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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寧第一次這么耐心地哄著肚子里鬧騰的小祖宗。這孩子兩天后就要肏開自己的屄降生到世界上,長大以后一定也和主人一樣很會肏,到時候……
到時候自己多大?也許三十多,四十多……孕母活不過五十歲,但是他還可以生……他可以留下來,給主人的寶寶繼續生孩子,邊生邊挨肏,最后高潮的時候死在產床上……
元寧妄想著自己被親生兒子奸淫的場景,胡亂喊叫著撐起身體,雞巴捅進宮口的位置,頂著胎膜把精液灌了進去。
還好孕母胎膜都厚,身體也耐肏,孩子只是不滿地踢了他的肚子,就沒有什么動靜了。肏完了尿意隨著高潮涌來,元寧撒嬌讓主人把自己抱到廁所,掰著腿尿了一泡。
尿道用力的時候屄也擠出來不少精水,主人不高興了,要懲罰元寧。于是雞巴又塞回屄里尿了一肚子,要元寧帶著肛塞直到生產那天。
元寧強忍著肚子里的尿水腫脹的折磨,第二天就迫不及待拔了,誰知下面水越淌越多,居然還混了絲絲血跡。他小跑著沖去書房給主人打電話,剛拿起話筒,就痛得蹲在地上。對面的主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元寧除非緊急情況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直接告訴他已經叫了醫生,很快就會來了。
“主人,肚子疼,好疼……”
元寧不知道主人第一時間掛了電話趕回來,他只知道主人不理他了。手無力地放下話筒,他安撫著肚子里的胎兒,看著肚皮被什么東西拱動著鼓起來一塊,咬咬牙站了起來,捂著肚子找臥室,準備去床上生。
出了書房他就只能像母狗一樣跪著走路,肚子太疼了,屄里嘩啦啦地淌著羊水,沒想到生孩子一開始會這么痛。有什么東西堵著宮口,他知道這是孩子的頭,試著往下用力,除了屄和屁眼張開一點,并沒有什么效果,也不知道孩子什么時候能從宮口出來。
對,站起來,站著孩子就容易往下了。
元寧一次次爬起來又倒下去,最后雙手撐著旁邊半人高的柜子,勉強靠著墻站了起來。肚皮可怕地墜了下去,幾乎要整個脫離身體,他閉上眼仰起頭,眼淚和汗水一起打濕睡袍,勾勒出挺著大肚子的裸體,呻吟著埋怨肚子里的小東西:“怎么還不出來……”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下來了,要出來了……”
圓圓的胎頭堵著宮口下墜,胎兒又壓迫了腸道和膀胱,現在去廁所顯然來不及了,元寧顧不得羞恥,站在墻邊任由大小便排出來。他孕期便秘,又干又硬的糞便磨的屁眼生疼,混著尿水掉在地上。拉過之后屁眼又隱隱地癢,他拿了手帕隨便清理一番,最后索性用手帕堵在里面。
生完之后一定要打掃掉,不然主人會生氣的……
元寧的大腦被痛苦折磨得有些混亂,孩子遲遲不下來,讓他難免有些急了,忍不住用手推著肚皮隆起的地方,想催促它快點離開。這種手法倒是歪打正著地起了效果,孩子掉出來卡在了盆骨處。可元寧還沒做好準備,就感覺到盆骨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幾乎讓他跪倒在自己的糞便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會死的,我要死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主人,主人你回來吧,救救我,我會死的,我要死了——”
“呃啊啊啊啊——不能使勁,使勁了下面會裂開的,好痛——孩子不要打了,媽媽要死了……”
太痛了,怎么會這么痛。剛剛只是肚子疼,現在肚子和下面都好疼,元寧恐懼地看著孩子在肚子里精神地踢打,撐起薄薄的肚皮,不是下面被硬生生扯開,就是肚皮被頂破了讓孩子出來,兩種結果他都不想看到。
元寧一步步挪到臥室門口,支撐不住跪倒在地,撅著屁股試圖讓孩子回去,哪怕回到子宮里也好,卻沒有用。肚子里的孩子異常有力,頭顱像圓圓的電鉆往下打洞,硬生生把盆骨頂出一條縫隙來,元寧絕望地慘叫著,被迫分開雙腿,試圖減輕痛苦,最后兩條腿打開到了極致,屁股還是被肚皮高高拱起來,屁眼里塞的白手帕抖動著撩撥小屄。
下面居然硬了起來,或者說一直都是硬著的,只不過因為剛剛盆骨的劇痛變軟了。孩子踢打著刺激前列腺,本來就射不出東西的雞巴只會尿,元寧不想把孩子生在尿里,只得撐起身體繼續爬。
快了,孩子要出來了,得去床上,去床上把孩子生出來……
可是沒有力氣了,好累……
元寧護著孕肚,虛弱地在地上爬著,艱難地爬進臥室卻沒辦法上床。好在地上鋪了地毯,不會著涼,他艱難地靠著床翻過身體,張開腿挺著肚子,正對上床前的穿衣鏡。
主人很喜歡在這里做愛,經常把他抱起來,讓他看自己的屄被肏開的樣子。現在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屄大開著準備讓孩子出來,他居然有點害羞,好像回到了和主人做愛的時候。
孩子等不及了,能感覺到屄被慢慢撐開,骨盆的疼痛還沒消退,小屄被肏開的快感已經襲來。元寧知道,自己的幻想要實現了,他的孩子要來肏他了,小屄激動地一緊,噴出來最后一潑羊水,濕了屁股下的地毯。
用力,就像排泄那樣往下用力,孩子就能出來了……快點,再快一點……
鏡子里的屄被胎頭撐開一個洞,能看見稀疏的黑毛,孩子的頭要出來了。他看到下面的屁眼也在用力,逼出來最后一點糞便,心里一慌泄了勁,孩子又回去了,腳丫在屄里攪動著,好像在催促他快點用力。
“拉在地毯上主人會罵的……”元寧小聲求饒,孩子卻不理會他,往下頂的更狠,這下元寧不想用力也沒辦法了,孩子下墜的痛帶起強烈的便意,他不得不跪起身,一手托著胎頭,一手扶著床,把半截糞便排在旁邊,再躺回去繼續生。
他很喜歡現在自己在鏡子里的模樣,張開腿露出毛茸茸的下體和敞開的屄,屁眼一張一合地使勁,讓人想肏進去。肚子已經沒那么難看了,孩子很快就要降生,他想,這樣的自己,主人看到了一定很想頂著孩子的腦袋再肏回去。
“寶寶。”胎頭慢慢娩出穴口,元寧兩只手捧起沾滿血污的小臉蛋,“你把媽媽折騰壞了。”
“好能肏,以后一定是個男子漢,能把媽媽肏死的。”
出生就是生育工具的命運,短暫的幾十年,他能奢求什么?真心是不可能給他的,孩子也未必愿意多看他一眼,能在歡愉中走向死亡,已經是他最大的奢侈。
胎肩稍稍麻煩了些,他不得不又跪下來,借著重力使勁,兩只手扶著往下拽,又隱隱希望這生產的過程沒有盡頭。但孩子出來的很快,他用力過猛,一下就把孩子整個娩了出來,帶著一截臍帶和殘缺的胞衣。
他不知道生下孩子還要拿胎盤,卸了勁昏昏沉沉地睡了。主人帶著醫生趕到時,就看到他雇來的小媽媽已經獨自分娩完,懷里的孩子帶著一身血腥氣,哇哇哭著夠他的奶頭。元寧兩腿中間掉出來一截臍帶,抱著孩子睡得正香。
孕母生育后恢復得也很快,不過兩三天,元寧就從醫院回家,當晚又懷上了主人的孩子。
END