對綻放出肉浪的白臀脫開繁重的下裝,一下全部露在男人眼里。男人急吼吼地撫弄著自己嬰兒手臂般粗壯的大雞巴,讓它靠著徐羽的美尻不停蹭動,直到大雞巴直直挺立戳刺著徐羽粉嫩的臀尖。
這個角度,正好讓男人無法發現徐羽前端的性器,直接將徐羽當做了女人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